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章,但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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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想到了李府的事情已經敗露以後,心裏就開始揪著揪著,很是不舒服。

果然是師父幹的。夭夭心裏想著,她在別人口中就已經有猜測出是師父做的,可是現在他幾乎承認的節奏,夭夭更加難過了。

“果然是你。”夭夭語氣有些低落的說道。將臉靠在涼塵的背上。

“怎麽了?”涼塵沒打算瞞著她,但也想要告訴她,除非她自己親自發現。

但是涼塵聽著夭夭低沈悶悶的聲音,涼塵緊蹙著劍眉,心裏有些不安。

李府的這件事他做的極為隱秘,也不是他親手所為,而且就算他們來盤查,捉拿他們歸案,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件案子與他們有關。

他們雖然是在光天花日的與李浩傑發生口角,也不能證明滅他口的是他們不是麽?涼塵如意算盤打的好。

兩人都不是畫像裏面的斂容,也自然不怕盤查起來,他避開那些官兵,無非是因為不想夭夭知道的太早。

可是現在,他有點不想瞞著了,因為夭夭,真的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和他鬧矛盾。

他想要明確的想要夭夭知道,這個世間有善惡,有些人的死,是應該,有些人的死不必太在意,在意的是,如何讓自己站在權利的頂端,如何去決定別人的生死,而不是讓別人來擾亂他們的計劃。

這樣的她,才能成為魔後,在魔界立足!

靠他,別人只會恐懼他,臣服他,但卻不會臣服於她,魔界只以實力強大為尊者!

在那個狼吞虎咽之地,人人都可以通過強大的法力去掠奪自己的東西,領地如此,女人也是如此。

他當年也是如此,沒有父子,母子之情,有的只有濃濃嗜血的味道。

他到現在就知道,他的獠牙染了多少魔族的鮮血,身體裏堆積了多少因為殺戮而堆積的戾氣,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殺意。

可是這一切的情況,就在夭夭出現的時候得到了解決,起碼只要她在,他就能控制他的理智,不讓他一點一點沈淪在殺欲裏面。

他一開始接近夭夭的原因,除了她身後有著凡間令人垂涎的勢力,而且一旦的鹿將軍相助,皇位簡直唾手可得。

只是後來,他的心慢慢的變得不可控,慢慢的有一個人,住進了他的心房裏,讓他不舍得丟棄,想要用盡一切方法想要留住她。

哪怕五十年後,他還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讓夭夭續命,他就只能用最狠厲的方法,讓夭夭續命,涼塵墨眸充滿堅定。

夭夭不知道涼塵到底怎麽想的,但她也不想提這件事了,都已經發生了,已經無法挽回了,她還能說些什麽?

“沒事,好餓,什麽時候到啊?”夭夭肚子都要餓扁了,可是還沒到,美食美食~

夭夭看著隔壁都是高高的屋檐,還有些門戶裏的廚房都燃燒起青煙了,她和涼塵走在寂靜的小巷裏,看著在陽光下照耀下倒影在地上像是形影單只的身形,夭夭微微發怔。

“很快了。”涼塵冷靜的說道。

再從前面的拐角裏拐個彎,他們就到了。

隨著涼塵步伐越快,已經隱隱約約的能聽到繁華大道裏的喧嘩熱鬧。

涼塵一踏出小巷的出口,夭夭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從涼塵的背上跳了下來。

“常澄湖!”果然夭夭看著不遠處,人來人往的常澄湖!店樓的門匾上筆力蒼勁的寫著三個大字,夭夭激動的都要喊出來了。

引得的路邊從他們身邊經過的百姓都側目的看著他們,討論紛紛,笑話夭夭像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涼塵馬上將夭夭擋在自己身後,墨眸冷冷的看著他們這些無禮的人,那些笑夭夭的接受到涼塵滿是殺意的墨眸以後,都馬上收斂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夭夭有些窘迫的臉紅的看著在她面前擋住其他嘲笑她的目光,伸出小手指扯了扯涼塵的衣角。

“算了師父,是徒兒丟人。”不過夭夭已經習慣丟人了,可是師父這樣維護她,讓她自我感覺良好的她真的覺得丟人丟大了!

不過夭夭才不會承認呢!哼!

但是她還是小女兒般狀態的扯了扯涼塵的衣角。

“走吧。”涼塵牽過夭夭的手,看了夭夭窘迫的模樣,涼塵怒氣橫生的心才稍稍的如同冰雪消霽。

“嗯。”夭夭點了點頭,變得有些女孩子一樣的矜持些,小步小步的跟著涼塵走,微燙的手心裏肌膚相接的都是師父微涼的大手。

手指修長而潔白,輕輕的合攏著她細小又柔軟的手。

兩只手交疊在一起,有一股柔情蜜意從夭夭的心底萌芽,夭夭趕緊搖了搖頭,甩去心中的想法。

她不可以有!不可以的!夭夭努力的壓抑自己心中萌芽的情感。

跟著涼塵進了常澄湖的雅間,席地而坐,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是樓下人聲鼎沸,而是周圍都是用雅致的屏風,珠簾分別隔開的雅間。

屏風上面都是用淡墨描繪的山水畫,清致別雅。

“客官,請問需要點什麽?”引他們入座的小二,笑著問涼塵他們。

“你們把最好最貴的上了就行了”涼塵給夭夭沖了一杯清茶,斟茶遞到夭夭的面前,眼皮都不擡的吩咐著小二。

“好嘞,馬上。”店小二知道來到雅間的都是富貴的公子哥們,自然沒什麽好驚奇的馬上出去傳令。

夭夭捧著涼塵遞過來的清幽還飄滿香氣的茶水,咕嚕咕嚕的一倒而完。

喝完的才重重的放下青瓷杯,粗魯的擦著不小心流出嘴角的茶水,才緩了緩她已經幹涸的嘴唇。

“慢點,還有呢。”涼塵連忙給夭夭在斟滿一杯,墨眸裏都是寵溺。

“我知道我知道。”夭夭在涼塵面前,也沒什麽好故作姿態,她雖然有時候難免怕師父,可是想到他對她為沒什麽特別嚴格或者不喜她這樣,她就為所欲為了。

“你是不是覺得為師特別縱你?”涼塵看著夭夭,難得笑了笑的問道。

“嗯,你簡直和九王爺一個樣,什麽事都慣著我,但又有不一樣,王爺他……不會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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