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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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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一語成讖

白色的瑪莎拉蒂,也緩緩停下。

按說,兩者至少幾十米的距離。

但是,楊根碩依靠一再進化的目力,已經可以看清車子的內飾,非常女性化,而車內坐著的正是公冶冶。

盡管知道她是個頗有心機的女人,這一刻看到她,還是不由想起她那句“晚上慢慢給你說”。

這女人陰魂不散,難道是要促膝長談。

不但獻吻,還要獻身?

楊根碩胡思亂想一通,卻是不動聲色,就這樣坐在黑燈瞎火的車裏。

公冶冶下了車,就她一個人。

楊根碩有些奇怪。

也不是很晚!

但小巷裏一片寂靜。

他放出感知,卻發現,狹長而幽深的小巷,竟然只有他們兩個活物。

連一只野貓、野狗,甚至一只麻雀、蝙蝠都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後,這個女人開腔說話了。

“大牛,你這是在跟姐姐藏貓貓嗎?又或者,躲著姐姐,害怕姐姐吃了你?”

她聲音嗲嗲的,“咱們不是說好了,晚一點跟你好好聊聊嗎?還有,人家還打算讓你看看公冶家族最最神秘的東西呢。”

楊根碩依舊沒有現身,也沒出聲。

心裏卻嘀咕開了。

是啊,我就是怕你吃了我。

還看什麽家族最神秘的東西,多老套的劇情!家族最神秘的東西,不就是你這位公主的身子唄。

公冶冶似乎很有耐心:“大牛,我知道你聽得見我,也看得見我,但是,你卻不願意出來見我,我就這麽不讓人待見?”

楊根碩知道沒法再等下去,還是下車把話說清楚吧!

總不能讓她覺得自己一個老爺們兒怕她吧!

於是,楊根碩打著車,開了車燈,這才下車。

公冶冶裊裊婷婷而來,風情萬種。

“美女,很晚了,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我送你回去啊!”

“這種機會,你都不把握的嗎?在這個小巷子裏,就算叫破喉嚨,都沒人理我的。”

“你厲害,我被打敗了,說說吧,意欲何為。”

“我很喜歡你這個弟弟,而且,這恰好符合家族利益。”

“你倒是坦誠。”

“我還可以更坦誠一點。”

說話間,公冶冶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仰著頭。

明眸善睞。

膚若凝脂。

唇紅齒白。

玲瓏凹凸。

暗香浮動。

楊根碩嗅著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馨香,看著那一雙會說話的明澈雙眸,再也挪不開眼睛。

公冶冶臉上蕩漾著溫柔的笑意,春蔥般的纖指緩緩擡起,五根手指在楊根碩眼前舒展如蘭,次第綻放。

發現楊根碩眼神略顯呆滯。

她心中有一抹輕蔑,一點得色。

什麽西京第一高手,什麽如日中天,不還是一樣栽在我公冶冶手中。

就在這時,楊根碩閉上眼睛。

公冶冶心知要糟。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精細的脖頸。

頓時就有種痛苦的窒息感。

“呃……”她去抓楊根碩的胳膊,掰楊根碩的手指。

奈何,那手如同鐵鑄一般。

然後,楊根碩睜開雙眼,眼中哪裏還有一絲癡迷。

他冷笑:“好大的膽子,居然對我使用攝魂術。”

公冶冶甚至說不出話,只是拼命搖頭。

她怕了。

對方居然知道攝魂術。

她怕了。

怕就這樣香消玉殞。

被捏斷脖子,舌頭會不會伸出來?

下一刻,她更加毛骨悚然。

因為,楊根碩換了個手,讓她背對著他,一把扯裂她裙下的絲襪,將其頂在墻上。

左手還扼著她的脖子,但她分明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頂著自己。

根據溫度和形狀,傻子也知道什麽啦。

一個低沈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既然你這麽主動,我就笑納了。”

公冶冶說不出話,更無力掙紮,然後就感覺身子被貫穿。

楊根碩奉行著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是以,他才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想來,公冶冶如此狐媚的女子,一定是此道高手,所以,他也沒有太過講究。

然而,進入的剎那,便感到不同。

可是,這個節骨眼上,他怎會半途而廢。

一個突刺,有液體落在手背上。

是公冶冶的淚水。

她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

他扼住她脖頸的手,轉移到了胯上。

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鞭撻、征伐。

……

一小時後。

英菲尼迪裏,楊根碩點燃一支煙。

老司機都說:事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

只是剛抽了一口,旁邊伸來一只手,將煙搶走,咬在自己的嘴裏,拼命的吸著。

看著眼眶通紅,如同水蜜桃一般的公冶冶,楊根碩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有些誤會。

進入期間的阻擋,以及白色絲襪上斑斑血跡,還有那非一般的緊窄……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表面狐媚的女人,竟然還是個完璧。

雖然是她對自己動機不純,還動用了攝魂術。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這時候,就不好那麽小氣了。

“這件事……”

公冶冶一擺手:“女人總有這麽一次,我就當是讓狗啃了。”

“好吧!你想開就好。”

公冶冶腦袋一偏,詫異地看著他,“楊根碩,我發現你還真是不容易看透。”

“說說看。”

“可以文質彬彬,不為美色所動,可是剛剛,卻分明是個牲口。”

“是你在挑事兒。”

“你說的在理。”

公冶冶自嘲一笑,又從中控臺的煙盒裏拿出一根煙,楊根碩主動給她點著。

她掀起眼簾,看了楊根碩一眼。

搖搖頭說:“你以為我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你錯了。我也是個女孩子,我對自己第一次也存在幻想,想著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多麽的浪漫美好,沒想到卻在這個黑燈瞎火的巷子裏,被你這頭牲口頂在墻上。”

“好吧,我承認這件事我魯莽了一點,你說吧,我要怎麽做?”

“娶我。”她毫不猶豫。

楊根碩瞪大眼睛:“太突然了吧!”

“你也讓我很突然。”

“你口口聲聲讓我看最神秘的東西,難道你不是公冶家族最神秘的東西,我現在不但看了,還用了……”

“你住口!”公冶冶一激動,牽動了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咬著唇皮,“你真以為我堂堂公冶家族大小姐的身子,就這麽不值錢?”

“難道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

“好吧,可能是我誤會。”

“好一個誤會!”公冶冶咬牙切齒。

“是你先對我使用攝魂術的,”楊根碩見不得她咄咄逼人,“如果不是我定力足夠,說不定已經成了你的傀儡了。”

公冶冶自知理虧,語氣緩和了一些,“人家第一次對你使用,你好像根本沒有感覺,於是,我不甘心,又試了一次。”

“現在甘心了?”

“現在絕望了。”

楊根碩看了看她的模樣,嘆了口氣,“怎麽樣,能開車嗎?要不我送你回去。”

“這還像句人話。”

楊根碩有些不耐煩:“需不需要?”

“當然。”

“你的豪車怎麽辦?”

“豪車?”公冶冶擡了擡眼皮,“你要,送你了。”

“我不要,太女性化。”

“擱那吧!會有人來開走的。”

“去哪兒?”

“百鳥園。”

楊根碩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公冶冶給他設定了導航。

一路開到南郊,方才看到一個公園。名字就要南郊公園。

“在哪?”

“進去。”

楊根碩依言進去,門口檔桿升起,將他們放了進去。

按照公冶冶的指示往前開,終於看到“百鳥園”幾個日光燈管組成的字。

楊根碩停車熄火,開門下車往前走。

公冶冶瞪了沒風度的家夥一眼,還是自己開了門,一腳落地,腿上便是一軟,某個地方也是一痛,她發出一聲嬌呼。

楊根碩微微皺眉,還是來到了她的身邊。

盡管楊根碩來了,還伸出一只手,但那表情,公冶冶怎麽看怎麽生氣。

“餵,擺這麽一副臭臉給誰看呢!嫌女人麻煩?還不是被你搞成這樣的。”

還真是這麽一個意思,但是,公冶冶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良心發現。

反而得到一句令她毛骨悚然的話。

“鑒於你做的那些事,我完全可以殺掉你。”

公冶冶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三歲的男人,並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玩笑。

於是,她相信,他說得出做得到。

公冶冶咬了咬櫻唇,發現自己錯了,這個男人太難駕馭,自己簡直是與虎謀皮,真擔心日後被人家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看到公冶冶神情變換,楊根碩心頭暗笑: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一個已經失|身的女人?

臉上依然是不茍言笑。

“進去吧!”公冶冶一下子變得意興闌珊,臉上的表情機械一般僵硬。

楊根碩大手一抄,將其一個公主抱,抱在了懷裏,大步走進百鳥園。

公冶冶輕輕圈著他的脖子,近距離看著他,心頭微微詫異。

這是個叫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啊!

打你一巴掌,再給你一塊糖吃。

走進一個倉庫一樣的大房間,隨著公冶冶拍了幾巴掌,聲控燈次第亮起。

頓時,偌大的房間裏亮如白晝。

於是,一切景物盡收眼中。

頂部是高透玻璃,房間裏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足有上百只各不同樣鳥兒,發出各種各樣的叫聲。

嘰嘰喳喳。

生機勃勃。

百鳥園,倒是名副其實。

不過,楊根碩依然不明白,這個公冶冶帶自己過來的目的。

懷裏,公冶冶沒有下地的意思,仿佛總算得到了一點補償和安慰,反而貪戀起楊根碩的懷抱。

在楊根碩即將開口的時候,她說:“這就是我們家族最最神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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