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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被人強要的苦逼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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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騷沈醉於快感中,什麽也沒察覺,但靈敏的嗅覺讓他預感的危險,馬上抱著身下的人,扯著衣服,一個飛快的轉身,閃到了離榻上十步遠的地方,只見粉末散落下,剛剛兩人糾纏的地上,瞬間腐爛,連堅硬的金子打造的榻都被腐蝕的變得坑坑窪窪。

簡直觸目驚心,若不是離騷閃的快,那些東西已經讓他粉身碎骨了!

到底是誰?離騷往屋頂上看去,看來人已經走了!

“放開我!痛。”懷裏的黃依依痛的雙腿都打顫,第一次承受的她,還沒有適應。

離騷看著雪白的身子上布滿他痕跡的黃依依,蹙著眉,這個人,真的一點都不像其他女子。

除了一開始害怕他以外,也不會故意討好他。

黃依依已經在心裏咒罵一萬遍抱著她的離騷了!!

她異常苦命,剛剛從二十一世紀放學,就被人敲暈,一醒來就躺在了這個世界的路上,還被人擼來這,哪知道來到這裏還要被人強要了!

沒有美好的悸動,有的只是痛楚!王八蛋,到底哪個孫子說女人躺著會非常舒服的?

黃依依兇狠的瞪著罪魁禍首,恨的牙癢癢的。

她喊得喉嚨都沙啞了,怎麽這個人就是不肯放過她!

“哼。”離騷正是暴怒的時候,有人要至於他死地!

懷裏的人還是不情願的扭扭捏捏,激起了他施虐的性子,把掙紮著的黃依依打橫抱起,往屋裏的大床走去。

“餵!你這個死變態,放了本小姐,我不要,啊——”黃依依在掙紮中,就被重重的拋在床上。

痛的她眼淚又泛濫了,大腿上汙濁一片,離騷跟著壓了上去,沒有理會眸裏水光泛濫的黃依依。

粗暴的動著,堅實的床都被震的咿呀咿呀的響。

要後面階段,黃依依從哭喊求饒聲音裏,慢慢的變得甜膩起來。

離騷的一聲低吼,死死的壓著身下的人,黃依依在重擊之下,昏了過去。

哭紅的眼眶中,睫毛上還濕潤著,離騷不知道怎麽的,失神的吻了上去。

他起身,穿好衣服,吩咐人進來收拾好一切。

“宮主,這個姑娘怎麽處置?”離騷的貼身侍女低著頭恭敬的問道。

說的自然躺在床上青紫一片的黃依依了。

“留著。”說完就徒步出去了。

離騷飛上房頂上查看,發現上面有著一大一小的腳印,在腦海裏搜索一片他得罪的人。

能用那麽厲害的毒粉,這人的身份級別,都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存在,會是誰呢?

涼塵已經抱著夭夭夭夭從山上下來,往濃密的深林裏去。

“師父,放我下來,徒兒可以的。”夭夭已經平息下來,想要從涼塵的懷裏下來。

涼塵只是低眉垂眸的看了一下懷裏仰著頭看著他雙瞳亮晶晶的夭夭。

在一棵粗壯的枝椏上停下,放夭夭下來。

夭夭雙腳著落才舒了一口氣,那知道涼塵把她壓在樹幹上,擡起她的下巴。,扯掉了黑紗。

?夭夭疑惑的看著師傅,怎..怎麽了?

“你還記得,我幫你做的一切都需要代價嗎?”暗啞冰冷的聲音字字敲擊著夭夭純凈的內心。

眼眸裏沒有其他的異樣的情緒,看著夭夭仿佛看著獵物一樣,就等她一步步的落入他早已布好的網裏,成為他的。

“記得。”夭夭被強迫的仰著頭對視著戴著半邊面具的涼塵。

第一次就寧世子的時候,師父就和她說過!

“現在師父要討點利息了。”說著將薄唇覆上了夭夭的粉唇上。

夭夭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涼塵,背低著冰冷的樹幹,半步都退後不了。

涼塵到底還是受剛剛的情景刺激了,不管著自己是師父的身份,迫切的吻上了夭夭。

在夭夭的抿著的唇瓣上舔了舔,繼續引誘道:“徒兒,是不願?”

“等下,涼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夭夭還在心裏掙紮著,眼裏疑惑不已。

涼塵輕蔑一笑,“小時候的事,就不要提了。”

說著也不管夭夭願不願意,攬住夭夭的細腰,再一次覆上夭夭的唇,像以往一樣撬開,汲取裏面的芳香。

“唔——”夭夭發出不滿的抗議的聲音。

怎麽辦?不可以,涼哥哥是師父,雖然自己對他有意,但是現在她的身份是九王妃,她這樣做是對不起涼塵的!

夭夭越想越心驚,但是涼塵緊緊的壓著夭夭在樹幹上,激烈的吻著,但眼眸中卻沒有半點迷醉,還是那樣的冷冷冰冰,就好像做著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欠的,都要還。

涼塵只是履行任務而已。

當然這一切都是涼塵的偽裝,冰冷的心已經燃起熊熊烈火,就等著眼前的人飛蛾撲火,來撲滅他。

一吻畢,涼塵放開了夭夭,然後一句話也沒留的消失在夜色中。

夭夭這才有時間喘息,擦著吻著水潤的粉唇,懊惱著,該怎麽和涼塵說這件事。

她答應了涼塵的,最後還是他的。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看了一眼師父消失的方向,心裏真亂,她明明是心喜他的,但每次看著他那冰冷如同墜入冰窖的雙眸,她就不禁的覺得冷。

夭夭戴上面紗,動身往知府方向去。

哪知道涼塵平沒有走遠,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夭夭的反應。

見她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滿意邪魅一笑的跟著她回去。

他比夭夭更早一步進入房間裏,換了一身白衣躺在床榻上,運動捂熱冰冷的被褥。

裝作熟睡的闔上了眼睛。

夭夭這才偷偷摸摸的打開窗,輕手輕腳的跳進屋裏,小心的關好窗。

看了一眼輕薄的絞龍紗賬裏面熟睡著的涼塵,心虛的宛如出去偷情的女人,見到涼塵沒醒,忐忑的心才沒有那麽緊張。

扯掉面紗,脫了外衣搭在屏風上,脫掉鞋子,只剩一件裏衣,小心翼翼的掀起被褥,入手的事灼熱的暖意。

夭夭飛快的躺了進去,哪知道剛蓋好被褥,涼塵像是有感應的,側著身子過來,一把攬著夭夭的細腰,還像小狗一樣,甜膩的在夭夭的頸窩裏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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