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算碰嗎？

都那樣了，還不算嗎？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眼淚一個勁兒往外流，就像瀑布一樣，止都止不住。

慕修離眉心一緊，仿佛有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

明知道她們是夫妻，明知道雲希希是商君焰的妻子，連孩子都生了，不做那種事根本沒有可能。

可現在得知她們……

他的心還是本能地排斥，就像從一開始他就抱著某種僥幸存在一樣。

而更多的，讓他胸口壓抑的卻是一種類似愧疚的情緒，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都怪你，這一切還不是都怪你……

慕修離緊抿著薄唇，強行保持鎮定，卻怎麽都扯不出半絲笑容，最後，不得不用手指擦掉她臉上的淚，心疼地低語道，“別怕，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雲希希抱著毛巾坐在水裏，這才對上他深邃的眼睛，“修離，他知道了，他什麽都知道了……”

用力掩藏的一切，努力維護的修離，還是變成了她們那段毫不感情可言的婚姻裏的第三者。

還是，玷汙了他的完美。

“知道就知道，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

“可是……”

“別怕，一切有我。”慕修離用力握緊雲希希顫抖的，拿著毛巾卻疆在半空的手，將其貼在自己胸口，“你只要告訴我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今晚……

雲希希含著淚，咬著嘴唇心虛地低下頭，像做了虧心事那樣，本能地去回避他灼熱的目光，想了半天才吱吱唔唔地開口，“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實話實說。”

也對，這種事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倘若商君焰肆意報覆，還指不定將來如何胡說。

與其到那時百口莫辯，還不如現在自我交代。

雲希希吸了吸鼻子，抽噎著說道，“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回來，原本我已經睡著了，可他突然就一進門就火冒三丈……”

雲希希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避重就輕地講了一遍，挨打和掐脖子的事，卻只字未提。她不想讓修離過分擔心，更不想把這件事放大。

一心只想盡早結束。

她說，慕修離就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安靜聽著，一張臉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燈光打在她臉上，參差不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商君焰居然打她了。

他都沒動過的女人，商君焰居然打了她！

怒火隨著雲希希的描述，蹭蹭蹭地網上漲，一度瀕臨臨界點。

“對不起，修離，真的對不起……”雲希希把臉埋在手心裏，泣不成聲。

她食言了，雖然不是故意的，雖然她也拼死反抗過，可她還是食言了。

商君焰確確實實碰了她，除了最後那一絲絲防線，差一點，差一點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骯臟的女人。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沒那麽幹凈。

想著，雲希希突然一個激靈，抱著毛巾又開始搓脖子，搓嘴唇，她要洗幹凈，必須洗幹凈，不然怎麽配得上修離？

原本就那麽差，再洗不幹凈可怎麽辦？

可是，親都親過了，摸都摸過了，又該讓她怎麽洗？

才一個慌神的功夫，她就再次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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