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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風幹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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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府前院,贏厲陽和南宮玉茹匆匆趕來。

遠遠的,就看到一群婢女哭啼啼,顫巍巍的樣子。

夫妻二人雙雙對視,在彼此眼中看到茫然之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管家老劉頭腳程慢,此刻見贏厲陽夫婦頓在原地發怔,忙上前指著半空提示道:“王爺,王妃,你們看那兒!”

經老劉頭這一提醒,贏厲陽和南宮玉茹才瞬勢擡頭朝半空看。這一看,兩人紛紛黑沈了臉,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了。

只見王府的大樹上,正有繩子拴著一截兒人手斷臂懸掛在半空。每每有風襲來,樹枝搖搖晃晃,那半截兒手臂自然就跟著搖晃起來,實在紮眼的很。

“季廣!!!”贏厲陽和南宮玉茹異口同聲呼喊,恨不得用河東獅吼功將季廣就此震死。

被點名的季廣,屁顛顛兒的跑過來,滿臉堆笑,那叫一個欠扁,“七爺,南宮,你們喊我嗎?”

南宮玉茹指著懸掛在大樹上的斷臂,怒聲質問道:“季廣,你在搞什麽鬼東西?”

季廣笑的很無辜,“我怎麽啦?南宮,這不是你說的要把這東西擺在正廳當擺件兒嘛,所以我現在正勞心勞力的給它進行風幹處理呀?”

頓了頓,季廣不待南宮玉茹開口,就繼續說道:“南宮你知道風幹處理是什麽意思嗎?唔,我猜你肯定不知道。

但是,你吃過風幹果脯和風幹牛羊肉什麽的吧?這個制作原理跟那個差不多。只不過,那些東西要加糖和鹽,我這個要加香料和松香溶液。

看到沒?就這樣掛在樹上,每天讓它自然風幹,晚上取下來,次日抹一層香料和松香溶液再掛上。如此反覆暴曬七天,一個香噴噴,油膩多汁的斷臂擺件兒就新鮮出爐啦。

到時候你可以隨心情把它擺在閨房裏,客廳裏,正廳裏。不管它擺在哪裏,保證香飄十裏,令你回味無窮”

季廣說話很快,咬字清晰,旁人根本插不上嘴,只能任由他一直說一直說。

然後,可想而知,眾人包括贏厲陽和南宮玉茹越聽臉色越難看,越聽胃裏越翻江倒海。這個時間段兒,大家剛好都吃完午飯

最後,當季廣一句‘香飄十裏,回味無窮’落地時,大家終是無法強裝淡定,紛紛嘔吐起來。

“嘔!嘔!嘔!”一時間,整個七王府前院嘔吐聲不絕於耳,赫然成了嘔吐大賽。

那叫個壯觀!

就連一向頗為淡定的贏厲陽,都忍不住單手撫上胸口。

他憤聲怒斥道:“來人,把樹上那個鬼東西丟掉,丟的越遠越好!”

話音落地,他拉著南宮玉茹一路玩兒消失。

季廣眼見贏厲陽與南宮玉茹狼狽飛奔離開的身影,笑的前仰後翻,“哈哈哈!”

表示,這個就叫做瑕疵必報,看以後誰還敢招惹他,吼吼!

季廣幸災樂禍笑夠了,看到王府一名暗衛摘下那截兒斷臂,十分幹脆徹底的丟到了下人住的院落的墻角。

那裏,管家老劉頭養了一只大黑狗。那大黑狗看到斷臂,樂的直搖尾巴,趴在地上前爪抱住,張開血盆大口就開啃。

眨眼之間,斷臂連同骨頭被大黑狗吞吃入腹,那真叫一個渣兒都不剩下。季廣拂拂自己的小心臟,覺得這場面太美膩,他有點不敢直視!

好吧!他承認他已經斜視著看完了全程。此刻,他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如果周啟誠知道他被贏厲陽砍下來的一截兒斷臂被狗吞進肚子裏了,會是什麽感受呢?

是心痛呢?還是心痛呢?還是特麽的心痛呢?

彼時,不同於嘔吐不絕於耳的七王府,有一個府邸正熱鬧喧嘩,人聲鼎沸。這,便是四王府!

明日是袁丞相的嫡孫女袁清瑤與當朝四王爺贏泰的大婚之日,四王府上下此刻正在忙碌掛紅綢,貼大紅喜字。

賢妃親自出宮來監督四王府眾人的成果,時不時的揮手指揮這邊掛紅綢,那邊掛紅綢,嘴裏尖酸的訓斥道:“掛那麽點紅綢,怎麽不懶死你們?

這些紅綢要你們掏腰包買了嗎?真是被你們氣死。動作快一點,都沒吃午飯嗎?那邊的房檐多掛一點,還有這些個樹上也都綁上。”

半個時辰後,在賢妃的監督下,眾多丫鬟小廝勞心勞力將四王府各處都掛上了紅綢。放眼一看,紅彤彤一片,跟火海似的。

贏泰的王妃柳紫雲看到了,擰著眉頭上前,“母妃,這些紅綢子掛太多了吧?”

根本不好看,刺目極了。當然,後半句話柳紫雲可沒膽子說。

賢妃聽到柳紫雲這話,臉色騰地黑沈下去,“哪兒多了?柳紫雲,你是不是覺得紅綢掛的比你進門時候多,所以心裏吃味兒了?

本宮告訴你,你吃味兒也沒辦法。像你這樣進門好幾年,連個蛋都生不出的母雞,泰兒沒嫌棄你把你休掉,已經是你的福氣了。

你消停點,別想弄什麽幺蛾子,不然別說泰兒不饒你,本宮也不會輕饒你的,知道嗎?”

柳紫雲聽到賢妃這話,面色瞬間慘白起來,難看到極點了。

她唯唯諾諾的應聲道:“母妃,兒臣知道了。”

賢妃哼了聲,這才滿意的到正廳喝涼茶。

正門口處,袁丞相夫婦,袁尚書夫婦和袁清瑤五個人站在那裏,將賢妃對四王妃柳紫雲的訓斥盡收眼底,一個兩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老爺,這個賢妃飛揚跋扈,言語刻薄,咱們清兒嫁進來不會受委屈吧?”丞相夫人擔憂的詢問出聲。

她與兒媳昨日才抵達京城,眼看著嫡孫女要嫁進四王府,尋思著總該登門來認認人。沒成想,一進門就給撞見這麽一幕!

袁丞相還沒開口,袁尚書的妻子就接言說道:“娘說的,正是兒媳所擔心的。這賢妃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兒!”

袁丞相冷聲哼道:“那又如何?連你們都看出她飛揚跋扈,言語刻薄,旁人定然不會瞧不出。這樣的人,往死蹦跶也不過就是個小小妃嬪!

日後咱們清兒進了門,她膽敢給半點臉色看,老夫讓她連賢妃的位子都坐不穩,更別肖想什麽母儀天下了!”

這番話,袁丞相就當著四王府門口守著的侍衛說出來的。

那些侍衛聽到,紛紛垂下頭去,吭都不敢吭一聲。這種話,按理來說應該傳給賢妃邀功的。

可是若當真告知賢妃,能邀來功嗎?只怕,人家賢妃和袁丞相強強聯手,成為一家人。反倒是他們這些告狀的,要倒大黴!

袁尚書在一旁連聲附和道:“娘,夫人,你們別擔心。有爹爹在,清兒受不了委屈!”

袁丞相掃了一眼那些侍衛,看出他們都不是犯傻的人,這便更加猖狂起來了。

他繼續補充道:“我袁家的人,什麽時候容許別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了?清兒,一會兒進去,你知道該怎麽做嗎?”

袁清瑤整個人不在狀態,對這樁婚事本就是不滿加各種無奈。如今聽到袁丞相的問話,才算是回過神來。

她點頭,低聲應道:“祖父放心,清兒知道該怎麽做!”

她心中清楚,袁丞相是讓她給賢妃一個下馬威,將自己是四王府第一的地位率先掌握住。

袁丞相滿意的‘嗯’了聲,帶著一幹妻眷進門。

四王府正廳,賢妃才落座抿了兩口涼茶,就聽管家前來通報,說袁丞相一家親自來登門造訪了。

賢妃連忙起身,走出正廳相迎,並吩咐身邊的宮婢前去書房召喚贏泰。

出了正廳,賢妃滿臉堆著虛偽諂媚的笑意,“袁大人來了?快到正廳裏坐。哎呀,這位就是袁夫人了吧?長的貴氣逼人,一看就是有福氣的。”

一旁,袁清瑤冷冷的開口說道:“賢妃娘娘,這些個紅綢子是誰下令掛的?”

賢妃一楞,被袁清瑤冷冷的語氣問的有些發懵。

她皺眉,訕訕反問道:“怎麽?袁小姐可是覺得這些綢子不妥?”

袁清瑤很直白的應聲,“何止是不妥,簡直就是令人看著反胃!您瞧,樹上,房檐上,涼亭上,哪兒哪兒都綁著一簇簇的大紅色,真是俗氣,倒人胃口!”

“”賢妃的臉色難看起來,沒想到袁清瑤會將話說的這麽直白難聽。

就算是不喜,差人接下來便是了,張口閉口‘俗氣’‘倒胃口’,這哪是一個千金小姐該說的話?

偏偏,賢妃心中憋著氣,卻又不敢對袁清瑤發洩憤怒。誠如之前袁丞相所言,她不過是個小小妃嬪,兒子贏泰是庶出皇子,對朝廷沒有什麽貢獻。

如今袁丞相是她想要巴結的對象,是她仰仗的靠山,哪敢輕易得罪?而想要巴結袁丞相,首先就要對袁清瑤好。

誰讓這丫頭是袁丞相家中唯一的嫡親血脈?罷了罷了,忍得一時之氣,他朝必有大福。

賢妃心中安撫自己,臉上笑意那叫個燦爛,“清兒若是覺得倒胃口,本宮命人摘下來。”

頓了頓,冷聲呵斥道:“一群聾了耳朵的狗東西,沒聽到袁小姐說紅綢子太多難看嗎?趕緊解下來一些。”

袁丞相見賢妃被袁清瑤震懾住了,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賢妃察言觀色,見袁丞相臉上帶笑,忙招呼他們一家人到正廳入座。

那廂,贏泰顛顛兒趕過來,將袁清瑤給他母妃下馬威的一幕盡收眼底。他眸光一閃,隱在長袖下的雙拳驀地攥緊了。

小浪貨,還沒進門就敢給他母妃使臉色,簡直無法無天了!哼,待得明日洞房,他定要她好看。

贏泰心下發狠兒,腦子裏想的都是袁清瑤稚嫩的嬌軀帶給他的美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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