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關燈
小
中
大
從幽靜的郊區到繁華的市區，林染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剛才的一幕幕，她覺得自己像是中了蠱，有些興奮歡喜也有些憂慮。
車子駛進小區，林染剛要準備去停車，便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樓下。
趙南也看到林染了，他從車上下來，沖林染招了招手，就靠在車邊等她。
林染走過來，側頭打量趙南：“又抽煙了你？”
趙南笑了笑說：“就一根，你是狗鼻子吧？”
林染嗤笑。“上來吧。”
趙南跟著林染到了她家，一低頭看到了那雙情侶拖鞋，眼眸閃了閃，說：“行啊你們，情侶拖鞋都買了？”
林染回頭看了一眼，這情侶拖鞋只有徐清川在穿，她那一雙卻也是放在旁邊。
只是現在她也無意解釋什麽，默認了下來。
趙南其實沒怎麽來過林染家裏，第一次來是幫林染搬家，再有就是這一次。
此時趙南也說不出什麽樣的心情，很覆雜。
他總覺得想要林染一個解釋，一個和徐清川在一起的理由。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情緒，有沖擊有失落，似乎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種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五味雜陳。
林染拿了飲料遞給趙南說：“只有這個。”
趙南難得矯情一次：“我不喝這個。”
林染把飲料往桌子上一放：“愛喝不喝。”
趙南：“……”
趙南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兩個……我是說你和徐清川，你們是真的？”
剛剛在宴會上他隱約聽出來兩家要聯姻的意思，卻沒有想到一轉眼看到那樣一幕，無論如何他也想象不出這兩個人是怎麽談戀愛的。
但是仔細聯想當時徐清川讓他叫林染出門，兩個人在林東家奇奇怪怪的表現，還有徐清川莫名說要準備結婚的消息，一切卻又那麽的合理。
在趙南的心裏，林染的存在很特殊，她很漂亮，很有魅力，可是如果越過朋友那一步走向戀人卻往往會讓人望而卻步。
林染哧的笑出來：“幹嘛這麽嚴肅？”
她隨意的坐到一旁，“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林染本就準備了找一個時間告訴趙南，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更何況當時在她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們的關系到底算什麽的情況下。
趙南驀地一笑：“你這麽誠實我都不知道還要問你什麽。”
尾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些自嘲，他突然不知道今天來這裏的意義是什麽。
“你想問什麽都可以。”林染語氣柔和下來。
趙南又變成吊兒郎當的樣子，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嬉笑道：“我很好奇，明明都是朋友，你怎麽就和徐清川走到一起了？怎麽看你也應該選我這樣的啊？貼心又能逗你開心。”
“……”
“你這是什麽表情？也不用嫌棄的這麽明顯吧？”趙南不滿的說道。
林染眼神晃了晃，勾唇笑了笑說：“我和你是朋友，和徐清川從來都不是啊。”
趙南有些懵了：“什麽意思？”說完，他又迅速明白過來，有些驚詫的看著林染，“你……”
林染點點頭：“你可以給我留一些尊嚴，不用講出來。”
趙南剩下的半句話噎了回去，他有些恍惚，到底是他太沒有眼力見了，還是林染隱藏的太好？她是從什麽時候就開始喜歡徐清川的？
回想一下趙南完全找不到答案，但是林染對徐清川確實是不一樣的，似乎是格外的時冷時熱……
他輕輕的咳了一聲說：“萬一徐清川對你不好，我肯定第一個揍他。”
林染不置可否的笑笑，起身趕客：“好奇心滿足了就快點走。”
趙南保證道：“我是說真的……”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林染無情的從家裏趕了出來。趙南看著關上的門笑了笑，想起林染常說他是沒有心的，突然覺得十分正確。
他無法想象林染是怎麽把徐清川放到心裏那麽多年，到底是怎麽忍受孤獨和寂寞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從樓上下來，時間還很早。趙南倒是從來不缺去處，這會卻覺得都沒有什麽意思，他拿出煙來在手裏轉了轉，到底還是點了起來。
前面陡然亮了起來，趙南微微瞇眼，卻被車燈晃的什麽都看不清。直到前面的車停了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走過來，趙南才從車裏探出頭去：“哎，喝一杯，去不去？”
徐清川腳步微頓，淡淡開口：“去哪？”
趙南笑起來：“去哪都行，你請客。”
徐清川：“喝酒的地方我不熟，你找個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趙南微微沈吟，“行，今天就我們兩個，就不叫別人了。”
藍調裏人不多，靡靡啞音低低回蕩。
徐清川和趙南兩個人已經喝了一輪，幽暗的光線下徐清川的臉色微微有些白了。
趙南酒場裏混慣了，這點酒下去根本沒什麽感覺，他推了推徐清川說：“你還行不行啊？”
徐清川眼神依舊清明，他擺擺手說：“沒事。”他很少喝酒，談生意也從來不在酒場，久了更沒有人敢上他跟前勸酒，所以酒量比較淺。
趙南揚了揚酒杯說：“從小我就佩服你，別的片區的小孩欺負我們，你從來不聲不響，忍上一個月還能帶著我們把場子找補回來，打的對方的一臉懵逼。”
徐清川舉起酒杯說：“我只是記仇。”他的確不像趙南，很多事大大咧咧過去就忘了，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趙南自顧自的笑笑說：“清川，以後和小染鬧了矛盾也別和她記仇。她脾氣也不好，性子也敏感，你以後讓著她點。”說完，一仰頭把酒喝了。
徐清川拿著酒的手沒動，他淡淡說：“你醉了。”
“是。”趙南又拿了一杯過來，“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說這些話。我其實根本就不希望你們能在一起，誰讓她自己願意呢？你多傲氣的人，以後會對她說軟話嗎？會哄她高興嗎？你他媽的……算了，你不喝我自己喝。”
他沒醉，卻是故意借著酒勁說平時不願意也不能說的話。他是一個很重友情的人，有些人做了戀人如果不能走一輩子就註定要成為陌生人，更何況林染死心眼，愛恨都是那麽的分明。
徐清川終於把酒喝了，他輕輕笑了笑說：“說了她就會喜歡？”
趙南側著身子，狐疑地看了徐清川半天，才說：“臥槽，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母胎單身吧？”說著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下去，以前也沒發現徐清川有什麽問題啊？
徐清川涼颼颼的看趙南一眼：“你以為我和一樣？”即使他們幾個很少提各自的感情生活，徐清川也聽說過太多關於趙南覆雜的感情史。
最後兩個人都喝的有些多了，相比起來趙南稍微有些清醒，他看了看時間從兜裏拿出手機給林染打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了起來。
“什麽事？”林染剛睡著，聲音裏還有著初醒後的慵懶，低低啞啞的。
趙南看了一眼倚在卡座裏半闔著眼姿勢慵懶的徐清川，說：“你來藍調，把徐清川接走，他喝多了。”
“……”
“餵？睡醒了嗎？”
“你也喝多了吧？就不能在旁邊開個酒店？”林染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麽他們兩個人就能突然湊到一起喝酒？喝多了還要人去接，她是徐清川的監護人嗎？
起床氣有點大的林染這一刻顯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趙南怪異的說：“兩個男人去開個酒店？你能不能有點當人家女朋友的自覺性？我還教育徐清川要對你好，現在突然有些心疼他……”
林染無奈的從床上起來：“你果然站不穩立場！等著，我一會到。”
夜深了，就連路上的車都稀疏起來。
林染第二次來藍調，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認出她來。前臺的男生笑吟吟的問：“你找南哥吧？”
林染淺笑：“是啊，你怎麽知道？”
“你那天和南哥他們坐一起，我記得你。他在那邊卡座呢。”
“謝謝。”
徐清川和趙南一左一右，一個靠著一個趴著。林染過去，先踢了踢趙南。趙南迷迷瞪瞪的醒了，含糊的說：“你來了？”
林染無奈的說：“我先把你送回去？”
趙南嗤笑。
“我還用你送我？行了，人在那呢，帶走吧。”
趙南狐朋狗友一堆，就算他在酒吧裏睡，老板也有地方給他。
林染湊到徐清川身邊準備要把他叫醒，徐清川卻突然自己醒了。
他的漆黑如墨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林染，突然伸手一拉林染，長臂環住她的腰，臉也貼上來，悶悶的說：“頭暈。”
趙南＆林染：“……”
這輩子他們倆都沒有看過這樣的徐清川，趙南的酒都醒了大半了。林染有些不自在的推推徐清川：“能走嗎？”
徐清川只是抱著，沒動。
林染有些頭疼的沖趙南說：“你能過一會再看熱鬧嗎？先把人弄到車上去。”
趙南樂道：“等一下。”他先拿出手機來，拍了張照片，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備份，這才幫林染拉開徐清川，給送到車上去。
臨走前，林染從車裏探出頭來又問趙南：“真不用我送你？”
趙南不耐煩的說：“趕緊走吧，我哪不能去？而且我覺得以我現在的狀態還能再續一下攤呢。”
林染瞥他一眼：“少喝點酒吧你。”
趙南揮揮手，林染這才帶著徐清川向他的住處駛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車子駛進小區，林染剛要準備去停車，便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樓下。
趙南也看到林染了，他從車上下來，沖林染招了招手，就靠在車邊等她。
林染走過來，側頭打量趙南：“又抽煙了你？”
趙南笑了笑說：“就一根，你是狗鼻子吧？”
林染嗤笑。“上來吧。”
趙南跟著林染到了她家，一低頭看到了那雙情侶拖鞋，眼眸閃了閃，說：“行啊你們，情侶拖鞋都買了？”
林染回頭看了一眼，這情侶拖鞋只有徐清川在穿，她那一雙卻也是放在旁邊。
只是現在她也無意解釋什麽，默認了下來。
趙南其實沒怎麽來過林染家裏，第一次來是幫林染搬家，再有就是這一次。
此時趙南也說不出什麽樣的心情，很覆雜。
他總覺得想要林染一個解釋，一個和徐清川在一起的理由。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情緒，有沖擊有失落，似乎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種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五味雜陳。
林染拿了飲料遞給趙南說：“只有這個。”
趙南難得矯情一次：“我不喝這個。”
林染把飲料往桌子上一放：“愛喝不喝。”
趙南：“……”
趙南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兩個……我是說你和徐清川，你們是真的？”
剛剛在宴會上他隱約聽出來兩家要聯姻的意思，卻沒有想到一轉眼看到那樣一幕，無論如何他也想象不出這兩個人是怎麽談戀愛的。
但是仔細聯想當時徐清川讓他叫林染出門，兩個人在林東家奇奇怪怪的表現，還有徐清川莫名說要準備結婚的消息，一切卻又那麽的合理。
在趙南的心裏，林染的存在很特殊，她很漂亮，很有魅力，可是如果越過朋友那一步走向戀人卻往往會讓人望而卻步。
林染哧的笑出來：“幹嘛這麽嚴肅？”
她隨意的坐到一旁，“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林染本就準備了找一個時間告訴趙南，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更何況當時在她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們的關系到底算什麽的情況下。
趙南驀地一笑：“你這麽誠實我都不知道還要問你什麽。”
尾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些自嘲，他突然不知道今天來這裏的意義是什麽。
“你想問什麽都可以。”林染語氣柔和下來。
趙南又變成吊兒郎當的樣子，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嬉笑道：“我很好奇，明明都是朋友，你怎麽就和徐清川走到一起了？怎麽看你也應該選我這樣的啊？貼心又能逗你開心。”
“……”
“你這是什麽表情？也不用嫌棄的這麽明顯吧？”趙南不滿的說道。
林染眼神晃了晃，勾唇笑了笑說：“我和你是朋友，和徐清川從來都不是啊。”
趙南有些懵了：“什麽意思？”說完，他又迅速明白過來，有些驚詫的看著林染，“你……”
林染點點頭：“你可以給我留一些尊嚴，不用講出來。”
趙南剩下的半句話噎了回去，他有些恍惚，到底是他太沒有眼力見了，還是林染隱藏的太好？她是從什麽時候就開始喜歡徐清川的？
回想一下趙南完全找不到答案，但是林染對徐清川確實是不一樣的，似乎是格外的時冷時熱……
他輕輕的咳了一聲說：“萬一徐清川對你不好，我肯定第一個揍他。”
林染不置可否的笑笑，起身趕客：“好奇心滿足了就快點走。”
趙南保證道：“我是說真的……”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林染無情的從家裏趕了出來。趙南看著關上的門笑了笑，想起林染常說他是沒有心的，突然覺得十分正確。
他無法想象林染是怎麽把徐清川放到心裏那麽多年，到底是怎麽忍受孤獨和寂寞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從樓上下來，時間還很早。趙南倒是從來不缺去處，這會卻覺得都沒有什麽意思，他拿出煙來在手裏轉了轉，到底還是點了起來。
前面陡然亮了起來，趙南微微瞇眼，卻被車燈晃的什麽都看不清。直到前面的車停了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走過來，趙南才從車裏探出頭去：“哎，喝一杯，去不去？”
徐清川腳步微頓，淡淡開口：“去哪？”
趙南笑起來：“去哪都行，你請客。”
徐清川：“喝酒的地方我不熟，你找個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趙南微微沈吟，“行，今天就我們兩個，就不叫別人了。”
藍調裏人不多，靡靡啞音低低回蕩。
徐清川和趙南兩個人已經喝了一輪，幽暗的光線下徐清川的臉色微微有些白了。
趙南酒場裏混慣了，這點酒下去根本沒什麽感覺，他推了推徐清川說：“你還行不行啊？”
徐清川眼神依舊清明，他擺擺手說：“沒事。”他很少喝酒，談生意也從來不在酒場，久了更沒有人敢上他跟前勸酒，所以酒量比較淺。
趙南揚了揚酒杯說：“從小我就佩服你，別的片區的小孩欺負我們，你從來不聲不響，忍上一個月還能帶著我們把場子找補回來，打的對方的一臉懵逼。”
徐清川舉起酒杯說：“我只是記仇。”他的確不像趙南，很多事大大咧咧過去就忘了，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趙南自顧自的笑笑說：“清川，以後和小染鬧了矛盾也別和她記仇。她脾氣也不好，性子也敏感，你以後讓著她點。”說完，一仰頭把酒喝了。
徐清川拿著酒的手沒動，他淡淡說：“你醉了。”
“是。”趙南又拿了一杯過來，“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說這些話。我其實根本就不希望你們能在一起，誰讓她自己願意呢？你多傲氣的人，以後會對她說軟話嗎？會哄她高興嗎？你他媽的……算了，你不喝我自己喝。”
他沒醉，卻是故意借著酒勁說平時不願意也不能說的話。他是一個很重友情的人，有些人做了戀人如果不能走一輩子就註定要成為陌生人，更何況林染死心眼，愛恨都是那麽的分明。
徐清川終於把酒喝了，他輕輕笑了笑說：“說了她就會喜歡？”
趙南側著身子，狐疑地看了徐清川半天，才說：“臥槽，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母胎單身吧？”說著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下去，以前也沒發現徐清川有什麽問題啊？
徐清川涼颼颼的看趙南一眼：“你以為我和一樣？”即使他們幾個很少提各自的感情生活，徐清川也聽說過太多關於趙南覆雜的感情史。
最後兩個人都喝的有些多了，相比起來趙南稍微有些清醒，他看了看時間從兜裏拿出手機給林染打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了起來。
“什麽事？”林染剛睡著，聲音裏還有著初醒後的慵懶，低低啞啞的。
趙南看了一眼倚在卡座裏半闔著眼姿勢慵懶的徐清川，說：“你來藍調，把徐清川接走，他喝多了。”
“……”
“餵？睡醒了嗎？”
“你也喝多了吧？就不能在旁邊開個酒店？”林染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麽他們兩個人就能突然湊到一起喝酒？喝多了還要人去接，她是徐清川的監護人嗎？
起床氣有點大的林染這一刻顯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趙南怪異的說：“兩個男人去開個酒店？你能不能有點當人家女朋友的自覺性？我還教育徐清川要對你好，現在突然有些心疼他……”
林染無奈的從床上起來：“你果然站不穩立場！等著，我一會到。”
夜深了，就連路上的車都稀疏起來。
林染第二次來藍調，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認出她來。前臺的男生笑吟吟的問：“你找南哥吧？”
林染淺笑：“是啊，你怎麽知道？”
“你那天和南哥他們坐一起，我記得你。他在那邊卡座呢。”
“謝謝。”
徐清川和趙南一左一右，一個靠著一個趴著。林染過去，先踢了踢趙南。趙南迷迷瞪瞪的醒了，含糊的說：“你來了？”
林染無奈的說：“我先把你送回去？”
趙南嗤笑。
“我還用你送我？行了，人在那呢，帶走吧。”
趙南狐朋狗友一堆，就算他在酒吧裏睡，老板也有地方給他。
林染湊到徐清川身邊準備要把他叫醒，徐清川卻突然自己醒了。
他的漆黑如墨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林染，突然伸手一拉林染，長臂環住她的腰，臉也貼上來，悶悶的說：“頭暈。”
趙南＆林染：“……”
這輩子他們倆都沒有看過這樣的徐清川，趙南的酒都醒了大半了。林染有些不自在的推推徐清川：“能走嗎？”
徐清川只是抱著，沒動。
林染有些頭疼的沖趙南說：“你能過一會再看熱鬧嗎？先把人弄到車上去。”
趙南樂道：“等一下。”他先拿出手機來，拍了張照片，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備份，這才幫林染拉開徐清川，給送到車上去。
臨走前，林染從車裏探出頭來又問趙南：“真不用我送你？”
趙南不耐煩的說：“趕緊走吧，我哪不能去？而且我覺得以我現在的狀態還能再續一下攤呢。”
林染瞥他一眼：“少喝點酒吧你。”
趙南揮揮手，林染這才帶著徐清川向他的住處駛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