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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血染十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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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瘋狂的豬

(以前兩個Q群人已滿,請大大們別加了。同時,感謝小茉MM昨天又新建了個200人新群,群號:4144635!請對本書感興趣的讀者大大們加這個。另外,懇請前兩個群裏的朋友別加進去。HOHO,下面進入正文。)

暴怒狀況下也許能增加人的氣勢,但絕不會增加速度、耐力和力量。

否則蒙哥馬利也不會為百米成績去嗑藥提速;孫英傑也不會上演一出侮辱全世界人民智商的‘***公廁藍包大力丸事件’鬧劇來。比賽前1分鐘裏,找人將他們胖揍一頓,既不違禁又能提高效率,一舉兩得豈不快哉?

既然暴怒之下不能加速,那麽仁義大俠等就得老老實實跟在倆驢屁股後邊吃灰。

很快,前二後七百的短跑運動愛好者們,沿著50米寬的主官道向神農城方向跑出3百多米,拐過一個大彎後重新跑上直道——1處兩旁有樹林、草叢和土坡的直道。

七百壯士中,也不乏頭腦清醒的玩家,他們不是沒想到對方會不會設埋伏。但在隱瞞、狂書生兩人刻意減慢速度下,雙方距離已越拉越近;另外此二人嘴中還不斷冒出些找抽的話,令人很想將他們海K一頓再說;更主要一點,現在七百人中大多數都追紅了眼,這些明智之士也不得不隨大流跟著跑下去。

到達預定伏擊地點後,隱瞞和狂書生猛的飛身跳下驢背,一個漂亮的急停轉身,掉轉過來面對著後邊的追兵。此地兩旁埋伏著2000多人。

倆人目視著急速靠近的追兵,面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和鄙視。然後。。。

然後!隱、狂兩人又開始郁悶鳥:他們發現數十道飛刀、擲矛和羽箭形成的烏雲,從追兵隊伍裏升起,正朝他們頭上壓來——有幾十位物理遠攻系的追兵,見他們停下後,毫不遲疑的也停下腳步發動了攻擊。

郁悶!請牢記這個字眼,它在本章裏將會多次出現,它將是今天諸位好氏門人心情的主旋律。

即便很久以後,這些今天在場的2000兄弟姐妹們大多數都成為龐大的衰人軍團各級老大、大佬。但只要有人說起社團裏參與的第一次戰役:十裏亭之戰時,他們99。99%會陷入抓狂境地。那正是因為他們這些當事人,對傳說中這輝煌一戰的回憶裏,除了郁悶,剩下的還是只有郁悶!

隱、狂兩人低估對方的智力了,他們將這七百人全當成了仁義大俠那種白癡。於是他們並沒按透明石頭建議的那樣繼續跑,而是停了下來,他們以為還能再逗逗這些‘傻瓜’。

所以,他們必須將為輕視敵人而付出代價:在雙方還沒真正開練前,就先掛掉,並下線去慢慢郁悶。

眼見箭雨即將臨頭,兩人避無可避。隱瞞下意識的搶先一步,伸臂擋在狂書生身前,他準備用血肉之軀保護這個老愛和他作對頂嘴的可惡同學。

但是!‘呯’的一聲巨響後,狂書生收回剛把隱瞞砸暈過去的拐杖,並拎著腰帶把隱瞞隨手扔到自己身後地上。

‘噗噗噗’一陣急促響聲過後,狂書生已經象羅成般,身上插滿箭支,緩緩向後倒去,但他倒下時,身形還是完美的阻擋著射向隱瞞的羽箭,在化為白光掛掉前,狂書生很想回過頭去看看被敲昏的隱瞞兄弟,他想道:‘這個苯蛋。仗著出生比我早幾天,就什麽都要和我搶,哈哈,這次你沒搶贏我吧,嘿,那一杖砸得真爽,以後我該多。。。’這時,白光消散,狂書生掛了!

當箭雨還飛行在空中時,幾聲急促的“殺!”響起。

立即,從樹林裏,土坡後,草叢中猛的湧出上千條人影,從四面八方撲向七百追兵。

在這一千左右近戰玩家沖近目標之前,一陣比剛才那道更加猛烈、密集的箭雨,先後傾瀉在七百人身上。

緊接著,幾百道火球、閃電、冰箭和土刺等魔法接踵而至。

七百人中在這兩輪打擊下,有幾十人因來不及補充血量,化為白光消失不見。

沖在近戰隊伍中的透明石頭一直在留意觀察著形勢,他很郁悶的在心裏嘆了口氣‘唉。這戰不好打了。’

透明石頭很清楚,沒有配合沒有統一指揮的己方,看上去士氣高昂,但實際上在第一波遠程攻擊時,只幹掉對方幾十人,已經得算輸了一籌。

小‘人’方面的七百多人,其中有五百多都同為血腥堂成員,平時一起練功和定期訓練時養成了良好習慣,即便在暴怒下追殺人,他們還是習慣性的戰士跑在四周,而法師和弓手們則被夾在路中間。

原本按透明石頭的設想,那400多魔法師和600多弓手系的遠程物理攻擊者,應該集中火力打擊對方隊伍的左右兩邊,力爭秒殺其中間位置的外圍戰士,務求將他們的鐵桶長蛇陣撕開兩道缺口,讓沒事來逛逛和魔炎帶領的近戰人馬能一舉突破到其陣地中心,去近身絞殺那些貧血法師和弓手。

但剛才己方的弓手和法師們卻沒全沒理會那道指令。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各自胡亂攻擊起來。鋪天蓋地的箭、標槍和魔法等打過去確實很壯觀,但問題這是在游戲裏,所有攻擊均勻分布在對方七百人身上,除了那幾十位倒黴蛋,基本上每人只挨了1-2下,而游戲裏很難中上一箭、挨個魔法便立仆。

沒被秒殺,別人就有機會灌下紅瓶、紫瓶補血,對方的牧師們也將有大把事情可幹。另外沒能在對方肋部扯開口子,沒、魔兩人帶領的沖鋒隊也就無法順利沖進去痛毆那些法師和弓手。

既然無法一鼓作氣擊潰敵人,那麽現在只能靠人數優勢和伏擊產生的心理優勢,盡量爭取以最小的代價贏得勝利了。

沒事來逛逛和魔炎兩人現在也很郁悶,身位魔法師,本該在遠處打。但今天這2000多人裏面沒多少是真正對他們服氣的,一來這些人對他們是否是好衰的座下四大門人還持半信半疑態度;二來初次見面時,四人那滿頭青包、豬頭三兒臉、折胳膊斷腿的形象很難令人產生那怕一小絲威嚴感。

為了起到表率作用,他們倆不得不象甘道夫般以身作則,掄著法杖帶頭沖在一群肌肉男隊伍的最前面。

衰人軍團戰士們的沖鋒距離只有短短幾十米,但就在這只需十來秒的路程裏,血腥堂方面竟然還是已經快速做出了反應。除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個非血腥堂成員,其他人自發的向中間靠隴,擠在一起形成一個大約長60米,寬30米的橢圓形陣地。

血腥堂方面的戰士型玩家紛紛從行囊裏取出盾牌,大部分戰士肩並肩站在外圍組成三道防禦層,另有一部分戰士分散在陣中間,將大盾高舉著,替法師們和弓們做掩護,並準備充當前線戰士的預備役,一旦等會兒有外圍戰士掉血速度大於補血,退回陣中恢覆時,就需要他們上去頂。

看見對方變陣後,透明石頭開始雙倍郁悶起來:“靠!太扯了吧。組織得這麽快,這麽嚴密。見鬼的血腥堂,肯定也有高人在裏面。這仗難打了。”

血腥堂方面確實有高人在,而且他的地位在堂裏也很高,他已經全面接管了己方的指揮權。

‘為你祝福’,血腥堂裏二號白紙扇。他現在也處於郁悶中,並恨不得將身邊嚇得手足無措的仁義大俠砍成幾段扔去餵狗。

事前為你祝福還提醒過小‘人’,要去了解下對方的人數,如果太多雙方就坐下來慢慢談判,反正僅僅是點口角引起的矛盾,又不是什麽血海深仇,沒必要去結個厲害對頭。

沒過多久,小‘人’得意洋洋的告訴他,對方只有區區兩百來人,還全是些散兵游勇,都沒什麽勢力背景。

為你祝福聽他這麽說,倒也覺得這一架打打並沒問題。閑來無事的他也跟著前來湊湊熱鬧。為你祝福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他知道以仁義大俠為首的那八人在堂裏很活躍,他想借此機會考察考察他們,看看這八人有沒栽培前途。

但沒想到,敵人既不是200人,也不是剛出現時的那2個人,而是大概有2000多人!還很卑鄙的玩起了埋伏戰術。

‘靠!能拉來兩千人打架,還叫沒勢力背景,這個小人,給堂裏惹上麻煩人物了。’為你祝福暗罵道。他唯一的收獲是了解到仁義大俠根本就是一個趙括似志大才疏的白癡。

事情來得太急,雙方又都有人員傷亡,不可能再有和談的機會。為你祝福當機立斷,將小人一腳踢開,指揮著血腥堂成員和堂外朋友們在十秒內便展開了防禦陣型。

血腥堂這邊,跑在最前面的幾十人,卻沒退到為你祝福組織起的陣地裏,反而迎上了沖過來的伏兵們。

這幾十個人都不是血腥堂堂員,他們有一部分在慌亂之中不可能點清伏兵人數,感到七百人對上三、五千人,那完全沒半點勝算可言,於是妄圖在包圍圈還沒合圍前沖出去逃命。

還有一部分則打算沖出去,在衰人軍團外圍進行游鬥,牽制住敵方的遠程部隊。

不管是何居心,反正他們各自的設想是美好的,可惜現實卻是殘酷滴。擋在他們面前的衰人軍團伏兵們,在指揮上是亂了點,但並不代表他們就是一根根杵在那兒,任人砍殺的白羅蔔。

絕對不是!

其中禽獸和他的兄弟們,便是衰人軍團絕非白羅蔔的有力證明。

禽獸。一位人族戰士,和他的三十多個兄弟手裏全拎著清一色的鋒利斧頭。他們是埋伏在血腥堂追兵隊伍最前邊位置的。

當禽獸與他的兄弟們跟著大部隊沖上官道時,對上了十來個人,十來個從服飾上看,明顯是騎士的家夥。

正如某豬對碎裂黃寶石有一種異樣滴執迷般,但凡在游戲裏選擇騎士為職業的玩家,或多或少總有些變態思想存在。

只見這十來位無馬騎士,發覺遇見禽獸這些敵人後,並不急於開練,而是嚴肅滴將雙手大劍舉至額頭,微微鞠躬,舉止整齊的行了個瀟灑的騎士禮,這才準備開扁。

行個騎士禮只需1秒左右,但這已經足夠了。

1秒後,以禽獸為首的三十多名斧頭幫無禮黨徒,已經腳步不停地沖了過去,撲向那座橢圓形陣地。身後留下一群1秒內便身中十餘道斧傷,開始化為白光的騎士們。

近身肉搏戰開始了。

雙方戰士全擁擠在狹小地帶裏互砍。想必大家都知道,不論什麽游戲裏,等級、裝備和技能相差不大的戰士之間互砍,那將是最無聊的吃藥大賽。這裏也不例外。

為了不誤傷友軍,他們各自的遠程部隊也難以插上手。那麽就只有隔著幾層肉盾去互射。

衰人軍團的魔法師和弓手們很容易將各種魔法和飛刀、標槍、羽箭等東東砸進血腥堂的陣地中間,但在對方近百名巨盾戰士保護下,其殺傷力並不高;同時,衰人軍團這一千左右的遠攻部隊,雖然身邊沒人保護,但他們可以不停的邊打邊游走。血腥堂的遠攻手們因視線被阻,無法精確的捕捉到對方具體方位。只能大概估算著角度進行反擊,自然也很難傷到敵軍。

就這樣,戰事開始陷入一個短暫的僵持階段。

雙方短兵相接中。

遠程攻擊部隊們繼續盲目的互射著。只有少數對自己準頭有信心的才敢攻擊擠在一條線上的敵方戰士。因為一旦不小心打中自己人,不管是不是誤傷,畢竟對戰友背後捅刀子的行為,走哪兒都會受人鄙視。

相比之下,兩邊戰士們打得就比較熱鬧點。

近戰好漢們掄著各種武器一下下砸向對方,密集的人群令人沒半點躲閃餘地,他們每擊都能必中,帶起一片血光翻飛。但同樣的,對手每次砍向他們的武器,也不會落空。

從理論上講大家都知道,在血條不多,加血速度眼看快跟不上時,就應該想辦法退出最前線去灌血瓶,讓身後的戰友上來補位。

但現實是無情的,這一美好願望的實際操作是困難的。

在這座橢圓形陣地的外沿,裏三層防、外五層攻的鐵血戰士們,擠得一個個前胸貼後背,要想退後一步絕不是件輕松事。

於是,一道道代表死亡的白光開始在戰線裏閃爍起來。

在這種混亂場面裏,有無配合的重要性開始體現出來。四大衰王方面,後排的戰士盡顧著努力從前排戰友的肩上、肋下等有空間的地方將手中武器砍、刺向敵人。

而血腥堂方面,在為你祝福的命令和提醒下,他們的後排戰士會去註意面排隊友血條情況,一但減得太快,他們會掏出血瓶拍進戰友口中,幫著加血。同時陣地中間還有牧師們用治療術加血。

從伏擊戰開始不到5分鐘,雙方大致人數迅速由700:2000降為500:1600。其中掛掉的大多數為戰士。血腥堂的防禦陣地,也已縮小不少。

這時,繼透明石頭後,沒事來逛逛和魔炎也開始了雙倍郁悶。

剛才跑在最前面的沒事來逛逛,在沖鋒途中還被一道火球和兩支箭打成空血,好在他靈機一動,想起幾部建國初期電影裏的英雄人物,他當即停下,立定、左手反叉於腰間、右手前伸,掌心向前掌背朝內,一副標準的‘勤胡五番,不愁吃穿’麻將手語揮出,並高呼:“同志們,沖啊!”於是,在他一停頓之間,身後一部分人超過了他,沖在前面去抗箭擋魔法,他也就能乘機灌下一紅一紫兩血瓶,這才接著沖鋒。

其實想想沒、魔倆人,他們也怪可憐的。

身為睿智、高貴、神秘,更重要是貧血的魔法師。他們卻被雙方體壯血長的戰士們夾在中間參與著群毆。

用法杖敲打?他們手上那根破柴禾棍兒般的東東,有可能對面前那些厚甲重盾的戰士產生傷害力嗎?

用魔法攻擊?別開玩笑了您,兩位魔法師現在就如同飄蕩在狂風暴雨裏的兩葉小舟。他們忙得很啊。一邊得格擋前面敵人的劈砍,一邊還得硬抗住後面戰友的推攘;還得時刻註意灌血瓶。哪來時間給他們去靜下心來召喚出魔法。

之所以說這只是短暫的僵持。一方面是因為血腥堂裏,很多成員頭上冒出了代表著在私聊的“!”號。這意味著他們正在其幫派頻道和好友欄裏搬救兵。

對於血腥堂方面能找來多少援軍,衰人軍團的幾名老大並不清楚,但他們知道,己方反正就這麽兩千來桿槍了。現在都打得不相上下,要是對方再來上幾百人,衰人軍團今天將後果堪憂。

也許十大城的傳送門那裏又有人在等四大衰王去招收,但現在四人裏狂書生已掛、隱瞞被敲昏了還在繼續挺屍。沒、魔兩個勇敢的法師正混在戰士堆裏,酣暢淋漓地挨著揍,誰也沒時間去收人。

況且按他們剛才收人時的經驗看,去十大城轉上一圈,費盡口舌說服那些人後,再拉著他們回十裏亭時,恐怕這邊的黃花菜早涼透了。

另一方面。透明石頭等人察覺到,己方和敵人掛掉的人數比,從近身接觸戰開始大致的1:1已經變為眼下的2:1,而且這一數值還有繼續增大的趨勢。照這樣打下去,不用對方搬救兵,己方潰散那是遲早的事。

除了配合較好、指揮統一外,血腥堂分布在防禦陣裏各處的40多名牧師也是牽動雙方傷亡數變化的重要原因。

40多位牧師在血腥堂陣中間,在盾牌戰士保護下,不停通過人群裏狹小的空隙,將治療術拍在那些減血特別多的戰士身上,再加上他們的戰士會互相幫著補血。別小看那些不太起眼、點點滴滴的補血,在激戰中,往往有人幫著加二十來點甚至幾點血,就能決定一個人生死問題。

2000伏兵中,卻只有不到十位牧師,對前線近千的戰士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而且其中一位還正在戰場外的一個小土坡上,她‘害羞’的紅著臉,低著頭。嗯,此牧師MM身邊還有位‘害怕’得面無血色的獸人MM。

戰前緋艾冷和燕子亂竄就告訴過大家,既然都有2000多人,她們就不動手了,看看就好,順便為大家打氣加油。

對兩姐妹這話,2000人裏男玩家們都深以為然,打架自然是大老爺們兒的事,女孩子嘛,就在邊上揮揮花團吶喊助威吧。其他一些女玩家們也沒表示出不滿,女孩子不愛打架那是可以理解的嘛。

而比較有異議的只有四大衰王,他們深知那兩個恐怖姐妹一旦臉色變紅變白,那不是羞和怕,是快要暴走抓狂了,但他們又懾於倆姐妹的身份,不敢指派她們去做什麽。

‘唉。必須想辦法速戰速決,要不輸定了。’透明石頭再次郁悶的嘆氣想著。

透明石頭不是沒有盡快結束戰鬥的計謀。但那需要有人作出鐵定會掛一次,掉一級的犧牲。他和那些戰友還不熟,也沒人會服他,那個計劃實施的難度也就相當大。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試試了。

透明石頭現在能勉強指揮得動的人手,也就是四大衰王最初邀集到的那200多朋友,禽獸那群人正好位列其中,還是攻擊力最高的一群人,石頭發出私聊:“禽獸。看出來了嗎?形勢對我們很不妙。”

得到的回答很簡短:“廢話。”

“我有一個計策,應該能扭轉戰況,但可能會讓你們掛一次。。。”

禽獸打斷了透明石頭的話:“少廢話。說!”

“把你那30多個兄弟帶過來,作為尖刀兵,去拼死從中間把血腥堂沖開。但你們可能會全軍覆。。。”

“知道。我們馬上過去,不就掛一次嘛,算個X。”

又過了幾分鐘後,透明石頭終於組織起一支30人左右的敢死隊。以即120多人的第二梯隊。

這支人馬的目的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從血腥堂中間位置突破進去,沖散對方,將該死的陣地攻防戰演變為一場徹頭徹尾的混戰。再依靠人數優勢取得勝利。

看著禽獸和他那三十多位斧頭幫兄弟,揮著斧子大呼小叫地契入進血腥堂防線裏。透明石頭暗叫一聲‘啊瞇豆腐,希望一切順利,對方陣營裏那位高人千萬別看出那個破綻來。’

沒錯。石頭是在豪賭。這支敢死隊耗著小命兒沖擊對方時,進攻陣型將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破綻。他只能賭對方指揮官沒有看出這個破綻,或是稍一猶豫之下,不能抓住這個機會。

問題歸根結底還是缺乏統一指揮所至。當敢死隊突破對方陣地時。那條缺口附近的戰士將面臨兩個選擇:

1,不顧一切順著缺口沖殺進去。

2,繼續保持當前包圍位置,讓隊伍中指揮官,有組織有計劃的分派人員去跟進,從而瓦解掉對方的防線。

禽獸等人沖得很勇猛也很壯烈。150多人順利的插入對方陣地。

在劈翻對方第七個人時,禽獸終於因中招太多而倒下,乘著掛掉前最後一秒的控制時間,他四下看了看,身邊再沒一個熟悉的兄弟身影,禽獸心裏憤憤道:‘MD,血腥堂,丫等著,大爺和你沒完。’掛了。

可惜,世事往往是怕什麽來什麽。正如透明石頭擔心的那樣。為你祝福很快看穿了對方破綻。開始做出相應的對策。

此時,雙方人數比已為400:1350。雙方掛掉的大部分還是戰士,事實上對血腥堂的包圍圈,已經不太密集了。

當衰人軍團敢死隊們沖破對方防線,並努力將之沖散之際。血腥堂也做出了調整。

很簡單,在為你祝福指揮下,他們硬生生分出50多名戰士,保護著全部、共200左右的弓手、法師,從對方的包圍圈裏突圍出去。其陣地裏僅剩下不到30名牧師和100多位戰士,繼續保持著縮小了許多的防禦圈。

沖出50多米後,250多人的突圍部隊掉轉身,很驚奇的發現,敵方居然沒派人來圍堵他們!

來不及多想,他們立即排成個戰前、弓法後的月牙陣型,面對著主陣地。開始將一道道箭與魔法組成的攻擊輸出砸在衰人軍團戰士們身上。

現在血腥堂這些遠攻部隊已解放出來。完全可以輕松打擊到對方戰士。

不遠處就是排成幾層的衰人軍團戰士,而近千名衰人軍團遠攻部隊還是零星的分布在四周,根本沒法聚在一堆進行密集打擊。四大衰王手下的戰士,又在剛才戰鬥中消耗得只剩下400多人,他們也開始郁悶起來,不知道倒底該去攻擊那些突圍的對方遠程攻擊手,還是繼續圍攻擊下去,先吃掉那百多戰士和牧師。

‘敗局已定。’一個念頭同時出現在在場未來衰人軍團,所有稍微有點頭腦的人心裏。

但就在這時,戰況再次出現轉變。

伴隨著兩聲尖銳的長吟聲,兩根巨大的狼牙棒,以一種令人吃驚的速度,呼嘯著沖進了血腥堂那突出包圍圈的月牙型陣地。

並且,兩根狼牙棒還輕易地突破了血腥堂戰士的防線,直接沖進對方陣地後面,開始砸向那些法師和弓手。

毫無疑問,手持兩根巨棒的正是燕子亂竄和緋艾冷,兩位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是一個害怕、一個害羞而不敢參戰的膽小MM。

當然,兩位暴力MM在沖鋒時,極其惡劣的違反了網游規矩:她們不管是敵是友,但凡擋著她們前進道路的人,直接就是幾棒子砸過去,你要不快點閃開,那就等著掛吧。

更扯的是,你說燕子亂竄拎一木棒亂竄著砸人,她總還是位獸人戰士玩家,還能令人接受。

但您緋艾冷大小姐,看上去柔嫩得如同小白合般的牧師MM,怎麽提著根比上面那位還巨大、囂張的倒刺狼牙棒,而且還揮得之流暢,砸得那叫一痛快。

在場參戰的玩家們,都知道第一名人好衰是位力量型法師,但起碼好大大還是因為他那個‘太扯了吧’的技能,而不得不當個沒攻擊力的純防禦型力法。

現在卻突然冒出個暴力攻擊型牧師MM,還是位極品漂亮妹妹,這TMD還有天理沒有?

不管有沒有天理,兩位人形兵器的殺傷力那倒是明擺著的,特別是她們沖進血腥堂弓、法陣營後,那1-2棒就秒殺一個的恐怖舉止,頓時讓衰人軍團成員們汗顏的同時,還打消了他們去找倆姐妹討論網游規矩的小小企圖。開玩笑,和這種暴力女擺事實講道理,那不明擺著自己去找抽嘛。

‘敗局已定。’此念頭再次出浮現在很多人腦海裏,但這裏面絕沒半個衰人軍團成員。

。。。

又激戰5分鐘後,血腥堂方面只剩下十幾位兄弟,他們身邊密密麻麻圍著500多號殺紅了眼的家夥。但其中已經沒一個真正的帶頭人——沒事來逛逛、魔炎在剛才混戰中掛了,隱瞞也在昏迷中被群毆而亡,說起來倒只有狂書生掛得還光榮點。但也正因為他掛得形象光輝,反而在今後很長一段日子裏,受盡了三位結拜兄弟的虐待。

包圍圈裏,透明石頭大叫道:“兄弟們。等一下。先別打。”

轉頭向小小包圍圈裏高聲道:“為你祝福兄弟。認輸吧。大家別再打了。”對方僅剩十來人的舉止和自己的直覺,都告訴透明石頭,那個為你祝福正是從伏擊開始後,對方一直指揮著戰鬥的高人。他現在對此人頗感興趣。當然,真正為己方帶來勝利的兩位恐怖存在,他大腦皮層潛意識裏,甚至都不敢去多想上一想。聰明的石頭有一個感悟:千萬別和那倆姐妹沾上任何關系,會倒大黴滴。

為你祝福回答的則很幹脆:“日!”,並伴以是人都懂的一個中指動作╭∩╮。

“殺!”衰人軍團中不知誰喊出一聲後,幾百人擁了上去,將血腥堂方面最後十來人淹沒在人群裏。。。。。。

至此,十裏亭之戰落下帷幕。

這一場架因為其雙方總人數近2800,故以第一次真正上千人大混戰而載入’世界’史冊。

血腥堂方面,團滅。

衰人軍團也好不到哪兒去,沒化為白光的僅剩下507人,和兩只小毛驢。領頭的四大衰王全掛,包括被狂書生敲暈,還沒機會真正動手的可憐隱瞞兄弟,他們實際損失人數為對手一倍。

對於這次衰人軍團第一戰的成果總結,在今後形成了相當大的爭議。他們究竟是算勝利方還是失敗方呢?

要說他們為輸家,他們卻戰果輝煌,將對手700多人砍得一個不剩;要說他們是勝利方,沒事來逛逛等人卻很郁悶。同時,他們那天將還有大把空閑時間去慢慢郁悶。同來的2000多兄弟姐妹最後只剩下五百來號和2匹小毛驢,其他人都在享受12小時無法上線的待遇。這獲勝方一說,也不太有說服力呀。

也許該叫兩敗俱傷吧。

但在今後,‘世界’裏對此戰的描述逐漸形成一條標準答案:“衰人軍團創立初始。在總瓢把子好衰英明果斷的遠程遙控下;在燕子亂竄和緋艾冷鼎立相助下;在首席白紙扇透明石頭的出謀獻策下;在沒、魔、隱、狂四大抗把子的具體指揮下;禽獸等2000名精銳之師,力戰人數相差達三倍之巨的強大敵人。最終,衰人軍團僅用15分鐘便取得大獲全勝!”

您別說,‘世界’裏大多數人對這一說法還深信不疑,並且把‘人數相差三倍’這一點,理解成了對方有6000人,而不是700。這就是謠傳的力量。

這裏是‘大獲全勝’了。那麽此時英明果斷的遙控老大在幹什麽呢?

好衰正滿臉土灰色,四肢發寒、牙齒打顫。這讓他身邊的迷離紅妝很是奇怪。

原因其實很簡單。好衰眼前擺著的一道短信。

一道請求加為好友的短消息自然嚇不住好衰,讓他失態的是發送人名字:婷婷玉立!和那份申請信的內容:“老公,加我。這游戲好漂亮!可惜下午有事不能玩。以後記得帶我練功哦。晚上來我家吃飯。老爸說要和你談談你拉來那筆大生意的事。”

天啊!婷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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