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照常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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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曉,你笑什麽啊!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後可不能再讓他接近你,那樣的人太危險了。”

楊金金苦口婆心的勸著她。

黎曉卻是搖頭,道:“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危險!”

楊金金無語,這孩子腦袋是不是秀逗了!怎麽知道了真相反而表現的對Sun興趣很大的模樣?

“黎曉……”

楊金金正欲繼續勸說,黎曉卻打斷了她。

“金金,你看到我手機沒有。”

她有她的打算,但是她的世界太過覆雜,並不想楊金金參與的太多。

心思單純的楊金金當即就被轉移了註意力,低下頭把口袋裏染了血的手機給黎曉遞了過去。

“我在你旁邊看到的,順手就撿了回來。”

黎曉心中釋然,還好是楊金金撿到的,如果是席瑾墨手下撿到的,那麽她的秘密就徹底的瞞不住了。

“謝謝!”黎曉微笑著道謝,卻突然皺起了眉頭,“金金,我有點餓了,你可不可下樓給我買點吃的。”

楊金金沒有發現異樣,並不想把黎曉一個人留在這裏,於是說道:

“我叫外賣吧?”

黎曉搖搖頭,“你還是下去給我買吧,外面送來的東西我不放心。”

“那好吧,”楊金金只能站起來,卻還是不放心。“你一個人能行嗎?”

黎曉輕笑,讓她安心,“你能去多長時間啊?”

楊金金也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尷尬的撓撓頭發,就轉身去給她買吃的。

“我這就去,你等我哈。”

直到楊金金關上門以後,黎曉嘴角的笑容才瞬間垮掉,眼裏都是仇恨的冷意,手裏的手機打開找到號碼撥了出去。

張哥的聲音甚是豪爽的響了起來:“老大,我給你發的短信你看到沒有,你最近小心點,我怕那老娘們是針對你!”

“嗯,”黎曉輕聲應道,“東西我也看見了,現在在醫院!”

“我擦她奶奶!”張哥一陣暴怒,“這老娘們也太狠點了!你讓我看著她進沒進本市,我就一直註意著那倆娘們的動向,黑市裏的兄弟說有東西運進來,好像跟其中一個有點關系,我就懷疑了!老大,要不要報仇,您一聲話!”

黎曉面色冷沈,雖然知道張哥在黎安底層確實混的如魚得水,但是根本沒想到,他竟然連這樣的消息都能得到,還知道聰明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她!看來,這群人她沒白養。

“不用,自然會有人管!你們繼續監視他們就行!只要他們不涉及到本市,你們就什麽都不用管。”

“那好,老大您也小心點!”

“嗯,有事短信聯系。”

黎曉收線,刪了通話記錄和短信,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上清晰的疼痛!

沈姝伶你是有多恨我?這樣費盡心機想除掉我麽?

黎曉勾唇冷笑,本來她誰都不想針對,但是如今,看來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從今以後,她絕不允許自己再任人欺壓!

誰敢毀她幸福,她都要她付出十倍的代價!

……

席瑾墨已經等到了他要的結果,此時正在樓梯間吸著一根香煙,直到煙頭的光火泯滅,他才終於凝眉掏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沈姝伶。

沈姝伶接通電話的時候還是很驚喜兒子主動聯系的。

“臭小子,你又認我這個媽了嗎?”

“媽?是啊,你確實是我媽。”席瑾墨聲音陰沈冰冷,甚至暗藏著恨意。“你兒子差點死在你安排的戲裏,你滿意了?”

沈姝伶那方一陣沈默,顯然沒有想到事情這麽快就敗露了。

“不可能,那東西不會攻擊你!”

它只會攻擊黎曉,她確定了才會允許用這個方法除掉黎曉!

“呵呵,”席瑾墨冷笑著,單手撐在樓梯扶手上。“是啊,把母獅的幼崽用紅裙勒死,上面沾染到幼崽的味道。剛剛分娩完的母獅親眼看到幼崽慘死,自然只會攻擊穿著裙子的人。媽,你什麽時候學的這招,嗯?”

沈姝伶沈了沈氣,面對兒子的質問,她還是難免會心虛。

“我這也是為了你!既然你執迷不悟,我只能幫你除掉她!”

“嗯,如果沒有我,她確實死了!”

席瑾墨實言說道。母性使然,剛剛分娩完的母獅本身就比平常狂躁兇猛,更何況一心想給幼崽覆仇?他和黎曉能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跡。

“那你受傷沒?”

不管怎麽說,沈姝伶也是個母親,自己的親生兒子身處險境,她怎麽可能會不關心。如果知道他會受傷,她斷然不會這麽做。

“您還關心這個麽?”席瑾墨語氣嘲諷,“你告訴戴依娜,別以為拿你當擋箭牌我就不知道是她在背後搗鬼了!是不是我對她的懲罰太輕了?”

沈姝伶慌張了起來,她們做的如此隱蔽席瑾墨不可能查出來的,所以他問出這話,很有可能是在詐她。

“你胡說什麽,這跟依娜一點關系也沒有,你不要什麽都往她身上賴。”

“是嗎?”

席瑾墨勾唇反問。她們的斤兩他還不清楚。沈姝伶雖然有城府,但是手段也只限於對付宅院裏的勾心鬥角!能弄來一頭非洲獅子,知道用這種方法傷人,那並不是她的作風。

而戴依娜,從小生活在國外,對生物又是頗有研究,會做這一切的也只可能是她了。

“不管是誰,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但是,我也要警告您,僅此一次,看在您生我養我的份上,我不追究。但是,如果你們還不知悔改,就真的別怪我無情了。”

席瑾墨在通知沈姝伶,這次險境讓他把多年的母子恩情徹底消耗殆盡,那麽如果再有下次,他保證顛覆一切也不會放過她們!

“想讓我不出手也可以,你立刻和黎曉分開,我保證不在打她的主意。”

母子倆性格相似,她怎麽可能就因為幾句威脅就成全了他們。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留在她兒子的身邊。

“做夢!”席瑾墨眸光陰鷙,凝聚的寒冰在眼底炸裂。“你以為傷了我們就能阻止我娶她嗎?呵,您太天真了!婚禮照常舉行!”

沈姝伶再也無法忍受兒子的一再挑釁,當即怒道:

“我告訴你,我們誰都不會出席婚禮,你結婚也沒有用。”

“你以為我會在乎?”

席瑾墨嗤聲冷笑,拿開電話,手指點在掛斷上,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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