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蟲師和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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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進為退的朝她繼續走近,她站在原地不動,只是用越來越大的眼睛瞪著我,可我根本不在乎她的眼神威脅。

心說,你丫的還能用眼神殺死我不成?

就在我走近她一米半的距離時,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後退了,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可我卻直接走過她剛才站立的地方,大步離去。

“混蛋,啊,你真是一個無恥的大混蛋!”她氣得咬牙切齒,在我身後一邊怒罵,一邊將拳頭握得咯咯響。

其實我心裏也在賭,不時用視線餘光看向她那邊,防止她使用蟲子從我後面忽然發動偷襲。

她們這種蟲師或者蠱師,一向陰暗得狠,在全陰行裏都是出了名的習性不好,哪怕在他們當地都被很多人害怕和排斥。

因此,我聽說蠱師、蟲師之類的人員婚娶對象,基本上都是那種老弱病殘,也就是娶不到老婆,或者嫁不出去的人員。

不過也有一點很奇怪,那就是不管他們或者她們的另外一半是怎樣的老弱病殘狀態,但生下的後代,都絕對是正常的孩子,並且智力不弱。

有些人說,這是基因的力量!

可我卻覺得是她們的蟲術、蠱術的力量,也許是有什麽特殊的蟲子或分泌物可以作為藥物使用,以保證蟲師和蠱師的後代正常繁衍下去。

否則,蟲師和蠱師的傳承,豈不是要斷絕了?

我曾經還了解到蠱術是源自巫術的一種,而巫術是最為古老的非正常力量,以前的部落時代,還有三皇五帝時期,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都要巫師舉行祭祀儀式。

其實這會兒,我也是挺想深。入了解一下蟲術和蠱術的,但剛才和她那麽一弄,以後不成為生死仇敵就算好的了。

我邊走邊註視後面,幸好,她沒有再做什麽動作,只是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不斷遠去,我心裏不屑的想到,用眼神是威脅不到我的。

當我回到婚宴現場時,卻發現那嘴角帶痣的伴郎又不見了,其餘人還在繼續興高采烈的拼酒。

我當做什麽沒有發現,回到了之前的座位繼續用餐。

幾分鐘後,那伴郎從廁所的方向回來了,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像是在感嘆,也像是在難以置信。

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意思是什麽含義,但是想到了一個矛盾的地方。

之前我明明先他過去廁所那邊方便,正巧遇到了從男廁裏出來的那個女子,然後在門口打了一場,耗時兩分鐘左右。

然後我再回到婚宴這邊區域,這嘴角帶痣的伴郎就已經不見了。

在此期間,我十分確定未曾看到他有去廁所附近的區域……而現在,他卻又從那邊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難不成,他還能無中生有不成?

稍稍沈吟,我估計他極有可能是在我和那女子打鬥時,正好從這邊過去,然後躲在一邊觀戰……直到我離開了,他又去找那個女子談話,交談結束後再返回這邊。

如此就能解釋得通這個時間差,到底是怎麽來的了。

另外再是,他應該看到了我和那女子打鬥的場面,有些難以置信所見到的過程,所以現在回來時才發出這樣的覆雜表情。

我深知人類的情緒表達,只有遇到十分驚訝的事情,或者看到從未設想過的場面,才會這樣。

可以從此推測出,剛才和我打鬥的那女子的身份地位應該很高貴,背景不凡。

只是,我卻對她做了那種類似男朋友才能做的事情,以後會不會被她經常追殺,不顧一切的報仇啊?

說實話,我討厭被人惦記著報覆。

在這之後,那個女子再也沒有出現過,嘴角帶痣的伴郎也不曾來我這邊敬酒和說話。

後續的婚宴進程,非常順利的結束了,我們婚慶公司的員工即將離開之際,我給了新郎一張名片,讓他有困難了就打給我。

他笑了笑,沒有說答應,也沒有明確的做出拒絕,只是略帶苦澀和無奈的放入口袋中。

下午還有張莉的事情要處理,我也就懶得和他耗費時間了,急急的跟艾筱晨打了個招呼,讓她負責回去時的帶隊職責,她爽快的答應了。

今日張莉早上去找我的原因,艾筱晨是很清楚的。

這事情關系著靈異因素,艾筱晨應該很感興趣才對,可卻未要求我帶著她一起過去,也不知道是轉性子了,還是因為張莉的緣故。

唉,女人的心思真覆雜,我想不通,也就懶得再想了,平白耗費精力不是。

來到張莉的學校門口時,已經下午五點多鐘了,她們還未放學。

我看了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她才能結束最後一堂課,便在學校裏面閑逛起來,反正大學的景色都是和公園差不多的。

不知不覺,我來到了一片片比較荒廢的偏僻區域,因為這邊的風景,人工修剪的痕跡很少,看著比較舒服。

“大學裏面都是年輕人,理應閑不住才對,為何會有這麽一片沒啥人跡的地方呢?”

我暗暗自語,想著走進裏面看看,是學校暫時還未開發,還是這邊出過什麽事故,所以被隔離開了。

“哢擦。”

我踩著草叢走近,四周寂靜一片,連個蟲子、知了、鳥類的聲音都沒有,死靜的有些不大像話。

我本能的握緊了口袋裏的符紙,要是被什麽東西襲擊,就給它一下。

前進了幾十米後,我看到了幾個墳堆在這裏,雖然沒有了墓碑,但是可以確定是埋了屍骨在裏面的。

大學裏怎麽會有墳堆呢?

我十分納悶的想著,就在這時,一個背著割草機的工人出現了,他站在另外一邊看著我,大聲道:“餵,同學,這邊是學校的隔離區域,你趕緊出去吧。”

“什麽隔離區域?”我只知道案發現場隔離區,還有就是醫院裏的細菌、病毒隔離區。

這割草工人長得很精瘦,黑襖襖的皮膚像工地上的泥瓦匠,面色一沈的呵斥我:“你再不走,那我就要上報學校處罰你了!”

“你不是普通工人吧?”我驀地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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