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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師父讓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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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身體不再像掏空似的虛弱,有了些底氣。

只能是一些,就算百年的雪蓮花又如何,夭夭是何等尊貴的聖獸,失去的靈氣哪有那麽擁有完完全全布滿,不過,就自是一百年的雪蓮花,也可以有些滋潤她了。

“風大夫研制出來的,不過這幾天,你可不能吃任何的東西,不然藥效就被破壞了。”

涼塵認真端詳著夭夭的神色,有些光澤紅潤,她一霎綻放光彩的模樣,說明,這個藥,真的很有效。

“嗯嗯嗯!”夭夭點頭如搗蒜,幾天不吃,那又如何,吃了這顆藥,她十天不吃飯都可以,嘴饞的她還是可以忍忍的。

夭夭入夜後,從來沒有過的精神奕奕,拿出脖子上掛著的紅繩,扯出來,金色的哨子暴露在空氣中,夭夭看著這個哨子,心想,不知道師父過的如何,吹一下他會不會出現呢?

她好久沒有見過師父了,毒功秘籍都被她翻了個遍,也跟著風大夫學了草藥的藥理,想想師父,她該學下一步的功夫了吧?

畢竟,她不能再這樣羸弱下去,她必須變強,才有能力守護她想要守護的一切,她的家人。

抱著決心,夭夭緊緊的握緊手中的金哨子。

和涼塵說了一聲,趁著月色飛身踏著屋檐到外面去了。

涼塵放下手中的書,在夭夭走後不久,便化身為冷面跟著出去,周圍的暗衛,涼塵早就讓言青調走了。

夭夭的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夭夭的輕功還是可以的,她一躍上了一顆大樹上,雖然黑綠的樹葉上鋪滿白雪,但也不阻礙夭夭找了個地方落腳。

她選這個地方,是想減少對自己靈氣的消耗。

安心的拿出哨子吹響。

清脆的笛聲纏綿的發出來,在黑夜中綿綿傳出去。

不到下一刻,涼塵就已經站在夭夭的身前。

“師父——”夭夭收好哨子,激動的一喊,她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原來師父真的會出現的。

涼塵微微頷首,雙手背著身後,踩著粗大的樹幹,一步一步的往夭夭走近。

“讓為師出來,有什麽要事?”

依舊是毫無感情的聲線,冷的掉冰渣子。

不過夭夭卻沒有這種感覺,她總是覺得這個師父給她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就算本身他是冰冷的,可他卻不會傷害她,還會教導她。

可能因為她是他唯一的弟子吧。

夭夭開口道:“師父,徒弟的毒功已經有所提升了,師父什麽時候交我厲害的武功呢?”

涼塵站定在夭夭的面前,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胸膛高度的夭夭,冷冷的說道:“為何,現在才找為師。”

平靜的語氣,不是疑問,卻是他的問句。

夭夭歪著頭,解釋道:“師父,徒兒有一種冬季才會生病,所以耽擱了。”

師父這是在怪罪她很久沒有找他?夭夭猜測著。

“生病?”涼塵挑挑眉,語氣終於有了起伏,

“恩。”夭夭點了點頭,她不是故意偷懶不學習不找她的,天地可鑒,涼塵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惜她不知,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可以證明她真的生病的涼塵- -

涼塵做戲做足,也許,他可以讓她說出更多關於她自己知道的事呢?

涼塵示意夭夭擡起手腕,夭夭配合的把手遞給師父,給他驗證真偽。

亮晶晶的雙瞳在黑夜中格外透亮,涼塵被她看的心裏一顫,一手把上了夭夭的脈象,

片刻之後收回手,還是什麽都沒有探查出來,平穩。

“為何?”

知道師父什麽都沒有探查到。

“師父別擔心啦~”夭夭收回手,眨了眨眼睛,調皮的繼續說:“其實這也不是病,卻只能說是病了,從小就有的,會伴隨我一輩子,只要熬過了就行了,對了,快過年了,師父你有什麽打算,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過?”

夭夭期待的看著他,師父好像是個孤家寡人,她對他的身份不清楚,只知道他神出鬼沒,深不可測。

“不必了,今夜你回去吧,等過了冬季,為師在教你武功吧。”說完,還不等夭夭反應過來,涼塵已經消失在月色之中了、

“什麽啊?難得出來一下。”夭夭鼓著臉抱怨道,難得她會想念一下這個師傅,他居然就這樣扔下她走了,居然真的走了,留下夭夭一人獨自站在這書樹上吹著冷氣!

誒,還是涼塵好,至少不會就這樣丟下她。

呼了一口熱氣,在熱遇到冰冷的空氣,瞬間變成白霧,像煙霧一邊。

夭夭也從樹上下來,回了風府,一進臥房,只見涼塵還像她離開一樣,在橘黃色的燭光下看著書,擡頭見她回來了,關切的問道:“怎麽,見到師父了嗎?"

“見到了,不過他今天不教我。”關上房門,阻擋了外面冰雪天的冷氣。

一邊回答涼塵的問題,一邊解下皮襖大衣,搭在屏風上,脫掉鞋,一軲轆的鉆進暖和的被窩裏,外面真的好冷的!

涼塵見她那麽怕冷的模樣,到底誰給的勇氣,讓她冒著風雪也要見他呢?

涼塵放下手中的說,來到床榻邊,手部一用力,旋轉間,涼塵已經坐在床榻上了,伸手解開自己衣裳的扣子,把外衣脫掉,彎腰把雪白的靴子也脫掉,扯開頭發上的發帶。

夭夭眼睜睜的看著涼塵的動作,不禁感慨道,涼塵還真是長得英俊非凡,臉部輪廓剛毅硬朗,溫潤儒雅,雖然好看,卻沒有一絲的女子的英氣。

連扯發帶的動作都如此好看。

涼塵早就註意到被窩中冒著個小腦袋盯著他看的夭夭,偏過頭來與她對視,溫和的眸子像是詢問她為何瞪著他看?

夭夭像似被發現偷窺的心思,羞紅的臉頰,把被子蓋過頭頂,不讓他在看她,免得暴露她居然覺得他好看的心思。

涼塵看著這樣的夭夭,有些無奈,掀開一邊的被角,躺了下去。

溫和的在夭夭的頭頂上說著:“別捂了,悶壞了可怎麽辦呢?恩~”

夭夭自然感受到涼塵溫熱的身體就躺在她身邊,聽到他的調笑,在黑暗的被窩裏,伸出手指報覆的戳著涼塵的腰部。

哼,我讓你取笑我,讓你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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