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我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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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麗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單的單人床上,頭頂是一盞明晃晃的大燈泡。

她努力的擡頭睜開眼看了看,這裏是一間倉庫,但是沒有任何的貨物,很幹燥,空氣也不汙濁,對面一張鐵門緊緊的關閉著。

“這是什麽地方?誰把我弄到這裏來的,趙鯤鵬呢,該死的趙鯤鵬呢?”

她掙紮著坐了起來,身體沒有明顯的異常。

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進來的人她不認識,只是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好,陳小姐。”對方努力表現的讓自己看上去溫和一下,說道。

“你是誰?”陳亞麗警惕的問道。

“我是楊樹森,金川市警察局特別行動隊的隊長,原來任刑警大隊大隊長。”楊樹森拉了一張凳子坐在陳亞麗的對面說道。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陳亞麗隱忍著怒氣說道。

“你已經睡了三天了,肚子是不是有點餓,我們為你準備了雞湯。”說著他沖著外面招招手,周娜就提著一盒雞湯走了進來。

雞湯的味道一定不錯,彌散在空氣裏,頓時勾起了陳亞麗的饞蟲,她肚子裏咕嚕了一聲。

但是她還是忍住了,現在情況未知,她怎麽會有心思喝雞湯呢,於是陳亞麗又問了一遍道:“我怎麽在這裏?”

“有人要殺你,我們的人為防止意外只好先把你弄到這裏來了。”楊樹森真誠的說道。

陳亞麗秀眉微蹙的說道:“有人要殺我?誰要殺我?”

“誰要殺你難道陳小姐心裏還不清楚嗎?”楊樹森說道。

陳亞麗說道:“我不清楚,我只是海天集團的一個員工,實在想不明白怎麽會有人殺我。”

楊樹森似乎對陳亞麗的反映已經提前預料到了,微微一笑,說道:“海天集團的員工?陳小姐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覺得你這麽說我會相信嗎?”

陳亞麗扭過頭,說道:“你相信不相信的跟我沒有關系,現在我要出去,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

楊樹森正色的說道:“陳小姐,咱們還是開門見山的說吧,你的組織派你到林曼雲身邊,而林曼雲竟然又把你派到了陳濤身邊,這些年你大概做了不少昧著良心的事情,當然你也是身不由己,因為你被你的組織牢牢的控制著,我說的對嗎?”

陳亞麗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警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底細,這個楊樹森說的很含糊,這就給了陳亞麗無限的猜想,當然陳亞麗根本不會想到,楊樹森真的也只知道這麽一點。

“你說的什麽我根本聽不懂。”陳亞麗不能背叛自己的組織,倒不是說她對組織有多麽的忠誠,主要是組織掌握著她的生死,要是沒有這層關系,陳亞麗估計是第一個想要阻止滅亡的人。

“告訴你吧,在島上要殺你的人是梅九龍。”

陳亞麗頓時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楊樹森,不過很快陳亞麗就恢覆了正常,她說道:“九爺要殺我?真是好笑,他為什麽要殺我?”

“當然說殺也許不正確,他說不定想要控制你,通過你找出你背後的人,林曼雲或者陳濤。”楊樹森緩緩的說道,他的語速並不快,但是每一個字就好像一道閃電直接擊中了陳亞麗。

陳亞麗似乎想狡辯,楊樹森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現在梅九龍要殺你,林曼雲和陳濤不知道你是不是出賣了他們說不定也要殺你,嘴巴再嚴實的活人也比不上死人會保守秘密。”

“所以現在你除了和警方合作外別無其他的路可走了。”楊樹森忽然提高了聲音,這也是給陳亞麗施加壓力的意思。

陳亞麗果然有一陣慌亂,一滴汗珠從她的臉頰滾落,但是想到組織對背叛者的懲罰,她還是強硬的說道:“楊隊長,我不知道你這些都是怎麽想出來的,可是我要說的是,如果你非要拘留我,請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一定要告你。”

楊樹森輕蔑的一笑,說道:“你要告我?那你先試試出了這裏你能不能有命告我。”

“那咱們走著瞧。”陳亞麗站了起來,也許是因為三天沒有吃飯,或者是現在陳亞麗心緒如麻,總之她身體晃了晃,然後又坐了下來。

楊樹森說道:“陳小姐,你最好還是先想清楚吧,我們是唯一一個能救你的人,錯過了這次機會你什麽下場,你還不清楚嗎?”

陳亞麗咬著嘴唇,半天沒有說話。

楊樹森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說道:“陳小姐,我知道你不肯背叛你的組織,因為你的組織用一種毒藥控制了你。”

陳亞麗再次震驚了,警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你不要以為這種毒只有你的組織能解,其實我們也能解。”楊樹森似乎已經預料到陳亞麗不會相信,就對旁邊的周娜說道:“周娜,去,把蔣教授叫來。”

周娜點點頭,出了去了,很快,周娜和蔣教授一前一後的進來了。

楊樹森看到蔣教授進來,示意周娜給蔣教授搬一個凳子做到他的旁邊,然後對陳亞麗說道:“陳小姐,你不會不認識蔣教授吧?”

她當然認識。

“陳小姐你好,我是蔣文儒。”蔣教授嗓音醇厚,很容易給別人以好感。

“你好,蔣教授。”陳亞麗禮貌的回了一句,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不能直接問,蔣教授你真的能給我解毒?

蔣教授溫和對陳亞麗笑了笑,說道:“陳小姐,你昏迷的這三天裏我們給你做了血樣分析,在你的血液裏我們發現了一些本不應該出現在你血液裏的物質,這種物質我很熟悉,因為它根本就是我制作出來的,說來很是慚愧,我沒有想到會有人拿來害人,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想說的是,如果還有人能救你,那一定是我。”

陳亞麗還在猶豫。

蔣教授嘆了口氣說道:“我當初研究出了一種試劑,本來想著增強人體,可是這試劑有很大的缺陷,於是我就暫時的停止了試驗,誰知道這個時候我的試驗數據被人竊走,因此引出了無窮的後患。”

蔣教授說到這裏一臉的悲傷,這種悲傷來自對罪惡的厭惡和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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