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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祁頌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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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扔到非洲難民城了,如果你有哪裏的人脈,你可以去查查她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了。”慕容乘風說完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翻閱著。

這段時間都沒有去公司,所以工作堆積得也很多。

祁頌嘴巴張成一個O形,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乘風問道:“你說的真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慕容乘風連頭都沒有擡的淡淡說道。

祁頌聞言,倒吸了一口氣。

他猜想著慕容乘風可能會在秦姝出國之後斷了她的經濟來源,讓她在外面吃點苦頭。

畢竟在法國那邊,如果沒有收入,她就只能出去找工作,而她那樣到處得罪的性子,估計會吃不少苦頭。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慕容乘風會這麽狠,竟然把秦姝扔到了非洲那樣吃肉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對著慕容乘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你厲害,不過你就不擔心秦銘找你的麻煩嗎?”

“他找我什麽麻煩?”慕容乘風反問道:“我答應了不追究她女兒坐牢,讓他送自己的女兒出國,是他自己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把女兒送去了非洲,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這推卸責任的態度讓走向他書桌的祁頌差點栽了一個跟頭,他錯愕的看著慕容說道:“所以,你就這樣一句話把責任推卸得幹幹凈凈?”

“你不覺得我說的是實話嗎?”慕容乘風雲淡風輕的說道。

祁頌:“……”

他已經找不到什麽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也幸好他跟慕容乘風是好朋友,如果要是敵人的話,他對上慕容乘風,絕對是玩不過他的。

而且他能這樣說,那就肯定把後續工作做好了。

他心底對秦銘升起了一抹同情來。

就這麽一個女兒,這次可就是真的完了。

祁頌下樓的時候,陳思楠已經走了,而林亦可則坐在客廳看電視。

祁頌打了個招呼:“嫂子,你那朋友走了?”

林亦可側頭看向祁頌,嘴角一勾:“怎麽?你還想跟她吵一架再走?”

祁頌聽見這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嫂子,我知道她是你朋友,我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看見她,我身體裏的戰鬥因子就自動冒出來了。”

林亦可滿頭黑線,她怎麽也想不到祁頌會是這樣的解釋,難道真由她想的那樣,這兩人天生的磁場不和?

“你是個男人,就不能紳士一點?”林亦可想到祁頌直接上樓去了之後,陳思楠還拉著她數落了祁頌好一陣子,她就覺得頭疼。

“我也想啊。”祁頌幹脆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對林亦可說道:“我告訴你,我活了二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女人讓我這樣的,我雖然交了不少的女朋友,分手的時候,得到的口碑都是說我紳士又大方,怎麽到你朋友這裏就不紳士了呢。”

這點,祁頌自己也是很納悶。

“還有,我之前不喜歡秦姝的事情,你應該也可以看出來吧,可是我就是那麽不喜歡秦姝,可是我也不像對你朋友那樣啊。”祁頌摸著下巴在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

而林亦可卻是越聽越詭異,所以看祁頌的眼神也讓祁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嫂……嫂子,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祁頌看見林亦可這樣的眼神,說話都結巴了。

“你該不會是喜歡思楠吧。”林亦可突然冒出一句。

這句話讓坐在沙發上的祁頌倏地一下跳了起來,那樣子像是被什麽嚇到了一般,見鬼的神情看著林亦可說道:“嫂子,這樣的話可不可能亂說,我一看見她就想數落她幾句,如果我這輩子真的娶一個這樣的女人,那我這輩子可就完了。”

雖然他愛玩,但是他的婚姻還是喜歡和和順順的。

林亦可撐著下巴就這樣看著祁頌,其實之前也就是這麽試探一句。

看見祁頌真是很排斥陳思楠的樣子,她心底有些納悶,祁頌擔心林亦可再說出什麽什麽驚秫的話,他對著林亦可匆匆告別之後就離開了。

慕容乘風在樓上就聽見了祁頌那一驚一乍的聲音,所以他下樓的時候剛好看見祁頌那落荒而逃的樣子。

他走到林亦可的面前,溫柔的摟著她,挑眉問道:“你對他說了什麽,讓他落荒而逃了?”

林亦可笑顏嫣然的說道:“祁頌剛剛來的時候跟陳思楠又拌嘴了幾次,然後剛剛他下來跟我打招呼,聊了幾句,我就說他是喜歡思楠才會故意找她麻煩的,結果他聽見這話就被嚇得逃跑了。”

認識祁頌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祁頌,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著慕容乘風問道:“你覺得我分析得怎樣?”

慕容乘風眸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笑容說道:“你分析得很對。”

林亦可眼眸一亮:“所以你也覺得祁頌對思楠與眾不同。”

慕容乘風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不過,你的那個朋友好像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而且屬於有主見的那種,應該不會看上祁頌這樣的花花公子的。”

林亦可聞言沈默了片刻說道:“也是,祁頌這家夥太花心了,可不能喜歡思楠,否則思楠就完了。”

看見她這樣為陳思楠操心的樣子,慕容乘風的心底又有些吃味了,他語氣酸酸的:“你這麽操心陳思楠的事情,她有父母為她操心婚事,用不著你這麽操心的。”

林亦可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我又不是思楠的媽,我這麽操心她的事情幹嘛。”

慕容乘風表情有些訕訕的,林亦可也沒有追究,反而解釋道:“你不知道,我很早就認識思楠的,那時我的親人就我爸爸,而我爸爸那時對我並不好,所以每次有什麽事情都是思楠陪著我。”

林亦可回憶著以前的事情:“記得有一次,我生病了,剛開始的時候,發燒三十八度多,並不是很嚴重,然後我就跟我爸爸說,我不舒服,結果我爸爸喝酒了,直接把我罵了一頓就出門了,那天剛好思楠來我家,我已經燒得有些迷糊了,然後她送我到醫院一量體溫,四十度了,醫生說,如果再晚一點,我的腦子就要被燒傻了,可是我沒有錢啊,還是陳思楠打了電話給她的父母,讓他們送錢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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