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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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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的沒有透露太多具體內容,只她的那套上古煉丹師的煉丹理念,就讓盛淩竹收獲不小,興奮異常。

“可惜可惜,如今地球的靈藥靈植已經少得可憐,只能用年份較高的中草藥替代那些已經絕跡了的靈藥,丹藥的成丹率和藥效早就不如以前了,唉......”

白殷然卻對煉丹之術不感興趣,見他們兩人談起煉丹的話題來沒完沒了,終於忍不住插話道:“汪道友,不知道你對體修的看法如何?”

“體修?”綠萍不由奇怪地看了一眼白殷然,看他文質彬彬,瘦弱不堪的形象,難道還想要走體修之路?

“呃,如今的修真界走體修之路的幾乎已經沒有了,可我個人還是認為修真必須身體和法術兼修,不知道,汪道友怎麽看?”白殷然被綠萍的眼光看得有些不安,但還是清晰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

綠萍點點頭,對白殷然能在當今修真界全員修法術的風氣下有這樣的認知感到滿意,說起來,白殷然的資質真的很好,金屬性可是五行中主攻的屬性,金屬性單靈根的修士天生就是攻擊力強悍的修真者,可惜,他生在了修真沒落的地球。

可能是惜才,也可能是白殷然關於修真的想法與綠萍和契,綠萍難得耐心地與白殷然交流起來:“師尊曾經跟我提到過,修真到底是專修法術還是法體同修,在修真界一直都很有爭議。大多數修真者都認為體修是必要的,但是一要有合適的功法,二要有充足的時間;否則就是浪費時間,成效不大,還占有了修法的時間,得不償失。少數修真者則認為妖獸有強悍的*,除了天生的資質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們沒有我們人族的功法、丹藥、陣法甚至符箓,除了修體,它們也無他路可選,而我們人族修士有太多的保命手段,並不需要走體修之路。所以,到底要不要修體,就要看白道友各人的選擇了!”

白殷然聽了綠萍的話陷入沈思,綠萍的話乍一聽起來像是在委婉地勸他不要修體,因為功法和時間對白殷然來說都可能存在問題;可是細細一品似乎又在勸他堅持自己的想法,法術與體修並進,因為如今的地球修真界和妖獸們面臨的情況何其相似,功法、丹藥、陣法和符箓樣樣都缺得厲害,與其花大量的時間去尋找這些東西,還不如將時間用在修體之上,可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綠萍見白殷然沈思的模樣,就知道他聽懂了自己話裏的點撥之意,不由地暗暗點頭,心想這白殷然資質和領悟力都很不錯,在座的三個盛氏年輕一輩中,將來可能他的成就要大於其他兩人,盛如軒穩紮穩打,但領悟力上稍微欠缺了些;盛如信謹小慎微,心思多疑,長遠來看,也是於修行有礙的。

汪綠萍貌似很隨意地在與盛淩竹以及白殷然聊天談話,可盛淩竹與白殷然都從她的話中得到些收獲,盛淩峰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看著,心中的想法瞬息萬變,最終,他放下了茶杯,擡頭望向綠萍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堅定地神色。

“汪小友,合同的事咱們就按照凡人的規矩來;不過,令尊熹微真君也說了,低階功法你們有,只是交易要公平,剛才我仔細考慮過了,之前我們那樣的做法的確太功利了,呵,不瞞你說,現在的整個地球的氛圍都是急功近利,身在其中,難免受到影響,你師尊教訓的對,既然想要修真,就不能失了本心,唉,與凡人以及現存的其他修真者打交道太久,真的快要忘了本心為何了!”

綠萍笑了笑,沒有接盛淩峰的話,並不是她不體諒他一心為家族謀利的做法,相反,天岳大陸修真界的競爭也是殘酷異然,並沒有比地球環境單純多少,為了自身的利益,使些手段無可厚非,對方若是實力不如人,吃了虧甚至丟了命也怨不得旁人;只不過,這些手段不要使到她頭上來,她在天岳大陸就吃過大虧,可不想來到這個幻境世界又被人欺。修真界實力決定一切,在這個幻境世界中,她熹微真君的實力不比任何一個修真者差!

“所以,我們願意與汪小友做公平的交易,我們也不貪心,還是想交換低階功法,最好,是適合殷然修煉的金系功法!他,確實耽擱得狠了!”

綠萍聞言不由地望進盛淩峰的眼中,他的眼中有著堅毅決絕,卻並沒有後悔。這一刻,汪綠萍真的有些佩服盛淩峰一心為家族考慮的心胸了,她原本以為他首先要交換的,會是盛如軒或是盛如信需要的功法呢,她自己就是從修真家族出來的,自然最是清楚家族家族,同一個姓氏的延續是多麽重要的事。

白殷然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正好聽見下一任家主盛淩峰與綠萍做的第一筆交易受益者居然是自己,心中一陣翻騰,激動之情久久不能抑制。綠萍見了心中了然,原來,盛淩峰也看出了白殷然將來的成就定會遠高於盛如軒和盛如信,反正又不會只交易一次,幹脆先照顧資質更好的白殷然,順便也能讓他對家族更有歸屬感。

盛淩峰亦將白殷然的表情看在眼中,面上不顯,心中卻暗暗點頭,覺得自己這一步棋是走對了。

“金系功法?”綠萍特意別有深意地看了白殷然一眼,然後才轉過頭去接著問道,“正好師尊給我的入門功法中有這樣一本,只是不知,前輩準備用什麽來與我交換?”

白殷然聽了汪綠萍的話,心中欣喜異常,常年淡然的臉上少見地露出了期盼又急切的表情,巴巴地望著盛淩峰;盛淩峰卻不受幹擾,只盯著綠萍漆黑深邃的眼睛慢慢說道:“我,願意代表家主,正式邀請汪道友加入我們盛家的煉氣期歷練小隊!”

“煉氣期歷練小隊?”綠萍小聲地重覆了一句,從名字來看,就是個很普通的歷練隊伍,重要性能與金系功法同等?

盛淩竹和白殷然卻露出了大吃一驚的神態,白殷然甚至想要開口阻止道:“大伯,您不用......”

盛淩峰卻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依舊對著了綠萍說道:“汪小友,華夏修真界每個修真家族都有這樣一支煉氣期歷練小隊,它並不僅僅是字面上幾個修真者結伴歷練那麽簡單。雖然如今華夏的修真界沒落至此,但老祖宗們總還是多多少少為我們留下了一些東西,比如說秘境!”

秘境!居然又是秘境!綠萍心中覆雜無比,仔細想想,她本來就是在一個神秘大能的秘境中的幻境裏,幻境之中居然又有秘境,這......綠萍只能感嘆這布下幻境之人的通天本領了。

不過,綠萍現在需要的就是尋找機緣,歷練修心,不知道也還罷了,現在從盛淩峰的口中得知了華夏修真界也有秘境之事,不去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真的?這,這真是太好了!”綠萍一副興奮雀躍地模樣,讓她恢覆了一些少女的氣質,“當年師尊游歷華夏時,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秘境存在啊?盛前輩,不,盛老,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這個外人真的能參見你們家族的歷練小隊嗎?”

綠萍的表現讓盛淩峰心中放松不少,若她表現的一直都是穩重冷靜,盛淩峰都快要懷疑她的年齡和修為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了,現在看來,這個汪綠萍確實還是個小女孩,平時倒還罷了,一遇到能打動她心靈的事就暴露出本性了。

盛淩峰放緩了語調,和藹地解釋道:“當然是真的,有熹微真君在,我哪敢騙你。華夏的秘境還不止一處,都被各大修真家族嚴密的掌控著,因為這些秘境的都是家族中的老祖宗們一代代傳下來的,所以每一個都有外人無法知曉的秘密手段讓它們隱於世間。你師尊修為高深,但匆匆十幾年,想要發現這些傳承了數百年的秘境也還是有些困難的。呵,孫家之所以霸居北方,我們盛氏為何穩守魔都,西部荒涼,卻依舊有好幾個修真小家族不願離開,無他,都是因為秘境啊!”

綠萍聽出了盛淩峰話裏的意思,無非就是華夏修真界的秘境還不止一個,至少應該有三個,但這三個都牢牢地掌握在三大股修真力量手中,如果沒有家族領頭人的首肯,外人是永遠都無法知道秘境的所在之地或是永遠都無法開啟秘境的,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嬰期修士。難怪,白殷然寧願不要即將到手的金系功法,也要阻止盛淩峰提出的這個交換條件。若是交易達成,他欠盛家的情就太大了。

想通之後,綠萍完全不在意白殷然心裏的感受,欣然點頭道:“行,盛老的確很誠信,這個交易很公平。”說完,綠萍還特意轉過頭去對白殷然說:“白道友莫要擔心,這本金系功法與你正在修煉的功法不會發生任何沖突,你完全可以兩本功法同時修煉,然後根據自己的感覺,最後決定到底修煉哪一種。”

原本還想要再說些什麽的白殷然聽了綠萍的話便不再做聲了。他本就是個思想通透之人,不然也不會與盛家兩兄弟年紀相仿,修為卻高了這麽多,他自然知道盛淩峰為了這本適合他的功法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是為了什麽,所以他才想要阻止,無非就是不想欠下盛家太多的情,以後做起事來束手束腳。可是,汪道友對這本金系功法的形容實在是讓他太心動了,自由與修為,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不追求修為,不追求強大,那何必踏上長生這條大道?

盛淩峰毫不意外綠萍會同意加入歷練小隊,只要她是華夏界的修真者,就沒人能擋得住這個誘惑的;再說,綠萍加入了盛氏的歷練小隊,也就等同於將她拉上盛氏這條大船,不管她願不願意,外人看來,她都是盛氏的人了,哪怕她的師尊是元嬰期修士,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而只要她上了盛氏的大船,她背後的元嬰期師尊自然也會偏向自己這方,到了那時,哼,孫家築基期修士最多又能怎樣?當然,盛家也不會虧待了綠萍,不說她身後有強大無比的熹微真君,她本人修為就不低,又是女修,這就足夠讓任何一個修真家重視了。

綠萍又如何不知道盛淩峰的想法,不過她並不在意,於雙方都有利的事才最穩妥,否則,綠萍反而要懷疑盛淩峰的用心了。這時,盛如軒已經擬好了正式合同的內容,並且已經簽字蓋章,他將合同直接遞給綠萍,綠萍仔細看過之後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了章。

盛淩竹從剛才開始就有些坐立不安,他終於等到綠萍簽好了合同,便忍不住笑著問道:“汪家丫頭,既然合同也簽了,你也答應加入我們盛家的歷練小隊,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那個,我能不能提前看一看你的那些中成藥藥方?嘿嘿,我知道有些冒犯,可我老頭子就是忍不住,明知道你好藥方近在咫尺卻看不到,我心裏憋得難受啊!”

綠萍對盛淩竹印象是最好的,聽了他的話不由地輕笑出聲:“前輩您也說了,咱們已經算是自己人了,提前讓您老看一看中成藥藥方又有何妨呢?”

於是綠萍從儲物袋裏拿出了另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三個方子。順便,她也取出了早就放在儲物袋裏的幾本入門功法中的金系功法,然後將兩樣東西端端正正地遞給了盛淩峰。

盛淩峰強忍住激動,看似隨意地接過了綠萍遞過來的功法和藥方,同時還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綠萍的儲物袋,袋子裏的東西似乎都已經拿出來了,癟作一團,被綠萍收進了懷中。

盛淩峰收回目光,將藥方交給了急切地等在一旁的盛淩竹,然後定睛看向了手中的玉簡。

☆、69

盛家祠堂裏也還祭著幾塊玉簡,那都是好幾百年前的盛家祖宗一代代傳下來的。華夏修真界沒落之後,完整保存下來的玉簡所剩無幾,僅有的幾塊都被歷屆家主恭恭敬敬地供在祠堂側室,哪怕它裏面的內容只是些入門的小法術。

感受著手中這塊玉簡的溫潤凝練,盛淩峰仿似回到了那個漫天飛劍,遍地神仙的修真全盛時期,擡頭望了一眼安然若素地坐在對面的汪綠萍,她也正坦然地望著自己,盛淩峰心中莫名地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眼前這個淡然如畫的年輕女子,很有可能會將盛氏家族帶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也許,熹微真君說的話是真的,有另一個全新的更適合盛家人修真的星球,就在那浩瀚星空的某一處等待著我們!與孫家、西部修者聯盟之間的爭鬥都只是小打小鬧,盛家更廣闊的天地是與天道爭,而不應該是與人鬥!”

綠萍並沒有打擾盛淩峰的沈思,獨自端起茶杯品著茶水。白殷然雖然著急,卻也沈得住氣,靜靜地坐在一旁,可惜他那雙一眨不眨地盯著正被盛淩峰拿在手中把玩的玉簡的眼睛出賣了他。盛淩竹則完全沈浸在對紙上藥方的鉆研之中,看到不懂之處則皺起了眉頭,想通了難解之處又會開懷的一拍桌面直呼“妙哉,妙哉!”真正靜若止水的,反而是盛如軒,只見他動作輕巧嫻熟地擺弄著茶具,適時的給每個人換上熱茶,完全不受外界幹擾的清淡模樣,讓綠萍心中對他的評價高了一層,心想難怪盛淩峰尤其看重盛如軒,可能就是因為他的這個優點吧!

終於,盛淩峰像是想通了什麽,不再把玩玉簡,直接將它放在額頭,瞬間,大量的內容出現在盛淩峰的腦中,良久,他才放下玉簡,將它遞給了期待已久的白殷然,白殷然早就在一旁等著了,接過玉簡,沒心思感受它的質感就急匆匆的將它按在了額頭,然後閉上眼晴,集中全副身心去體悟玉簡的內容。

“汪小友,合作愉快!”

顯然,盛淩峰對玉簡的內容非常滿意,以茶代酒地敬了綠萍一杯。至此,汪盛正式聯手,成為合作夥伴。

***

與盛家人告別後,時間已近傍晚,綠萍並沒有通知司機來接她,反而似漫步般地往汪氏東展大樓的方向走去。此時正是晚餐時間,途徑的餐館酒店人頭攢動,好不熱鬧。綠萍將這些熱鬧的場景看在眼中卻沒放在心上,世間的繁華與她不過是轉瞬即逝,燈紅酒綠在她身旁匆匆閃過,她卻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步伐,悠閑緩慢卻堅定有節奏地往前走去。

“綠萍?綠萍!”

綠萍眉頭輕皺,敏銳的感官讓她能夠記住每一個聽過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就是她最不願意聽見的聲音之一——楚濂的聲音。她很想置之不理地繼續往前走,可楚濂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綠萍,難得偶遇一次,他又哪裏肯輕易放過,不顧路人側目的眼光,邊大聲叫著綠萍的名字舉手高揮,邊往綠萍的身邊沖去。

“綠萍......呵......綠萍,我叫了你那麽多聲,你怎麽沒有理我啊?”楚濂好不容易才追上看著離他並不遠的綠萍,喘著粗氣還不忘質問綠萍。

“你好楚濂,你叫住我有什麽事嗎?”綠萍沒有回答楚濂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他叫住自己有什麽事,她實在不想與他有太多糾纏,“我剛才談好一項合同,很累,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談合同?”楚濂自動略過後面一句話,驚訝地望著綠萍驚呼道,“你去汪叔的公司不是坐坐辦公室,看看文件簽簽字就行了嗎?還要去談合同?這,肯定是汪叔不在公司後,那些老古董特意為難你了是吧?哼,那些老家夥就喜歡為難你我這樣年輕有為的人,綠萍你別理他們就是了,公司是你們汪家的,實在不行,你把為難你的這些人辭了就是了,現在這社會,哪兒招不到人啊!”

楚濂的自說自話讓綠萍一陣頭疼,她真的很想敲開眼前這個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話的男人的頭,看看他的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望了望四周,人流如潮,並不適合動手,綠萍只得無奈地選了另外一個話題來打斷楚濂的高談闊論:“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裏?紫菱呢?”

提到紫菱,楚濂的話果然停了下來,只是他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變,一臉溫柔地輕聲開口道:“綠萍,我知道你的心裏還在怪著我和紫菱,我懂你,我也理解你。可是綠萍,其實紫菱她並不會成為我們兩個之間阻礙,我們......”

綠萍見他答非說問,而且表情怪異地說起了莫名其妙的話,便知道她和楚濂這種人是徹底無法交流了,不由地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望向楚濂身後正朝他走來的一行人。

表白經驗豐富的楚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綠萍的心不在焉,她的眼睛居然沒有被自己深情款款的眼神吸引,轉向了其他方向,楚濂覺得自己好不容醞釀到位的情緒被破壞了,惱羞成怒地想要上前握住綠萍的雙肩,提醒她精神集中一點,就聽見身後傳來高皓天的疑惑的聲音:“楚濂,這位就是你常常提起的綠萍小姐嗎?怎麽站在這裏說話呢,一塊兒去店裏坐著聊吧,包廂我都訂好了!”

楚濂恍然大悟,原來不是綠萍精神不集中,而是被不識趣的高皓天打擾了,也怪自己,看見綠萍太過激動,都忘了一塊兒出來的高皓天一家人了。

“來,我來給你們介紹,皓天,這位就是我常對你提起的汪綠萍,從小和我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接著楚濂又轉過頭去對綠萍說,“這位是我的同事兼好友高皓天,他身旁那位是他的妻妹俞碧菡,後面跟著的是他的妻子蕭依雲!”介紹高皓天身旁的兩位女子時,楚濂特意深深地望了綠萍一眼。可惜綠萍與他完全沒有默契,她的眼睛並沒有心有靈犀的回望楚濂,而是直直盯著高皓天的妻子蕭依雲看。

這個女人不就是......綠萍快速地往她的手腕處一看,果然,帶著一串與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樣的古樸手鏈,果然,她與這名叫蕭依雲的女人很有緣,她就是之前綠萍在醫院釋放神識時看上的那串手鏈的主人。不過,與那時相比,蕭依雲消瘦憔悴了許多,所以綠萍第一眼差點沒有認出來,與她那個光彩照人的妹妹俞碧菡比起來,蕭依雲可真算得上是暗淡無光了。

綠萍的手鏈被長裙的衣袖遮著,所以並沒有人發現。但是他們都發現了綠萍似乎對蕭依雲特別感興趣,楚濂趕緊給高皓天使了個眼色,高皓天打趣地沖楚濂眨了眨眼睛,然後側身對跟在他和俞碧菡身後的蕭依雲說道:“依雲,今天你走路怎麽慢騰騰的?趕緊上前來和汪小姐認識認識,她可是一直盯著你看呢!”

蕭依雲聽到高皓天喊她的名字,才魂不守舍地擡起頭來,一臉迷茫地望望高皓天,俞碧菡見狀趕緊退到蕭依雲的身邊,親熱地挽著她的手道:“姐姐,汪小姐一直盯著你看呢,嘻嘻,你是大美人,汪小姐也是大美人,兩個大美人之間果然惺惺相惜!”

蕭依雲下意識地縮了縮手,可俞碧菡像沒感覺到似的,依舊將她的手抱得緊緊的,一雙迷霧蒙蒙的大眼睛看看蕭依雲,又看看汪綠萍,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對可愛的梨渦。

高皓天似乎對蕭依雲今天的表現不太滿意,他皺起了眉頭但語氣依舊溫和地對她說道:“依雲,你今天是怎麽了?以前是碧菡膽小你大方,怎麽今天恰恰相反了?趕緊上前跟汪小姐打個招呼後我們就進酒店去,外面太嘈雜了!”

高皓天與俞碧菡說話時的神態舉止讓綠萍皺起了眉頭,其實不止綠萍,任何一個旁人看見他們兩人的互動都會覺得不對勁,這是正常的姐夫與姨妹關系嗎?何況蕭依雲這個正妻還在場,他們當她是死人嗎?而且,綠萍的目光落在了俞碧菡的小腹部,雖然現在那裏平平坦坦,可綠萍已能明顯地感覺到那裏多出來的一股生命氣息。他們三個人的關系,到底亂成了什麽樣子?

不管情況具體如何,綠萍直覺地不喜高皓天和俞碧菡兩人,甚至與她頗為有緣的蕭依雲她也有些看不上。看她魂不附體的模樣,蕭依雲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丈夫與妹妹的奸.情,卻依舊縱容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親昵不已,女人如果不自愛還有誰會愛你?

若是綠萍知道俞碧菡是蕭依雲親自找來獻給她丈夫高皓天的所謂生育工具,結果生育工具不受控制與高皓天相愛了的事實,估計她會立刻了斷與蕭依雲之間的因緣,不再管他們家的破事。

不過現在,綠萍還只是對蕭依雲有些怒其不爭,但她也不會插手別人的家事,只是將一絲神識附在了蕭依雲的身上,等待時機幫她一把,了斷因果後也就罷了。

蕭依雲這才遲鈍地反映過來,對著綠萍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汪小姐你好,不好意思我剛才有些走神了,皓天和楚濂在那邊不遠的酒店訂了位置,我們現在就過去邊吃飯邊聊吧!”

綠萍笑著對她點點頭,卻沒有答應她的邀請,而是回身望向楚濂問道:“楚濂,紫菱怎麽沒有和你在一起?聽媽說她現在已經和你住在一起了,吃飯的時候不叫上她嗎?”

“綠萍你放心,紫菱她在家和我爸媽楚沛他們吃飯,餓不著的,我們還是先去酒店再說吧!”楚濂依舊不正面回答綠萍問題,語氣中有些不耐,似乎是責怪綠萍在外人面前太不給他面子。他和皓天夫妻都邀請幾次了,她都不答應,人也站著不動。

“呵!”綠萍笑了笑,眼中一片冷漠,她轉過身去不再搭理楚濂,對著高皓天和蕭依雲二人說道,“不好意思了,高先生和高太太,我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實在是有些累了,只想回家休息不想吃飯。你們去吃吧,我告辭了,再見!”

說完,綠萍看也沒看楚濂冷臉楞在當場的樣子,轉身就繼續朝前走去,動作利落,毫不留戀。

高皓天和俞碧菡愕然地對望了一眼,他們都沒想到看著溫婉嫻靜的汪綠萍,對楚濂會如此不留情面,對比楚濂,再看看自己,兩人只覺得幸福滿滿,深情凝望了一陣,又同時將同情的目光落在楚濂的身上。

蕭依雲沒有註意到丈夫和俞碧菡的目光又交纏在了一起,她呆呆地望著瀟灑離去的綠萍,心中翻騰不已,這個汪小姐,不也是深深愛著楚濂的嗎?為什麽她在楚濂選擇了她妹妹紫菱之後,能夠如此幹脆的斬斷情絲,不帶一絲留戀的離去?為什麽她可以,自己卻不行?

最近一段時間,丈夫高皓天與好妹妹俞碧菡黏的越來越緊,婆婆知道她不可能懷孕後,天天有意無意的在她耳邊提醒著應該將晚上時間都讓給健康年輕的俞碧菡,她與皓天單獨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同一屋檐下,她天天都看著丈夫與妹妹親熱,天天都看著婆婆對妹妹的寵愛,天天都看著公公婆婆皓天和碧菡他們四個人像一家人一樣親親熱熱的生活在一起,而自己,只能默默地躲在角落看著他們。這,真的是自己當初想要的愛情與婚姻嗎?不能生育,就只能與她人共侍一夫麽?

不提蕭依雲內心的痛苦掙紮,楚濂此時也是痛苦萬分,他不願接受綠萍對他已經完全沒有感情的事實,所以將綠萍的決絕離去曲解為她的心中還在怨恨著自己,不然她為什麽一而再的問自己紫菱的事?綠萍啊綠萍,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放下心中的仇恨,讓心靈深處被恨意蒙蔽的愛意重現呢?早知如此,自己就應該堅持與綠萍在一起,紫菱那麽愛自己,只要自己對她有所表示,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投入自己的懷抱,哪會像綠萍這樣難搞定?

高皓天和俞碧菡見楚濂的臉色由白變紅,再漸漸地恢覆了正常,才小心翼翼地問他道:“楚濂,現在怎麽辦?其實你別想太多了,汪綠萍她不過是還沒想通罷了,以後會好的!”

“沒事,綠萍她,唉,心裏還是在怨著我,”楚濂嘆氣地搖了搖頭,不過馬上又充滿鬥志地宣稱,“不過,我會再努力努力的,綠萍她只是暫時被仇恨蒙蔽了心靈,只要我給她的愛足夠多,定能融化她冰封起來的心的,你說對吧,皓天!”

“對,就是這個樣子,這才像當初的我啊!”高皓天真心替楚濂感到高興,“好了好了,耽擱了這麽久,我都快餓死了,咱們邊吃邊說吧,你放心,我和碧菡肯定會幫你出主意的!你......”

高皓天拍著楚濂的背,如好兄弟般的搭著肩邊說話邊往回走去,剩下的一只手匆匆地抓住離他最近的俞碧菡,三人好像忘了一旁的蕭依雲般,說笑著走遠了。

蕭依雲的眼淚眼見著就要忍不住流下來,她趕緊擡頭望望落山後黑蒙蒙的天空,覺得就像看見了自己的未來一樣。好不容易終於將淚水逼回了眼眶,剛低下頭,猶豫著到底是跟上還是獨自回家算了,卻不想高皓天此時卻在不遠的地方高聲喊著她:“依雲,快點跟上來啊。你今天是什麽了,迷迷糊糊的樣子,要我過來接你嗎?”

蕭依雲只覺得腦中一片混沌,忘了之前的猶豫,習慣性地回應著高皓天的話說自己沒事,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邁開,很快,他們四個人又匯合在一起,進了路邊的一家酒店。

***

徹底遠離楚濂他們一群人後,綠萍又隨意地轉了一圈,趁著後面監視著她的人放松了警惕,來到布置陣盤的地方,將陣盤收了回來。綠萍知道就算盛淩峰他們口口聲聲說汪盛以後是一家人,但也不可能立刻就對她放松警惕,所以出茶樓後身後會跟上幾條小尾巴,她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綠萍特意將陣盤布在人流如織的步行街一家店鋪裏邊,就是為了事後方便取回。如今已經取回陣盤,她也就不再耽擱,攔了輛車就直接回家了。

今天的收獲頗大,晚上需要好好理一理;再加上自己已經同意參加盛氏家族的煉氣期歷練小隊,有些計劃也要相應的改一改。而且,既然要進入秘境歷練,雖然時間還有些久遠,但她用的趁手的法器要麽損壞,要麽太惹眼,也需要提前準備準備。符箓、陣法以及丹藥這些也是缺一不可。這麽一算,綠萍覺得自己的時間真的是不夠用了,須得趕緊聯絡盛如軒,將合作的事盡快弄好,好專心為半年後的歷練做準備。

推開家門,想要快點進入空間的綠萍卻頭疼的發現,楚濂口中應該在楚家吃飯的紫菱居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宣稱離家出走不再回來的她沒事兒人一樣的跟綠萍打招呼道:“綠萍,你回來了?阿秀切的水果,來吃一點吧!”

作者有話要說:再有幾章,綠萍又要開始遠行了!

☆、70

紫菱並不把綠萍的拒絕放在心上,轉過頭去繼續邊看電視邊吃著。客廳裏就她一個人,綠萍探視了下,汪展鵬和李舜娟夫婦都不在家,只有阿秀待在廚房裏,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幹著些瑣碎的活,嘴裏在絮絮叨叨地念著:“離家出走了還回來做什麽......回來了也不關心老爺太太出門幹什麽去了......只知道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為了伺候這位小祖宗,今天的電視大結局也看不成了......”

綠萍聞言又將目光放在舒服地躺坐在沙發上的紫菱,心中一陣冷笑。還真當自己永遠都是汪家的小公主呢?親情也是需要維護的,為了楚濂,紫菱折騰光了綠萍對她的姐妹之情;為了沈隨心,紫菱折騰光了李舜娟對她的母女之情;為了沈隨心和劉雨姍,紫菱更是磨光了汪展鵬對她的寵愛憐惜;甚至連家裏幫傭的阿秀,都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打心底裏厭惡了她。難道,她一點都沒感覺到自己已經眾叛親離了嗎?

看看白眼兒狼似的汪紫菱,又看看廚房裏因她到來而不得休息的阿秀,綠萍覺得自己作為紫菱的親姐姐,很有必要想她匯報下準妹夫的行蹤。

“咦?紫菱,楚濂不是說你晚上要去他們家吃飯嗎?現在正是飯點時間,怎麽你還沒去?”

紫菱一聽這話,頭立刻轉了過來,眼睛瞪得大大地問道:“楚濂?你在哪裏碰見楚濂的?”

“哦,就回來的路上碰見的,他和一個男同事還有兩個女的在一起,說是要去酒店裏吃飯!我以為他還約了你,就多問了一句,結果他說你今晚回去他他家吃飯!怎麽,他沒告訴你嗎?”綠萍用驚訝地語氣問著紫菱。

“啊?嗯,他,他是有提過這麽一句,”紫菱眼神閃爍,含糊地回答了綠萍一句話後又著急地追問道:“綠萍,你真的碰見楚濂了嗎?他是不是在‘天宇建材‘他上班的地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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