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找村長要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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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裏地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小竹村村口。
徐紅突然想起，自己居然忘記買豬肉了！
不是說好買肉回來，讓徐婆婆給自己做紅燒肉嗎？
可是，摩托車已經開到村口。
徐紅看了看懷裏的嬰兒。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讓司機開回鎮上。
想著就要見到徐婆婆，徐紅的心跳得厲害。
這是一個帶院子的屋子，院子裏面有兩間大瓦房，十五年前算是村裏比較好的房子。
但現在看來，顯得有點灰頭灰臉。
有錢人早就建樓房住了，住瓦房的都是家庭拮據的人。
當抱著嬰兒的徐紅推開院門時，發現裏面居然住著一大家子，一對夫妻帶著三個孩子，正在院子裏吃著烤番薯。
這是神馬情況？
徐婆婆呢？
“你是誰？你尋哪個？”
正在剝番薯的男子站起身來，打量著抱著嬰兒的徐紅。
“這，這，這裏不是徐婆婆的家嗎？徐婆婆呢？”
徐紅沒有發現徐婆婆在院子裏。
“徐婆婆？”男子狐疑地盯著徐紅看，想白天看到鬼一樣，“你到底是誰？”
“我是徐紅，是徐婆婆的孫女啊！”
“你是徐紅？”
男子走到徐紅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後叫道：“你真是徐紅！可怎麽回來了。快，進來坐，你還帶了個孩子回來。快點進來，外面風大，孩子還小。”
一句“外面風大，孩子還小”，讓徐紅來不及思索，馬上跟著男子進去院子裏。
“徐紅，你真的不是認識我了，我是運洲啊！”男子在徐紅坐下後，介紹自己道。
“運洲？”
“是啊！是啊！就是你小時候，經常和你一起去圳邊釣青蛙的運洲啊！”
說道釣青蛙，徐紅終於記起來了。
是的，從三四歲開始，徐紅就經常跟著運洲去村旁的圳裏釣青蛙。
徐紅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運洲釣青蛙時，哭了起來。
因為，大自己幾歲的運洲，居然在用手掌捕到一只青蛙後，殘忍地撕下青蛙的一條腿，然後用那條青蛙的腿，去釣圳裏其它的青蛙。
就是因為撕青蛙腿，徐紅才對運洲印象深刻。
後來，徐紅在執行任務殺人時，在用刀劍把人劈成兩半時，她常常想起年幼時看到夥伴撕青蛙腿都大哭的那個女孩。
沒錯！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小時候的玩伴，運洲。
他的五官輪廓還沒有變，還是小眼睛，大嘴巴，鼻子塌塌的。
“徐紅，這是我婆娘，蘭鳳，這三個是我的孩子。”運洲對著身邊的孩子喊道，“快叫姨。”
“姨。”
“姨。”
“你們真乖。”徐紅回了孩子，轉頭對運洲說，“運洲，你們怎麽住這裏？我婆婆呢！”
“徐紅，你離開小竹村這麽多年，你不知道，徐婆婆早在六年前就離開人世了。她走的時候，嘴裏還念叨著你的名字，一直在說，紅紅，我家紅紅呢……”
在運洲的講述中，徐紅才知道，徐婆婆走的前兩三年，被人打傷，臥病在床，足足有一年時間沒有下過床。
被人打傷，臥病在床？
徐紅的心很痛，很痛。
是運洲哥主動來照料無兒無女的徐婆婆的。
徐婆婆百年之後，運洲也就自然而然地在屋子裏住。
然後取了妻子，生了三個孩子。
最小的那個還在吃奶呢！
就在這時，徐紅懷裏的清清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徐紅有點手足無措。
“孩子這是餓了，來，我餵餵她吧！”
從徐紅手中自然地接過孩子，蘭鳳也不避嫌，撩起衣服，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來。
嘴一碰到蘭鳳胸前的凸起，清清馬上停止哭鬧，津津有味地喝奶起來。
“這孩子不是你的？”蘭鳳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問徐紅。
“你怎麽知道？”
“如果孩子是你的，你就知道給她餵奶啊！”
徐紅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死！
太笨了！
簡直是笨豬。
“嫂子，這事不要傳出去。”徐紅央道。
“為啥？”
“孩子長大了，她知道了，對她不好。”
“嗯，我知道了。”
徐紅的眼眶有點濕潤。
沒想到，回小竹村，自己最想見到、最想報答的徐婆婆，居然離世了。
“運洲哥，我在這裏住些天，等找到房子，我就搬出去。”徐紅從來都是一個不願麻煩別人的人。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能自己解決的事，絕對不勞煩他人。
“你帶著個孩子，能去哪裏住。還在和我們住在一塊吧，也好有個照應。”運洲是個老實人，說的是老實話。
“是啊！我們把房子收拾一下，你和孩子睡一間房，我們和孩子睡一間房。”蘭鳳也發話。
“好吧！那我就打擾了。”
徐紅的心裏，還是想著出去住。
因為，她不習慣和別人住在一起。
只是她的心裏不好立刻拒絕運洲和蘭鳳的好意。
還有，就是徐紅剛剛回到村裏，她要緩一口氣，再次熟悉自己離開十幾年的地方。
……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不到半天，整個小竹村都傳遍一個消息：
“徐婆婆的孫女回到村子來了。”
“她還帶了一個孩子回來。”
“她現在就住在運洲家。”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回來，她老公呢？”
“誰知道呢！反正就是一個人回來的。”
……
徐紅零零碎碎地聽到一些關於自己的議論，不過，她懶得計較。
徐紅回到村裏的第二天，運洲就陪著她去給徐婆婆上墳。
徐婆婆的墳在一個山坡上。墳頭上面，還殘留著散落在地面上的紙錢。墓碑前面，還有未燃盡的香燭。
清明，剛過不久。
“這裏風水很好，風水先生說，墓地有靠山，前面視線開闊，能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
徐紅聽著運洲的話，淚水不知什麽時候在臉上流成兩條小河。
“噗通”一聲，徐紅跪了下去！
去給徐婆婆上過墳後，徐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村裏找村長。
小竹村的村長叫李春友，說是村長，其實就是個管事的。
其實春友並沒有什麽權力，只是管管小竹村的小事而已，嚴格來說，他只是個上傳下達的傳聲筒。
見徐紅走進自己家裏，春友感覺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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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買肉回來，讓徐婆婆給自己做紅燒肉嗎？
可是，摩托車已經開到村口。
徐紅看了看懷裏的嬰兒。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讓司機開回鎮上。
想著就要見到徐婆婆，徐紅的心跳得厲害。
這是一個帶院子的屋子，院子裏面有兩間大瓦房，十五年前算是村裏比較好的房子。
但現在看來，顯得有點灰頭灰臉。
有錢人早就建樓房住了，住瓦房的都是家庭拮據的人。
當抱著嬰兒的徐紅推開院門時，發現裏面居然住著一大家子，一對夫妻帶著三個孩子，正在院子裏吃著烤番薯。
這是神馬情況？
徐婆婆呢？
“你是誰？你尋哪個？”
正在剝番薯的男子站起身來，打量著抱著嬰兒的徐紅。
“這，這，這裏不是徐婆婆的家嗎？徐婆婆呢？”
徐紅沒有發現徐婆婆在院子裏。
“徐婆婆？”男子狐疑地盯著徐紅看，想白天看到鬼一樣，“你到底是誰？”
“我是徐紅，是徐婆婆的孫女啊！”
“你是徐紅？”
男子走到徐紅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後叫道：“你真是徐紅！可怎麽回來了。快，進來坐，你還帶了個孩子回來。快點進來，外面風大，孩子還小。”
一句“外面風大，孩子還小”，讓徐紅來不及思索，馬上跟著男子進去院子裏。
“徐紅，你真的不是認識我了，我是運洲啊！”男子在徐紅坐下後，介紹自己道。
“運洲？”
“是啊！是啊！就是你小時候，經常和你一起去圳邊釣青蛙的運洲啊！”
說道釣青蛙，徐紅終於記起來了。
是的，從三四歲開始，徐紅就經常跟著運洲去村旁的圳裏釣青蛙。
徐紅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運洲釣青蛙時，哭了起來。
因為，大自己幾歲的運洲，居然在用手掌捕到一只青蛙後，殘忍地撕下青蛙的一條腿，然後用那條青蛙的腿，去釣圳裏其它的青蛙。
就是因為撕青蛙腿，徐紅才對運洲印象深刻。
後來，徐紅在執行任務殺人時，在用刀劍把人劈成兩半時，她常常想起年幼時看到夥伴撕青蛙腿都大哭的那個女孩。
沒錯！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小時候的玩伴，運洲。
他的五官輪廓還沒有變，還是小眼睛，大嘴巴，鼻子塌塌的。
“徐紅，這是我婆娘，蘭鳳，這三個是我的孩子。”運洲對著身邊的孩子喊道，“快叫姨。”
“姨。”
“姨。”
“你們真乖。”徐紅回了孩子，轉頭對運洲說，“運洲，你們怎麽住這裏？我婆婆呢！”
“徐紅，你離開小竹村這麽多年，你不知道，徐婆婆早在六年前就離開人世了。她走的時候，嘴裏還念叨著你的名字，一直在說，紅紅，我家紅紅呢……”
在運洲的講述中，徐紅才知道，徐婆婆走的前兩三年，被人打傷，臥病在床，足足有一年時間沒有下過床。
被人打傷，臥病在床？
徐紅的心很痛，很痛。
是運洲哥主動來照料無兒無女的徐婆婆的。
徐婆婆百年之後，運洲也就自然而然地在屋子裏住。
然後取了妻子，生了三個孩子。
最小的那個還在吃奶呢！
就在這時，徐紅懷裏的清清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徐紅有點手足無措。
“孩子這是餓了，來，我餵餵她吧！”
從徐紅手中自然地接過孩子，蘭鳳也不避嫌，撩起衣服，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來。
嘴一碰到蘭鳳胸前的凸起，清清馬上停止哭鬧，津津有味地喝奶起來。
“這孩子不是你的？”蘭鳳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問徐紅。
“你怎麽知道？”
“如果孩子是你的，你就知道給她餵奶啊！”
徐紅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死！
太笨了！
簡直是笨豬。
“嫂子，這事不要傳出去。”徐紅央道。
“為啥？”
“孩子長大了，她知道了，對她不好。”
“嗯，我知道了。”
徐紅的眼眶有點濕潤。
沒想到，回小竹村，自己最想見到、最想報答的徐婆婆，居然離世了。
“運洲哥，我在這裏住些天，等找到房子，我就搬出去。”徐紅從來都是一個不願麻煩別人的人。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能自己解決的事，絕對不勞煩他人。
“你帶著個孩子，能去哪裏住。還在和我們住在一塊吧，也好有個照應。”運洲是個老實人，說的是老實話。
“是啊！我們把房子收拾一下，你和孩子睡一間房，我們和孩子睡一間房。”蘭鳳也發話。
“好吧！那我就打擾了。”
徐紅的心裏，還是想著出去住。
因為，她不習慣和別人住在一起。
只是她的心裏不好立刻拒絕運洲和蘭鳳的好意。
還有，就是徐紅剛剛回到村裏，她要緩一口氣，再次熟悉自己離開十幾年的地方。
……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不到半天，整個小竹村都傳遍一個消息：
“徐婆婆的孫女回到村子來了。”
“她還帶了一個孩子回來。”
“她現在就住在運洲家。”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回來，她老公呢？”
“誰知道呢！反正就是一個人回來的。”
……
徐紅零零碎碎地聽到一些關於自己的議論，不過，她懶得計較。
徐紅回到村裏的第二天，運洲就陪著她去給徐婆婆上墳。
徐婆婆的墳在一個山坡上。墳頭上面，還殘留著散落在地面上的紙錢。墓碑前面，還有未燃盡的香燭。
清明，剛過不久。
“這裏風水很好，風水先生說，墓地有靠山，前面視線開闊，能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
徐紅聽著運洲的話，淚水不知什麽時候在臉上流成兩條小河。
“噗通”一聲，徐紅跪了下去！
去給徐婆婆上過墳後，徐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村裏找村長。
小竹村的村長叫李春友，說是村長，其實就是個管事的。
其實春友並沒有什麽權力，只是管管小竹村的小事而已，嚴格來說，他只是個上傳下達的傳聲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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