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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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越聽眉頭皺的越厲害：“誰讓你說事業的？家不要了？你們兩個人還是小孩子？馬上都是要做父母的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什麽都由著性子胡來！”
劈頭蓋臉的一頓批，兩個人都被批得沒有了言語。
老爺子怒斥：“怎麽又不說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不服氣著呢！要不然也不會連個招呼也不打就想去幹什麽就去幹什麽。是不是覺得我們是老古董了，思想早就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跟我們說什麽都是對牛彈琴！”
徐清川站得筆直，開口道：“我們沒有這麽想。”
林染接話說：“我們兩個人錯了。是我不讓告訴你們的，主要還是怕你們擔心……”
老爺子截斷話頭：“我們為什麽要擔心？還不是因為你們心裏也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有危險性，我還不知道怎麽的拍電影？上次去片場那爆炸場面你一個孕婦能受得了！？”
這是準備要胡攪蠻纏了，林染急忙說：“真沒有危險，拍攝的鏡頭都是安靜的，漫長的，不是您想得那種，基本上一坐就是半天，真的。您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們到片場去看看。”
這也是徐清川妥協的原因，他看過劇本，了解過裏面很少有特別激烈的場面，安全方面基本上還是可以保障的，只是無論怎麽個拍攝方法也都要耗費不少精力。
“我不去現場看！”老爺子聲音低下去，卻依然心氣不太順，他又說：“你們兩個人到現在了連個結婚證都不領，不是不負責任當這是過家家還能是什麽？”
原來不僅僅是這一件事困擾著老兩口，林染雖然作為一個孕婦想要工作他們雖然不讚成，但是也願意給予充分的尊重，只是這倆人都這樣的情況了還不著急領結婚證是怎麽回事？
他們這幾天裏思來想去去，怕是年輕人又有什麽新奇的想法吧？比如說孩子可以要，但就是不婚主義，兩個人各過各的，誰也不幹涉誰。
這想法還真嚇到老兩口了，還別說網絡上一查真能查到這種情況。前後一聯系，結婚這事不斷後延，徐奶奶得出一個結論，為什麽林染懷著孩子也要去工作，還不是因為要自己養活自己！
這之後兩人是忐忑不安，輾轉難眠，最後終於忍不住要把人喊過來敲打一番。
林染支支吾吾說：“沒，沒有不想領結婚證。就是吧，就是好像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
說著，她轉頭看向徐清川，“是吧？”徐清川若有所思地看林染一眼。
林染：“……”
老爺子發話道：“怎麽就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忙的去一趟民政局的時間都沒有？我看今天就是一個好日子，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倆過去。”
林染懵了：“我們什麽都沒準備……”
“準備什麽？戶口本我都給你們拿過來了。”老爺子把戶口拿出來拍在桌在上，“還想要什麽？”
徐清川上前一步把戶口本從桌子上拿起來，翻開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染。
老爺子：“看什麽看！這點事都辦得磨磨蹭蹭，一天天拖下去孩子都出生了。”
兩人誰都沒開口。老爺子煩了，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揚言不領證就別回去見他們。
從老宅裏出來連一頓午飯都沒撈著。明媚的陽光灑落，兩人相視而立，林染撲哧一下樂出來：“要不然我們今天領個證？”
有時候計劃總是這樣的突然，吃了午飯，兩個人開車直接去了民政局。
許是工作日的原因，民政局裏人很少，連隊都沒有排，林染甚至都沒有從這樣一個沖動中回過神來，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紅本本。
她拿著結婚證翻來覆去的看，終於擡起頭來，目光平靜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色彩：“原來就是這麽簡單啊。”
徐清川把結婚證從林染手裏抽走，很珍惜的放起來，眸光似陽光一樣燦爛望向她：“很簡單嗎？”
“說不上來，就是那種感覺你知道吧？就……就是……”林染搜腸刮肚的想，終於捕捉到一個詞：“很平凡。”
接著她又肯定的說：“對，就是平凡。”
她曾經一直覺得結婚是一件神聖又偉大的事情，但是又是那麽的虛幻與飄渺，一旦踏入其中人生似乎就會發生翻天覆地一般的變化。
可是就是在這樣明媚的春光裏，普通又平凡的一天裏，她竟然成為了已婚人士。
眼前車水馬龍一如來時，身邊這個人卻一躍成為和自己牽手終身的伴侶，那樣的真實與虛幻。
徐清川看林染認真的樣子，唇邊的笑意越來越盛，最後忍不住大笑起來，他一把摟過林染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了。”
林染被他攬著帶向車旁，不禁跟著笑道：“你知道什麽了？”說著話，反手摟住徐清川，仰起臉，目光灼灼，“老公？”
風揚起她的發梢，如瓷器般瑩白的面容在陽光下閃著光。徐清川微微垂眸，風帶著櫻花的香味吹過心底，春意濃濃。
額頭相抵，呼吸交錯。徐清川的聲音也如這春風那般輕柔：“再叫一聲？”
林染眉眼飛揚：“老公。”
徐清川微微錯身，吻在林染的額頭，很輕的一下，接著問：“老婆，回家嗎？”
林染：“回去工作。”
結了婚的女人都是這麽冷酷無情的。看到徐清川微微錯愕的表情，林染如是說。
片場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趙南獨自一人坐在梧桐樹下手裏拿著資料卻是坐著發呆，等林染的身影映入眼簾時，他頓時來了精神，遠遠的喊：“怎麽就你自己啊？我們的新郎官呢？”
他這大嗓門頓時驚動了旁邊的工作人員，大家楞了片刻，終於回過神來，滿臉喜悅的送上祝福，接踵而來就是什麽時候辦婚禮之類的問題。
林染哭笑不得，因為懷孕，還有兩家爭執不下的婚禮模式，讓她根本就沒有辦婚禮的打算。
和大家寒暄之後，林染白趙南一眼：“就你大嘴巴。”
趙南大模大樣的往後一靠，把手機舉起來說：“可不是我大嘴巴，清川在朋友圈裏發的。”
還沒等林染看清楚，他又迅速收了回來，繼續調侃道：“行啊你們倆。出個門就把證給領了，也太簡單了吧。”
“那要怎麽領？還喊著喇叭，路上撒著花去嗎？”
趙南：“……”
他一時無語，怔了半晌才說：“也對。”
“來來，讓我瞅瞅你們的結婚證什麽樣的？是不是紅紅火火的幸福的顏色。”趙南把手裏的資料往前面的簡易桌子上一扔說道。
林染攤手：“徐清川拿著呢，你怕是看不見了。”徐清川說了，這結婚證只能他拿著，而且怕是一輩子都難見天日。
說著話，林染瞥見桌子上的資料，順手拿起來。
趙南追問：“哎，徐清川呢？這才結婚，怎麽立刻就不如之前對你亦步亦隨的了？”
趙南這純屬是嫉妒的挑撥離間，沒事就想法嘲笑徐清川兩句，以慰藉自己空虛的心靈。
林染當然不能讓他如願。剛剛兩個人到了片場，徐清川才想起來沒有買防滑墊，又開車出去，這如果讓趙南知道又要叨叨。
林染一挑眉，似笑非笑：“他有事，哪像你這麽閑，我可看見你剛剛坐這裏發呆了。”
趙南：“……”有些人太護短了，以後沒辦法在一塊愉快的玩耍了。
“這是什麽？”林染揚了楊手上的資料問道。
趙南嘆一聲道：“別提了，別人給我的一個紀錄片的策劃項目，我正發愁呢。”
林染順手翻了一下，口裏問道：“愁什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公司什麽時候投資過紀錄片了？只是這是我一不錯的哥們找來的，他想讓我聯系這方面的資源，順便拉拉投資商。我不好回絕啊。”
林染笑道：“那就拍啊，投資商還不好拉。我看這節目也挺好的，特別正能量，還能宣傳古典文化。”
從這大致掃的一眼裏，林染看到時要拍攝關於藏品的紀錄片，不過操作上確實有難度，私家的有價值的沒人願意露，博物館的這方面需要協調不少的人。
趙南樂了：“怎麽到你嘴裏這麽輕巧。”
林染拍拍趙南的肩膀，笑說：“這叫膽識。”
拍攝進度還算順利，只是拍攝之餘難免有些枯燥，徐清川近來突然更加忙碌起來，林染心裏難免有些落差。
她對最近常常來片場的張淺淺吐槽：“你不是總問我結婚有什麽不一樣嗎？我就發現結婚以後我就不如以前那麽被重視了。”
張淺淺撐著下巴望著調整燈光的工作人員，敷衍道：“哦。”
林染：“……”
“我最近這麽招人嫌棄了嗎？”林染疑惑的問。
張淺淺回神，忙擺手：“不是，不是。我這不是走神了嘛。”
“想什麽呢你？”
“唔……你怎麽看上去一點沒胖呢？”
林染低頭手在腰圍上比劃著道：“沒有嗎？我這幾天漲了兩斤。”
張淺淺雙手一拍道：“要不然我幫你做幾件孕婦裝吧？保證又漂亮又時尚，還舒適！”
“你清醒點，我現在還不需要孕婦裝！”林染無奈的說，“你最近不是很忙的嗎？”
自從上次《殤》上映之後，雖然褒貶不一，但是在服裝搭配方面卻是公認的優雅高貴，別具特色。張淺淺也因此備受娛樂圈親睞，短短的時間內已經組建出了自己的團隊。
“忙啊。”陽光太盛，張淺淺微微瞇眼，“但是孕婦裝更具挑戰性，你不覺得嗎？”
林染還真不覺得，她完全想不出張淺淺哪根筋搭錯了。但是她一直都是張淺淺的好模特。只是，林染小心翼翼的說：“陳嘉過兩天到片場來。”
“哦。”
“沒關系嗎？”
張淺淺撲哧笑了：“幹嘛，他來我就不能來了？”
雖然有一瞬間的陰霾從她的面容閃過，但是張淺淺笑起來的開朗並不勉強，林染這才略略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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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頭蓋臉的一頓批，兩個人都被批得沒有了言語。
老爺子怒斥：“怎麽又不說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不服氣著呢！要不然也不會連個招呼也不打就想去幹什麽就去幹什麽。是不是覺得我們是老古董了，思想早就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跟我們說什麽都是對牛彈琴！”
徐清川站得筆直，開口道：“我們沒有這麽想。”
林染接話說：“我們兩個人錯了。是我不讓告訴你們的，主要還是怕你們擔心……”
老爺子截斷話頭：“我們為什麽要擔心？還不是因為你們心裏也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有危險性，我還不知道怎麽的拍電影？上次去片場那爆炸場面你一個孕婦能受得了！？”
這是準備要胡攪蠻纏了，林染急忙說：“真沒有危險，拍攝的鏡頭都是安靜的，漫長的，不是您想得那種，基本上一坐就是半天，真的。您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們到片場去看看。”
這也是徐清川妥協的原因，他看過劇本，了解過裏面很少有特別激烈的場面，安全方面基本上還是可以保障的，只是無論怎麽個拍攝方法也都要耗費不少精力。
“我不去現場看！”老爺子聲音低下去，卻依然心氣不太順，他又說：“你們兩個人到現在了連個結婚證都不領，不是不負責任當這是過家家還能是什麽？”
原來不僅僅是這一件事困擾著老兩口，林染雖然作為一個孕婦想要工作他們雖然不讚成，但是也願意給予充分的尊重，只是這倆人都這樣的情況了還不著急領結婚證是怎麽回事？
他們這幾天裏思來想去去，怕是年輕人又有什麽新奇的想法吧？比如說孩子可以要，但就是不婚主義，兩個人各過各的，誰也不幹涉誰。
這想法還真嚇到老兩口了，還別說網絡上一查真能查到這種情況。前後一聯系，結婚這事不斷後延，徐奶奶得出一個結論，為什麽林染懷著孩子也要去工作，還不是因為要自己養活自己！
這之後兩人是忐忑不安，輾轉難眠，最後終於忍不住要把人喊過來敲打一番。
林染支支吾吾說：“沒，沒有不想領結婚證。就是吧，就是好像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
說著，她轉頭看向徐清川，“是吧？”徐清川若有所思地看林染一眼。
林染：“……”
老爺子發話道：“怎麽就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忙的去一趟民政局的時間都沒有？我看今天就是一個好日子，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倆過去。”
林染懵了：“我們什麽都沒準備……”
“準備什麽？戶口本我都給你們拿過來了。”老爺子把戶口拿出來拍在桌在上，“還想要什麽？”
徐清川上前一步把戶口本從桌子上拿起來，翻開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染。
老爺子：“看什麽看！這點事都辦得磨磨蹭蹭，一天天拖下去孩子都出生了。”
兩人誰都沒開口。老爺子煩了，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揚言不領證就別回去見他們。
從老宅裏出來連一頓午飯都沒撈著。明媚的陽光灑落，兩人相視而立，林染撲哧一下樂出來：“要不然我們今天領個證？”
有時候計劃總是這樣的突然，吃了午飯，兩個人開車直接去了民政局。
許是工作日的原因，民政局裏人很少，連隊都沒有排，林染甚至都沒有從這樣一個沖動中回過神來，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紅本本。
她拿著結婚證翻來覆去的看，終於擡起頭來，目光平靜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色彩：“原來就是這麽簡單啊。”
徐清川把結婚證從林染手裏抽走，很珍惜的放起來，眸光似陽光一樣燦爛望向她：“很簡單嗎？”
“說不上來，就是那種感覺你知道吧？就……就是……”林染搜腸刮肚的想，終於捕捉到一個詞：“很平凡。”
接著她又肯定的說：“對，就是平凡。”
她曾經一直覺得結婚是一件神聖又偉大的事情，但是又是那麽的虛幻與飄渺，一旦踏入其中人生似乎就會發生翻天覆地一般的變化。
可是就是在這樣明媚的春光裏，普通又平凡的一天裏，她竟然成為了已婚人士。
眼前車水馬龍一如來時，身邊這個人卻一躍成為和自己牽手終身的伴侶，那樣的真實與虛幻。
徐清川看林染認真的樣子，唇邊的笑意越來越盛，最後忍不住大笑起來，他一把摟過林染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了。”
林染被他攬著帶向車旁，不禁跟著笑道：“你知道什麽了？”說著話，反手摟住徐清川，仰起臉，目光灼灼，“老公？”
風揚起她的發梢，如瓷器般瑩白的面容在陽光下閃著光。徐清川微微垂眸，風帶著櫻花的香味吹過心底，春意濃濃。
額頭相抵，呼吸交錯。徐清川的聲音也如這春風那般輕柔：“再叫一聲？”
林染眉眼飛揚：“老公。”
徐清川微微錯身，吻在林染的額頭，很輕的一下，接著問：“老婆，回家嗎？”
林染：“回去工作。”
結了婚的女人都是這麽冷酷無情的。看到徐清川微微錯愕的表情，林染如是說。
片場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趙南獨自一人坐在梧桐樹下手裏拿著資料卻是坐著發呆，等林染的身影映入眼簾時，他頓時來了精神，遠遠的喊：“怎麽就你自己啊？我們的新郎官呢？”
他這大嗓門頓時驚動了旁邊的工作人員，大家楞了片刻，終於回過神來，滿臉喜悅的送上祝福，接踵而來就是什麽時候辦婚禮之類的問題。
林染哭笑不得，因為懷孕，還有兩家爭執不下的婚禮模式，讓她根本就沒有辦婚禮的打算。
和大家寒暄之後，林染白趙南一眼：“就你大嘴巴。”
趙南大模大樣的往後一靠，把手機舉起來說：“可不是我大嘴巴，清川在朋友圈裏發的。”
還沒等林染看清楚，他又迅速收了回來，繼續調侃道：“行啊你們倆。出個門就把證給領了，也太簡單了吧。”
“那要怎麽領？還喊著喇叭，路上撒著花去嗎？”
趙南：“……”
他一時無語，怔了半晌才說：“也對。”
“來來，讓我瞅瞅你們的結婚證什麽樣的？是不是紅紅火火的幸福的顏色。”趙南把手裏的資料往前面的簡易桌子上一扔說道。
林染攤手：“徐清川拿著呢，你怕是看不見了。”徐清川說了，這結婚證只能他拿著，而且怕是一輩子都難見天日。
說著話，林染瞥見桌子上的資料，順手拿起來。
趙南追問：“哎，徐清川呢？這才結婚，怎麽立刻就不如之前對你亦步亦隨的了？”
趙南這純屬是嫉妒的挑撥離間，沒事就想法嘲笑徐清川兩句，以慰藉自己空虛的心靈。
林染當然不能讓他如願。剛剛兩個人到了片場，徐清川才想起來沒有買防滑墊，又開車出去，這如果讓趙南知道又要叨叨。
林染一挑眉，似笑非笑：“他有事，哪像你這麽閑，我可看見你剛剛坐這裏發呆了。”
趙南：“……”有些人太護短了，以後沒辦法在一塊愉快的玩耍了。
“這是什麽？”林染揚了楊手上的資料問道。
趙南嘆一聲道：“別提了，別人給我的一個紀錄片的策劃項目，我正發愁呢。”
林染順手翻了一下，口裏問道：“愁什麽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公司什麽時候投資過紀錄片了？只是這是我一不錯的哥們找來的，他想讓我聯系這方面的資源，順便拉拉投資商。我不好回絕啊。”
林染笑道：“那就拍啊，投資商還不好拉。我看這節目也挺好的，特別正能量，還能宣傳古典文化。”
從這大致掃的一眼裏，林染看到時要拍攝關於藏品的紀錄片，不過操作上確實有難度，私家的有價值的沒人願意露，博物館的這方面需要協調不少的人。
趙南樂了：“怎麽到你嘴裏這麽輕巧。”
林染拍拍趙南的肩膀，笑說：“這叫膽識。”
拍攝進度還算順利，只是拍攝之餘難免有些枯燥，徐清川近來突然更加忙碌起來，林染心裏難免有些落差。
她對最近常常來片場的張淺淺吐槽：“你不是總問我結婚有什麽不一樣嗎？我就發現結婚以後我就不如以前那麽被重視了。”
張淺淺撐著下巴望著調整燈光的工作人員，敷衍道：“哦。”
林染：“……”
“我最近這麽招人嫌棄了嗎？”林染疑惑的問。
張淺淺回神，忙擺手：“不是，不是。我這不是走神了嘛。”
“想什麽呢你？”
“唔……你怎麽看上去一點沒胖呢？”
林染低頭手在腰圍上比劃著道：“沒有嗎？我這幾天漲了兩斤。”
張淺淺雙手一拍道：“要不然我幫你做幾件孕婦裝吧？保證又漂亮又時尚，還舒適！”
“你清醒點，我現在還不需要孕婦裝！”林染無奈的說，“你最近不是很忙的嗎？”
自從上次《殤》上映之後，雖然褒貶不一，但是在服裝搭配方面卻是公認的優雅高貴，別具特色。張淺淺也因此備受娛樂圈親睞，短短的時間內已經組建出了自己的團隊。
“忙啊。”陽光太盛，張淺淺微微瞇眼，“但是孕婦裝更具挑戰性，你不覺得嗎？”
林染還真不覺得，她完全想不出張淺淺哪根筋搭錯了。但是她一直都是張淺淺的好模特。只是，林染小心翼翼的說：“陳嘉過兩天到片場來。”
“哦。”
“沒關系嗎？”
張淺淺撲哧笑了：“幹嘛，他來我就不能來了？”
雖然有一瞬間的陰霾從她的面容閃過，但是張淺淺笑起來的開朗並不勉強，林染這才略略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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