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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勇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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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禦風殿”的鳳朝天撤退了所有的人,獨獨留下了全欣,他坐到八角亭的石凳上,對站在一旁的全欣說道:“你也坐下吧。”

“謝皇上。”全欣說完,就坐了下去,她不清楚鳳朝天到底能有什麽可以和她交談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身上也沒有什麽奇珍異寶,能令他敢興趣的,更加不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皇權,從他的行為中也並沒有看出他會棒打鴛鴦,那現在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她的一切鳳朝天基本上都了解了,只是過來確認而已。

全欣看著沈默不語的鳳朝天,她再也無法這樣幹坐著,她想早點離開去見鳳浩宇,她怕這次她在不解釋清楚,就會徹底的失去他,也顧不得太多的禮節開口問道:“皇上有什麽事情,請您明說吧。”

“你是第一個敢在朕面前稱我的人,也是第一個敢質問朕有什麽事情快點說的人,難道你就不怕朕嗎?”鳳朝天說完,期待著全欣的回答。

“為什麽要怕了,在我的眼中你只是我最愛人的父親,我為什麽要怕我所愛之人的父親,愛他難道不應該連著他身邊的人一起愛嗎?”全欣反問道。

鳳朝天聽到全欣的回答,覺得在情理之中似乎又在情理之外,他並沒有回答全欣的問題,因為他從未認真思考個這個問題,也從未想過愛對方還要愛對方所愛之人,笑了笑,又繼續問道:“你明明知道浩宇愛的人是她人,那當你靜下心來,想到自己所愛之人,愛的是別人,你不覺得委屈嗎?”

“對,我也曾感到委屈,想放棄,可愛情不是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他不愛我沒有關系,我愛著他就行了。”

“你的回答倒是挺獨特的,難道你不怕因為你的獨特言行給浩宇帶來危險嗎?”鳳朝天陰沈著臉問道,因為他覺得全欣的言行舉止根本就不像這個時代的人。

全欣現在終於明白了古代所說的伴君如伴虎的真正意義,剛剛還笑著的人,突然間就陰沈著一張讓人看了就會畏懼的臉,如果全欣是這個朝代長大的人,怕早就跪在地上一直求饒,一個高高在上的皇上,想殺死一個平民,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可偏偏全欣不是,她從小接受的思想就是人人平等,不能因為對方強大,就可以放棄尊嚴,像狗一樣卑賤的活著。

可是一想到他的行為會為鳳浩宇帶來危險,她就不得不委屈自己,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就是鳳浩宇,如果鳳浩宇出了什麽意外,那她也無法獨自活下去。

而她現在無法看出,鳳朝天到底對鳳浩宇是一個什麽樣的態度,不管在哪個朝代因為皇位兄弟相殘的事實,是無法抹去的,血緣在皇位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害怕鳳浩宇受到傷害的全欣不得不哀求道:“不管皇上對我做什麽都沒有關系,哪怕現在要我這條命,都沒有關系,我只求皇上能對宇王爺好點,就像您對其他的皇兒一樣,他已經承受太多的傷害,太多他這個年紀不應該承受的東西。”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連朕只有浩宇一個皇兒也不清楚?”全欣的話,讓鳳朝天充滿了疑惑。

聽到鳳朝天話的全欣怔住了,因為沒有人和她說過鳳朝天只有一個皇兒,別人沒有說,她為什麽就不能問下,還說她愛著鳳浩宇,原來她對於他的人生一點都不了解,什麽也幫不了他。

轉念又想,既然鳳朝天只有一個兒子,那麽她就不用再擔心鳳朝天會危害到鳳浩宇的性命,她就可以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說出來,看著鳳朝天寒冰一樣的臉,鼓起勇氣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不知道你有幾個兒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麽要對王爺如此無情,明明知道王爺傷痕累累的心只是需要你的肯定,可你卻為什麽要無動於衷。”

“大膽奴婢,你以為有宇兒的庇護,朕就不敢動你嗎?朕對他怎麽樣,還輪不到你這個卑賤的奴婢來質問。”鳳朝天陰狠的說道。

全欣心裏其實也很緊張很害怕,對面是一個能隨手要她性命的人,她也怕死,可她更怕鳳浩宇一輩子都活在鳳朝天的陰影中,“哪有皇上您不敢的事情,怕王爺的身邊早就安排了您的人,而我的事情您大概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吧,覺得不可思議想親自來問,不然您怎麽可能這麽早就來到宇王府。”

鳳朝天看著對面的全欣,覺得自己有點低估了她,也不在轉彎抹角的說道:“你比朕想象的要聰明,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第一,作為父皇的你,看見自己皇兒滿頭的銀發竟然面無表情,這不合乎常理。第二,我一個小小貼身婢女,既沒有絕世的的容顏,又沒有傲視天下的才學,看到這樣的我,您竟然一點都不反對,連吃驚的表情在您的臉上也看不見。第三,您找我出來,最主要的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誰,這所有的一切已經說明,王爺的點點滴滴都在您的掌握中,而洩露這一切的應該是他身邊親近的人。”

鳳朝天沒有說什麽,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看到沒有說話的鳳朝天,全欣繼續說道:“王爺沒有謀反之心,皇上你心裏大概也清楚了,王爺的骨子裏一直向往的就是雲淡風輕的日子,可生在帝王之家的他,只能放棄自己卑微的理想,努力的去擔負起肩上的重任。他犧牲了自己的夢想,努力的去創造奇跡,成為無人能比的”戰神“,只是為了能得到您一個小小的鼓勵與肯定,可結果得到只是您更加無情的對待。我不知道您恨他的理由是什麽,但是我相信在您的心底對王爺還留有一絲的愛,不然他怕早已不在這個世上。”

全欣看著沈默不語的鳳朝天,暗黑的眼神,略帶蒼白的面孔,額角的幾縷白發,可以看出他過的並不好,恨一個本不該恨的人,比愛一個人更悲涼,再也不忍心責問他,又繼續說道:“我只是這個世界本不應該來的一縷孤魂,連自己怎麽來的都不知道,連自己什麽時候消逝不見,都無法預測,連想要守護王爺的心,也變的脆弱,當我聽到他愛的人一直是月葉,心裏很痛,卻又欣慰著,他不愛我,當有天我消逝不見時,他就不會有痛徹心扉的悲傷,我只求皇上能把王爺缺少的父愛一點點還給他,才不會渾身是刺,輕易的去刺傷自己和身邊的人。”

鳳朝天心裏何嘗不想補償欠鳳浩宇的父愛,可是現在的鳳浩宇連任何機會都不在給予他,總是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當他想跨越那條線時,他總是悄無聲息的退開。

“為什麽不問出賣你們的人是誰。”

“不管是誰,他總有他不能說的理由,但我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王爺的事情,更不會傷害宇王爺。”

“這麽相信的理由。”

“假如他真的傷害了王爺,怕早就不在這個世間上。”

鳳朝天聽到全欣的回答笑了,“你真的讓朕刮目相看,心思縝密透亮。”

“謝皇上誇獎,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你下去吧。”鳳朝天說完站了起來,看了看一臉焦急準備離開的全欣,又繼續說道:“好好的守護著他,只有你才能給他想要的快樂。”

準備走的全欣,聽到鳳朝天的話,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會的,只要他還需要我,皇上您也多保重。”說完,就急沖沖的走了。

鳳朝天看著漸行漸遠的全欣,欣慰的笑了。

當全欣一路狂奔來到“禦風殿”寢宮時,等待她的卻是空空如也得房間。

轉身想尋找鳳浩宇時,就看見齊大媽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上捧著的東西都不同,有王妃大婚戴的鳳冠,有身上穿的大紅喜服,有腳上穿的靴子,每樣東西都經過精心挑選的,眾人看到房間的全欣都跪了下去喊道:“王妃吉祥。”

全欣一看是大媽,把她扶起來後,說道:“都平身吧,東西放好後,你們都下去吧。”。

“是,王妃。”眾人把東西都放好後,就告退了。

看眾人走後的全欣,拉著齊大媽焦急的問道:“大媽,您怎麽來,有沒有看見王爺,我找他有急事。”

齊大媽看著著急的快哭的全欣,安慰道:“欣兒,你別急,是王爺安排我來的,我相信,等下王爺會過來看你的。”

“真的嗎?他等下真的會過來看我嗎?”全欣不確定的問道。

“是真的,欣兒,今天是你和王爺大婚的日子,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其實王爺他很在乎你,不然就不會怕你一個孤單,叫我來陪著你,也不會叫”天下第一神醫“親自給翠花療傷。”

“我知道了,謝謝大媽。本來今天早上我想去看翠花的,臨時有點事情就給耽誤了,翠花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欣兒不用擔心,翠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自己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齊大媽關心道。

全欣看著擔心自己的大媽,笑著說道:“大媽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自己。”

齊大媽看著欣兒微笑的臉龐,心底也慢慢的安心了下來,笑著說道:“那大媽現在開始要把欣兒打扮的漂漂亮亮,做王爺最漂亮的新娘。”說完就走到門口叫了幾個婢女進來,認真的給全欣妝扮著。

時間如沙漏在指間一點一點流逝,齊大媽看全欣已妝扮好了,就帶著幾個婢女向全欣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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