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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涼塵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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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希望殿下洪福齊天,早日快點好起來。”衛蘭言真意切的望著太子。

“恩,那些藥就給我停了吧,我不想喝了,喝了還是一副樣子,唉~”墨痕宮找理由,讓人不用煎藥了。

因為他已經好了,就不需要再喝藥了。

“殿下,不能放棄啊,藥還是要喝的。”衛蘭聽道這個吩咐,急切的道。

“不礙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下去吧。”墨痕宮擺擺手,示意衛蘭不要為他著急。

“是。”衛蘭不得不服從命令,退了出去,殿裏還燃著安神香,墨痕宮本來脆弱的臉上,霎時間變得有神起來。

九王府裏,涼塵用指腹細細描繪著夭夭的斂容,她已經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只是能聽到腦海中的聲音,遵從本能的動著。

已經點了睡穴的夭夭,暫時告別了被控制的痛苦,涼塵冰冷的面容下,修長白瓷的脖子上留下了紅色的五指痕跡,是剛剛夭夭要殺他所留下的,可想而知。

這個攝魂草控制人心有多麽的厲害!

離羽?哼,本君就讓你活久點,讓你看著你最看重的東西,怎麽一步一步的落在本君的手裏,本君要慢慢的折磨你。

床幔飄拂著,月色寂寥,一位黑衣人跪在地上,對著坐在床榻上的涼塵恭敬的稟告:“主上,明天,太子要動了!”

涼塵沈默不語,漆黑的墨眸一剎那也不能離開的望著躺著的夭夭,四爪金龍紋的白袍在黑色紗幔的映襯下,那麽的縹緲虛無,不似人間之物。

終於,涼塵抿著的薄唇無情的下達命令:“把薛之毛的人全殺了。”

他不想在浪費時間和他們耗下去了,居然他們想死就如他們所願吧。

他要時刻待在夭夭的身邊,她被控制了,恐怕是不止要殺他那麽簡單吧?!

眸光裏暗波在流動著,劍眉深深的蹙著,面如冠玉冰冷的臉頰上充滿凝重。

“主上,屬下還有一事稟告,明日皇後想要舉行宮裏的宮宴,或者也會為皇上挑選秀女,在長安城裏的所有妃嬪和皇子妃還有各家的大人的小姐都要出席,明天聖旨就會下達,這件事皇上也深感興趣,所以,皇上也會在。”

言外之意就是說,明天所有的在皇城的王爺,皇子,將軍,大臣全部都要出席,還是皇後提議出來的!

涼塵冰冷的視線在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後,想刀子一樣剮在他身上,身上散發的冷氣就如同十年都化不開的寒冰,冷得室內的溫度都剎那間降低了。

黑衣人把頭放低一下,避過涼塵直面的宛如死神般的審視。

“下去。”

涼塵一聲令下,黑衣人如同松了一口氣,馬上消失在涼塵的面前,連熊熊燃燒著的紅燭,都沒搖曳一下,可想而知,這個人輕功了得,幾乎到達了恐怖的境界。

皇後?看來都不消停呢!

涼塵深深的凝望一眼夭夭,一個踏步,一身衣服全然變成了黑色的玄衣,臉上幻化成普通人的臉。

此時的離羽,仰躺在床榻上,身上還有努力動著的征霓,身姿搖曳,整個房間裏熱浪高過一浪,散發出萎靡的麝香。

征霓氣息嬌喘著,紅唇不停的闔動著,輕吟著:“王爺,王爺,妾身不行了,啊——”

美艷的臉上是難耐的神情,癡迷的望著身上的男人,蓮藕般的雙手不安的放在離羽的胸膛上,她身子無力的停了下來。

離羽眼底裏沒有一絲的情動,對著身上的征霓,勾嘴一笑:“這就不行了?”

說著摟著征霓的腰,瞬間上下換了位置,把征霓壓在了身下,大力的動了起來,弄的身下的人嬌喘連連。

今天王爺是怎麽了?興致真高,一回府就傳令讓她來伺候,還難得的一直沒有洩出來,還來不及征霓多想。

離羽猝不及防的咬上了征霓的紅唇,征霓迷離的望著今天興致出奇高的離羽,看的出,今天他特別的高興。

離羽放開了她,繼續動作著。

征霓斷斷續續的問道:“爺..爺,今天有什麽..事那麽高興..的..啊——”

要是平時征霓這樣一問,離羽定是不高興一番,不過想到今後九王妃是他的囊腫之物,就心情壓抑的興奮。

九王妃對他言聽計從的話,那鹿將軍的勢力他也能收入囊中,只要掌管了兵權,那皇位,就由不得別人說不了!也沒人敢反抗他!

雖然,今晚他下達的第一個命令是殺了九王爺!他太礙手礙腳了!

現在的九王爺在朝中百姓的聲望如日中天,盛傳溫文如玉,才驚艷艷,心慈懷天下。

還坐擁著鄴國的將軍之女和魏國公主這兩個美人,不過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其中的一位美人是蛇竭美人,反而害了他!

無論九王爺到底用意如何,還是鬥不過他!

想著鋒利的眼眸更有得意了。

就在離羽暗自得意之間,一個戲謔的聲音從紗幔外響起。

“呵,二王爺好興致呢,不知道在下打擾了嗎?”

“誰?”離羽一驚,馬上從征霓身上起身,隨手一扯,把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掀開薄紗,卻見到站立在床榻前的涼塵,不同於他戲虐的話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眸中看著離羽有著波濤洶湧的殺意!

床上的征霓對於房裏突然出現的人也被嚇得驚叫一身,馬上用被子裹起自己的身子。

“來人!有刺客!”這聲是征霓喊出來的。

這南安王府的王爺的房裏,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個黑衣人,怎麽不能讓人聯想到是來刺殺離羽的!

涼塵輕蔑的開口:“別喊了,沒人會來。”

如涼塵所說,隨著征霓一聲呼喊,外面寂靜一邊,沒有任何人趕來護駕!

嚇得征霓花容失色,臉上蒼白一片。

離羽尚且是鎮定著,瞇著眼眸打量著突然闖入的男子,居然敢用自己的面貌來直面自己,相貌平平,眼神看著他泛起洶湧的殺意。

“你想怎麽樣?”離羽表面鎮定的問著,眼角已經瞄去屋裏邊掛著的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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