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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表明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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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表明心跡

蒼雪鎮雄搖頭冷笑,“你太天真了吧,若是我對他動了殺心,必定布下天羅地網,而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王刑天頻頻點頭:“是啊是啊,你們最擅長搞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你!”蒼雪野牛就要反駁。

“小牛,剛才一巴掌好受麽,要不要伯伯再賞你一個。”王刑天笑道。

蒼雪野牛咽了口唾沫,不再吭聲,實則是心意已決,剛才面對王刑天的那種無力感,依舊歷歷在目。

“野牛,淡定!”蒼雪鎮雄道:“我們的民族跟他們不一樣,我們註重實效,而他們慣於耍嘴皮子。”

“那咱們來點實效的?”王刑天準備撩袖子。

“前輩……”楊根碩制止了王刑天,轉而沖著蒼雪鎮雄一拜:“不管我們有什麽恩怨,也不管你是什麽樣的人,這一拜,謝謝你將野姬交給我。”

蒼雪鎮雄沈默半晌,微微點頭,“你小子也並非一無是處。”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誰的女婿。”話音未落,王刑天巧妙避開百合一腳,依然喋喋不休,“老頭兒,你這算是接受大牛做你的孫女婿了?”

“前輩!”楊根碩捂著胸口,又是一陣咳嗽,“你就少說兩句吧。”

“好好,女婿,一會兒岳父給你療傷。”王刑天一臉熱切。

楊根碩擺擺手:“你隨便,就當我沒說。”

蒼雪鎮雄朝外走去,經過宮本涼子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如電目光看向她。

宮本涼子馬上低下頭。

楊根碩密切註視著。

“你就是宮本家的叛徒?”蒼雪鎮雄問。

“閣下,我是被逼的。”宮本涼子不敢擡頭。

“我問你是也不是。”蒼雪鎮雄厲聲道。

“是。”宮本涼子一陣掙紮。

“叛徒就應該要有叛徒的覺悟,同時,還應該承受被背叛的下場。”

話音未落,蒼雪鎮雄五指齊張。

宮本涼子突感一股吸力,身子身不由己沖向蒼雪鎮雄,如無意外,自己就要主動將脖子送進對方的手中。

宮本涼子心頭滿是絕望,毫不誇張的說,蒼雪閣下要殺她,比碾死一只螞蟻,多費不了多少力氣。

突然,這種吸力一空。

卻是楊根碩擋在兩人之間,而他的脖子,也到了蒼雪鎮雄的手中。

突變太快,沒人註意。

蒼雪鎮雄手上加力,楊根碩臉色發紫,瞪大了眼睛:“涼子她……她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動她。”

“先生!”宮本涼子滿眼淚水,大叫一聲,再無恐懼,撲過去抱住蒼雪鎮雄的胳膊,“閣下,都是我的錯,放開先生,不要傷害先生。”

蒼雪鎮雄胳膊一震,宮本涼子拋跌出去。

“放開大牛!”卻是蘇靈珊、百合同時喊道。

見蒼雪鎮雄無動於衷,百合急了,“王刑天,你死了嗎?”

王刑天哀嘆一聲,看來自己作為父親的威嚴,是永遠也無法樹立起來了。

“老頭兒,差不多點,我女婿身上還有傷呢!”王刑天淡淡道。

“可是他管得也太寬了,難道不知道大家族對於叛徒態度?”

“當然,他怎麽知道,我也不知道。”王刑天不屑道,“再說了,你們所謂的大家族,在我們這兒,什麽都不算。”

“你……”

“你什麽你!”王刑天氣勢攀升,語氣依然玩世不恭,“女婿,你也是的,現成的免費打手,也不知道用,只要你喊我一聲岳父,我立刻打倒這蠻夷滿地找牙。”

蒼雪鎮雄放開了手,眉頭緊鎖,看了眼病床上的孫女,道:“看在野姬的面子上,再賣你一個人情。野牛,我們走。”

說罷,一揮衣袖,大步離去。

蒼雪野牛冷厲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當對上王刑天淡淡的目光時,馬上咽了口吐沫,灰溜溜的走了。

“先生,謝謝你。”宮本涼子撲通一聲跪倒,“從今以後,涼子生是先生的人死是先生的鬼。”

擡頭,發現楊根碩無動於衷,原來,他正一步步走向病床,眼中的目光變得無限溫柔。

宮本涼子輕輕起身,輕輕向前。

“涼子,還有諸位,讓我跟野姬單獨呆一會兒。”楊根碩沒有回頭,捂著傷口坐在床邊,同時,抓住蒼雪野姬一只手。

四人看了看他,一一離去。

並且,帶上了門。

重癥監護室內,只有一種聲音,那就是心電監測儀的滴滴聲。

楊根碩拉著她的手,摸著她的臉,靜靜地端詳著她。

此時此刻,蒼雪野姬臉色慘白,黑亮的長發鋪散在潔白的枕頭上,睡得沈靜、安詳,那麽美。

楊根碩首先給她號脈,檢查到野姬臟器受損,元氣大傷。

正如蒼雪鎮雄說的,原本,蒼雪野姬是必死之局,完全是因為那一顆回還丹吊住了命。

手術都做完了,臟器修覆了,但是,元氣和生機的恢覆,誰也說不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受重傷的原因,楊根碩有點迷茫,有點悲觀。

他檢查了蒼雪野姬胸前的傷口,接著給她整理好衣服,蓋好被子,陪她說話。

“野姬,你知道嗎?我一直對你抱有懷疑,果然沒錯,你是內……”

“你看上去傻白甜,其實很有心機。你看上去無憂無慮,卻背負著家族的重任。”

“你長相甜美可愛,可是我一直不大喜歡你,除了這一刻。”

“我們從來沒有這麽安靜和諧融洽的相處過,原來,你比我看到的任何時候都美。”

“可是,我寧願不要,不要現在這樣的和諧,也不希望你躺在這裏,沒有知覺,生死難料……”

“發生了那麽多事,或許我該恨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心疼……”

“野姬,我發誓,我一定會盡快喚醒你,以後,你心裏沒有家族,只可以有我,我們一起,好好的……”

楊根碩閉上了眼睛,淚水滑落,回想起蒼雪野姬擋住槍口的一刻,再想起她擋住刀鋒的那一刻。

連續兩次,都是那麽的義無反顧。

他的傷口好痛,痛徹心扉,痛入骨髓。

他將蒼雪野姬的手背按在嘴上,抽企起來。

“野姬,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為我去死的女人,我只允許你這樣做一次,我是男人,日後,只有我站在前面,為你擋住風雨世俗。”

他去摸蒼雪野姬的臉,摸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淚水。

作為一名懂得醫術的人,楊根碩沒有那麽激動,這種情況,或許是野姬聽到了自己的話,或許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

不能說明什麽,不值得大驚小怪。

枯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感覺身後有人,楊根碩回頭看去。

是林中天、柳承恩,不過,中間還站著一個女人。

緊身皮衣皮褲勾勒出火爆的身材,頭戴皮質鴨舌帽,帽子和皮衣都是黑色的,臉上還扣著黑框眼鏡。

透明的鏡片後,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是個年輕美貌的女人。

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嘴上也沒有塗抹唇彩。

楊根碩雖然情緒壓抑,但思維並沒有因此而停滯。

之前林家姐妹說起,兩位爺爺在跟人家談事兒,好像是軍方的人。

這個女人想必就是。

楊根碩詫異於女人的年輕美麗,同時,更詫異於對方如同一塊寒冰的氣質。

還有一點,這麽漂亮的女人,竟然不愛紅裝愛武裝。

“大牛,沒打攪你吧!”林中天說。

“還好。”楊根碩捂著胸口,緩緩起身,“怎麽,有話跟我說。”

他貌似對林中天說話,眼睛卻看著那個女人。

女人毫不回避,同他對視。

林中天介紹:“這位是特殊部門的龍同志。”

楊根碩微微點頭。

龍同志不茍言笑,跟林、柳打招呼,“兩位老先生,日後再敘,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楊根碩眉頭深深皺起。

總覺得這個女人還會跟他見面,日後,還會有一些糾葛。

……

楊根碩暫且沒有離開的打算,林中天、柳承恩索性進了重癥監護室。

林中天大概介紹了那位龍同志。

那天晚上,盡管蒼雪野彘伏誅,對方還有大量忍者,他們雖然有些身受重傷,也不是兩個老頭,兩個少女能夠對付得了的。

好在,龍同志帶領一隊士兵,從天而降,控制了全部忍者,也解救了他們。

楊根碩微笑道:“如此說來,我還應該感謝她,想來,他們處置傷員的手法比較老到。”

柳承恩肯定道:“的確老到。”

楊根碩深吸一口氣,看著蒼雪野姬道:“柳院長,你認為野姬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陷入深度睡眠,何時醒來,不好說。”柳承恩客觀的說道。

楊根碩點點頭:“我們的看法是一樣的,我必須盡快恢覆過來,然後著手喚醒野姬,屆時,三管齊下。”

“三管?”

“沒錯,一是言語刺激她的聽覺,一是針灸、手法刺激她的身體穴位,第三,就是用藥物激發她的生機和潛能。”

柳承恩點點頭:“好,等你好起來,我給你當助手。”

說著,他又搖搖頭:“大牛,你的魅力真大,這個歪果女人都能為你去死。”

楊根碩露出一抹苦笑。

“當然,話又說回來,如此情深義重的女人,必須負責。”柳承恩補充。

楊根碩苦笑點頭。

“大牛,我要說聲謝謝,還有,對不起。”林中天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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