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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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我一會就來。” 當洗去了臉上手上的青灰色草汁,恢覆了本來的英俊面目的蘭斯再次出現在冬雪面前的時候,冬雪的眼中散發的驚訝地光芒。 在冬雪的印象中,蘭斯的樣子是一個清秀文靜,有三分野氣和純樸的少年,初次相見的時候,冬雪對蘭斯的那種親切和信任還帶有三分大姐姐對小弟弟的感覺,但是再次相見,雖然僅僅是短短的一段時間,蘭斯給人的感覺卻已經大不一樣。 這段日子裏歷經磨難,迅速成長的蘭斯,內力和精神能量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使蘭斯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變化。他的金黃色的頭發仍然如絲綢一般光滑亮澤,相貌仍然那樣英俊,但是他的眼睛顯得更加明亮,更加深不可測,而他清秀的氣質開始摻入一點粗獷豪邁的味道。 那種只有在生死之間走過幾回,在多次的磨難之中積澱出來的冷靜和堅定開始在蘭斯的身上顯露出來,使蘭斯整個人成熟許多,有一種讓人安定和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覺。 他那英俊的相貌,和豪放粗獷的氣質混合在一起,這種相貌和氣質的差異,在蘭斯的身上卻顯得無比的和諧,正是這種俊秀和豪邁的混合,反而給形成了蘭斯個人的一種獨特的魅力。 冬雪看著蘭斯的那一剎那,眼中有片刻的失神和迷惑,不由自主地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冬雪從來沒有想到,蘭斯的氣質和成長會如此的迅速。此刻,面對著充滿著豪情和霸氣,偏偏又瀟灑英俊的蘭斯,冬雪實在無法再用一個大姐姐對小弟弟的心態面對的蘭斯,相反的此刻的蘭斯給別人的感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給人一種可靠安心,可以支撐一切的感覺。 他不再是那個當初充滿著一點稚氣和天真的少年,冬雪從蘭斯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些東西,那是不需要任何做勢和裝扮就能夠散發出來的,充滿在蘭斯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毛孔之中的那種男性的魅力。 正是這種強烈的充滿著的魅力和氣勢,使蘭斯整個人看的不平凡起來。讓冬雪有一種忍不住想要伏到蘭斯的懷裏,任由他輕憐蜜愛的渴望。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冬雪這樣的強烈地感覺。 蘭斯看著他冬雪帶者點迷惑的但是又有熠熠神采的眼神,說道:“你怎麼了?認不出我來了嗎?” 冬雪這才從失神中醒悟過來,俏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演示:“沒什麼,你……這樣子很特別。” 冬雪低頭收回了目光,卻又忍不住再擡起頭偷瞟了蘭斯一眼,仿佛那蘭斯身上的奇異的魅力對她的目光有一種無可言喻的吸引力。 蘭斯捕捉到了這一絲目光,那種欲喜欲羞,嬌羞不勝,帶者點喜悅又帶者點崇拜,那種非常覆雜的但又非常誘人的目光,仿佛在哪裏見到過? 蘭斯心中電閃,忽然想起,當他和秀蘭在一起的時候,有好幾次,在秀蘭望者自己的目光中,就閃爍的這種蘭斯迷迷糊糊,但是又覺得非常動人的讓人不太明白的目光。這算不算是含情脈脈呢? 正當蘭斯出神的時候,小玉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小姐,咦!……” 顯然她發現那個又黑又瘦的蘭風忽然變成了蘭斯,顯得有些詫異。 蘭斯有些尷尬的向小玉點了點頭,畢竟,那天晚上那個不知名的淫賊,就是向著小玉非禮,此刻在小玉的心中,恐怕自己就是那個萬惡的淫賊。 冬雪唇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小玉,有什麼事麼?我們都冤枉蘭斯公子哩,那天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 小玉顯然不習慣有自己的主張,冬雪說什麼,她就聽什麼,默然地點一下頭說道:“納蘭公子求見。” 聽到納蘭明珠的名字,蘭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冬雪有意無意地撇了蘭斯一眼,說道:“請他進來。” 蘭斯猶豫一下說道:“那我先走吧。” 冬雪不悅地白了蘭斯一眼,嬌嗔地說道:“誰讓你走的?”那種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的樣子,極少出現在冬雪的臉上,偶爾出現,和她平素清冷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反而給人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 然後冬雪微笑的親切地拍了拍床沿,說道:“坐過來。” 蘭斯只好乖乖地走過去坐下來。 納蘭明珠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個氣質非常特別的英俊少年,坐在冬雪的病榻旁,兩個人神情親密。 納蘭明珠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難過,女人的心,多麼難以捉摸,前幾天還顯示對他像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一樣,現在卻和另外一個少年,如此地親昵! 納蘭明珠的臉色立刻陰沈下來,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平靜的說道:“聽說冬雪小姐受傷,納蘭特地來前來看望。” 蘭斯不好意思地站起來。 冬雪輕輕地說道:“有勞納蘭公子關心。冬雪沒什麼事的了。” 納蘭看都不看蘭斯一眼,仿佛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說道:“冬雪小姐真的沒事了嗎?聽到冬雪小姐受傷的消息,納蘭心中真的是擔心不已,恨不得能夠立刻飛過來冬雪小姐。前幾天與冬雪小姐紅龍峰頂一游,冬雪小姐的風采至今讓納蘭片刻難忘。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夠再有機會和冬雪小姐一同出游呢?” 冬雪輕輕地嘆了口氣,不忍心過於傷害納蘭,畢竟納蘭在各方面給人印象都非常不錯,柔聲說道:“納蘭公子費心了。不過冬雪俗事繁忙,近期內恐怕都沒有這種閑情逸志了。” 說到這裏,冬雪擡眼看了眼蘭斯,見他面如止水,不動聲色,不知道是不是心中不快,繼續說道:“如果納蘭公子游興甚濃,不如讓冬雪介紹幾個朋友給納蘭公子,他們可以陪納蘭公子游遍整個紅龍城呢!” 納蘭專註地望著冬雪,用深情的語調說道:“再美的風景,沒有了冬雪小姐,又有什麼意思呢?” 盡管冬雪一直以來都知道納蘭口沒遮攔,大膽直露的習慣,但是這段露骨的表白,仍讓冬雪大感吃不消,匆忙之下,冬雪俏臉緋紅,不悅地說道:“納蘭公子!” 冬雪擔心的擡頭瞟了蘭斯一眼,說道:“冬雪今天身體不適,納蘭公子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請回吧,冬雪還要靜養呢。” 納蘭這才才徹底地失望,他冷冷的打量著蘭斯,他的心中充滿憤懣和不滿,實在想不通從哪裏冒出了這麼一個小子,竟然能夠橫刀奪愛。 納蘭輕聲說道:“冬雪小姐靜心休養,等身體康覆了,納蘭再來。” 冬雪推了推蘭斯輕聲說道:“蘭斯,代我送送納蘭公子。” 聽到這句話,納蘭身軀一震,雙目精光一閃,淩厲的目光直指蘭斯,帶著激動地語調說道:“蘭斯?你的名字叫做蘭斯?” 蘭斯迷惑地點點頭。 納蘭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因為激動而提高了語調說道:“你有個叔叔叫做凱西,是不是?” 蘭斯點點頭。 “你認識夏月是不是?” 蘭斯睜大眼睛,開始明白過來,又點了點頭。 納蘭看來還是有一點點疑惑,又問道:“你是那個身患九陰絕脈的蘭斯嗎?但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有病的樣子?” 蘭斯解釋說道:“我就是那個蘭斯。不過我的病已經好了。至於怎麼好的,這是一個非常長的故事。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納蘭猶豫了一下,說道:“夏月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蘭斯睜大眼睛,一股巨大的驚喜從內心奔湧而出,他整個人顯得表情奇異無比,蘭斯眼睛忽然之間濕潤了,顫聲說道:“夏月?你認識他?” 然後隨即他又用更大的聲音說道:“夏月她還好嗎?她現在怎麼樣?還有丹娜阿姨,她還好嗎,為什麼她一直都沒來看我?” 想到了那段童年最美麗的,最不真實的如夢幻般的情誼,蘭斯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對童年的蘭斯來說,夏月是他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最純真的一份感情。那時除了夏爾凱西和所羅之外,唯一一個能夠進入自己內心深處的人,而且也是惟一一個能夠隨心所欲地毫無顧忌地向她訴說心事的人。 即便是凱西和夏爾,有很多事情,蘭斯也覺得無法向他們訴說,只有小夏月,盡管兩個人相識的時間那麼短暫,卻仿佛心靈的緊密程度已經到了毫無罅隙的程度。 蘭斯激動的語無倫次,跑上前抓住了納蘭的手激動地詢問著夏月的消息。 納蘭顯然非常不習慣蘭斯的這種過渡的熱情,被蘭斯搖動著身體,看著蘭斯毫無風度的眼淚狂流,實在看不出這個少年哪裏有魅力,竟然能夠把冬雪從自己的手中奪走。 蘭斯稍微平靜一會兒,納蘭這才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銀質的奇異的徽章,遞給了蘭斯。 蘭斯握在了手裏,看著這個雕飾精美的徽章,問到:“這是──” 納蘭解釋說道:“這是夏月剛剛十四歲通過了中級魔法師的考核,獲得了中級魔法師的資格,被授予的憑證。夏月是大陸上有記載以來最年輕的中級魔法師。被稱為天才的少女魔法師。” 蘭斯欣喜地點點頭說道:“是嘛?她終於能夠得償所願了。她早就跟我說,她要成為偉大的魔法師。” 納蘭點了點頭,眼前的蘭斯開始變得沒有那麼討厭,那麼可憎了,說道:“夏月讓我告訴你,她一定會在十八歲以前成為大魔法師,然後,她會和你一起完成走遍大陸的夢想。” 頓了一頓,納蘭又強調說道:“她逼著我把這句話連說了十遍,保證這句話一個字不變,是她的原話。” 聽到這句話,蘭斯渾身一震,仿佛是因為這句話,揭開了蘭斯童年處在重重迷霧中的那一段記憶。那段記憶看起來仿佛已經塵封多年,甚至已經被遺忘。但是當在納蘭的這句話的提醒下,蘭斯忽然之間全部的回想了起來,那甜美的聲音和溫馨的場景又在心裏回蕩著: 在綠色的原野中,在星空的閃爍下,夜風寧靜柔和的吹拂著,蘭斯和夏月坐在山坡上,仰望著天上的星星。 夏月帶者夢幻一般的向往的語調說道:“我長大了要成為最偉大的魔法師,要成為冒險者,走遍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你呢?” 蘭斯黯然的低頭說道:“我也希望長大了能夠去探險,我希望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戰士一個勇敢的,強壯的戰士。但是,我的叔叔說,我永遠都不可能不成為一個真正的戰士,” 看著蘭斯的黯然的樣子,夏月的眼睛有如夜空的星星一般閃爍著同情的和關懷的光芒,說道:“你放心,等我成為魔法師的時候,我就會來找你。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們一起去探險,一起去打怪獸,食人魔,牛頭怪,我們一起走遍整個大陸,你說好不好?” 一種心顫神搖的激動,讓蘭斯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此刻,蘭斯又一次往回想些丹娜一段充滿著關懷和理解的話語,那些話語仿佛在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們一起走遍整個大陸……成為冒險者,……到處探險…… 蘭斯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徽標,輕輕地說道:“原來她還沒有忘記。” 看著蘭斯眼中含淚的樣子,納蘭輕輕地拍了拍蘭斯的肩膀說道:“當我去你以前住過的那個村子的時候,村子的人人都說你已經失蹤了。我曾經以為,你一定已經去世了。因為像九陰絕脈這種先天性的疾病,恐怕能夠活到今天已經是個奇跡了。我一直不知道怎樣才能夠向夏月交代,現在終於找到了你,我也算放心了。” 蘭斯點點頭,這才想起一個疑問:“夏月和你?” 納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了解的笑容說道:“她是我的表妹。” 蘭斯關心地問道:“她……現在還好嗎?” 納蘭的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說道:“她現在非常好。她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女孩子。每個人都喜歡他。只要有她在,大家就充滿了歡樂。現在她已經進入了明珠王國最著名的高等魔法學校,她說她將會在十八歲以前成為大魔法師。現在正在發憤努力地學習魔法呢。” 蘭斯點點頭,又問道:“丹娜阿姨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納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不太清楚。對了,你有沒有什麼話讓我帶給夏月?” 蘭斯沒有註意到納蘭的語氣中的異樣,想了想,說道:“你告訴他,我的病已經好了。而且,我也許將會成為最強悍的戰士。我會去看她的。也許真的有一天,我們會一起走遍整個大陸。” 納蘭點了點頭,轉身向冬雪微微躬了一躬身,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者魂斷神傷的味道,轉身離去。 從納蘭提到夏月開始,冬雪就表現出了極度的驚訝,隨著納蘭和蘭斯的對話,提到了丹娜和夏月的名字,冬雪的表情就顯得越來越驚訝,神情也很特別。 當蘭斯終於轉身看冬雪的時候,冬雪卻已經恢覆了平靜,陷入了一團思考之中,眉頭微蹙,仿佛在為什麼事情所困擾著。 心情激動的蘭斯,也沒有發現冬雪的異樣,看到冬雪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以為冬雪精神不振,說道:“你的傷還沒有好,再睡一會吧。養好精神,到晚上的時候我來叫你吃飯。” 看著冬雪一副茫然的表情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仿佛,是將要入睡的樣子。 蘭斯為冬雪蓋上被子,轉身去找長風,留下的冬雪又睜開了眼睛,陷入沈思之中。 蘭斯見到長風的時候,看到的是長風憂心忡忡,心力交瘁的樣子。 即便是如此,蘭斯地來到,還是使長風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讓蘭斯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長風親切地說道:“蘭斯,陪我出去走走。” 蘭斯點頭,兩人一路走過來,看到城主府中一片忙碌,來來往往的人正在張燈結彩,準備著迎接後天早晨伏安的城主就任大典。 城主府正中間的廣場上,架起了一個高臺,據說將會是舉行儀式的地方。 蘭斯看到長風一臉沈重,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才好。 長風嘆了口氣說道:“剛才莫德派人來傳口信,要我約束我的手下和朋友,不要再騷擾圖老大經營的奴隸市場。” 蘭斯歉然說道:“對不起,讓長風大哥為難了。”蘭斯知道,在紅龍城當前的形勢下,象莫德這種擁有幾千名傭兵的財閥,對於穩定紅龍城的局勢起著關鍵性的作用。自己惹腦了整個地下世界,長風一定背負著很大的壓力吧。 長風啞然失笑道:“你不用感到抱歉,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作的。” “更何況,”長風若有所思地說道:“認真說來,你所做的事情,也許我比你還要急切。” 看著蘭斯一幅茫然的樣子,長風語帶責備地說道:“蘭斯,難道秀蘭的失蹤對你的影響就真的這麼大嗎?讓你無法再冷靜和清楚地思考?難道你看不出最近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之間的聯系嗎?比如說,野獸軍團攻打紅龍城,秀蘭被綁架,琉璃城叛亂,你不覺得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些特別的東西?” 蘭斯露出思考的神色,旋即恍然說道:“我明白了。秀蘭被紅狐和圖老大綁架,就是為了防止距離紅龍城最近的西鐵城前來救援,而琉璃城的叛亂也吸引了東方四城的主要的兵力,使得短期之內紅龍城成為沒有援兵的孤城。” 這段時間以來,蘭斯專心於如何營救秀蘭,使他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和分析當前形勢,竟然連如此簡單明了的事實都沒有看出來。這一點讓蘭斯心中暗暗警惕。 長風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營救秀蘭已經和紅龍城的命運聯系在了一起,實際上是同一個陰謀的兩個受害者。至於圖老大既然也牽扯到綁架的行動裏,就意味著他和野獸軍團也有著密切的聯系,說不定根本就是野獸軍團的一分子。即使你不對付他,野獸軍團攻打紅龍城之前,我也會對付他的。” 看到長風又恢覆了臉色沈重的樣子,蘭斯說道:“長風大哥擔心什麼?” 長風一邊往前走,一面說道:“從黑熊綁架秀蘭你能得出什麼結論?” 蘭斯知道長風又在激勵自己,發揮自己的思考和分析能力,於是的腦中迅速地組織和思考一番說道:“黑熊綁架秀蘭,當時被我阻止,所以這一個行動,拖到了讓紅狐來完成。那麼……我明白了,黑熊綁架秀蘭的時間早於冬雪和宗神見面,這就意味著,野獸軍團本來就準備進攻紅龍城,即使沒有冬雪的約定,這件事也會發生。” 長風點點頭,說道:“也就是說,野獸軍團本來就有一整套的完美的嚴密的計劃,使他們能夠攻破紅龍城。但是到現在為止,我們,但沒有看到野獸軍團和紅龍城的關鍵的手段。這才是讓我擔心不已的。” 蘭斯沈思著說道:“僅僅是從野獸軍團在行動之前先綁架了秀蘭,然後在琉璃城發動叛亂,這些事情在在都說明他們的計劃是蓄謀已久的,而且必定有非常大的把握。不過,要完成這所有的事情,已經遠遠不是一群土匪馬賊所能夠完成的,他們的背後一定還有一只手在指揮著他們。” 說話之間,兩人來到了紅龍城珠府門前的門樓下面,高大的門樓全部為巨大的石塊砌成,上面斑斑駁駁的痕跡,都是來自於戰爭所留下的印記。 長風望著墻上的印記輕嘆一聲說道:“紅龍城建城以來,一共有三次破城的歷史,但都是在建城的早期,每一次城破的時候,這裏都是最後一道防線。” 蘭斯望著眼前高大的門樓,想象的那慘烈的戰爭場面。 長風繼續說道:“每一次城破的歷史,都是一次血流成河的經歷。巨大的損失和人口的減少,使紅龍城經常需要十年甚至要二十年的時間才能恢覆元氣。因此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一直以來,野獸軍團對紅龍城的進攻,在蘭斯心中都僅僅是一個抽象的符號,這一刻,在長風的口中,才被具體化了起來。 “所以,”長風用沈重的語氣說道:“我絕對不會容許紅龍城再一次被馬賊攻破。這將是我一生的恥辱。今天的紅龍城,遠遠比當年的紅龍城更加繁榮,更加富庶,如果一旦被攻破的話,受害人就會更多。” 蘭斯同意地點了點頭,同情地看著長風。, 長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仿佛呼出了胸中的郁悶一般,輕松地對蘭斯微微笑著說道:“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感觸這麼多。有蘭斯陪我聊聊,說出心中的郁悶,現在心情好多了。” 蘭斯微笑道:“長風大哥那裏是感觸太多,只不過肩膀上擔的責任太多而已,” 長風點點頭,說道:“我們再走一走。”引導蘭斯向紅龍城主府內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帶者追憶的神情說道:“有一件事,我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但是在這一刻,忽然非常渴望跟你說一說。”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個孤兒。其實,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土著居民的孩子。義父他老人家收養我,但是從頭到尾都不敢告訴別人我其實是個土著。只是因為,土著居民被視為下等人,被人瞧不起,被人看成是劣等民族。” 蘭斯點點頭,自從他到東方聯盟以來,他所接觸的很多人,都對這一地區自古以來就在這裏生息繁衍的夜,山,林,海,四個土著民族的居民持著鄙夷和蔑視的態度。而事實上,這四個族的居民的確在東方聯盟沒有任何的地位。 生活艱苦貧窮,沒有任何的保障。生活在城內的和城附近的土著居民還要好一點,雖然要接受幫派的盤剝,但是至少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居住的邊遠地區的村落,就不得不面對來來回回的掠劫的馬賊,土匪,生活朝不保夕。 現在長風告訴自己,他有土著居民的血統,如果傳聞出去,怕會讓城中的那些貴族大跌眼鏡吧? 長風看著天空,眼中有一絲惆悵說道:“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希望。希望能夠改變眼神裏這四個族的生活狀態,希望他們能夠不再被歧視,和其他人一樣獲得平等的待遇。所以,我的紅龍騎士團,破天荒地的允許土著居民的青年加入。然而,年覆一年,這些人的總體地位卻沒有什麼變化,當人們提到夜山林海四族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仍然是不屑,而他們的生活卻更加艱苦。近幾年把這些族人販賣的趨勢愈演愈烈,我才知道,整個社會的積習已經不是我一個人所能夠改變。” 作為平民出身的蘭斯來說,他從來都沒有覺得不同的民族和不同的出身,會有什麼貴賤高低的分別,所以,長風的話蘭斯聽起來特別入耳。 “也許有一天,當東方聯盟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家,有了統一的法律,能夠保護這些無權無勇的鬥升小民,不再被任意的宰割,欺淩,變成奴隸。”長風沈思道:“不過,這些都取決於究竟誰將最終會成為東方聯盟的霸主。如果讓陶朱之流的財團主導東方聯盟,恐怕只會讓更多的人變成廉價的勞動力。” 蘭斯望著長風,心潮洶湧,第一次,蘭斯開始意識到也許自己應該為東方聯盟做一些什麼。 兩個人再次回到紅龍城城主中央的廣場上,剛剛紮起的大臺子,幾個人正在那一演示和商量就任大典上的禮儀和節目。 洛麗絲正在為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演示,到時候他們所要就坐的位置,以及入場的順序。 那少女看起來清秀可人,顧盼生姿,至於那個少年,看起來二十歲左右,身材高大,看起來別人有一種憨厚的感覺。 看到長風走過來,洛麗絲眼中閃爍著愉快的光芒迎了上來。 看到蘭斯時候發出了一聲驚叫,這是洛麗絲第一次看到蘭斯的真面目,洛麗絲仿佛是在打量一件藝術品一樣,嘖嘖稱奇地說道:“嗯,蘭斯你的長相可真是夠勁的。一定會迷倒整個紅龍城的女孩子的。” 蘭斯面色微紅,不安的搓著手,不知道怎麼回答洛麗絲。 這時候,那個少年和少女也走了過來,洛麗絲為蘭斯介紹,那少女是絲城的少城主,木清華,那個少年,是琉璃城的少城主雅克。都是來參加我們的城主就任大典的。據說明天,百紀城城主,海城的少城主也會前來,伏安得就任大典將會成為東方聯盟的年輕一代城主的聚會。 木清華顯然對眼前的這個氣質特別的少年很感興趣,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觀察著蘭斯。 洛麗絲親切的對蘭斯微笑道:“蘭斯,告訴姐姐,已經有多少個女孩子向你送過項鏈了?” “啊?”蘭斯愕然不解地看著洛麗絲。 洛麗絲輕笑道:“原來你還不知道嗎?在東方聯盟境內,有一個從土著居民那裏流傳過來的風俗,一個女孩子喜歡上一個男孩子的時候,就會選擇送給他一串項鏈,把他的心永遠地拴住。” 長風也微笑地走上前對洛麗絲說道:“就像你當年送我的那一串嗎?” 洛麗絲臉紅的啐了長風一口,羞喜的白了長風一眼,那眼波中充滿著無限的愛意。 聽了洛麗絲的話,看到洛麗絲望著長風的眼神,蘭斯忽然如受電擊般地回想起了什麼。 那一天,在長街上,秀蘭拿著那個項鏈為自己戴到頸子上的時候,種又羞又喜的眼神,不就和洛麗絲望著長風的樣子很相似嗎?只不過他那時候還不知道那眼神中所代表的味道,還體會不出,秀蘭那時候的心情,也不知道贈送項鏈本身所代表的含義。 原來如此! 所以秀蘭當時的眼神才會那樣的特別。 所以秀蘭發現蘭斯頸子上的項鏈的時候,才會表現的那樣失常。 所以秀蘭才會忍不住掉淚了! 想到這裏,蘭斯心中充滿著秀蘭那有如春水一般的眼波,不由得癡了。 這一刻,蘭斯感到分外的想念秀蘭。好書盡在txtxz 第五卷 往事如歌 第六章 大仲裁者 ( 更新時間:2003-4-27 10:53:00 本章字數:10939) 正在這時,外面有一個士兵前來稟報,說道有一個不肯透露身份的人在外面要見蘭斯。問他姓名他又不肯說,身穿著古怪的鬥篷,和寬檐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目,讓人無從辨識。 洛麗絲微笑道:“這麼神秘的客人。蘭斯,趕快招供,是不是你的秘密情人?” 蘭斯一臉無辜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外面是什麼人?我去看看。”說完轉身就走。 城主府門前果然站了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全身上下都遮蓋在帽子和鬥蓬之中,看起來很有些神秘的味道。可惜個子太高,體型也非常魁梧,一看就是個男子。 見到蘭斯,那黑衣人走上兩步,用非常低沈的聲音說道:“蘭斯公子” 蘭斯怔了一怔,這才認出,原來來的人竟然是曾經參與過圍攻蘭斯和冬雪的夜幫幫主夜瞳。 蘭斯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長劍,夜瞳伸手作出了一個阻止的手勢說道:“蘭斯公子請不要誤會,夜瞳此來絕無惡意。可否請蘭斯公子和我一起找個地方談談。” 蘭斯猶豫一下,這才點頭同意。心想他應該不會是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引他陷入埋伏吧。 夜瞳轉頭就走,蘭斯跟在後面穿過大街小巷,很快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宅院前面。夜瞳以一種奇異的節奏敲了幾下門,後面就有人打開了門,那兩個人引進去。 夜瞳這才取下了那古怪的披風和帽子,讓那兩個人到門口去看著,此時,屋子裏就只剩下了夜瞳和蘭斯兩個人。 蘭斯坐在椅子上,仔細地觀察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夜瞳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看起來英氣凜凜,舉止之間都散發著虎虎生威的氣勢,給人印象著實不凡,看他白天圍攻蘭斯時候的表現,應該應該也有萊德鷹揚那樣的實力,但是由於出身於屬於土著居民的夜之一族,所以只能在市井之中充當一個幫派的首領,不由心中微有感觸。 夜瞳沈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措辭,這才說道:“在和蘭斯公子交談之前,想先請蘭斯公子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兩個人今天的談話請不要告訴第三個人。” 蘭斯哂然說道:“哪有那麼婆婆媽媽的!要麼你現在就痛痛快快告訴我,我不會做任何保證,要麼我現在轉頭就走,就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夜瞳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蘭斯又語氣略微緩和的補充說道:“當然,如果真的需要保密,我也會為你保守秘密。” 夜瞳詫異地擡頭看了蘭斯一眼,知道蘭斯是抓住了自己有求於他的弱點,現在蘭斯忽軟忽硬的語氣,反而讓夜瞳無法獲得蘭斯守密的承諾。使主動權掌握在了蘭斯的手上。 夜瞳不得不再一次提醒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可以等閑視之,說道:“蘭斯公子可知道為什麼白天我們地下世界的八大幫派會聯手圍攻蘭斯公子和冬雪小姐嗎?” 蘭斯楞了一楞,原本以為他們並不知道當時冬雪的身份,才敢與對蘭斯采取那樣的行動,現在看來,地下世界的勢力的猖獗程度還要重新估計了。蘭斯說道:“請講。” 夜瞳的臉上露出沈重的神色說道:“夜瞳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違反地下世界的黃金定律,不得將地下世界的任何資料洩露給外人。如果這件事情被人發覺的話,夜瞳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這也是夜瞳不得不首先請蘭斯公子為此守密的原因。” 蘭斯微笑的似乎沒有聽出夜瞳話中的意思,帶著一點饒有興味地語氣說道:“這倒是有趣得很。” 夜瞳嘆了口氣,只好放棄了勸說蘭斯給出守密許諾的努力,說道:“事情要從大概五年以前說起。” 說到這裏,夜瞳擡頭望著屋頂,回憶道:“那時候,我還是夜幫的一個小頭目,紅龍城還遍布著各種各樣的幫派,幫派之間的沖突每天都在發生著。幾乎每天都會有幾起流血的沖突事件。我記得,那時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不斷地到大街上去和附近的幫派火拼。每天除了砍人就是被砍。我幾乎以為這樣的日子永遠都不會有盡頭。” 蘭斯目光停留的夜瞳頸子上和手上裸露的部分留下的縱橫交錯的疤痕,仿佛是為夜瞳的話作出註解。 “那時候,沒有所謂的地下規則,也沒有所謂的地下聯盟,大家在一起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但是,這一切似乎都在一夜之間改變了。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出現在了紅龍城,向城中所有的幫派發出了邀請函。威脅說,如果不來參加他所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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