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章他們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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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迅居然回來不走了,我還以為他只是回來探親,還要回英國,沒想到,他卻給我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我張大嘴巴,怔怔望著他。

“怎麽了?嘴巴張的這麽大?”江迅扔了一顆花生米在我的嘴裏,我下意識的閉上嘴巴。

上官玉兒格格笑起來。

“你怎麽都沒說過,你回來之後就不走了,我還以為......。”

江迅說,其實走的時候,就已經說好去一個月就回來,誰知道倫敦突發疫病,他只好留下來,一直到疫病結束,才回來。

“這次是去人民醫院專家科,應該是每周只要上兩天的班,時間空閑的很,正好打理想念。”江迅笑瞇瞇望著我。

我開始懷疑,以前我認識的那個江迅是眼前這個江迅嗎?以前的他,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麽多,做什麽事情也都是任性的,要不文婷就說跟他生活在一起,不合適,可是,這一次,我怎麽覺得他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凡事首先想到我的感受。

“真好,江迅哥回來後,我是不是就可以放假幾天啊?”上官玉兒拍著手說。

“不可以。”沒想到,我跟江迅異口同聲。

“為什麽?”上官玉兒立刻傷心起來,對穆覲說:“穆覲哥,你公司有什麽職位適合我的嗎?我要辭職。”

穆覲看看我倆,又看看上官玉兒問道:“好端端的要辭職做什麽?”

“他們欺負人啊,他們一有事,走的可是兩個人,我一會想念,一會恒安,他們這是壓榨我的勞動力,我要辭職。”

我跟江迅對視一眼,又是異口同聲:“不可以。”

“看,看,現在就一起壓榨我,不行,我多吃點,強壯一些,才可以抵禦他們倆的壓榨。”

穆覲咳嗽一聲說:“玉兒,你要是過來,我熱烈歡迎,我現在也是一個人跑兩家公司,一會是顧氏開會,一會是穆氏有報告,你來幫我,我就可以輕松很多。”

“啊,去你那也是一個人做兩份工作,不去了不去了,我還是老實呆在想念得了。”是上官玉兒連連擺手。

我得意的沖穆覲笑了。

“對了,顧總現在怎麽樣了?”江迅開口問道。

我頓時收了笑容,我那晚跟顧清讓打過電話之後,再也沒跟他聯系,我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想以後,他都不會再給我打電話了。

因為他知道,我有江迅了。

我搖搖頭:“應該恢覆的不錯,具體情況不知道。”

“他身體恢覆很好,但是顧叔叔卻倒下了。”

我立刻想到鄭子佩的事情,吃驚問道:“難道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顧叔叔的?”

原來顧伯年以為顧清讓真的答應給他錢,帶著鄭子佩回瑞士去,開始鄭子佩有些不情願去,但是顧伯年說自己很了解顧清讓,他要是說給錢,就一定可以給錢,鄭子佩是擔心到了瑞士,萬一顧清讓叫她做親子鑒定,肚子裏的孩子會露餡,可是又貪戀那幾百萬,她要錢其實不是為了買房子安家,她的弟弟欠了地下錢莊巨債,已經被剁了一只手指頭,說要是再不還錢的話,就把她弟弟殺了。

她爸爸嚇得聯系她,讓她想辦法,她哪來的錢給她弟弟還債,只好打顧伯年的主意,她以為顧伯年是顧家老爺子,手裏沒有幾千萬也該有一千萬,可是,沒想到,顧伯年一分錢都沒有,還是出軌離婚,離婚的時候自願放棄顧家財產。

她氣得七竅生煙,卻是沒有辦法,現在只有顧伯年是她的救命草了,只能抓住顧伯年。

她於是懷著一絲僥幸心理跟顧伯年回到瑞士,到瑞士之後,顧清讓就派人把她控制起來。

親子鑒定做過之後,顧伯年當時就暈倒了,聽說被氣得心臟病覆發,現在還在住院呢。

我感嘆著說:“這個鄭子佩膽子真大。”

“那她現在去哪裏了?”上官玉兒也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事情敗露之後,顧家不會給她一分錢,她應該去找肚子裏孩子的親爸要錢去了吧。”

穆覲搖搖頭,沒把鄭子佩抓起來送警局已經是顧清讓對她的仁慈,沒有人再關心她去哪裏。

可是我卻想到另一層,我看著穆覲:“她到底是有意接近顧叔叔,還是無意?”

我知道穆覲聽的懂我的話,江迅應該也多少會明白一些,只有上官玉兒會不懂我的意思。

“現在還沒查出來,人失蹤了,奇怪,去哪裏都找不到。”

穆覲說的不是鄭子佩,說的是楊青。

想到她居然可以躲這麽久,而讓警察找不到她,我心裏有些後怕,我覺得她就像是隱匿在陰暗處得獅子,在伺機等待機會,狠狠撕咬我還是顧清讓一口。

見我心神不寧,江迅跟穆覲一起安慰我,我這才平靜下來。

我們在靜水吧呆到十點多,大家才散場。

穆覲開車送上官玉兒,我跟江迅漫步在人行道上。

上官玉兒送我媽回來之後,我就讓她住進想念的宿舍公寓樓,我怕她自己一個住在江迅別墅會有危險。

“今晚,你住酒店還是回去?”我問道。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熱起來,但是我們正走在樹蔭下,他是看不到我臉上有紅暈。

“回家,怎麽你怕楊青會找我?”江迅誤解我的意思,不過正好,化解了我的尷尬。

“她要是一直躲在暗處,這可怎麽辦?”總不能讓餘樂跟我媽一直不回來。

“不會,警察會抓住她,顧總也不會輕饒她,你就放心吧。”江迅安慰我。

我卻突然想起那個惡作劇快遞,對江迅說:“你最近也要小心點,上一次有人往別墅寄了快遞,是一個血淋淋的貓頭,我害怕了,才讓我媽帶著餘樂去小瀠那,我以為是楊青,曹明查過後說是跟想念競爭的服裝公司做的。”

“他們奈何不了我,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發洩發洩而已。”

江迅淡淡一笑,他沒有告訴我,他並不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惡作劇快遞,那些人對他的才華是又愛又恨,只會嚇唬他,並不會真的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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