凡煙小說

第548章 記憶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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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雲希希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陽光穿過窗外的樹蔭,透過窗戶,稀疏地撲撒在她臉上,額頭傳來一陣疼痛,稍稍一動,周身上下,多處不適紛紛傳來。

還好,沒死已是萬幸。

她嘗試著睜開疲憊的雙眼,幾次過後,這個紛擾卻美麗的世界重新回到她眼中。

慕修離趴在床邊正睡著,微卷的發絲略顯淩亂地搭在他額頭,緊閉的眼眸四周充斥著疲憊,而那張緊抿著的薄唇周圍,一夜冒起的胡渣讓他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就像是她從未見過的性感。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長得可真好看。

小初則躺在遠處的沙發一角,身上蓋著塊毯子睡得正香。

而這一大一小,明明兩種姿勢,明明都睡著了,可這麽一看,竟是一樣的表情,嘴唇抿的很緊,眉心蹙在一起。

都在為她擔心嗎?

怎麽連姿勢都一模一樣?

雲希希無奈地暗自唏噓,睡了一夜,背好疼,她必須要挪挪身子,換個姿勢。

可這剛一動,慕修離就醒了,對上她水汪汪大眼睛的一瞬,連忙站起來,“你醒了,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哪都不舒服。”背很酸,頭很痛。

“我去叫任禺森。”慕修離臉色頓時就變了,這個庸醫,這些年的經濟讚助真是白給了!

雲希希見他要走,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低聲道,“別大驚小怪的,我沒事,受了傷本來就是會疼的。”

“真的沒事嗎?”

她搖搖頭,“真的,只是有點餓。”

知道餓,就說明沒什麽大問題。

慕修離這才松了口氣,俊美嚴肅的臉色才多少露出一絲笑容,“向禾兩個小時前就把粥送過來了,來,我扶你坐起來。”

雲希希的傷在後肩以及額頭,所以要從床上坐起,她的雙手就完全使不上力氣,好在慕修離力氣夠大。

剛坐起來,肚子就發出“咕”的一聲,看來是真的餓了。

她尷尬地擡起頭,正好與慕修離四目相對,是不是也太囧了,剛醒過來就要吃飯,她體內是豬的屬性嗎?

慕修離微微一笑,將外套拿過來披在她肩頭,“任禺森說你長時間沒有進食,所以這第一頓只能吃白粥,且不能多吃。”

“謝謝。”有得吃就不行,反正她不挑食。

總比餓死了強。

小初還在睡著,所以他們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一碗稀粥下肚。

“還吃嗎?”他問。

雲希希搖搖頭,“不是說不能多吃嗎?”

“我看你狀態不錯,應該不會有問題。”

這到底是說在說她吃相正常還是不正常……

她尷尬地笑笑,“我已經沒事了,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這一夜,恐怕應該累了。

可話一出,慕修離臉色頓時一黑,“這麽快就要趕我走?”過河拆橋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我不是。”雲希希愕然。

這家夥怎麽會這麽想?她明明是一番好意才這麽說的。

就在這時,任禺森一身白大褂伸手敲了敲門,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來,臉上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是難得一見的正經,“二哥。”

屋裏的兩人同時轉過頭去。

他沖雲希希笑著揮揮手,“嫂子好。”

雲希希嘴角微揚,淡然的很,“你好。”這句嫂子,她可是當之無愧的。

慕修離直起身子,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小聲道,“你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好。”

很快,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雲希希這才斂了眼中的笑,擡手探了探後頸處刺骨的疼痛和額頭上礙事的疤痕,還真疼啊……不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公眾場合,又是交通要道,照理說會場應該不會在那個人口聚集的時候做廣告牌維修啊……

來來往往那麽多人,怎麽就不偏不倚地砸中她了呢?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鎖定在自己身上一樣。

總覺得,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病房外的休息花園。

這是研究所的空中花園,是任禺森忙裏偷閑最為愜意的地方。

剛踏進去,桌上剛煮好的咖啡香氣就撲鼻而來,任禺森快步走過去,倒上兩杯,並將其中一杯放在自己對面的位置,“二哥,坐。”

慕修離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很明顯,他沒有喝咖啡的耐性,“能不能別搞這麽多過場,我要得結果呢。”

任禺森無奈地癟了癟嘴,“二哥,你別急啊,我這忙了一整晚,不得喝杯咖啡提提神啊,從昨天到現在我可還顆粒未進呢。”

說著,他拿起桌上提前備好的蛋糕就往嘴裏塞,邊吃邊說道,“又不是什麽要命的大事,你先吃點東西。”

慕修離這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等著他狼吞虎咽地將蛋糕吃完,又毫無形象地喝完咖啡,才再次開口,“現在能說了?”

任禺森又倒了半杯咖啡,像喝水那樣一口氣喝完,“我替嫂子仔細檢查過了,她腰部的傷口的確是撞擊所致,就傷痕而言,那傷口約莫是在五年前,而且還不小。”

“五年前?”

“對,而且……”任禺森眉心蹙了蹙,用懷疑的口吻揣測道,“經過昨晚多項精密的腦部檢查,我懷疑嫂子大腦也曾受過重傷。”

慕修離冷峻的臉上神色一擰,“準確點!”

“二哥,你別這麽兇嘛。”他撅了撅嘴,往後靠在椅背上,“我是在嫂子腦部檢測到部分陰影,但經過進一步細致檢查後發現,那部分陰影好像又不會影響人體本身的健康……”

“陰影是什麽?血塊還是腫瘤?”

“都不是。”

“都不是?”

任禺森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麽說吧,曾經可能是血塊,但經過一段時間地治療後,血塊奇跡般的消失了,只是留下一小塊陰影。照理說,被那樣大小的血塊壓迫小腦神經,記憶方面多多少少都是會有影響的,而且,那個位置的血塊不易手術摘除,所以……不得不說,曾經為嫂子醫治的那位腦科醫生,醫術了得!”

作為醫生,他佩服的是醫術。

而對面的慕修離,卻被話裏的更一個重點吸引。

沈默良久後,他問,“記憶會如何影響?”

“嗯……”任禺森想了想,“比如失憶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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