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與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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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樓未空,五個大男人,三個保鏢加一個警察保護著了生,這氛圍實在叫人氣悶。

小鷹這時走到了生的旁邊,俯耳過去說:“餵!這句話是我私下問你的,剛才穿白風衣的家夥是怎麽回事?是我眼花還是見鬼了?”

了生的表情顯得小鷹問得突然,他竟不知道怎麽答才好,吞吞吐吐地說:“這個……這個……哎……我……也不太清楚。”

“告訴我啦!我知道你知道的,沒理由你認識他,卻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突然出現,突然消失的,你說,這個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武功?”小鷹對這方面的東西可謂是經驗老道,興趣盎然,光是武俠小說,他足足看了數千部。

了生囁囁道:“當然有武功啊,不然少林武當也不會現在都在,也不會有武術比賽,更不會有那麽多武術學校嘛!”

“哎呀,那算什麽濫武功,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比如什麽內功啊,淩波微步、天外飛仙、北冥神功、九陽神功之類的。”小鷹頗有興致的津津道來,仿似十分向往,他本是認為這些只存在於小說中的,不過看了火蝴蝶仙子和了生,又看了尤典兵,不禁對此大感可能。

了生似乎明白過來了,於是和他調侃起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前面兩個好象是輕功和劍法吧!”

“這個不是問題啦!我是問你剛才那個家夥是怎麽做到的?”小鷹不耐煩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打不贏他。”了生說道。

小鷹斜眼瞧著了生說:“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會武功?”

“不就是打架嘛!誰不會啊?難道你不會嗎?”了生反問道。

小鷹愈發不耐地說:“都說不是這個啦!是說那種有內功,會發氣的武功。”

“那是什麽東西?”了生繼續裝傻。

小鷹則無奈地說:“你就別裝傻啦!你明白的,我知道。”

了生附到小鷹耳邊說:“不如,你去問問他們,他們應該比我厲害的。”

說著,了生朝三個保鏢指了指。

“別玩我啦!他們未必比我厲害,還有,那個火蝴蝶是怎麽回事啊?說來聽聽嘛!當交個朋友行不?”小鷹說道。

了生把頭後退了一下看著小鷹,小鷹露出看起來很真誠的表情說:“行不?別當我是警察,就當咱們交朋友聊天。”

良久,了生心想,自己遲早也是要捅破冰心界的存在的,現在跟這個警察說了,也沒什麽大問題。

於是說:“本來呢,我也不信,畢竟小說都是人虛構想象出來的,不過,我自己居然可以學會,我也不得不信了。”

“哦!真的有?”小鷹聽得聚精會神。

了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確實有內功,不信的話,你感覺一下吧!”

說著,了生就運起真氣註入小鷹的體內,頓時,小鷹感覺到身體內充斥了一股游走的鼓脹之氣,仿佛有一個舒暢信息從游走的部位順序傳遞到神經系統中,清晰地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存在。

小鷹大感興奮,驚喜之色洋溢滿臉,了生即刻收了真氣,探問道:“怎麽樣?”

小鷹興奮至極地說:“爽,爽,比看小說爽多啦!”

了生不禁笑了笑,說道:“我回答你了,那麽,交個朋友吧!”

“沒問題,我叫肖鷹。”

“我的名字就不用說了吧!你知道啦!”了生說道。

肖鷹點點頭說:“知道知道,以後多多關照啊!”

“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槍法好象很準吧!”了生帶著讚賞之色說道。

“那沒得說,足夠百步穿蒼蠅了,保證比國產零零漆的飛刀準。”肖鷹得意起來。

了生試探地說:“不如改天教我槍法,我雖然會點武功,不過講到威力或速度,怎麽也和槍有段距離啊!”

二人這一下互相借鑒起來,你想要學槍,他想要學武,一時間雖不是歡笑陣陣,卻也都是口若懸河。

九月正是夏轉秋的一月,天氣變化無常,往往今天還熱得不想做事,明天就要穿上春裝了,天氣預報報道,今天正是轉涼的日子。

了生中午在馬路上那場大戰時,依舊是日正當中,此刻到了傍晚,卻已經是風撫寒毛了。

依舊是二十五中門口,花沁雨和林小小各加了春裝,自行開車守在二十五中的大門旁。

街上人來人往,有下午出門還穿著短袖的,此刻正略為蜷縮著趕回家,也有來接孩子並送來外套的,各色各樣,一個家庭往往有一個家庭的不同,實在難以道盡,幸福與否,更難說得緊。

想著想著,學校的鈴聲響了起來,不過半分鐘,校門前已經擁擠不堪了,太多的學生對於放學總是很積極的,這一點花沁雨這個無心求學的輟學者是十分清楚的,社會讓我們產生一種感覺,就是學校的東西大部分是生活所不必需的,而茫然於枯燥的學習中的學生,放學就等於解放,等於告訴我們,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至於想做的又是否是好事,其實也只是另一個茫然罷了。

花沁雨茫然過了,學習茫然,生活茫然,戀愛茫然,甚至差點墮落了,然而,解救女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有一個她願意接受又會珍惜引導她的男人出現在她的生命裏,條件是缺一不可。

林小小也一樣,學習沒有茫然,然而,換來的亦不過是一個僅夠溫飽的生活,愛情上遇到了不會珍惜引導她的男人,於是墮落了,不再有發自內心的幸福,所幸,她們遇到並接受了和了生這一段不正常的關系,不正常是在於事件的開始,而珍貴的是她相信並且我們也知道了生可以為了她們去付出,在她們還接受了生的任何時候。

撥通金玉裳的號碼,和金玉裳說好了位置,二人繼續等待。

遠遠的,金玉裳走出了校門,然而,在她的身後還跟了一個男同學。

“不用了,真的。”金玉裳似很痛苦又似很煩地對那男同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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