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女王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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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的黎曉怎麽可能知道席瑾墨嘴裏的特殊服務是什麽,一雙眼還未從迷離中抽離,就那麽怔怔的望著頭頂上的男人,那樣的神色,是個男人恐怕都把持不住。

席瑾墨灼熱的指尖掃過她柔嫩的唇瓣,嘴上的笑容帶著蠱惑的壞意。

“乖女孩,不懂沒關系,我來教你!”

他一雙眼,低沈如深潭,卻再難平靜的泛起層層漣漪。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下了車,走到副駕駛位置,打開車門,將她輕輕放下,扣緊安全帶,這才繞到駕駛位置,急不可耐的啟動車子。引擎轟鳴,ujatti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彈了出去。

席瑾墨從不是被欲望把控的男人,男女之前那點事他向來是可有可無,但是面對黎曉的時候,他就如同初嘗情事的大男孩一樣,毫無抵抗力。而他,竟然該死的不反感。

眼角餘光悠悠的註視著副駕駛上,臉頰上紅潮未褪的黎曉,她那介於女孩和女人之間的模樣,或嫵媚,或清純,都是他的可以上癮的蠱!這麽個例外,他自然愛不釋手!

……

黎曉臉上滾燙一片,席瑾墨晚上有應酬,這會兒已經離開。而黎曉顯然沒有從那特殊服務給她帶來的震撼中脫身而出。

“人渣,變態,禽獸,啊啊啊……”黎曉憋屈的沖著空氣大吼,然後臉直接埋在被子裏,再也無臉見人。

再擡起頭,臉上的燒熱還是不見好轉,心上的火氣也愈發的重了,黎曉決定下樓來杯冷飲,來壓制住心裏的燥熱。

穿著海綿寶寶的睡衣,她一頭長卷發被席瑾墨蹂躪成雞窩一樣淩亂,腳下是呲著兩顆大板牙的小兔子棉拖鞋。

黎曉就這樣一副慵懶的裝扮,哈欠連連的下了樓。

卻在樓梯拐角的地方聽到了引擎的聲音,黎曉對聲音向來很敏感。不是席瑾墨的ujatti,也不是司機常開的保時捷商務,擡手看了下腕表的時間,已經是午夜以後了,微微蹙眉,這麽晚了,是什麽人有本事進了莫錦黎莞?

黎曉搖搖頭,這裏的保全措施堪比白宮了,怎麽可能放陌生人進來,她還真是想太多了。

拋去亂糟糟的想法,黎曉去了廚房,雖然被席瑾墨在三勒令不準在晚上喝冷飲,但是他人都不在,正所謂,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這裏她就是老大,她有什麽好怕的。

沁涼的橙汁滑進胃裏,席瑾墨帶給她的不適終於緩解了一些。只是,還是不能想,每每想起,還是會血脈賁張,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

喝著果汁,黎曉又返回客廳,卻發現原本只留著一盞燈等待席瑾墨回來的客廳,此時燈火通明,而早已睡下的傭人們,全都整理著衣服,嚴陣以待的站在門口兩側,一條紅毯由外直接鋪到客廳最裏面?

黎曉不明所以,撓了撓頭發,只覺得這陣仗有點眼熟,是什麽大人物蒞臨才會讓他們這麽誠惶誠恐啊?

被勾起好奇心的黎曉,索性也不回去了,靠在角落裏的墻上,滋溜溜的喝著果汁,好整以暇的和他們一起等著。

十幾分鐘以後,門口終於有了動靜,一抹大紅的顏色卻是清冷異常的率先闖進了她的視線,身材過分高挑,目測加上高跟鞋能達到一米八,也就說這個紅彤彤凈身高應該也是一米七以上。

那是個怎樣的女人?黎曉覺得只怕是一眼便至此難忘!

一頭利落的短發,剪到耳朵以上,打理得當。縱使已是深夜,也帶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紅色的唇,化了精致的唇妝,手上的手套也是紅的,她隨意摘下手套,纖長細致的手指,毫無瑕疵。身後當即有人接過她的手套,然後恭敬的退到了後面。

黎曉第一次見能有人把紅色駕馭的如此得心應手的人,既不艷俗,也不輕浮,就好像這個女人天生屬於這個顏色,耀眼的,濃烈的。

“藺臻,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清冷絕艷的聲音,似是一貫如此。

身後尾隨的藺臻立刻俯首回道:“已經準備好了。”

“嗯!”女人一揚手,藺臻立刻退下。

擡手摘掉墨鏡,隨手一拋,容貌也徹底暴露。

站在角落的黎曉用力的吸了一口果汁,縱使自己就是個大美人,卻也被那張臉震撼了一把!

雖然化著妝,但是那眉那眼,精致的透著股冷意,聛睨一切的目光,高高在上,微挑的嘴角,就好像女王一般!

要怎樣才能形容她呢?如果黎曉的美,是嫵媚多情的代表;那麽這個女人就是冷艷高傲的代名詞。那是兩個極端,一個是火,一個是冰;一個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另一個則是只可遠觀的女神!

黎曉站直了身體,突然覺得索然無味。砸吧下嘴,也不去問這女人究竟何方神聖,踱步就向著人群走去!

絕對不是她想引起註意,而是這傭人們已經排到樓梯口,她想回房間必須經過他們。

然而,看到她出現,傭人臉色無一不變的怪異異常,全都低下頭,縮著身子,好像要即將承受一場狂風暴雨一樣害怕。

黎曉覺得好笑,竟然連藺臻也微微蹙起了眉頭,她有那麽可怕嗎?

經過那個女人的時候,她還禮貌的和她點頭問好,然後就自顧的踏上了樓梯。

只是,她的另一只腳還沒有上去呢,身後的女人過分冰冷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我讓你走了嗎?哪來的家仆這麽沒規矩?”

那威嚴的語調,就仿佛一切都是螻蟻一樣微不足道。

家仆?說的是她嗎?

黎曉轉手,挑眉,看著那個眼神輕蔑的女人,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那女人眸光微深,淩厲的目光剖析著黎曉,竟也是氣場超強的主。

看來真的是在說她,但是黎曉敢保證,這女人是故意的!如果她是家仆,怎麽可能有膽量這麽堂而皇之的上樓?

換而言之,這個女人是想給她下馬威,如果這想法成立,那麽這女人很有可能和席瑾墨有不正當關系。雖然席瑾墨的女人可能真的如同過江之鯽一般,但是如此有範,讓傭人們即熟悉又畏懼的,恐怕只有那個戴小姐了!

思及此,黎曉轉身,緋色的唇瓣不染自紅,笑的淺淡:

“久仰大名啊,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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