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8章 讓你徹底斷了這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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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敏惡狠狠的看了溫堂叔一眼,二話沒說,走到溫知遇身前,將緊攥在手裏的一副耳墜,狠狠的砸在了溫知遇的身上。

耳墜應聲而落,躺在溫氏集團門口處的迎賓地毯裏,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溫知遇低頭看著落在腳邊的首飾,臉色逐漸變化著。

那只耳墜,他是認得的,鉑金的款式設計,墜子上是個小小的流線心形,中間鑲嵌著一顆鉆石。

耳墜是譚婉婉的,也是他一直保存在客臥的首飾盒子裏的。

溫知遇彎腰將耳墜從地毯裏撿起,目光已經逐漸陰冷。

他擡起頭看向靳敏時,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連骨頭帶肉吞下去一樣。

此時的靳敏,還不知道悔改,而是倔強的瞪著他,不甘心的大聲說道:“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你不是心理有她嗎?你不是想保存著她的東西,等她回來嗎?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斷了這個念想!”

說話間,溫知遇已經一把將她從眼前推開。

可惜,不遠處已經有濃重的煙霧升騰而起。

靳敏將譚婉婉所有的衣服首飾都放在了距離車子不遠的地方,用打火機點起了火。

溫氏集團大門前濃煙,已經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與此同時,溫知遇的顏面也徹底掃落在地。

靳敏用幾乎歇斯底裏的語調,大聲喊道:“一個婊子而已,你惦記了那麽多年!對我那麽絕情,卻唯獨對她情有獨鐘,你知道她上過多少男人的床嗎?還是你們天生骨子裏都是一樣的下賤,你們的茍且,還真對得起你們的出身……”

靳敏的話音未落,溫知遇的巴掌就已經落在了她一側的臉頰上。

溫氏集團的門口,瞬間亂了套。

溫堂叔額頭上的汗順著鼻尖往下落,一邊按住情緒激動的溫知遇,一邊對著靳敏說道:“小敏啊,不是堂叔說你,這麽難堪的事,你為什麽非要選擇在這種場合來鬧啊?這對你難道有什麽好處嗎?”

此時的靳敏已經被溫知遇打紅了眼,刺紅著雙眸大聲吼道:“我不在乎,這麽多年裏,溫知遇難不成就給過我好看嗎?他一次次的逼我,我都忍了,也退讓了,可是我究竟還要忍到什麽時候,一個婊子出身的女人,他苦苦的尋找了這麽多年,對得起我為他的付出,對得起我們靳家對他的付出嗎?”

靳敏的一番話說的堂叔冷汗流的更甚。

他叫一旁的小汪先帶著靳敏離開。

小汪遲鈍的反應過來以後,走到靳敏身前,半拖半拽的把靳敏拉進了身後的車子裏,並對著裏面的司機說道:“老劉,我們走,我們先送夫人回去。”

載有靳敏的黑色奔馳,在視線裏漸漸消失。

溫氏集團的公司門口,逐漸又恢覆了之前的安靜。

一旁的溫堂叔還在喋喋不休的責怪著溫知遇不該對女人動手,尤其還是靳敏這樣不好惹的主兒。

溫堂叔究竟在耳邊都說了些什麽,溫知遇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公司裏員工不敢多做停留,也都很快散去,各自離去。

而溫知遇早已經繞過自己的堂叔,朝著那堆已經燃燒了一半的物件走了過去。

火堆前,溫知遇停住了腳步,看著譚婉婉留下來的物品被熊熊火焰所包圍。

他並沒有沖動的叫人去將火熄滅,而是安靜的看著這一切。

有些東西,就好像這堆衣服,被火燒了,就不覆存在了。

過去,回憶,以及悔恨。

溫知遇蹲下身子,將一張燃燒了一個邊角的照片,從火堆裏拿了出來。

照片裏是個身穿黑色小皮衣,露著側臉,背著單間包短發幹練的背影,是譚婉婉的。

他靜靜的看著照片,許久後,才將照片放進了西裝的內裏口袋,從火堆前起身。

溫堂叔和溫知遇的秘書已經走上前來。

“知遇……”

溫堂叔似乎還有話要說。

溫知遇擡起手阻止了老人家沒說完的話,轉身對著身側的秘書說道:“叫安律師過來,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離婚?”溫堂叔乍聞離婚二字,臉色大變。

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溫知遇,聲音顫抖道:“知遇,你想沒想過離婚的後果?這婚不能離啊……”

溫知遇目不斜視,仿做未聞,徑直的走了出去。

身後的溫堂叔一聲聲的叫著他,可他始終都沒有回過頭去。

……

醫院裏,靳輔年將手中的水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水杯應聲而碎。

靳敏低著頭,站在病床前,臉色一陣陣青白。

靳輔年被氣的不輕,伸出手指著靳敏,說道:“我本以為你不至於像小楊那麽沖動,可今天你做的事,真叫我刮目相看啊!”

靳敏也一肚子委屈,可面對父親的斥責,她也明智的選擇沒有開口。

靳輔年繼續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這麽一鬧,難道丟人的就只是溫氏嗎?你從前的家教哪去了?你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你的這種做法還和那些市井潑婦有什麽分別,虧我從前對你的教育!”

“爸,我實在是氣不過,之前溫知遇連公司裏的業務都不顧了,在濱城逗留那麽久,我一直以為是因為肖緘,可今天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是為了尋找譚婉婉,才過去的……”靳敏訥訥的說。

“就算是尋找她又怎樣?我不是答應了靳楊與她交往了嗎?只要這姓譚的丫頭和靳楊在一起,就算溫知遇還有心,可他能輕易的就去和自己的小舅子去搶個女人嗎?你可倒好,一把火倒是燒的幹凈了,可你也把你的婚姻逼進了死胡同了,你知不知道?!”靳輔年氣急敗壞的說道。

靳敏心裏早已經後悔自己今日的沖動,可依舊嘴硬道:“誰叫他欺人太甚了?要是不我們靳家還攥著他公司裏的大部分股權來扶持他,溫知遇還能穩穩的坐在決策人的位置上麽?他的那些旁支親屬,巴不得將他生吞活潑,將溫氏吞的一幹二凈,我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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