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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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顧小悠有些失望。想起他剛剛發了一半的微信,顧小悠問道:“你剛剛在微信裏說可是……可是什麽?”

電話那頭的厲君寰沈吟了片刻,似乎還在抽煙,答道:“沒什麽,中午的微信沒有回我,花你不喜歡?”

“當然不是,只是當時有點事,我沒來得及回你而已,花我很喜歡,還養在了大玻璃杯裏,要不要一會兒我拍個照片,給你發過去?”顧小悠說道。

“好啊。”電話裏是厲君寰低沈的笑。

顧小悠知道厲君寰是在故意錯開話題,有些不開心,問道:“你說在你父母的老宅,可是我怎麽聽到有車從你身邊經過的聲音啊?”

厲君寰笑了片刻:“我在門口抽煙,我爺爺最近肺炎剛好。”

聽聞厲君寰這麽說,顧小悠總算相信。

……

厲家老宅。

厲君寰剛剛掛斷電話,厲劍東就從身後冒了出來。

厲君寰手裏的煙才抽了一半,厲劍東就橫了他一眼,冷聲冷氣道:“誰不讓你接那女人電話了嗎?還特意的跑出來!”

厲君寰轉過身去,將煙撚滅在一旁的石墩上,擡起頭朝著厲劍東看去。

厲劍東假裝的咳了兩聲,也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兒子,冷著臉道:“帶回來吧,也省得你媽整天在我耳邊念叨,煩也煩死了。”

說完,也不等厲君寰做何回應,板著臉,背著手,轉身回了屋。

厲君寰楞了片刻,想抽一口煙,卻發現自己已經將煙給撚滅了。

————

深夜。

許若淳披頭散發的從許家沖出來,被身後的許佳期一把抱住了腰。

顧不得還掙紮的許若淳,許佳期對著身後的許漢成說道:“爸,你還楞著幹什麽?去把車開過來,我們帶若淳去醫院。”

許漢成慘白著臉,被許佳期這麽一說,這才回過神來,慌忙中點了點頭,就朝著車庫的方向跑。

許若淳醉的不淺,一口咬住許佳期的手臂上,歇斯底裏的喊:“我沒瘋,我要去找嚴恒白,我要去找他……”

許佳期見拉她不住,一個巴掌將她打楞在了原地。

許佳期的胸口劇烈起伏,盯著滿身酒氣的許若淳,說道:“你想去找嚴恒白,我不攔著你,你給我回去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你確定嚴恒白會喜歡,你就去吧!”

許若淳從許佳期的手腕裏掙脫出來,一點點的癱軟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

許佳期蹲下身來,攬住自己妹妹的肩膀,道:“姐知道你難受,可你這樣又有什麽用呢?嚴恒白會因為你這樣重新接受你嗎?你好好想想。”

許若淳一把抱住許佳期,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嗚咽道:“姐,他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許佳期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勸。

許若淳繼續哭道:“為了他,我快要瘋了,只要一想到她和顧小悠還會在一起,我就生不如死啊,生不如死……”

許漢成的黑色奔馳已經開了過來,在姐妹兩人身前停下。

許漢成推開車門,看了許佳期一眼,這會兒早就沒了主心骨。

許佳期任由許若淳歇斯底裏的哭喊,對著許漢成做了個眼色,許漢成點了點頭後,將車門打開。

許佳期扶著許若淳的肩膀,將她黏在臉頰上的頭發攏到耳朵,心疼道:“若淳,你聽姐說,你和嚴恒白還有救,不是一點回轉的餘地也沒有。”

許若淳果然止住了哭,怔怔的看著許佳期:“真的?”

許佳期點了點頭:“你聽姐的話,姐先帶你去醫院看心理醫生,只要你乖乖的,姐保證,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嚴恒白重新回到你身邊。”

許若淳半信半疑的看著許佳期,雖然她也不全信許佳期的話,但事已至此,除了自己的姐姐,她還能相信誰?

許佳期扶著她慢慢起身,為了能讓許若淳乖乖的去看醫生,又說道:“你放心,姐有辦法的,你想,現在顧小悠已經留在了國內,嚴恒白才不死心。可如果顧小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你覺得嚴恒白還會繼續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嗎?”

許若淳的眼睛睜的很大,點頭如啄米:“對,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我現在終於知道該怎麽做了……”

醫院裏,許若淳睡下了。

醫生將許佳期叫了出去,站在走廊裏說道:“病人應該沒什麽大礙,等明天一早,她的酒勁過去了,我們再重新幫她做個檢查,不過也沒你們想的那麽嚴重……”

聽聞醫生這麽說,許佳期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對著醫生說道:“我妹妹最近感情突生變故,整天情緒都處在崩潰的邊緣,我們是怕她一時想不開,才……”

醫生點了點頭,表示能夠理解:“還是等她睡醒再說吧。”

許佳期只能讚同,目送醫生離去。

回到病房,許漢成擡起眼皮,疲累的朝著許佳期看了一眼:“醫生怎麽說?”

許佳期搖了搖頭:“醫生說沒什麽事,先讓她睡吧。”

許漢成搓了一把臉,長長的一口氣嘆出:“若淳從小就聽話,也從沒有讓我.操過心,可處了這麽一個男朋友,怎麽就……”

許佳期擡眼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在許漢成的肩頭拍了拍:“就是因為她太懂事了,什麽事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從不讓我們擔心。如今,她和嚴恒白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按照她的預料去發展,若淳性子太拗,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屬正常,給她些時間緩沖吧。”

提到嚴恒白,許漢成的老臉沈了下來,一臉的憤怒,緊握雙拳:“嚴恒白那小子真是忘恩負義,當初我許漢成是瞎了眼才會幫他。如今他有本事了,就想棄我女兒於不顧了,看我怎麽收拾他!”

許佳期細長的眉頭擰起,朝著躺在病床上的許若淳看了一眼後,收回目光對著許漢成說道:“爸,嚴恒白已經不是當年剛出校門的毛頭小子了,你現在又能把他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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