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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方宜婷的決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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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祥走出門口,做了一下深呼吸,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回家的路上。看見宜婷在前面蹣跚的走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假日最後一天晚上,路上還有著回家的行人,黑夜的天空上,月亮所發出的月光托曳在大地,也還算明亮。忽然間,看見前面的宜婷和路人撞個滿懷,直點著頭。向子祥想著:肯定是跟人家說著對不起……搖搖頭,嘴角浮起微笑;見她走的更慢,頭又低了下去。

向子祥看見前面遠處一輛開著大燈,應該是摩托車極快的接近,心裏不自覺一緊,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到了宜婷身旁,車子也到了面前,向子祥伸手將宜婷拉了過來,宜婷在毫無防備之下,整個人被拉得倒進向子祥懷裏。

車子從面前駛過,宜婷急忙說了聲“謝謝!”想要站穩,仰頭一看是向子祥,心神一松反而整個人癱了下去,向子祥只好出力抱起她。

宜婷臉上因燥熱紅了起來,好在是夜晚看不太清楚,否則不羞死!宜婷想著。

哪知向子祥突然嘿嘿嘿的笑起來說:“宜婷,第二次救你,讓你免受摔在地上之苦,還有可能受傷哦!怎麽感謝我啊?你在想什麽呀?想得連走路都不專心,差點要帶水果去看你!”

只見宜婷“嗯!”的一聲,極不願的從向子祥懷裏站起來。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看著向子祥。四目接觸,向子祥感覺宜婷有股難以言喻的情意,不自覺移開目光。

宜婷這時開口說道:“子祥哥,你有空吧!可不可以陪我吃點東西,再告訴你?”

向子祥看著宜婷,發覺她好像有著難以決定的難題,不禁順口就答應了她。

※ ※ ※ ※ ※

向子祥看著宜婷靜靜的吃著東西,也沒有追問耐心的等著。一邊仔細的看著宜婷,發覺宜婷雖然未施脂粉,皮膚不但白皙而且好的出奇,雙眉也未修整自然成型,縱然眉兒微皺,仍舊掩不住明眸秀麗的美。

向子祥忍不住對著宜婷說:“宜婷,你真得挺美的耶!難得有男子和你匹配哦!你哪天把你的男朋友帶來讓我們大家監賞一下,看是否也是個俊俏美男子!”

宜婷聽了突然展開容顏,面露笑容的說:“子祥哥,你真的覺得我很美嗎?”

向子祥看到她臉上的愁緒忽然一掃而空,又突然出聲嚇了一跳的說:“哇!

說你很美就能讓你轉變心情,那你早說嘛!以後看你不高興、心情不好,說你漂亮就好啦!這太簡單了!“

宜婷“哼!”了一聲說:“那是你說的耶!別人,哼!”接著笑咪咪很神秘的說,“子祥哥,你真得想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誰啊?”

向子祥隨口應著說:“是啊!是啊!心情還會七十二變,孫悟空都沒有你厲害!”

宜婷卻笑嘻嘻的說:“其實你也認識,他可有才華了呢!人也挺帥的喲!而且還非常體貼!怎麽樣,配得過我吧!只是我自己反而怕配不過他,可是今天你說我美,我可就不怕了唷!”

向子祥“啐!”了一聲說:“我也認識?我怎麽沒有印象我認識這麽一號帥哥?你鬼扯!不聽你說了,好啦!吃飽了回家了。”

※ ※ ※ ※ ※

沿路上,宜婷才說:“子祥哥,我們學校放假了一個月,我媽媽要我回日本去住,可是我在酒吧工作越來越有興趣,正考慮著要回去多久,是不是要辭了酒吧的工作?現在不用考慮啦!不過等我日本回來才能決定一件事。”

向子祥驚訝的說:“你家在日本?那你是日本人啊!”

宜婷回答:“不是啦!我是中國人啦!我媽媽才是日本人,她每年都會回日本住半年。”

向子祥又看了看宜婷說:“那你父親呢?他也在日本嗎?”

宜婷說:“不,他住在這裏而且是中國人,不過大部份都會來回日本兩地。

他在日本做生意,卻喜歡這裏;所以大部份的事情都讓媽媽處理。而我就喜歡跟著爸爸,他也很帥哦!“

向子祥“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去日本住一段時間,有什麽好煩惱的呢?而且現在學校還放暑假,不是嗎?”

宜婷說:“你不知道嗎?回去太久,工作不就得辭了?而且我讀的是法律,媽媽希望我能認真讀畢業,將來學以致用,不希望我做其他的。回去那不就……”

向子祥呵呵呵的笑說:“哦,怕回去媽媽不讓你繼續工作,是吧?”

宜婷一雙美目直看著向子祥點點頭,卻說:“不過我現在知道要做什麽啦!

我回去跟她說,她很開明會答應我的。“

向子祥又問:“你到底想做什麽?竟然要下這麽大的決定?努力讀書,學以致用很好啊!你頭腦有問題哦!”

宜婷微笑著,一臉神色和剛剛下班時簡直判若兩人,說:“哎,不告訴你!

你等我去日本一星期後回來才告訴你。“

向子祥說:“你唷!什麽時候也學的一付鬼精靈啊?”

宜婷說:“跟著你嘛!久了就這樣啦!”

“那你幾時回去?”向子祥問。

“下星期三。”宜婷回答。

※ ※ ※ ※ ※

隔日一早,喀拉蒙和喀月兒已經來到。

範化坐在椅上呵呵呵笑著喊道:“進來吧!”

喀月兒一進門便問道:“師傅,子祥呢?”

範化看了看喀月兒,笑著說:“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找子祥的啊?”

只見她臉紅了起來說:“都有啦!他呢?”

範化說:“他還在睡呢!等一會就起來啦!”

喀月兒說:“太陽都出來了!還在睡!我去叫他起來。”

範化又說:“他每天都很晚才睡。”

喀月兒卻說:“不管啦!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休假!有問題問他,還睡!”“子祥!子祥!起床了!”只見她從樓下跑上樓去,範化也只能笑著搖搖頭。

※ ※ ※ ※ ※

“子祥!子祥!”喀月兒邊走邊喊,到了向子祥房門口卻遲疑了起來,不敢推開房門。心想:萬一子祥睡時沒有穿……不敢再想下去,只有呆立在門口不知所措。

樓下範化和喀拉蒙只有眼睜睜的看著無可奈何,兩人只好閑聊不去理會。

喀月兒在房門口呆立了一會,只好又叫著:“子祥!子祥!”

忽然門內出聲喊著:“進來吧!門沒鎖。”

喀月兒喜出望外,門一推走了進去。只見向子祥已穿好褲子,坐在床沿靠著床頭,上衣沒穿,還在恍惚之中,閉著雙眼,好似又睡著了一般。

喀月兒走了過去,扶著向子祥,喊道:“起床了!”

向子祥勉強掙開眼睛,看到喀月兒說道:“是你啊!怎麽那麽早?”

喀月兒扶著向子祥,心兒也怦怦的跳著,在他耳邊輕輕叫著:“子祥,你起來啦!子祥!”

向子祥看她害羞的樣子不覺笑了,精神也清醒許多,說:“哎呀,你害羞也挺漂亮的嘛!哈哈哈!”身體也跟著站了起來,又說:“你這裏等我一下,順便幫我拿件上衣,我盥洗去了。”說著走了出去。

喀月兒依言拿了衣架上一件襯衫,將床上被子折好整理一下。坐在床沿看著房內,只見房內整整齊齊,旁邊一張書桌也整理的幹幹凈凈;書架上的書也放的整齊,在桌上寫著一張毛筆字。

喀月兒走了過去,只見上面寫著:“成就始終皆由心,心之一念萬象生,萬象終歸為一念。”看著又看看墻面上所掛的字,竟然同一筆跡!心想:哇,好難看到男生房間這樣幹凈整齊,而這墻上掛的字竟是自己所寫,不禁更欽佩起向子祥……

向子祥走進房內,看到喀月兒呆立在書桌旁,手上還拿著自己的上衣,不覺笑了出來說:“怎麽發呆啊?我才出去一會,你怎麽變得這麽安靜啊?是不是看到寶啦?”

喀月兒驚醒過來,將手中的衣服拿給向子祥問說:“這些都是你寫的嗎?”

向子祥沒有回答,穿上衣服說:“月兒,轉過頭去,我把衣褲穿整齊。”

喀月兒“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是!你快穿吧!”轉過身去,又說:“你桌上那幅字可以送我嗎?”

向子祥一邊笑著說:“那本來就要送給你的!”

喀月兒高興的轉過身來說:“真的是要送給我呀!”

向子祥一手捂著喀月兒的眼睛,另一手將皮帶整理好。喀月兒卻雙手握著向子祥的手拉了下來說:“你不是已經穿好了嗎?”

向子祥卻笑著說:“好在我動作快!”

喀月兒不管三七二十一高興得抱著向子祥。

向子祥雙手抓著喀月兒雙肩說:“月兒啊,你怎麽像個孩子啊?我們下樓吧!”

喀月兒“嗯!”了一聲,卷起桌上的字,一手挽著向子祥的手,一起走下樓去。

※ ※ ※ ※ ※

還未走下去,喀月兒已迫不急待的叫著:“師傅,哥哥!子祥送我一幅字耶!”

喀拉蒙見喀月兒挽著向子祥一付興高采烈的樣子,脫口說道:“你問題解決啦?那麽興奮!”

範化坐在椅子上依然不變,也沒有說話只是滿臉笑容。

下來之後,喀月兒把字展開來讓範化、喀拉蒙看。

喀拉蒙一看,拍手說道:“寫的真好,也賣一幅給我吧!”向子祥笑笑不說話。

此刻門口又走進一個人,向子祥轉頭一看,說著:“哦,儀琳哪!你怎麽也這麽早就起床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啊?”

儀琳笑著回答說:“我想早點來嘛!”看到範化走過去摟著他,叫著:“叔叔!”

範化呵呵呵笑著撫摸儀琳的頭說:“你來啦!怎麽最近還愉快吧?”

儀琳說:“謝謝叔叔!”

範化繼續笑著說:“謝我什麽啊?”只見儀琳對著向子祥伸了伸舌頭說:“他嘛!”

範化又說:“哦,還喜歡吧!滿意嗎?得多努力喲!否則連跟著都難哦!”

儀琳羞的低下頭沒有說話。

此時喀拉蒙看了看喀月兒手中那幅字,卻不知其意問著:“子祥,你寫的東西太深了!什麽意思?”

向子祥笑著看看喀拉蒙,轉向喀月兒問說:“月兒,你有什麽問題要問啊?”

儀琳此時嬌柔的聲音卻響起道:“月兒姐,你怎麽也會有問題問子祥啊?你不是一向聰慧心穎,竟然也會輸給人哪!”

喀月兒笑著叱聲道:“小妮子,那你幾時也會伶牙俐齒的消遣我啊?啐!”

儀琳掩著嘴吃吃的笑著。

喀月兒轉向向子祥又說:“是上次見你時,你說的知心法中的另一層,你說:”只要自己運用的能力加強,也能將能量轉變成同質能量同化,就能知悉別人不願說的話。‘那為什麽我已經達到那種程度,還是聽不到?“

喀拉蒙也附聲道:“是啊!為什麽?”

向子祥這時卻說:“你們倆現在知道我心裏要說什麽?”

喀月兒馬上反應回答:“你現在正在哈哈哈的笑著呢!”

向子祥真的哈哈哈的笑出來,又問:“那現在呢?聽到什麽?”

喀拉蒙說:“你說我們的根基還不錯嘛!還在笑啦!”

向子祥哈哈哈的又問:“那現在呢?”兩人卻沒回答,反而專註精神停了下來,皺眉看著向子祥搖搖頭。向子祥停止笑看向範化,哪知範化也笑著搖搖頭。

向子祥看向儀琳說:“那麽她說什麽知道嗎?”

喀月兒嘻嘻的笑著說:“她正懷疑著我們在說什麽?現在正驚訝著為什麽我們會知道她在想什麽!”

“現在呢?”向子祥又問。

大家都搖搖頭,向子祥又說:“好,那大家把能力提高,仔細聽她說什麽。”

向子祥轉向儀琳說:“儀琳,你喜歡誰?我想你不太願意說,可是我們知道!”

說完,向子祥突然往後退了一步,馬上臉上流出汗來。

喀月兒馬上疑惑的說:“我好像可以聽到,但是好像又有外在的力量將她的話隱藏起來!”

範化卻哈哈哈的笑起來,看向向子祥,他尷尬的擦著臉上的汗。

喀拉蒙和喀月兒反而迷惑的問道:“子祥,你不舒服啊?”

向子祥沒有正面回答,卻說:“其實你們都可以聽到,只是有一點要知道!”

儀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看到向子祥這樣,又聽到喀月兒和喀拉蒙的問話,不禁擔心的拿著手絹幫向子祥擦汗。

向子祥卻拿過手絹說:“我自己來!”

儀琳不解的呆立在原地,範化卻哈哈哈的直笑著,笑的咳嗽連連。儀琳又趕忙拍撫著範化的背說:“叔叔,小心點喔!”範化愛憐的摸著儀琳的頭,還是繼續笑著。

向子祥知道範化都知道了,不理他又繼續說:“在兩種情況下你們聽不到!

第一、說話的人不想直接出口,所以有時也須要問話,只要腦內想著,那你們就能聽到。第二、是對方知道你的能力,全力拒絕。也就是說,雖然腦內想著,可是心有戒備不願讓你知道,否則一般雖然不願讓你們知道,以現在的能力你們已經能知道了。另外一種我沒有算進去的,那就是擁有同樣能力的人;若他的能力比你來的高,那你能知道的就看他是否要讓你知道了。“

喀月兒笑著說:“我知道了!難怪我們只能聽到你的一部份。”

向子祥卻說:“唉,其實你們已經全知道了,我向來不會想很多,所以沒什麽可以聽的。那最高一層就是沒有一項可以隱藏的,任何一種情況下你都能知道,可是好像還沒人有這種境界。除了宗教裏那些被神話的佛吧!而那種能力,我也只是體會知道,無法成就。”

範化聽了,突然嚴肅的說:“子祥,可不可以說給我們聽一聽?”

“你們都知道啦!月兒,把我送給你的字再讓大家看看!”向子祥說。

喀月兒驚喜的遞給範化說:“什麽!子祥你……你竟然送我那麽珍貴的東西!”

向子祥哈哈哈的笑著說:“哪有那麽珍貴!寫來不值三分錢。”

儀琳這時也聽懂大家說什麽,看著向子祥說:“原來你可以知道別人心中想什麽,那我……”

向子祥微笑著說:“放心吧!一般能成就這一種能力的人,須心胸坦然、毫無邪念才能。所以別人心中的秘密,我沒有經人同意是不會去聽的。記得心中秘密不是秘密那就不一定啦!”

喀月兒這時“哦!”了一聲說:“原來剛才儀琳心中說的話是你讓它隱藏的啊!那她說的男朋友你知道是誰,是不是?”儀琳這時滿臉通紅低下頭,向子祥卻沒有回答。

範化把看過的字還給月兒,替向子祥解圍的說:“子祥,聽說你最近調酒技術更高了,是嗎?我們來比一比,怎麽樣啊?”

喀拉蒙叫了起來說:“好啊!我們有口福羅!”

“這樣吧!我先調一杯,你喝過之後也調同樣一杯,過關之後,換你調我喝,再同樣調一杯。在坐的人作證,直到有人調不出來為止,可不可以啊?”範化說向子祥卻說:“這樣不太好吧!”

範化哈哈的笑說:“沒關系!不要怕我難看,我只是要看看我調教出來的人,到底高出我多少。我曾經和一位調酒師比較過,最後在第十一杯酒敗在他的手中;後來被要求退出調酒行列,他也不知所蹤。但我退出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才調出他打敗我的那一杯‘悲憤的人’也成就了我調出一杯,與他完全相反的‘興奮之酒’。等一下這兩杯可都會上臺面的喔!”

月兒這時偎到向子祥身邊說:“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

向子祥笑一笑,沒有任何反應,沈思考慮了一下。看了在場的人,只見大家期盼的眼神,儀琳更是欲言又止,向子祥勉強的點點頭。

※ ※ ※ ※ ※

範化馬上調出一杯“金色光輝”。向子祥啜了一口說道:“嗯,好一杯‘夢想’”

也調出一杯請大家品嘗。

儀琳喝過之後說:“嚇我一跳!同樣的酒我記得叔叔也調過,他叫‘金色光輝’,子祥為什麽說是‘夢想’?我以為你會調錯呢!”

範化卻哈哈大笑說:“不錯,它也可稱‘夢想’。相同的酒,可酒名也多了;像‘寶石’、‘琥珀’啦都是!”

向子祥沒說話,已端上一杯紅色晶瑩的酒上來。範化喝了一口,也同樣調出一杯,說:“琴巴克”。

範化等大家都嘗過之後,端上“悲憤的人”。向子祥啜一小口進入口內,那種辛辣加上苦味令人不禁咬住牙根,進入腹內火燙感覺卻慢慢成為一股暖流,充斥全身,咬住的牙此時才慢慢松開。

向子祥“嗯!”的一聲說:“竟然是我的‘怒之酒’!但沒有表現怒後心情放松的感覺。”

範化一聽楞在當下。喀拉蒙、喀月兒一聽,馬上每人也啜了口想嘗嘗看。

兩人咬牙切齒的樣子,向子祥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怎麽,月兒你的表情真可愛呀!”

月兒此時才說:“好厲害!好厲害!我真的第一次嘗到!”

儀琳看大家的模樣和說的話,端起杯子也想試一下;向子祥卻捉住她的手說:“你不要試!等一下試我另外調的‘怒之酒’,會讓你變女神;這杯會讓你變成怒目金剛!”

儀琳露出欣慰的眼神看向子祥。

月兒卻不平的說:“子祥,你為什麽不讓儀琳試試?讓她也體會一下,你偏心!”

向子祥說:“哎唷!你也會吃醋啊!我一向都認為你活潑正直、毫不做作,散發出來的是那種很難得的率氣之美!想不到你醋也挺酸的唷!不過這樣也不錯啦!你的男朋友會多疼你一些!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呢!你怎麽看起來年紀都那麽小?是不是喝酒的關系啊?”

喀月兒直接反應說:“你管我!”向子祥不覺哈哈笑了起來。

範化此時回過神來說:“子祥,這酒……你能調?”

向子祥說:“這酒呢,主要基酒是我們的高梁酒,才會有這種感覺,對不對啊?”

範化驚訝的說:“我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出來,你一嘗就知道!唉,你不用調了,只要知道基酒,其它的酒我相信你可以調出來。”

向子祥說:“好吧,那喝一下我的‘怒之酒’,看有什麽不同。”吧臺上向子祥已端上一杯調好的酒。只見透明黃之中帶微綠,大家同樣啜嘗一口,相同的情形。

向子祥問道:“怎麽樣啊?”

範化說:“更高於我前面的咬牙,卻能讓人松口之後舒暢清涼。為什麽會這樣?”

喀月兒此時也開心的說道:“好棒啊!子祥,你好厲害!”

喀拉蒙吐了一口氣說:“如果當年師傅有你的程度,我看現在應該還在調酒界。”

向子祥這時才說:“其實並不是很困難,酒都有它的口感與特性,但是都是人在喝,人若不喝它,那將一無所用。而人的情緒最覆雜,喝酒時都有不同的心情,而調酒不見得只是要讓酒易於入口,又保持原有風味而已。而應該是讓高興的人喝了,要保持心情;情緒不佳的人,喝了能轉變心情才對。而調酒最難的則是在後面的感覺!也因為這樣,我的調酒才會多於變化。所以調酒要因人、時、地、物不同,稍作改變!”

範化聽完說:“好吧,我認輸了!我差你太多了,我就知道我沒有選錯人。”

高興的呵呵呵的笑著。

向子祥這時也高興的說:“好吧,就讓我調一杯‘櫻花’給各位順口氣吧!

它可是日本有名的雞尾酒喔!“

喀月兒高興的拍手喊著:“好啊,好啊!”又對著喀拉蒙說:“哥,你今天要來陪師傅聊天嘛!對不對?那等一下我要子祥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喀拉蒙反而說:“你怎麽會問我?你沒有問子祥,人家還不知道願不願意呢!”

喀月兒卻說:“我知道他會的!只是你從以前到現在,我要跟男孩子出去,你都不肯嘛!這次你答應啦!”

“你問問人家子祥吧!”喀拉蒙說。

喀月兒雀躍的問道:“子祥,可不可以?”

向子祥佯裝考慮不回答,心裏已暗自答應。喀月兒從沒有跟自己要求過什麽事,而從小就很照顧他;只是她聰明頑皮、活潑美麗,向子祥故意逗她。

喀月兒見他的表情不禁急了,到向子祥身旁拉著他的手臂說:“好嘛!我求你!”

向子祥“哦!”了一聲道:“我又不是桌上的神,可不會有求必應耶!不過這次很靈!”

喀月兒期待的臉上展出一貫的笑容說:“你答應啦!”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高興的拍手說:“好棒啊!”

向子祥擦著被親的臉,怕留下口紅;看著她那喜悅的模樣,也不禁會心微笑。

在旁的儀琳卻露出失意的表情。範化看在眼裏,把她拉過來摸著頭說:“你也可以和他們一起去啊!”向子祥也早就看到;儀琳轉過頭,雙目和向子祥目光相接,眼眶稍微紅了。

哪知向子祥卻說:“你一起去啊!你們不也有伴,對不對啊?月兒!”

喀月兒依然高興的說:“對啊,對啊!我要買禮物,你可以幫我看看!”

儀琳也開心的笑了,對著範化撒嬌說:“叔叔……”

範化露出微笑說:“去吧,去吧!”

大家喝完‘櫻花’,向子祥又進入吧臺,用托盤端出四杯調酒,放在客廳桌上。對範化和喀拉蒙說:“我知道你們有許多話要談,特別調了兩種酒讓你們品嘗,你們看看知不知道是如何調的。”

※ ※ ※ ※ ※

向子祥他們出門之後;範化端起一杯淡綠色,透著一股淡淡水果香氣的酒喝了一口,發覺芳香潤口,而冰塊的清涼更使他舒暢!不自覺喊道:“好酒!”

喀拉蒙見範化如此讚賞,也同樣喝了一口,竟然嘆了口氣說:“師傅,子祥他的調酒技術實在已經是出神入化了!”

範化滿意的說:“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他,天資極高、富正義感,但心地過於善良,真怕他吃虧!他已經青出於藍啦!更甚於我實在太多。”

喀拉蒙接著說:“可惜他的機運極差,身旁小人不斷,只能靠他自己,我們要幫他也無能為力。”

範化卻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你說得沒錯!可是事有兩面,物有兩極。他的運只有女人能幫他,可是以他的個性,連親人都不會占便宜的人,更何況是女人!

看他自己羅!“

喀拉蒙此時點頭沈思了一會又說:“師傅,你怎麽遇到他的呢?而且能看到他的潛能?”

範化目光看向遠方,回想了一下說:“其實那也是一個機緣吧!你還記得我倆個孩子,他們母親為了他們更有成就,送出國外念書吧?”

喀拉蒙點點頭說:“記得!那應該是十四年以前啦!”

範化“嗯!”了一聲說:“隔年我那老伴病危,兩個孩子竟然都沒有回來,我獨自處理。”

“是啊!那時您的情緒真令人擔心,我和月兒一步都不敢離開您呢!”

範化笑笑說:“真謝謝你們倆陪我渡過那段我一生最難過的日子!”

“師傅,您待我們像親生子女一樣,這樣說我們就不知怎麽辦啦!”兩人不禁安慰的笑了起來。

範化又繼續說:“那時我處理完所有事之後,我不是告訴你們我要四處散散心嗎?”

喀拉蒙說:“是啊!那時看您能有那樣的想法,也都為您慶幸,知道您一定會沒事。”

“是的!”範化又說,“我到處走到處看,其實是心有所感,知道我將遇到一個也不知道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那一次也是我旅程的最後一個地方,那是南臺灣一個小城鎮;在那有一間有名古老的廟宇,正好是百年來廟宇重開廟門,舉辦廟會的”紫竹寺“。我感受到那裏將會有一番景色,所以提前了一天去到那兒。

碰到了一個孩子,身上充滿了世上給予他許多磨練的磁場,他卻還能處之泰然,那種無奈之中透出堅忍強大意志力的能量,牽引著我在那兒待了三天,才和子祥相遇,造成了這段機緣。

後來又因為許多事務需要我去結束掉,才又托你兄妹倆去照顧他,而真正的磨練現在才開始,我卻已無能力幫他了……哦,那時你幾歲啊?“

喀拉蒙說:“三十啦,現在都……哈哈哈!”兩人笑著,一邊感嘆著歲月的無情。

兩人繼續喝著酒,但是總是不清楚是什麽酒調制,喀拉蒙不相信又好奇的對著範化說:“師傅,我們幹脆到吧臺內看看,可能會知道他用什麽酒。”

範化不禁拍手道:“對啊!”咻!一聲站了起來,哪裏知道身體已經有著微醺,兩人扶著進入吧臺,看到裏面竟然有著一瓶竹葉青,兩人對視笑著。

範化說:“我真不知道竹葉青也能做基酒!這小子真不簡單!哈哈哈哈!”

兩人滿意的笑著。

笑罷,範化說:“這樣也好,我可以提早離開去看看我的孩子,到底是在國外做些什麽,真是兩個不孝子!也好了我心願。唉!”範化又嘆了口氣。

喀拉蒙這時卻問道:“師傅,您去看他們,又順便走走散散心蠻好的,有什麽好嘆氣啊?”

範化又說:“你不知道嗎?你師母過世前要求我把財產分給他倆,只留下這棟房子和一些生活費做為我的養老金,否則怎會十幾年來只回來看我兩次?而我也實在不想年老奔波去看他們,這也是我老伴最後遺言,希望我有時間去看看他們;而我也一直氣憤著沒有行動,最近想著清靜一下,只好把這最後沒完成的心願了一了。所以不得已才……”

喀拉蒙“哦!”了一聲,安慰著說:“沒關系啦!當作旅游嘛!出去玩玩幾個月就回來,不礙事的,對不對?”

範化點點頭,又嘆了口氣說:“唉,也對,我不在一切只好先暫時交給子祥啦!”

※ ※ ※ ※ ※

向子祥硬是陪著月兒、儀琳兩人逛街。實際上不如說是購物還差不多,還得兼做顧問。不過向子祥還是很開心,因為……

“子祥,你看我穿這件衣服怎樣,好看嗎?”月兒問著。

向子祥回頭一看,“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一邊說:“不錯,好像猴子!”

月兒一聽不自覺“啊!”好大聲,旁邊的人一起轉頭,將目光投了過來。

月兒掩著口,小聲偎到向子祥身旁說:“你說什麽?”

向子祥笑著說:“沒有啦!我是說那是猴子穿的衣服你也能穿,可見得你有多苗條,身材多好!”

月兒說:“你……不買了!”向子祥嘻嘻哈哈在那笑著,儀琳也跟著笑的眼淚都流出來。

儀琳對著月兒說:“他騙你的!”

向子祥還在笑,但也只好說:“月兒,對不起!等一下我幫你選一件,保證像老鼠……沒有!一定好看,怎樣別生氣!”

月兒嘟著嘴說:“你說的?”向子祥點點頭。

這會又換儀琳試穿著鞋子。向子祥和月兒在旁邊看著,向子祥又說:“儀琳,你對你的身高是不是不滿意?”

儀琳不解的回答著:“為什麽?”

向子祥又說:“那為什麽要踩高蹺?你穿那雙鞋我看至少十公分高!”

儀琳終於聽懂了,白了向子祥一眼,說:“這是高跟鞋!”

月兒也在旁邊笑的捧著肚子,說:“子祥,你不要老是故意整人好不好?”

向子祥故意一本正經的說:“是!下次不會。不過儀琳,你脫鞋不穿鞋也很美嘛!你看你那白嫩的雙足,又不像船,大小適中,對不對?”

月兒笑的更是上氣接不上下氣,儀琳也氣的轉頭要走,向子祥只好拉著她說:“好啦,好啦,不鬧了啦!我幫你選一雙!”

還真的認真的選了一雙給儀琳,連在一旁的月兒都覺得向子祥的眼光實在不錯!

就這樣玩鬧,月兒和儀琳也幫他挑選了一套衣服,月兒甚至偷偷的為向子祥買了一只腕表。向子祥極力婉拒,卻在她們倆落寞的神色下無奈接受,才令得她倆展開笑容。

※ ※ ※ ※ ※

向子祥和裏森在吧臺內,看著酒吧外的街景,華燈初上,一邊整理剛忙完調酒的器具。

一位身穿T恤,形態斯文俊俏的男子走到吧臺,向子祥親切的招呼請坐,只見他極不自然的說:“我想找方宜婷。”

向子祥“哦!”了一聲說:“她正服務客人,你在這裏坐一下,她馬上就過來了。”他諾諾的“嗯!”了一聲。

向子祥清洗好,宜婷還未忙完,只見他呆呆的坐在那。

向子祥開口問:“你會不會喝酒?”只見他搖搖頭,向子祥仔細的看一番,也知道他正思索著要和宜婷說的話,心裏不斷的在修整。

向子祥露出微笑,調了一杯“香堤”端了上來說:“來,喝一杯吧!”

他心裏想著:我不太會喝酒,喝了萬一……不曉得多少錢……

向子祥暗自笑著說:“放心啦!不收錢的,我請。宜婷的男朋友,對吧?這酒精很薄的,比一般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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