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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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驚得放開了手巾,想要逃出來,可他力氣那麽大,她的一手直往下伸,碰到什麽,好像被刺了一樣差些跳起來,忍不住叫道:“你,你不做好事!”

訓斥的話,聲音卻細細的,聽得他耳朵發癢,他原本就起了意動,這回再難忍住,握住她的腰,稍稍一用力就將她抱到了浴桶裏。

承擔了兩個人,桶中一下子潑出許多水來,弄濕了地面。

水有些涼意,她沒適應,渾身濕透了忍不住輕顫起來,他從後面抱住她,輕輕吻她的臉頰,一直吻到耳朵。

嘴唇很熱,像火,瞬時從這點燃燒起來,她渾身緊繃,求饒似的道:“王爺……”

“半個多月了。”他道,天天夜夜的數著,絕不會錯過一天,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本王答應不碰你,甚至還讓你多休息了幾日,你是不是該回報一下?你知道我這樣,很不好受。”他吮住她耳垂。

原來時間到了,裴玉嬌心想難怪他這麽猴急,不過他信守承諾,輪到她,確實也不該推三阻四。只是怎麽要在浴桶裏呢,她還穿著衣服,甚至連鞋子都泡在水裏,她支吾道:“是不是到晚上。”

“晚上歸晚上。”他寬厚的胸膛貼在她後背,好像一堵火墻。

他的手也好似化作了靈蛇,無處不鉆。

漸漸的她覺不出涼意了,頭發不知何時披散下來,像海中的海藻,嫩藕般的胳膊搭在木桶上,懸坐在水中,也不知身在何處,只覺腰間雙手似鐵,握得她浮浮沈沈,腦中漸漸也空了。

水聲潺潺,外面鳥兒婉轉嬌啼。

也不知過得多久,她才被放下來,靠在他胸口,她滿臉緋紅,閉著眼睛,不願睜開來。

他輕笑,拿起手巾給她擦額頭上的汗,扶著她起來避去幃簾後面,讓丫環進來換水。

瞧著滿地狼藉,扔了一地的衣服,兩個粗使丫環剛剛進來,臉就騰地紅了,急忙忙放下水桶,倒了水出去。裴玉嬌這才從裏面出來,目光一瞥,她一件粉色的小肚兜兒被扯開了個口子就落在凈房中央。

肯定被她們看見了,她羞惱道:“做什麽要叫人來?”

“剛才那水,不換怎麽洗?”

她咬了咬嘴唇,兩人在裏面這麽折騰,確實是不能繼續用了,一時無話可說。

他盯著她發紅的耳根,調侃道:“剛才只顧著舒服,大抵是沒註意,”頓一頓,語氣越發輕挑,“是不是不疼了?”

如此赤裸裸的話,裴玉嬌怎麽會答,她假裝沒聽見,拿起香胰塗在身上,就想快些洗好了出去。她總是這樣,明明自己也很舒服呢,卻偏偏裝成不知道,好像這事兒只有他一個人喜歡做,下回得叫她試試什麽叫求而不得,司徒修有些壞心的想著。

裴玉嬌洗好了又發現件事兒,沒有衣服穿!

衣服全被他弄濕了,鞋子也是。

她惱得瞪了司徒修一眼,吩咐外面的丫環叫竹苓拿套衣服鞋子來。

竹苓捧了去,伺候她穿好,兩人走了,司徒修才慢條斯理的從浴桶裏出來,換上常服施施然去用晚膳。

裴玉嬌被折騰了番,吃了飯,肚子一飽,更覺得疲累,在美人榻上才坐了會兒就閉著眼睛睡著了。這才酉時呢,竹苓心想,定是被王爺弄得太累了,主子在家裏又是嬌生慣養的,一點兒受不得,她拿條薄毯走過去。

生怕將她弄醒,司徒修道:“本王來。”

讓她好好休息一個時辰,晚上才有力氣。

他接過毯子給她小心蓋上。

她躺在那裏,更顯得嬌小,一張臉不過他巴掌大,也不知是不是做好夢了,嘴角輕輕翹起來,更讓人舍不得驚醒她,卻又想將她摟在懷裏。他看了她一會兒,走出來,路過黃桃木長案時,見到上面的細棉布。

又在給她外甥兒換著花樣做衣服?他眉頭挑了挑。

丁香見狀,忙道:“王爺,這是娘娘要給您做得涼衣,已經剪裁好了!”

“給本王的?”司徒修忽地一笑。

剛剛還板著臉,笑起來又如春光融了冰雪,燦爛奪目。

丁香的臉微微發紅,更賣力的道:“是啊,王爺,娘娘打算給王爺做個春夏秋冬四套呢!今兒差些用剪子剪到手。”這樣俊俏的王爺,外面多少女人眼紅呢,主子怎麽能不好好表現下?

主子一直得寵,她們做奴婢的便不用發愁,不然以後真來個什麽側妃,不知得怎麽頭疼呢!

司徒修的笑容便越發溫和了:“你們小心伺候著,叫她莫傷了手。”

丁香連連點頭。

司徒修走出去後,竹苓笑道:“瞧王爺高興的,主子……”她說著一頓,王爺一高興,會不會更加折騰主子啊?

回頭看一眼,裴玉嬌正睡得香,但她猜得一點兒沒錯,等到裴玉嬌醒了,正好是戌時,原本這時候也是歇息的時候,可她才睡起來,又沒有多少睡意,這不,兩人精神都尚好,少不得又敦倫一回。

第二日,裴玉嬌就沒能起來陪他用早膳。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了四五天,這日起來,又是日上三竿了,裴玉嬌趴在床上,欲哭無淚的與竹苓道:“再這樣,我要起不來了,昨兒腰就酸的很,倒是睡一覺,好了些,可不知以後怎麽樣呢。”

丁香在後頭憋不住笑出聲來,忙道:“娘娘,這是王爺疼您呢。”

“這是讓我疼!”裴玉嬌想到他饕餮似的餵不飽就害怕,她是早滿足了,也不知他怎麽精力就那麽足。

比起上輩子,狠得多了。

上輩子教她節制,這回也沒見他有什麽節制的。

竹苓也笑了幾聲,過來伺候她穿衣:“奴婢聽說罷,男兒比起女子,更是費精力的,娘娘覺得累,王爺定也會,如今畢竟是才成親……”太露骨的她也不好意思說,“往後會好一些。”

裴玉嬌瞧她一眼:“真的?”

“當然了。”

“對了,等我來葵水,也能休息一陣子。”她算算時間,沒幾日了。

從床上爬起來,用了早膳,正當要去園中走走,小廝送了帖子來,說是許家等休沐日請他們去做客。

她當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周繹跟許黛眉,心裏說不出的厭惡,可許家乃許貴妃的娘家,自然與司徒修關系匪淺,她想了想,這事兒她不能自己做主,當下叫人回話,說問問王爺再說。

等到司徒修回來,她便說了這事兒。

司徒修唔了聲,問道:“你想去嗎?”

她搖搖頭:“一點兒不想!”

絲毫不隱藏她的排斥,司徒修知道原因:“那怎麽沒拒絕呢?”

“還不是因為王爺。”她嘆口氣,“我也不知你怎麽想的,不好冒然說不去,萬一你……你生氣呢!畢竟貴妃娘娘將你養大的,而且你與五王爺感情也好。”

他笑起來,將她摟在懷裏,輕撫她後腦勺,感慨似的道:“這事兒做得不錯,有些王妃的樣子了,知道任何事情不能因自個兒喜好就隨便處置。不過,”他頓一頓,思忖了片刻才輕聲與她道,“我只是我,什麽娘娘,五哥,都只是尋常關系,或者說,比平常好上一些罷,但也倒不了太交心的程度。”

“這輩子,只有你,你裴家,本王才相信。”

她一下子驚住了,這話什麽意思?

“沒聽明白?”看她眼睛瞪得圓圓,司徒修伸手捏捏她的臉頰,又白又滑,叫人愛不釋手。

她眸中露出幾分疑惑,喃喃道:“原是我想錯了。”

人心可真覆雜啊,她一直認為司徒修與他們挺好,原來卻不是,可見他也甚會做戲的,但這樣,她以後就不用太在意許貴妃與司徒璟夫婦了

“我知道了,我以後也不會信任他們。”

他道:“但請了咱們,咱們還得去。”

她點點頭:“不管誰請,有時候也只能去應付下。”

“孺子可教也,不過見到許黛眉,你不用跟她客氣,她應不敢欺負你,知道嗎?”司徒修叮囑。

她嗯了一聲。

到得那日,許家果然也叫了周繹與許黛眉去,畢竟許家只有許黛眉一個女兒,別的便只一個兒媳梁氏。

許黛眉坐在馬車裏,面上並不高興,瞧著手上緋紅的丹蔻,不屑道:“要是袁妙惠就罷了,還請個癡兒來,還要我去陪著,真不知母親怎麽想的?司徒修還不是咱們表哥養得一條狗嘛,要不是姑母好心養他,不定在宮裏死了都難說,還輪得到那癡兒坐上王妃的位置?”

周繹也心煩,他並不想去見司徒修,當時抓了裴應鴻還想逞一逞威風的,最後仍在裴臻面前丟了臉面,回頭還被父母訓一通。

也是,當時二老一心攀上許家便是為司徒璟,結果也是孽緣,誰想到裴家大姑娘會嫁給司徒修,兩家倒是扯不清了!

聽她絮絮叨叨的,他不耐煩道:“便只陪著說會兒話,難道還能要了你的命?你又是三歲小孩兒,一點委屈受不得。”

他在朝中,每日瑣事纏身,她不知體諒,什麽芝麻屁大的事兒都要煩他,如今回娘家,尋常女兒只會高興,哪裏有她這等計較!

許黛眉大怒:“還不是你不成器,要是你周家厲害些,我用得著去看裴玉嬌的臉?許家用得著去討好司徒修,早一腳踢開他!可你行嗎,你能相助我表哥嗎?呸,一天裝得老大厲害,當初還不是求著娶我?”

男人哪裏受得了這種激怒,周繹火氣上來,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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