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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國際調酒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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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調酒大賽進入最後階段的一星期,小傑克參與了這一次的大賽。

波·小傑克酒吧熱鬧非凡,陸泰興和陸一飛、儀琳也來到了,每一間房間都沒有空著。小傑克的訓練也由向子祥的身上轉給了宜婷,酒的調創向子祥也不再過問。

拉斯維加斯,貴賓房陸續住進了評審團。向子祥顧問兼任此次主審更是無所適事,和落山磯兩地往返著,由私人飛機的往返倒也更捷。森和理查也忙著接待世界各地邀請的評審,向子祥一旁看著竟有一百多位,來到已達半數。

丁·雷格依舊負責整個參賽場地,忽隱忽現的忙碌著,見著向子祥更恭敬的問候著。向子祥只有笑著寒喧的說:“辛苦了!”丁·雷格樂在其中,向子祥心想:也多虧了有像丁·雷格口此急功好利的人在,省卻了協會許多雜務。

拉斯維加斯生意,也因這次舉辦的賽事而好了起來,來來往往的人群多不勝數!多半是本次參加大賽的人提早來到,閑來無事也來賭場一試手氣;更有些人也來協會在此地經營的酒吧,喝一喝調酒的功力。向子祥卻也常成為被指指點點的對象,但他總是毫不為意,保有一貫的笑容。有些陌生者也因為他那迷人的笑,過來問候拍照留念。

森在一旁總會取笑一番說:“子祥,你魅力真是橫掃世界啊!還要請你簽名!我和理查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啊!你都快成為調酒這一行的祖師羅!”

向子祥呵呵笑著說:“怎麼?是羨慕的過度羅!那好,我順便為你倆簽一下名,怎樣?”

理查久與他們相處也染上打趣的習慣,竟然說:“那好,你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森不解的問說:“幹嘛去洗手間?他現在就有時間簽啦!等你上過再來,他可後悔了!”

哪知理查若有其事的說:“我得去洗手間才能脫內褲讓他簽啊!你不會要我在這裏脫吧?”

向子祥被他那一臉正經的樣子逗的笑個不停說:“你好……好遜哪!脫內褲,虧你想的出來!”

連森也哈哈大笑說:“嗯,不錯!以後這條內褲可不能隨便吊,否則丟了,到警局報案,搞不好還得進精神病院哦!”三位名人真是笑鬧成一團。

此時竟然又有人走近他們三人身旁,極有禮的用中文說著:“顧問向子祥先生,您好。”

向子祥訝異的回頭一看,竟然是白昔平!馬上回禮說:“白前輩,您好!怎麼您也有雅致來到這裏?”

森笑著說:“白老哥,你也這麼早就來啦!”理查波頓也極客氣打著招呼。

向子祥見他們如此,迷惑的說:“怎麼大家都認識嗎?”

白昔平不好意思的說:“多年的朋友啦!”

向子祥“哦!”了一聲說:“白前輩,見到您真好!是您促使我心胸寬闊,學習的更多,知道世界之大,您也是這一次的評審,是嗎?”

白昔平更是臉紅了起來說:“你不要這樣說,那次買酒是無心的,你不要介意。而且我為了讓你能一游大陸才出此下策,我早知你龍非池中物,從你去日本要”巧幻“調酒參賽時,就知道。又同為中國人,不知道如何讓你知道酒的博大,無奈只有……”說著手摸著頭發。

向子祥連忙說:“白前輩,您太客氣啦!真謝謝您的用心。如今才知道您用心良苦,感激都來不及,真是萬分感激。”

森一旁嘻嘻的笑著,他早從宜婷口中知道原委,也猜想出所以然,只是無法證實。而白昔平本是正派人物,也無傷到向子祥,所以他也不聞不問。如今更清楚,他當然只能笑著。理查當然也由森的口中得知一切,也聰明當成不知究理。

白昔平又說:“我也去找過沈師傅啦!因為他曾找我為他取過酒,所以我知道你去過他那。他有轉托我要送你的一幅字畫,我帶過來了,明日我會專程送去你的住處。他還要我告訴你,明小子惦著你,有空盼你常回去走走。”

向子祥又想起沈明的模樣,不禁點點頭說:“真謝謝你,白前輩。不如你一塊和我們住一起吧!”

白昔平哈哈笑著說:“不啦!真謝謝你,我這些日子會常過去,至於住嘛!我還是住協會準備的地方方便些。”向子祥也不勉強。

臨走前,白昔平又說:“子祥老弟,這樣叫你不會太冒味吧?”

向子祥哈哈大笑著說:“白哥哥這樣說太見外啦!”

白昔平也哈哈大笑的說:“你夠豪邁灑脫!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勞動一下,不知會不會太唐突?”

向子祥呵呵笑著說:“您說,就甭客氣啦!只要我能做的到。”

白昔平考慮了一會,才接著說:“是這樣,在這街末端的一個公園街邊有一攤街頭酒吧,那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國男子,叫做華立。流浪到這,父母原是不入流調酒師,十八歲時雙雙去世,自食其力卻習得一手調酒好功夫,卻無證照沒人肯用他。直到上屆大賽我碰到他,驚於他的調酒技術,送了二仟元美金給他,沒想到他竟能在街邊做了街頭調酒師,以此生活。

今天來竟然又碰著他,他高興又感激的請我喝了杯酒,我驚奇他能自己悟得如此酒藝,問他為何不去受聘酒吧,他卻說:“他沒有太多的錢可以檢定,又沒有自己的酒吧,沒人願意受聘,只好做起路邊酒吧。

我想你可以去看看,可不可以為他推薦一下?因為我是品監師,不是調酒師無法像你一般,只有請你走一趟,幫一下他,免得埋沒人才。卻不知怎麼跟兄弟你開口,怕為難你啦!“向子祥看著理查說:”理查,這位總監督你可有異議?“

理查說:“你這位顧問願意走,我怎敢有異議?只是檢定並不用錢啊!他若有本事又何需花費?”

白昔平笑了笑說:“請問,那酒與器具呢?是不是需要自己花費呢?”

“那也沒多少錢啊!都是繳交工本費嘛!”理查說。

“那檢定場所的交通費用加起來呢?若是過了,還可以說花費值得;但若不過,我看他也得重新來過。連買酒做做路邊生意都難,誰能生活無餘溢之下賭上一賭?何況他也只能一日混一日,街邊一杯酒能賺多少錢?”白昔平道。

向子祥又想起小傑克為買酒賺錢的辛苦樣子,那還是有一個酒吧撐著,那路邊街頭不跟流浪一般,正常人會去那喝上一杯嗎?不可能,簡直少之又少,器具損毀怎麼補上……?

向子祥一口答應著說:“白哥哥,您放心,我處理吧!若是他真有才能……”向子祥又深深的嘆了口氣說,“他比我辛苦多了,怎麼有才能的人總是為錢所困哪?若是一生之中都無伯樂呢?……唉!”

森拍拍向子祥的肩頭說:“子祥老弟,有才能的人都跟著你啦!只有你這個慈心的人,才能挖掘他們呢!只是我們不知道你有多苦而已。他們其實比你幸運,因為他們都碰上你!”

向子祥呵呵笑著說:“無事我們走走,怎樣?白哥哥,您可有事?”

白昔平欣賞的眼神露出笑容說:“子祥兄弟,我有空,隨你差遣啦!”

“那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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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那,向子祥見到了奇景。

一個肩挑的攤子,兩頭是個高及腹部的木格架子,外面封上透明的壓克力板,裏面一瓶瓶的酒,看得清清楚楚。每瓶酒的下面兩邊有著釘在座上的勾子,勾著兩條一公分寬的橡皮圈,拉上來分兩邊束在酒的頸上藉以固定。另一邊則是酒杯和果汁,酒杯皆為高矮不同的高腳杯,倒掛在木板上。兩個擔頭往地上放,上面放上一個橫板,就成了吧臺;藉著公園邊的長椅就成了一個路邊酒吧,一支大陽傘綁在一棵選過的樹幹上。

一個身材高挑,較向子祥瘦些,臉龐削瘦,兩眼卻極為有神靈活,兩條劍眉向上微挑,竟也是付俊朗樣子,嘴上一付笑容,誰能知道他的辛苦,一身粗布衫雖然有點破,卻乾凈異常。

見到白昔平,很高興的走過來說:“恩人,您要去哪裏啊?需要我幫忙嗎?”

白昔平笑著說:“你不要這樣叫我,他才是……”卻被向子祥阻止著說下去。

向子祥說:“我們是聽說你會調酒,想來喝一杯,才要白先生帶路的。”

華立笑著說:“你們是白先生的朋友嗎?”

白昔平道:“是啊,你可得調杯好酒啊!”

華立忙說著:“沒問題,既然是白先生的朋友,喝什麼都有,只要我這有的,而且免費。”

向子祥呵呵的笑著說:“很簡單,我們這有三位,加上白先生是四位。每人喜歡的酒都不一樣,一杯馬丁尼、一杯曼哈頓、一杯螺絲鉆、另外一杯您的特調。不知道您可調的出來?這些酒我看擔子裏都有。”

華立笑呵呵的說:“兄弟,你好眼力!眼睛一瞄就知道這些酒我都有,想必也是此道中人。”兩眼盯著向子祥上下打量,兩眼所發的銳光,竟然犀利無比。

向子祥笑了笑說:“當然是同道中人,要來捧您的場,您可得有兩把刷子才行!”

華立一聽,馬上哈哈笑了起來說:“夠坦白,想來必定是一位正道中人。好,我會如您所願。”說完,只見他拿出酒,第一杯馬丁尼酒高拋起,旋轉了兩圈回來,接手,開瓶。

向子祥輕碰了一下理查說:“理查和你同手法的調酒師,並不遜色唷!”

第二杯曼哈頓也同樣倒出,雙手同時攪拌著兩杯酒。理查和白昔平又端了一杯。

螺絲鉆拋酒過後,倒入一長型玻璃杯中。

向子祥仔細的看著說:“華立,這杯酒不是要雪克嗎?”

華立微笑著說:“是啊!看著。”只見他拿出一塊圓如杯口稍大的玻璃片壓著杯口,將酒翻轉,當成雪克杯一般雪克舞動,卻未將酒滴出,一杯螺絲鉆赫然出現眼前。森一手端來先輕啜一口,竟然猛然點頭。

向子祥見了滿意的說:“那麼這杯特調是否也能讓我驚奇呢?”

華立笑著拿出了一瓶極為平常的葡萄紅酒、一杯鳳梨汁、加上一瓶橙皮酒,又從擔頭裏拿出一個小冰盒,內還放著碎冰,就這樣又雪克調出了一杯特調。

向子祥喝了一口,覺得清涼順暢,口感香濃,不覺也脫口說:“好!”

華立一旁笑著說:“不知各位可還滿意?我這街頭調酒是不及酒吧裏來的高級,可是還算道地,希望幾位能接受。”

理查也滿意的點點頭說:“子祥兄弟,你看著辦,我沒意見。”森一旁笑著不說話。

白昔平靠近向子祥身旁說:“兄弟,這該還可以吧?”

向子祥拍了拍白昔平,轉過頭說:“華立,若有酒吧請你幫忙,你可願意?”

華立雙眼放出光采說:“那當然!可是我是黑市調酒師,只要有人供我三餐食宿,多少錢無所謂,我一定盡力跟著,直到酒吧收了。”

向子祥哈哈笑著說:“這不是變成長工侍從啦!”

華立低著頭又說:“我天生賤命,肯定沒人要啦!”隨口又說,“先生,您別在意,我身強體壯,從小也練了些工夫,能撐得了,見笑了。”

向子祥一楞,真是碰到了道地中國硬性漢子啦!連說話語氣都覺得只有在電視裏看過,怎麼現實裏還真有呢!向子祥楞了一會,哈哈大笑了起來說:“理查,這S級調酒師資格,夠的上吧?”理查點點頭。

向子祥說:“華立,協會檢定你調師資格成立。還有我請你到落山磯的波酒吧工作,不過額外有份工作,那就是得保護個人。你可願意啊?”

華立興奮的說:“先生,您是說真的?”

白昔平這時也展開笑容說:“華立,你可知道他是誰啊?”

華立摸摸頭,仔細看了向子祥三人,說:“挺面熟哦,我認得!這可是那位”巧手“理查?”

向子祥哈哈笑著說:“不錯,好眼力!可見得非常欣賞他,連調酒手法都同出一轍。”

華立點點頭說:“不知道是您,真是失禮啦!”

理查反而不知所措,說:“你怎會不知他?(指著向子祥)”

森在一旁已呵呵呵笑了起來說:“說來說去這最有魅力的可還是理查呢!”向子祥也哈哈笑了起來。

理查才一旁對華立說:“他可是”魔幻“調酒師│向子祥,你竟然不識他!”

華立才猛打著自己的頭說:“原來怎麼覺得面善就是他……”馬上對向子祥說,“向先生,您是真的請我嗎?那……那……”

向子祥拍拍他的肩說:“怎麼?不願意嗎?”

華立馬上鞠躬說:“願意!願意!您是第一個請我的,我跟定你啦!”

向子祥說:“那什麼時候去啊?”

華立說:“立刻就行,我沒住處的,這行頭我可以擔去!”

向子祥說:“這就放著不用啦!到了那,什麼都有,看有什麼重要的帶好,等一下跟著我買些衣物,可以嗎?”

華立說:“向先生,不用啦!我這樣習慣,不要太破費啦!”

向子祥看了看他,自己替他做主,所以不再多說。對著白昔平說:“白老哥,我這樣可以嗎?”

白昔平笑著說:“白兄弟,你心胸寬廣,真佩服你!怎麼能再說什麼?”

向子祥呵呵笑著又說:“老哥,你取笑我啦!那這裏是不是可以麻煩你處理一下?”

白昔平點點頭說:“那有什麼問題!”

華立一起回到了酒吧,森和理查把一切告訴大家。

向子祥叫來了小傑克說:“小傑克,以後華立跟著你,幫你的忙,就讓他住這,每個月支付薪水,以後也保護你,他有工夫的。”

小傑克高興的說:“真的!華叔叔,你可不可以教我啊?”

華立笑著說:“小姐,你願意的話,我以後就教你。”

小傑克興奮的拍著手,天真的說:“好啊!好啊!”

宜婷一旁也欣慰的問著向子祥說:“子祥哥,你怎麼能有一個這樣忠心的人啊?”

向子祥搖搖頭,說:“那是華立願意。不過像他這樣的人,可會不顧生命的跟著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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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大賽日子來臨,參與大賽的人高達一千多組,評審一百二十位,分二天比試,前兩天比賽取一百組。在第三天覆賽,覆賽中前十名決賽,取得優勝三名、五名美酒獎,各依獎項發得獎杯一座。前三名調酒列入記錄,公開售出;獎金七成歸調酒師,三杯酒協會酒吧列入賣單,推展國際。評審區分兩組,每人調酒將由兩組平均取分;也就是說每一杯酒都會有兩位評審品酒評分,綜合平均,以求公平。

前兩天戰況激列,留下一百組。儀琳、小傑克都列入其中。被淘汰者有些直接回去,大部份卻留下來觀看最後結果,拉斯維加斯也因大賽,造成了一股人潮。

第三天大賽完成,留下十組。儀琳、小傑克依然榜上有名。

協會宣布下午三點進入最後決賽。

小傑克無事和宜婷跑來向子祥身邊,華立跟在一旁。

華立臉上充滿喜悅,從未想過自己能有機會來到這麼大的場面;見到向子祥更是敬愛有加,要不是他,哪裏能有今天。

向子祥笑著牽著小傑克說:“累不累啊?”

小傑克雀躍的說:“不累,好好玩喔!”

向子祥看著她活潑的樣子,笑著搖搖頭。宜婷則是緊張帶著欣喜,自己教出的學生已經漸露頭角,比起自己贏得優勝更來的寬慰。

向子祥看著她臉頰滴落的汗水,拿出手帕遞了過去,關心的說:“放輕松!順其自然,能走到這裏已是難能可貴啦!”宜婷浮出了笑容。

陸一飛和儀琳倆人正準備著器具而忙碌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評審也做最後十組資格的確認,而這次最為引人註目的莫過於年僅十三的神童小傑克與師傅“巧幻”的組合,和一名由協會推薦加拿大年約十七的布魯曼,以及唯一漂亮女子儀琳,也正是大家圍簇的對象。

向子祥正環視著這十名參者,卻發覺其中一名廣東籍調酒師年約二十七、八歲,只有單一人參賽沒有助手,靠在一旁臉色蒼白和他黝黑的身體極不協調,雙眼炯炯有神卻帶著忿忿之色,有著極不甘願的神情。

向子祥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十分鐘,不自覺走了過去。

那男子見面前來了一個人,擡頭看來,說道:“走開!”站挺了身體竟也和向子祥差不多高大,又馬上靠了下去。

向子祥笑著說:“朋友,你好高的傲氣!是不是身體不適,需要幫忙嗎?”

那人又重新打量向子祥一番“哼!”了一聲說:“別假情意,走開!不要以為是主審,要不取消我旳資格!”

向子祥呵呵笑著說:“我有以主審身份和你說話嗎?是不是我得罪你啦?”

那人兩眼直視著向子祥。哪知向子祥雙眼清澈有神,正而不邪,好像能看透他的心腑,突然眼中銳光一閃即逝,他心神震撼,不覺低下了頭,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我沒碰過有心的人,你的眼神是我第一個能軟化的人,我沒事!”

向子祥哈哈大笑的說:“朋友,出門在外靠的是朋友,你那麼小氣,要找到好友可難哦!”

說罷,轉身要走。卻聽到他小聲的說:“哼,什麼朋友!有錢、有能力才是朋友,像我這樣貧窮度日,連個資格都得靠我努力五年積蓄,哪會有朋友!”

雖然聲小如蚊蚋,向子祥卻聽的字字清晰。又返過身來看了他一眼說:“事實如此,卻不能完全代表人性,姑且相信一回,對你沒什麼傷害。”

他卻又嘆了口氣說:“我何止相信一回。”

向子祥哈哈大笑的說:“那這一回呢?你都已是這個樣子,還能怎樣?我若無心也不需和你淡扯。也罷,我向子祥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認為,只有我受傷,還無人能因我而受傷。”

那人竟然大驚的說:“你……你是向子祥!”

向子祥笑了笑說:“怎麼?我惡名彰嗎?”

他突然間精神了許多說:“不是,我很尊敬你,我聽過好多你的傳奇,只是不知道是你,不好意思!竟然差點錯過。你,我能相信!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決賽時間又要到了。”

向子祥看了看時間,已經又過了一刻鐘,說:“那你快說說看,是否能幫你?”

那人才說:“我叫伍四呈,為了來這裏參賽,希望能得獎回去,到上海工作脫離貧因。可是錢已花盡,二天沒有吃飯進食,到了這最後關頭,眼看取得名次就能有筆獎金,哪知道身體卻不聽話……”說到吃,只聽到他肚子更是咕嚕咕嚕叫著。

向子祥忍不住哈哈大笑的說:“走吧!”一手握住他的臂膀,伍四呈只覺他一雙手撼如泰山,整個身體竟可靠著一雙手托了起來!

向子祥卻轉頭向森招了招手說:“森老哥,我有急事且為公平,你將賽事後延十分鐘,回來再和你解釋!”森看著他手抓一個人,知道他俠心又起,不覺笑了笑,揮揮手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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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維加斯餐廳,向子祥交待快速把現有好吃的東西上桌,只見伍四呈感激的狼吞虎咽。

向子祥一旁笑著說:“伍四呈,吃慢點!飽就好不要吃太多,等賽完再請你吃,否則餓了那麼久,一下子撐了,身體可馬上會垮了,連賽事都免啦!”

伍四呈一聽,馬上緩了緩說:“多謝你提醒!你是不是有練過武術?”

向子祥微微笑的點頭說:“是啊!不過只是內家工夫而已。”

伍四呈不到十分鐘已經解決了問題,伸動了一下身體,面色恢覆正常,笑著說:“難怪你力量十足,我可也有練過,還是正宗少林武術。只是太餓啦!”

向子祥呵呵笑著說:“看得出來,否則餓了兩天怎麼還能挺得住!我們快回去吧!”

回到賽場,時間也才剛到,不過森也已通知丁·雷格後延,只好多休息一下。

決賽入圍者也都準備妥當。小傑克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崇拜的向子祥,他也笑著示意要她放輕松,小傑克笑的很開心的點點頭。

決賽宣布開始,時間限定五分鐘完成。

卻沒想到這一次競賽者半數以上的調酒手法,竟然都模仿向子祥,連一旁會長勝中都驚訝的說:“子祥,你的影響力可真不小!”

向子祥卻正色的說:“那表示這一次參賽者實力堅強,已經體會出最實際又最能創出酒美感的手法。其實它是一個極基礎手法的演化,若是調酒師的口感再高人一等,那將是一位很出色的調酒師。”

會長勝中欣慰的點點頭,又說:“子祥,你已經把調酒帶進了一個巔峰,我們就等待著再一批優秀的調酒師脫穎而出吧!”

這時場中爆出驚呼的叫聲!

只見儀琳雙手拋酒,美感十足,每一個動作都是溫柔細致,乍看之下簡直是向子祥的化身,只是缺少了他的轉折震撼。

再看魯門和班尼,兩人手法竟然各異:魯門同樣承襲了理查波頓的手去,搶眼、豪邁,場中依然掌聲如雷。班尼經過向子祥指點調教,以自己的適合度竟然出現了理查的高拋技巧,由向子祥“魔幻”手法引領著,獨樹一格,大家更是看的異采連連。

連向子祥都不禁脫口說:“學的真好!我教授的重點一樣不缺,連高拋技巧都入木三分,這一種手法只有他能從我這學成,真難得!”

轉頭看向伍四呈,向子祥不禁眼睛一亮,只見他紮實的基本手法,不著重拋酒卻利用武術柔勁拍打旋轉,只見兩瓶酒猶如兩支保齡球桿,在雙手手掌心三百六十度回轉,以達拋酒的效果。向子祥不禁對他另眼相看,沒想到自己從沈四方處領悟未曾傳授他人的手法,他也已經體悟出。向子祥不自覺為他的手法拍手。

會長更是眼睛發呆的說:“子祥,這手法我第一次見到,令人眼花撩亂!”

向子祥哈哈笑著極為興奮的說:“很好,夠紮實!但少了一個技巧將會更好。這個手法,我看只能傳給他了。”

會長聞言,看著向子祥說:“什麼!這手法你會嗎?”

向子祥呵呵笑的說:“這是我最後的一個手法,但是最難完成。我想把它傳教給宜婷,因她學過沈四方師傅的武術心法,雙手控制力夠好。沒想到這伍四呈已能運用,但是技巧不足。”

會長張開口瞪著向子祥,一付不可置信的神情,緩緩說:“子祥,你太高深莫測了!你能為我解說一番嗎?”

向子祥笑著說:“沒問題!等賽事結束吧!”說著又轉看向小傑克,看著她手法俐落,適當之處都能完美無缺,不禁想到宜婷調酒風采,多麼相像!她可是自己最滿意的學生,資質不但高,又善解人意,同樣和自己一樣有著一顆為他人著想的心。兩眼不自覺溫柔的看向小傑克身旁的她,哪裏知宜婷也正看著他,四目相接,向子祥微微一笑示意她稍休息,她也會意的扮了一個鬼臉。

很快的時間結束,卻有二人未完成裝飾,另二人因為不小心打翻調酒自動棄權,故不用淘汰,六人直接入選排定名次。

各評審開始試嚐,沒想到評分一出,儀琳和伍四呈倆人同分,小傑克第二,班尼跟著,魯門和另一名為日本參賽者,最後為未完裝飾者也是協會推薦者。

兩名同分者由主審和會長、調酒總監督、評監酒總監督森和理查再次試嚐評分。現場摒息著靜默無聲,等待最後結果。約莫十分鐘後,會長、向子祥和森皆評定儀琳多加一分;理查評為伍四呈多加一分。

順序結果出爐:儀琳第一,伍四呈第二,小傑克第三,三名優勝勝出,餘為佳作。

三天來國際調酒大賽宣告結束,頒發獎座、獎金又是一個熱鬧景象,電視上連播二天報導。

◎國際競賽調美酒,名利瞬間全都有;幾多歡樂幾多愁,人生如夢記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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