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裏森的酒吧·情人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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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祥、宜婷揮別日本,回到摩斯客酒吧。
只見酒吧裝璜完畢,儀琳也較為消瘦,但仍精神奕奕,看到向子祥和宜婷,高興的說:“你們好厲害!現在連臺灣都知道你們倆;酒吧未開幕,就有人知道要來這裏,要喝一喝‘清涼之旅’,也有行家要來比試酒藝。連鄭宏先生都來了兩次,看你們回來了沒,我們酒吧可真的是未上市先轟動!子祥,你想我們何時開幕呢?”
“嗯!”向子祥考慮了一下說:“再一星期後吧!儀琳,沒有問題吧?”
“為什麽呢?”儀琳問,“還要這麽久呢?”
向子祥又說:“我們三人先到臺中一趟,裏森後天開幕,也好像有類似難題卻更緊急,因為開幕當天就要面臨了,終究他也是我教的,求救於我怎能不管?
而你們也可以去走走,將來時間就很難推敲,對嗎?“
宜婷說:“對啊!而且也可以去幫幫他。”儀琳想想也對,終究還是自己人,又同為摩斯客酒吧。
向子祥說:“大家都同意,那明天出發,今天回去整理一下行李,可能臺中要住上三、四天哦!”
※ ※ ※ ※ ※
一路上循著地址找到裏森的酒吧,離市中心不遠也滿熱鬧,生意也應該大有可為。
裏森早已在酒吧等著,見到向子祥感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喊著:“師傅,你來了!你終於來了,你沒騙我!”
向子祥呵呵的笑著說:“才多久沒見,那麽想我呀!明秀呢?怎麽不見人?”
“她等一下就到。”裏森說。
向子祥又問:“你有什麽問題嗎?看你魂不守舍的。”
裏森思索了一會才說:“我明天開幕,可是有一人說要我為他調上一杯失戀的酒,若是調不出來,開幕後他將天天來搗蛋,我怕玷汙了摩斯客的招牌,才請你一定要來為我打氣。師傅,你是不是能替我調一杯?”
向子祥哈哈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說:“你一定能調,而還會調的很好!”
裏森大惑不解的說:“師傅,我真的不會啊!”
“你一定會!”向子祥說,“不要怕!宜婷都能勝出,你怎會有問題?我問你,那人為何要你調這一杯酒?”
“他失戀啊!而且痛苦萬分。”裏森回答。
向子祥又說:“那失戀滋味如何?”
裏森毫不思索說:“五味雜陳。”
向子祥又問:“哪五味啊?哪一味最嚴重?”
“酸甜苦辣堿,苦最嚴重。”裏森回答。
“那苦中帶酸怎樣,夠味吧!”向子祥說,“那這失戀之酒加入兩種酒後,再加情緒變化感受的酒那不就好啦!怎樣想通了沒?晚一點試調讓我嘗嘗再說吧!”
裏森聽到向子祥這樣說,心中已安心了大半,也有了概念,回答說:“好啊!
師傅,今天你們我已安排你們的住處,現在我們先進酒吧看看,真高興儀琳、宜婷也來了!“
“那當然羅!”儀琳、宜婷說,“只要子祥到哪,我們都要跟著!”
“什麽!”向子祥笑著說,“你們哪時也愛扣愛對路啦!(愛哭又愛跟)”儀琳“啐!”了一聲,宜婷卻抿著嘴笑著。
此時明秀也騎著摩托車來到,見到儀琳、宜婷高興的叫著:“你們來了真好!”
見到向子祥也喊著:“師傅,我們盼著你來,盼了好久呢!”
向子祥笑著說:“唉,現在也跟著叫師傅啦!真是夫妻同心哪!”
一天來被裏森帶著四處游覽,晚上則被安排住在裏森家的別墅。
※ ※ ※ ※ ※
三人一大早已清洗完畢來到酒吧,今天開幕向子祥知道瑣事很多,便早些來幫忙好預備下午正式營業。
早上的開幕儀式很快的過去,漸漸接近營業時間,裏森也換裝完畢,明秀進入吧臺當助手,另外兩名服務生也都已經準備妥當。
向子祥、宜婷、儀琳三人也都穿上日本比賽所穿的服裝。
裏森看到不覺眼睛一亮說:“師傅,你們這套服裝可真好看!它們可成了你們的標志呢,你們在電視上可真搶眼啊!”
向子祥笑著說:“你們也去制做一套吧!這可也是摩斯客的象征呢!”
“真的嗎?”裏森說,“我們也可以嗎?”向子祥點點頭。
這時來賓中有人驚呼著:“哇,你是不是技藝神秘的師傅向子祥?怎麽這麽年輕帥氣!你比電視上好看多了,你是方宜婷第一女調酒師!真漂亮!能見到你們真高興!不知道今天你們會調酒嗎?”
宜婷手拉著儀琳笑著說:“我的師姐技術可更高呢!”
大家不禁目光移向儀琳說:“怎麽你們一個個都這麽漂亮?上天真不公平!”
儀琳卻嬌羞的說:“別聽她胡說!現在在吧臺內的調酒師才真是向子祥的高徒,你們真的有口福!”
裏森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推崇到自己,不禁也不好意思,卻真高興師傅那麽重視自己,來為自己酒吧開幕。不自覺又說:“師傅,真謝謝你!”
向子祥知他心中所想,呵呵笑著說:“哎唷,有人轉性了!那種高傲的自信怎麽不見了?真不習慣!不行哪,這不像你,快恢覆正常啊!”裏森被逗的高興的笑了起來。
吧臺也開始忙碌著,向子祥看了看說:“儀琳、宜婷你們進吧臺幫忙一下!”
明秀只好外場忙著,宜婷拋酒雪克令許多客人圍坐吧臺,爭賭女調酒師風采。
裏森卻口瞪目呆,只好在旁邊幫忙。向子祥也趁著空隙對裏森說:“裏森,調杯失戀之酒來試試!”裏森才警覺調了一杯。
向子祥啜了一口,只覺得苦酸,搖搖頭說:“裏森,你調的太直接!後續的甜味沒有引帶出來,苦艾酒量過多,檸檬汁也是。”
裏森張著口楞了一下說:“師傅,你竟然一口就知道我所調的種類!”
向子祥笑著說:“裏森,照我說的調!利用伏特加作基酒,苦艾酒二灑、櫻桃甜酒、檸檬汁、檸檬皮、薄荷葉、白杏一顆,杯口用鹽水環一圈,不可讓鹽水滴落酒中。”
裏森依言調好,端了上來。連裏森自己都不禁喊著:“真好!”
向子祥又啜了一口,覺得總缺了一種韻味,知道原因但也勉強可以,又說:“裏森,自己嘗嘗,記著味道!”
看到宜婷已空閑,喊著:“宜婷,來調一杯讓裏森嘗!”又說了同樣的酒樣,宜婷拋酒姿勢美妙,雪克動作高雅連貫,一氣呵成!
看起來相同的酒又讓裏森試一口,裏森竟然說:“怎麽會?怎麽會?”張口舌呆。
向子祥哈哈笑著說:“怎麽,是不是不一樣啊?那入口瞬間的辛辣苦味,是不是讓你鼻酸想流淚啊?比你調的強烈甚至感受淚水的堿味,後面卻令人心情放松。如果一杯喝完,微醺的感覺會讓人忘卻失戀痛苦,差別在哪裏,知道嗎?”
裏森思索一會說:“嗯,應該是雪克的不好吧?是不是,師傅?”
向子祥高興的點點頭說:“不錯,順暢度不足以外,還有酒的味道沒有將它提上來,才會有這種差別。今天應付你的憂慮卻已不是問題,今天過後……宜婷!”宜婷“嗯!”了一聲,“你將拋酒技巧教給裏森!裏森,你要好好練習,直到我下次來,你能熟練自如;練習單手就好,你就能達到水準。”
裏森說:“師傅,早知道我真要跟在你身旁!想到宜婷已是第一女調酒師,連我都已經望塵莫及。”
向子祥卻哈哈大笑說:“不會的,我現在來補授,技藝好壞就看你自己。今天來,送你的禮物就是這一杯‘情人的眼淚’!”
裏森說:“什麽!這杯酒是我的禮物,那我將會因它生意不斷!原來是師傅特別為我調的,我會更努的!”此時裏森又說:“師傅,那人來了!”
向子祥轉頭看去,只見一人衣著整著,卻滿滿郁悶,雙眼無神深陷,可見得這種日子已經多時。
走到吧臺,只有一個空位沒人去坐,原來上面早已留下字條。明秀將它收起,請他坐下,那人卻毫不在意,失神的坐下。
向子祥一施眼色,裏森調出一杯“情人眼淚”來,端到那人面前。向子祥將一會功夫寫的一張卡片,遞給裏森說:“他會要求再點第二杯,等兩杯喝完,把卡片送給他,並告訴他有空一定要來!”
裏森不解一臉迷惑,向子祥繼續說:“不用問,等一下你就知道啦!”那人果然又要了第二杯,但好像一杯喝完後,已經沒剛才失神的眼神;第二杯喝完,己全身松弛。
裏森將卡片遞給他,沒想到他竟然笑了,很有精神的站了起來,放下一仟元說:“調酒師,謝謝你的酒!你的酒太好了!我會再來,也請我的朋友都來,剩下的錢賞你!”說完,哈哈笑著轉身離開,口裏更不斷的說:“我真的很快樂!”
大家看到他的轉變,都無法理解,只見向子祥微笑著,這時大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問:“子祥!”“子祥哥!”“師傅,你卡片上寫什麽?”向子祥依然笑著卻不回答。
宜婷沒有放下心中的疑惑,無法專心工作,從吧臺內走了出來。向子祥這時卻開口說:“宜婷,你走出來就永遠不知道答案!好好工作完這一天,想不出來,我再告訴你們!”大家只好悶著工作。
儀琳趁空隙靠到向子祥身邊說:“子祥,那你哪時要教我拋酒?”
“哦!”向子祥看著儀琳又說:“嗯,你要把雪克先學好,讓宜婷教你;等到雪克的要義都學會,就是我教你拋酒的時候,所以你要努力啊!”用食指點了一下儀琳的額頭。
只見儀琳伸伸舌頭,扮了一下鬼臉說:“好啦,我會更努力的!”
這時客人中有人故意搗亂,對著宜婷的雪克與拋酒說:“這個那麽簡單,我也會!”
客人中就有人以看熱鬧的心情起哄的喊道:“那試試看!試試看!”
只見那人卻說:“好啊,大家仔細看啊!他們酒吧不見得技藝超群!”說完,走入吧臺。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雪克,也調出一杯和宜婷一樣的酒;這時又以拋酒方式,調了四種酒樣的調酒。連續四瓶酒單手不間斷拋著、開瓶,一連串下來,調好一杯酒在吧臺上,酒吧內掌聲響起。
他舉起手說:“怎樣,還可以嗎?”
向子祥發覺此人也定是位調酒師表演拋酒,有點鬧場。所調出的酒已是混酒,著重於花俏手法,酒當然可以喝,但已經……是……
向子祥卻拍拍手笑著說:“這位仁兄手藝高超,令人敬佩!我們實在沒辦法像你這般混酒,可是我卻可勉強調出一杯,不知仁兄是不是也能效仿一下,令我們開開眼界?”
豈知那人冷冷笑道:“那有什麽問題!只要你做的出來,我一定也能做一次!”
向子祥走入吧臺,拿出兩瓶香甜酒、一瓶香檳和一杯鳳梨汁,只見向子祥雙手動作,一手拿著雪克杯,一手鏟碎冰。宜婷與眾人睜大眼睛,看著向子祥;因為自始至今,還沒有因與人比試,而展露調酒技藝。
宜婷更想看看向子祥拋酒到底練化到什麽程度!眼睛一花,向子祥將碎冰一拋,冰鏟一丟正好進碎冰桶,左手雪克,冰形成一條弧線,接住所有碎冰;而右手同時端起鳳梨汁,接住所有碎冰,當弧線到底,清楚看到雪克杯時,雪克杯又是一個旋轉,拉回人的正前方。右手鳳梨汁杯也上下1800底朝上,和雪克杯口對口緊緊密合,鳳梨汁己進入雪克杯,杯子拿起,眼睛還來不及看!他雙手已捉住兩瓶香甜酒,同時上提兩瓶酒已經左右拋起,轉兩圈停止瓶蓋飛起,倒酒入雪克杯,完成。
兩瓶酒分立兩旁,兩手也同時動作一手雪克杯,一手杯蓋蓋好,雪克杯跳起向上3600翻轉又被兩手上下捉住,如蝴蝶翩翩起舞,由左向右弧型舞動,回到人的正前方停止。杯蓋己開,右手又不知何時已放下杯蓋,拿來杯將雪克杯內飲料倒出,在倒的同時,右手已捉住香檳,同樣拋酒3600旋轉停止,在停止同時只聽得“波!”一聲,香檳已倒入酒杯,只見酒杯已成八分滿,小氣泡上下跳動,霎是好看!
大家都還出神凝目,還未反應時,向子祥已哈哈笑著說:“現醜了!”大家才如大夢初醒般,發出讚嘆後,才響起掌聲;直到酒吧內寂靜無聲,只聽見大家拍手的聲音連續足足一分鐘之久!而向子祥從動作到調酒完成,只花足足三分鐘,卻令人目不暇給。
宜婷才知道自己調酒和他真是天地之差,更是崇拜萬分!儀琳也看的目瞪口呆,到現在還說不出話;裏森已驚呼說:“師傅,真的已經是調酒之神了!”
此時大家更是大聲喧嘩,“再調一杯!再調一杯!”
此時向子祥伸起雙手說:“大家請看看我們這位仁兄的調酒技藝!”
那人同樣“哼!”了一聲說:“這有什麽困難!”同樣做出和向子祥同樣的動作,但在大家眼裏,已感覺他的動作緩慢許多。最後香檳的拋酒“波!”一聲開瓶之後,香檳竟然急射而出,站在前面的客人,多少都被波及,大家更是驚呼、噓聲四起!
那人不覺自討沒趣的走出來說:“甘拜下風!請問一下,為何你同樣拋酒,香檳為何沒有激射?”
向子祥微笑的說:“拋酒也可以控制瓶內液體,是否須要振動對流的。我拋酒時,香檳在瓶內由我控制力道,並沒有任何晃動對流,所以香檳和未拋時的差距極細微,所以並不會噴出,如此而已。”這時說完,現埸又是一次掌聲,再也沒有人來鬧場,雖然客人依然川流,但也有片刻休息。
※ ※ ※ ※ ※
宜婷三人對於向子祥,更已佩服的五體投地,而這時離去的客人已開始傳述著,調酒師的師傅神奇技藝!
向子祥連續在酒吧三天,見再無任何意外,也告別裏森返回淡水。
臨走時,裏森更是依依難舍的說:“師傅,你有空一定要再來!”向子祥沒有任何的話,仍露出一貫笑容。
這時裏森又說:“師傅,那天你在客人卡片上寫些什麽,我還是想不出來,可以告訴我了吧?讓我心裏不再有疑惑,好嗎?”
宜婷、儀琳也附和說:“對啊!對啊!快說嘛!”
向子祥笑著說:“你們還沒忘記啊?好吧!我在上面寫著:我很快樂!後面加寫:希望有空時,常來酒吧喝一杯,你會更快樂!如此而已嘛!”
大家發出好大聲的“哦!”
※ ※ ※ ※ ※
“摩斯客”明天要開幕了,向子祥三人正看著已整理準備妥當的酒吧。
宜婷坐在面對淡水河,罩著玻璃頂蓋的露天座位,看著淡水河的景色,怡然自得。
儀琳在吧臺內,再一次整理著酒杯,只見玻璃杯晶瑩剔透,反射出耀眼光芒,令人心情也跟著興奮。
向子祥看著整個酒吧裝璜動線,可以容納二十位客人,同時吧臺可進入二至四位調酒師;酒吧內,木頭的裝璜散著濃烈的芬多精味,有點令人睜不開眼,卻隱約透著清香的鳳梨味,原來屋內四處放著一籃一籃的鳳梨皮,正慢慢消除著木頭辛辣的氣味。
向子祥走到吧臺,站在儀琳的面前說:“儀琳,調杯‘摩哈螺絲鉆’來嘗嘗吧!”
儀琳眼睛一亮說:“你想嘗嘗我調的酒?可是這拋酒我還沒學好呢!”
向子祥呵呵呵的笑著說:“沒關系!今晚得好好練,你也練的差不多啦!只是不夠熟練而己。”
“嗯,你等著!”儀琳說。
向子祥心想:不錯啦!練習二天就會拋酒,雖然不熟,但也比一般人資質好上許多,總不能每一個人都像宜婷!何況女子比男生的手臂來的柔弱,宜婷可真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學生了,儀琳稍遜色些,可也是萬中選一。看著她拋酒、開瓶、倒酒,雖無法流暢自如,可也是一板一眼,假以時日又將有一高超女調酒師出現,下次應再讓她們兩人同時參賽,甚至到美國參與全美大賽!向子祥自己暗暗盤算著。
儀琳已將酒端到面前,他輕輕啜一口,心血來潮說:“儀琳,來!我再特調一杯‘摩斯客螺絲鉆’,怎麽樣?”
儀琳拍手高興的說:“好啊!好啊!我去找宜婷一起來學!”還未出門口,已忍不住叫著:“宜婷!宜婷!”
宜婷像輕盈的蝴蝶出現在門口說:“什麽事啊?”
儀琳高興的說:“子祥要再教我們調‘摩斯客螺絲鉆’,這可是我們酒吧第一杯調酒耶!”
宜婷一聽,興趣濃厚拉著儀琳說:“那快點!免得他等一下改變主意!”兩人迅速走進吧臺正要開始,只見有人走了進來,大家目光集向門口,宜婷心裏卻想:怎麽那麽巧!真是……
※ ※ ※ ※ ※
只見人一進來,就聽到:“子祥,終於找到你啦!”
向子祥仔細一看,原來是喀月兒和喀拉蒙!
向子祥驚訝的說:“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哼!還說呢!”喀月兒說:“前幾天我們去範師傅那兒,只見大門都上鎖,庭院四處落葉久未打掃,就知道你已不住在那兒,不曉得跑去哪裏?又到摩哈酒吧去找你,見人都不一樣,問裏面的人才看到範健泰,問他你們去哪裏,哪知他卻支支吾吾不肯說,後來還是那個日本調酒師,偷偷的告訴我們,你們在這兒又開了一間酒吧,來這裏你又不在,只見到儀琳,才知道情形。你為什麽都沒通知我們?”
向子祥不好意思的說:“我本來想這裏都處理好才跟你們說,免得你們擔心!”
喀拉蒙說:“唉!你一直都這樣,什麽事都自己來,偶爾也讓朋友幫你一下,何況我們還不只是朋友而已!”
這時儀琳插口說:“你不住叔叔那,那你住哪裏?為什麽連我都不知道?”
宜婷低下頭,默默不語。
向子祥說:“哦,我現在住的地方很好的,等一下有空帶你們去。因為範化他大兒子回來,說要把那房子處理掉,我才搬走的。哦,對了!喀拉蒙,他那房子若處理時,你可以幫我買下它嗎?我比較沒有時間處理。”
喀拉蒙說:“你要買?那可是不小的預算!”
向子祥呵呵笑的說:“沒關系!這次去日本得到一筆錢,我想夠處理那房子,我就拿給你吧!”
“什麽去日本賺錢哦!”喀月兒說。
只聽儀琳說:“你去日本參賽,沒想到還去賺錢哪?”
“沒有啦!只是運氣好。”向子祥說。
“你現在可有名哪!”喀月兒說,“好像也好多人在探聽你在哪呢!”
於是宜婷也開口將日本所經歷過程,重新向大家述說,大家也聽的如癡如醉,到精采處還會催促著,向子祥則是坐在一旁笑著。
等到宜婷說完,大家都投以崇拜的眼光說:“哇!可真是好厲害!”
向子祥此時卻說:“好啦!大家喝一杯吧!我正要教她倆調杯酒呢!”
儀琳、宜婷也才驚醒說:“對啊!對啊!快點啦!”
向子祥告訴她倆酒樣調法,只見倆人同時動作,喀拉蒙、喀月兒見兩人動作一致,美妙好看,都不自覺鼓掌說:“好啊!”
很快每人手上都端了一杯“摩斯客螺絲鉆”。儀琳額頭已稍有汗跡,宜婷卻輕松自如,只有向子祥才知道原因。
※ ※ ※ ※ ※
第二天開幕,卓董來了,送一塊木制鑲上金字的扁額,上面寫著:摩斯客。
向子祥非常喜歡,整塊木片只是稍稍修飾,保持原有木頭的美感,令人愛不釋手;向子祥將它掛於大門入口內,更是氣派非凡。
鄭宏也來到,還帶來許多向子祥不熟識的知名人物,向子祥招呼著,儀琳、宜婷也在吧臺內忙著,四位服務生二男二女都穿著“摩斯客”的服裝,整齊高雅,令人激賞。連“摩哈”的調酒師山本龍口也抽空過來祝賀,真是滿門喜氣!
鄭宏還特意提醒向子祥說:“子祥,十天後的調酒籌款,可得辛苦你羅!”
向子祥哈哈笑著說:“不用擔心!我一定盡力!”
這樣酒吧天天座無虛席,偶爾一些內行人的挑釁,儀琳、宜婷都能輕松解決,摩斯客兩名女調調酒師,名聲不逕而走,更增加了一些慕名的客人遠遠來到。
※ ※ ※ ※ ※
摩斯客中新氣象,美女調酒此處有,技藝超群人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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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酒吧裝璜完畢,儀琳也較為消瘦,但仍精神奕奕,看到向子祥和宜婷,高興的說:“你們好厲害!現在連臺灣都知道你們倆;酒吧未開幕,就有人知道要來這裏,要喝一喝‘清涼之旅’,也有行家要來比試酒藝。連鄭宏先生都來了兩次,看你們回來了沒,我們酒吧可真的是未上市先轟動!子祥,你想我們何時開幕呢?”
“嗯!”向子祥考慮了一下說:“再一星期後吧!儀琳,沒有問題吧?”
“為什麽呢?”儀琳問,“還要這麽久呢?”
向子祥又說:“我們三人先到臺中一趟,裏森後天開幕,也好像有類似難題卻更緊急,因為開幕當天就要面臨了,終究他也是我教的,求救於我怎能不管?
而你們也可以去走走,將來時間就很難推敲,對嗎?“
宜婷說:“對啊!而且也可以去幫幫他。”儀琳想想也對,終究還是自己人,又同為摩斯客酒吧。
向子祥說:“大家都同意,那明天出發,今天回去整理一下行李,可能臺中要住上三、四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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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循著地址找到裏森的酒吧,離市中心不遠也滿熱鬧,生意也應該大有可為。
裏森早已在酒吧等著,見到向子祥感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喊著:“師傅,你來了!你終於來了,你沒騙我!”
向子祥呵呵的笑著說:“才多久沒見,那麽想我呀!明秀呢?怎麽不見人?”
“她等一下就到。”裏森說。
向子祥又問:“你有什麽問題嗎?看你魂不守舍的。”
裏森思索了一會才說:“我明天開幕,可是有一人說要我為他調上一杯失戀的酒,若是調不出來,開幕後他將天天來搗蛋,我怕玷汙了摩斯客的招牌,才請你一定要來為我打氣。師傅,你是不是能替我調一杯?”
向子祥哈哈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說:“你一定能調,而還會調的很好!”
裏森大惑不解的說:“師傅,我真的不會啊!”
“你一定會!”向子祥說,“不要怕!宜婷都能勝出,你怎會有問題?我問你,那人為何要你調這一杯酒?”
“他失戀啊!而且痛苦萬分。”裏森回答。
向子祥又說:“那失戀滋味如何?”
裏森毫不思索說:“五味雜陳。”
向子祥又問:“哪五味啊?哪一味最嚴重?”
“酸甜苦辣堿,苦最嚴重。”裏森回答。
“那苦中帶酸怎樣,夠味吧!”向子祥說,“那這失戀之酒加入兩種酒後,再加情緒變化感受的酒那不就好啦!怎樣想通了沒?晚一點試調讓我嘗嘗再說吧!”
裏森聽到向子祥這樣說,心中已安心了大半,也有了概念,回答說:“好啊!
師傅,今天你們我已安排你們的住處,現在我們先進酒吧看看,真高興儀琳、宜婷也來了!“
“那當然羅!”儀琳、宜婷說,“只要子祥到哪,我們都要跟著!”
“什麽!”向子祥笑著說,“你們哪時也愛扣愛對路啦!(愛哭又愛跟)”儀琳“啐!”了一聲,宜婷卻抿著嘴笑著。
此時明秀也騎著摩托車來到,見到儀琳、宜婷高興的叫著:“你們來了真好!”
見到向子祥也喊著:“師傅,我們盼著你來,盼了好久呢!”
向子祥笑著說:“唉,現在也跟著叫師傅啦!真是夫妻同心哪!”
一天來被裏森帶著四處游覽,晚上則被安排住在裏森家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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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大早已清洗完畢來到酒吧,今天開幕向子祥知道瑣事很多,便早些來幫忙好預備下午正式營業。
早上的開幕儀式很快的過去,漸漸接近營業時間,裏森也換裝完畢,明秀進入吧臺當助手,另外兩名服務生也都已經準備妥當。
向子祥、宜婷、儀琳三人也都穿上日本比賽所穿的服裝。
裏森看到不覺眼睛一亮說:“師傅,你們這套服裝可真好看!它們可成了你們的標志呢,你們在電視上可真搶眼啊!”
向子祥笑著說:“你們也去制做一套吧!這可也是摩斯客的象征呢!”
“真的嗎?”裏森說,“我們也可以嗎?”向子祥點點頭。
這時來賓中有人驚呼著:“哇,你是不是技藝神秘的師傅向子祥?怎麽這麽年輕帥氣!你比電視上好看多了,你是方宜婷第一女調酒師!真漂亮!能見到你們真高興!不知道今天你們會調酒嗎?”
宜婷手拉著儀琳笑著說:“我的師姐技術可更高呢!”
大家不禁目光移向儀琳說:“怎麽你們一個個都這麽漂亮?上天真不公平!”
儀琳卻嬌羞的說:“別聽她胡說!現在在吧臺內的調酒師才真是向子祥的高徒,你們真的有口福!”
裏森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推崇到自己,不禁也不好意思,卻真高興師傅那麽重視自己,來為自己酒吧開幕。不自覺又說:“師傅,真謝謝你!”
向子祥知他心中所想,呵呵笑著說:“哎唷,有人轉性了!那種高傲的自信怎麽不見了?真不習慣!不行哪,這不像你,快恢覆正常啊!”裏森被逗的高興的笑了起來。
吧臺也開始忙碌著,向子祥看了看說:“儀琳、宜婷你們進吧臺幫忙一下!”
明秀只好外場忙著,宜婷拋酒雪克令許多客人圍坐吧臺,爭賭女調酒師風采。
裏森卻口瞪目呆,只好在旁邊幫忙。向子祥也趁著空隙對裏森說:“裏森,調杯失戀之酒來試試!”裏森才警覺調了一杯。
向子祥啜了一口,只覺得苦酸,搖搖頭說:“裏森,你調的太直接!後續的甜味沒有引帶出來,苦艾酒量過多,檸檬汁也是。”
裏森張著口楞了一下說:“師傅,你竟然一口就知道我所調的種類!”
向子祥笑著說:“裏森,照我說的調!利用伏特加作基酒,苦艾酒二灑、櫻桃甜酒、檸檬汁、檸檬皮、薄荷葉、白杏一顆,杯口用鹽水環一圈,不可讓鹽水滴落酒中。”
裏森依言調好,端了上來。連裏森自己都不禁喊著:“真好!”
向子祥又啜了一口,覺得總缺了一種韻味,知道原因但也勉強可以,又說:“裏森,自己嘗嘗,記著味道!”
看到宜婷已空閑,喊著:“宜婷,來調一杯讓裏森嘗!”又說了同樣的酒樣,宜婷拋酒姿勢美妙,雪克動作高雅連貫,一氣呵成!
看起來相同的酒又讓裏森試一口,裏森竟然說:“怎麽會?怎麽會?”張口舌呆。
向子祥哈哈笑著說:“怎麽,是不是不一樣啊?那入口瞬間的辛辣苦味,是不是讓你鼻酸想流淚啊?比你調的強烈甚至感受淚水的堿味,後面卻令人心情放松。如果一杯喝完,微醺的感覺會讓人忘卻失戀痛苦,差別在哪裏,知道嗎?”
裏森思索一會說:“嗯,應該是雪克的不好吧?是不是,師傅?”
向子祥高興的點點頭說:“不錯,順暢度不足以外,還有酒的味道沒有將它提上來,才會有這種差別。今天應付你的憂慮卻已不是問題,今天過後……宜婷!”宜婷“嗯!”了一聲,“你將拋酒技巧教給裏森!裏森,你要好好練習,直到我下次來,你能熟練自如;練習單手就好,你就能達到水準。”
裏森說:“師傅,早知道我真要跟在你身旁!想到宜婷已是第一女調酒師,連我都已經望塵莫及。”
向子祥卻哈哈大笑說:“不會的,我現在來補授,技藝好壞就看你自己。今天來,送你的禮物就是這一杯‘情人的眼淚’!”
裏森說:“什麽!這杯酒是我的禮物,那我將會因它生意不斷!原來是師傅特別為我調的,我會更努的!”此時裏森又說:“師傅,那人來了!”
向子祥轉頭看去,只見一人衣著整著,卻滿滿郁悶,雙眼無神深陷,可見得這種日子已經多時。
走到吧臺,只有一個空位沒人去坐,原來上面早已留下字條。明秀將它收起,請他坐下,那人卻毫不在意,失神的坐下。
向子祥一施眼色,裏森調出一杯“情人眼淚”來,端到那人面前。向子祥將一會功夫寫的一張卡片,遞給裏森說:“他會要求再點第二杯,等兩杯喝完,把卡片送給他,並告訴他有空一定要來!”
裏森不解一臉迷惑,向子祥繼續說:“不用問,等一下你就知道啦!”那人果然又要了第二杯,但好像一杯喝完後,已經沒剛才失神的眼神;第二杯喝完,己全身松弛。
裏森將卡片遞給他,沒想到他竟然笑了,很有精神的站了起來,放下一仟元說:“調酒師,謝謝你的酒!你的酒太好了!我會再來,也請我的朋友都來,剩下的錢賞你!”說完,哈哈笑著轉身離開,口裏更不斷的說:“我真的很快樂!”
大家看到他的轉變,都無法理解,只見向子祥微笑著,這時大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問:“子祥!”“子祥哥!”“師傅,你卡片上寫什麽?”向子祥依然笑著卻不回答。
宜婷沒有放下心中的疑惑,無法專心工作,從吧臺內走了出來。向子祥這時卻開口說:“宜婷,你走出來就永遠不知道答案!好好工作完這一天,想不出來,我再告訴你們!”大家只好悶著工作。
儀琳趁空隙靠到向子祥身邊說:“子祥,那你哪時要教我拋酒?”
“哦!”向子祥看著儀琳又說:“嗯,你要把雪克先學好,讓宜婷教你;等到雪克的要義都學會,就是我教你拋酒的時候,所以你要努力啊!”用食指點了一下儀琳的額頭。
只見儀琳伸伸舌頭,扮了一下鬼臉說:“好啦,我會更努力的!”
這時客人中有人故意搗亂,對著宜婷的雪克與拋酒說:“這個那麽簡單,我也會!”
客人中就有人以看熱鬧的心情起哄的喊道:“那試試看!試試看!”
只見那人卻說:“好啊,大家仔細看啊!他們酒吧不見得技藝超群!”說完,走入吧臺。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雪克,也調出一杯和宜婷一樣的酒;這時又以拋酒方式,調了四種酒樣的調酒。連續四瓶酒單手不間斷拋著、開瓶,一連串下來,調好一杯酒在吧臺上,酒吧內掌聲響起。
他舉起手說:“怎樣,還可以嗎?”
向子祥發覺此人也定是位調酒師表演拋酒,有點鬧場。所調出的酒已是混酒,著重於花俏手法,酒當然可以喝,但已經……是……
向子祥卻拍拍手笑著說:“這位仁兄手藝高超,令人敬佩!我們實在沒辦法像你這般混酒,可是我卻可勉強調出一杯,不知仁兄是不是也能效仿一下,令我們開開眼界?”
豈知那人冷冷笑道:“那有什麽問題!只要你做的出來,我一定也能做一次!”
向子祥走入吧臺,拿出兩瓶香甜酒、一瓶香檳和一杯鳳梨汁,只見向子祥雙手動作,一手拿著雪克杯,一手鏟碎冰。宜婷與眾人睜大眼睛,看著向子祥;因為自始至今,還沒有因與人比試,而展露調酒技藝。
宜婷更想看看向子祥拋酒到底練化到什麽程度!眼睛一花,向子祥將碎冰一拋,冰鏟一丟正好進碎冰桶,左手雪克,冰形成一條弧線,接住所有碎冰;而右手同時端起鳳梨汁,接住所有碎冰,當弧線到底,清楚看到雪克杯時,雪克杯又是一個旋轉,拉回人的正前方。右手鳳梨汁杯也上下1800底朝上,和雪克杯口對口緊緊密合,鳳梨汁己進入雪克杯,杯子拿起,眼睛還來不及看!他雙手已捉住兩瓶香甜酒,同時上提兩瓶酒已經左右拋起,轉兩圈停止瓶蓋飛起,倒酒入雪克杯,完成。
兩瓶酒分立兩旁,兩手也同時動作一手雪克杯,一手杯蓋蓋好,雪克杯跳起向上3600翻轉又被兩手上下捉住,如蝴蝶翩翩起舞,由左向右弧型舞動,回到人的正前方停止。杯蓋己開,右手又不知何時已放下杯蓋,拿來杯將雪克杯內飲料倒出,在倒的同時,右手已捉住香檳,同樣拋酒3600旋轉停止,在停止同時只聽得“波!”一聲,香檳已倒入酒杯,只見酒杯已成八分滿,小氣泡上下跳動,霎是好看!
大家都還出神凝目,還未反應時,向子祥已哈哈笑著說:“現醜了!”大家才如大夢初醒般,發出讚嘆後,才響起掌聲;直到酒吧內寂靜無聲,只聽見大家拍手的聲音連續足足一分鐘之久!而向子祥從動作到調酒完成,只花足足三分鐘,卻令人目不暇給。
宜婷才知道自己調酒和他真是天地之差,更是崇拜萬分!儀琳也看的目瞪口呆,到現在還說不出話;裏森已驚呼說:“師傅,真的已經是調酒之神了!”
此時大家更是大聲喧嘩,“再調一杯!再調一杯!”
此時向子祥伸起雙手說:“大家請看看我們這位仁兄的調酒技藝!”
那人同樣“哼!”了一聲說:“這有什麽困難!”同樣做出和向子祥同樣的動作,但在大家眼裏,已感覺他的動作緩慢許多。最後香檳的拋酒“波!”一聲開瓶之後,香檳竟然急射而出,站在前面的客人,多少都被波及,大家更是驚呼、噓聲四起!
那人不覺自討沒趣的走出來說:“甘拜下風!請問一下,為何你同樣拋酒,香檳為何沒有激射?”
向子祥微笑的說:“拋酒也可以控制瓶內液體,是否須要振動對流的。我拋酒時,香檳在瓶內由我控制力道,並沒有任何晃動對流,所以香檳和未拋時的差距極細微,所以並不會噴出,如此而已。”這時說完,現埸又是一次掌聲,再也沒有人來鬧場,雖然客人依然川流,但也有片刻休息。
※ ※ ※ ※ ※
宜婷三人對於向子祥,更已佩服的五體投地,而這時離去的客人已開始傳述著,調酒師的師傅神奇技藝!
向子祥連續在酒吧三天,見再無任何意外,也告別裏森返回淡水。
臨走時,裏森更是依依難舍的說:“師傅,你有空一定要再來!”向子祥沒有任何的話,仍露出一貫笑容。
這時裏森又說:“師傅,那天你在客人卡片上寫些什麽,我還是想不出來,可以告訴我了吧?讓我心裏不再有疑惑,好嗎?”
宜婷、儀琳也附和說:“對啊!對啊!快說嘛!”
向子祥笑著說:“你們還沒忘記啊?好吧!我在上面寫著:我很快樂!後面加寫:希望有空時,常來酒吧喝一杯,你會更快樂!如此而已嘛!”
大家發出好大聲的“哦!”
※ ※ ※ ※ ※
“摩斯客”明天要開幕了,向子祥三人正看著已整理準備妥當的酒吧。
宜婷坐在面對淡水河,罩著玻璃頂蓋的露天座位,看著淡水河的景色,怡然自得。
儀琳在吧臺內,再一次整理著酒杯,只見玻璃杯晶瑩剔透,反射出耀眼光芒,令人心情也跟著興奮。
向子祥看著整個酒吧裝璜動線,可以容納二十位客人,同時吧臺可進入二至四位調酒師;酒吧內,木頭的裝璜散著濃烈的芬多精味,有點令人睜不開眼,卻隱約透著清香的鳳梨味,原來屋內四處放著一籃一籃的鳳梨皮,正慢慢消除著木頭辛辣的氣味。
向子祥走到吧臺,站在儀琳的面前說:“儀琳,調杯‘摩哈螺絲鉆’來嘗嘗吧!”
儀琳眼睛一亮說:“你想嘗嘗我調的酒?可是這拋酒我還沒學好呢!”
向子祥呵呵呵的笑著說:“沒關系!今晚得好好練,你也練的差不多啦!只是不夠熟練而己。”
“嗯,你等著!”儀琳說。
向子祥心想:不錯啦!練習二天就會拋酒,雖然不熟,但也比一般人資質好上許多,總不能每一個人都像宜婷!何況女子比男生的手臂來的柔弱,宜婷可真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學生了,儀琳稍遜色些,可也是萬中選一。看著她拋酒、開瓶、倒酒,雖無法流暢自如,可也是一板一眼,假以時日又將有一高超女調酒師出現,下次應再讓她們兩人同時參賽,甚至到美國參與全美大賽!向子祥自己暗暗盤算著。
儀琳已將酒端到面前,他輕輕啜一口,心血來潮說:“儀琳,來!我再特調一杯‘摩斯客螺絲鉆’,怎麽樣?”
儀琳拍手高興的說:“好啊!好啊!我去找宜婷一起來學!”還未出門口,已忍不住叫著:“宜婷!宜婷!”
宜婷像輕盈的蝴蝶出現在門口說:“什麽事啊?”
儀琳高興的說:“子祥要再教我們調‘摩斯客螺絲鉆’,這可是我們酒吧第一杯調酒耶!”
宜婷一聽,興趣濃厚拉著儀琳說:“那快點!免得他等一下改變主意!”兩人迅速走進吧臺正要開始,只見有人走了進來,大家目光集向門口,宜婷心裏卻想:怎麽那麽巧!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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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人一進來,就聽到:“子祥,終於找到你啦!”
向子祥仔細一看,原來是喀月兒和喀拉蒙!
向子祥驚訝的說:“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哼!還說呢!”喀月兒說:“前幾天我們去範師傅那兒,只見大門都上鎖,庭院四處落葉久未打掃,就知道你已不住在那兒,不曉得跑去哪裏?又到摩哈酒吧去找你,見人都不一樣,問裏面的人才看到範健泰,問他你們去哪裏,哪知他卻支支吾吾不肯說,後來還是那個日本調酒師,偷偷的告訴我們,你們在這兒又開了一間酒吧,來這裏你又不在,只見到儀琳,才知道情形。你為什麽都沒通知我們?”
向子祥不好意思的說:“我本來想這裏都處理好才跟你們說,免得你們擔心!”
喀拉蒙說:“唉!你一直都這樣,什麽事都自己來,偶爾也讓朋友幫你一下,何況我們還不只是朋友而已!”
這時儀琳插口說:“你不住叔叔那,那你住哪裏?為什麽連我都不知道?”
宜婷低下頭,默默不語。
向子祥說:“哦,我現在住的地方很好的,等一下有空帶你們去。因為範化他大兒子回來,說要把那房子處理掉,我才搬走的。哦,對了!喀拉蒙,他那房子若處理時,你可以幫我買下它嗎?我比較沒有時間處理。”
喀拉蒙說:“你要買?那可是不小的預算!”
向子祥呵呵笑的說:“沒關系!這次去日本得到一筆錢,我想夠處理那房子,我就拿給你吧!”
“什麽去日本賺錢哦!”喀月兒說。
只聽儀琳說:“你去日本參賽,沒想到還去賺錢哪?”
“沒有啦!只是運氣好。”向子祥說。
“你現在可有名哪!”喀月兒說,“好像也好多人在探聽你在哪呢!”
於是宜婷也開口將日本所經歷過程,重新向大家述說,大家也聽的如癡如醉,到精采處還會催促著,向子祥則是坐在一旁笑著。
等到宜婷說完,大家都投以崇拜的眼光說:“哇!可真是好厲害!”
向子祥此時卻說:“好啦!大家喝一杯吧!我正要教她倆調杯酒呢!”
儀琳、宜婷也才驚醒說:“對啊!對啊!快點啦!”
向子祥告訴她倆酒樣調法,只見倆人同時動作,喀拉蒙、喀月兒見兩人動作一致,美妙好看,都不自覺鼓掌說:“好啊!”
很快每人手上都端了一杯“摩斯客螺絲鉆”。儀琳額頭已稍有汗跡,宜婷卻輕松自如,只有向子祥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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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開幕,卓董來了,送一塊木制鑲上金字的扁額,上面寫著:摩斯客。
向子祥非常喜歡,整塊木片只是稍稍修飾,保持原有木頭的美感,令人愛不釋手;向子祥將它掛於大門入口內,更是氣派非凡。
鄭宏也來到,還帶來許多向子祥不熟識的知名人物,向子祥招呼著,儀琳、宜婷也在吧臺內忙著,四位服務生二男二女都穿著“摩斯客”的服裝,整齊高雅,令人激賞。連“摩哈”的調酒師山本龍口也抽空過來祝賀,真是滿門喜氣!
鄭宏還特意提醒向子祥說:“子祥,十天後的調酒籌款,可得辛苦你羅!”
向子祥哈哈笑著說:“不用擔心!我一定盡力!”
這樣酒吧天天座無虛席,偶爾一些內行人的挑釁,儀琳、宜婷都能輕松解決,摩斯客兩名女調調酒師,名聲不逕而走,更增加了一些慕名的客人遠遠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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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斯客中新氣象,美女調酒此處有,技藝超群人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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