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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此生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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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塵帶著血的手,遞到夭夭艷麗的臉上,她現在安靜純凈的像朵白蓮花,什麽都不懂的,就算他要想她明白這個世間的險惡,但已經開不及了嗎?

涼塵的血滴到夭夭的臉上,像是被潔白的水蓮花被沾汙了一樣,涼塵像是觸電般飛快的收回自己的手。

目光堅定濃烈的看著夭夭,無論你怎麽樣,都是本君的!

瘋狂而執著!

咯咯咯——

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言青恭敬的聲音:“王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進來。”涼塵已經收斂起自己外漏的情緒。

只是言青看著一屋子被打得裏巴爛的擺設和裂開兩邊的圓桌,他就大氣都不敢喘的,低眸不敢亂看,讓丫鬟們快點給浴桶裏加滿熱水。

他也不知道主上為何生氣?難道剛剛姜婉兒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言青還是很有眼色,畢竟跟了涼塵那麽多年,馬上派人吩咐一下人收拾好房內破碎的一切,不留下任何人的出去關好房門。

開玩笑,涼塵是不喜歡他沐浴的時候有人的!所以,言青沒讓人留在房裏伺候九王爺!而他留在門內,堵住別人懷疑涼塵的口。

言青用內力封閉自己的聽力,閉著眼。

涼塵一直看著夭夭,或者說,看著夭夭臉上被他滴上去的血,在夭夭精致絕美的臉上,分外妖嬈。

涼塵像似收到蠱惑般,俯身,伸出舌頭舔了開夭夭臉上的血跡,疲憊的闔上眼。

他睜開眼,起身掀開蓋在夭夭身上的被褥,托起夭夭的雙膝,抱起了她,往浴桶裏去。

他不喜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他同樣不喜她臉上的特別細心描畫的妝容,因為這不是給他描畫的眉。

他心裏的嫉妒越來越強烈!

他要洗凈她這一身刺眼的骯臟,不然她醒來後,會那樣的厭惡吧?

涼塵深知夭夭的性格。

如果不是他第一次裝醉酒瘋,對著她有了親密的動作,她可能也會排斥自己的親近。

通紅的墨眸暗了暗,瞥了一眼門口前緊閉著眼的言青,大手一揮,扯開夭夭身上大紅的衣裳,剛剛還完好無損的衣裳瞬間被撕成破爛的布,掉落在地板上。

涼塵身上也已經衣服不剩,修長的大長腿踏進浴桶裏去,同樣抱著赤裸的夭夭,浸泡在白霧裊裊炊煙的熱水中。

兩個人的身體在狹窄的浴桶裏緊貼著,涼塵到底沒有那些漣漪的心思,他的大手緩緩的在夭夭的身上拭擦著精油,這些可是有藥用價值的精油,能更好的修覆夭夭的身體,不留下一絲痕跡。

當涼塵摸上那條鞭痕的時候,涼塵深邃的眼眸一冷,該死的!

有些憐惜的撫摸上去,雖然那條鞭痕已經淡化了,但是留下點痕跡。

本來還迷糊糊的夭夭,泡在滾燙的熱水中,光滑的身上還有一雙大手游走著,嚇得她以為還在醉紅樓,馬上在睡夢中清醒過來。

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潰散的雙瞳毫無焦距。

“別怕,是我。”涼塵低沈緩緩的在夭夭的耳垂邊說著,手輕輕的拍著夭夭光潔的背。

緩解夭夭被驚嚇到的情緒,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兇狠,醉紅樓的每一個人,都不應該活著這個世上了。

醉紅樓的人,就已經被安排了他們的結局。

夭夭潰散的眼才慢慢的凝聚在一起,輕微的喘著氣,胸膛起伏著,昭示著夭夭真的對醉紅樓有了心理陰影。

“原來是你啊。”夭夭知道是涼塵後,才放寬了心,緊繃著的身體才放松了下來,軟趴趴的趴在涼塵的胸膛上。

然後,她才意識到,她現在不著片縷的和涼塵躺在同一個浴桶裏。

霎那的從浴桶裏簌的一下起來,發現自己就這樣裸露在涼塵面前,馬上捂著自己的胸脯,噗的坐了下去,因為夭夭的猛烈的動作,水花撒了一地,夭夭遠離涼塵坐在浴桶的一角。

“你怎麽...”夭夭撇開臉,有些說不出來的責問涼塵。

涼塵也不在意夭夭那麽強烈的反抗,他已經不能接受,夭夭還不屬於自己的事實!

奈何浴桶那麽狹窄,兩人的腿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涼塵嘆了一口氣。

“夭夭,你是不是還是不能接受,我是你夫君這件事實?”這本來在夫妻之間很正常的事。

之前夭夭都能接受,那天在將軍府,她都沒有推開他。

夭夭眼眸到處亂瞄著,就是不敢往涼塵身上看去,她自然知道涼塵說些什麽,但她不能回應他的感情,他的好。

低著頭,整個身體卷縮在一角,悶悶的回答涼塵:“我,不能保證什麽。”

比如,她要是有一天離開了,她怕她的心留在他身上,那時候,她該去哪裏尋他?

所以,她一直都在怕,經歷了醉紅樓的事情後,她也知道了很多,比如男女之事。

所以她明確的知道,涼塵對於她,是有欲望的。

但她呢?不能確定,之前自己的心,是怎麽樣的狀態。

她好像一夜長大了,所以,她害怕。

害怕這樣突然的感情出現,會讓她寂寞幾萬年。

幾萬年後,她也許會開始新的生活,但她不想要那麽寂寞。

所以,她不敢打開她那緊閉的心。

之前她想過,就這樣生活下去也是不錯的。

可是現在她有些明白,那段涼塵和師父都不在的日子裏,她無能無力,度日如年,只剩下思念。

思緒萬千間,涼塵已經欺身過來,像平時一樣,攬著夭夭的腰,讓她依靠在他的懷裏。

頭頂傳來涼塵溫和的聲音:“沒事,我不需要你保證什麽,只是,你必須是我的,知道嗎?”

說著,用手擡起夭夭的下巴,讓她美如星辰的雙瞳對上自己已經瘋狂的墨眸,透過眼眸,告訴她,他的堅定與執著。

除了她,他誰也不要。

此生只要她。

夭夭聽著他的聲響,望進涼塵漆黑的墨眸裏,裏面不見平時的溫柔寵溺,有的只是那堅定而瘋狂的執著。

夭夭像似被蠱惑般,仰著頭輕輕一點,像似答應了涼塵的話。

閉著眼眸,迎上涼塵緩緩落下的唇,睫毛輕顫,夭夭的身體如同觸電,電流酥麻的流竄著夭夭的全身。

夭夭沒有想抗拒離騷般,唇瓣上開了一條縫,讓涼塵輕易的進去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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