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酒店狗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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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富二代忽然噗嗤一笑,他得意的搖頭晃腦,陰陽頓挫的說道:“大家聽我說,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煮不下。”

眾人一個楞怔,仔細一琢磨都噗嗤的笑了起來,格外的歡暢,這更加助漲了他的氣焰,就聽他繼續說道:“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大,燒烤得用兩烤架。”

“哈哈哈哈……”眾人笑的前俯後仰,就連胡開山都一口酒噴到了小嬌娘身上,連忙抽出紙巾來擦,但是在小嬌娘胸口上擦來擦去,這怎麽看怎麽像是當眾調情。

白鴿眉頭緊皺,陳濤不動聲色,剛才說話的人是帝豪大廈奢侈品專櫃的少掌櫃,在來的路上,白鴿還是告訴了他場上可能會有什麽人,其中就重點介紹過這位的家長。

金川的有錢人吶,老爹是煤礦起家,跨行成立了建築公司,搞起了房地產,後來投資餐飲,這家酒店的慕老老板就是他,今天大概也是由他的兒子做東。

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二世祖自然骨頭裏就沒有對他人的憐憫,所以剛才他這麽說倒也不是就對趙鯤鵬有多厭惡,而只是僅僅的想到這麽一個笑話,就這麽說出來而已。

大家笑了一陣,二世祖有些醉眼朦朧,陳濤忽然開口:“老弟,你知道他是誰?”

二世祖自然搖頭,這種窮人他怎麽可能認識。

陳濤並沒有揭曉謎底,而是很奇怪的又轉向趙鯤鵬,說道:“剛才是你打的黃平?”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都不說話,氣氛就顯得有些壓抑。

白鴿著急的要說話,卻被趙鯤鵬攔住,他本來就是搶錢搶糧,替白鴿揍人來的,斜睨一眼陳濤,說道:“那條瘋狗胡亂咬人,我只是替主人管教管教。”

“嘿,你怎麽說話呢?”剛才的二世祖拍案而起,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還敢動陳哥的人,膽子夠肥的,不想活了吧?”

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就好像趙鯤鵬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罄竹難書的惡劣事情。

這群金川的紈絝們個個飛揚跋扈,氣焰囂張,能讓這些人都伏貼,看來這個陳濤也有些手段和魅力。

白鴿斜睨了一眼陳濤,冷冷的說道:“怎麽了這是,難道今天桌上的菜都是火藥不成?”

然後她又笑著對陳濤說道:“陳總,黃平那小子想調戲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難道不應該教訓一下嗎?”

陳濤似乎對趙鯤鵬很感興趣,摸了摸鼻子下的兩撇精心修剪的胡子,說道:“我這個表弟平時有些不著調,白總教訓教訓他也是應該的,只是聽說這位小兄弟竟然能一個人打七八個,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江山如此,江湖也如此,現在不是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哈哈,我們這些老江湖註定是要被拍死在沙灘上的。”

胡開山陰陽怪氣的說道,當然這種陰陽怪氣在某種程度上被人解釋成涵養,當然如果把他摟在小嬌娘小腰上的手拿開,他倒是真還有些高人風範。

今天雖然不是陳濤請客,可是胡開山能夠看得出,和這些二世祖比起來,陳濤的能量巨大,要是能投到陳濤的門下,以後在金川必定順風順水。

剛才胡開山搜腸刮肚的說了一大堆,其實就是主要是為了吸引陳濤的註意,至於這些個二世祖,都是一些酒囊飯袋,或者活期銀行卡,還不至於胡開山這個老江湖賣弄本事。

既然白鴿和趙鯤鵬把陳濤的人打了,這正是賣好陳濤的機會,看得出陳濤對白鴿有那麽一點意思,總不能讓陳濤親自動手,更何況這個小白臉和白鴿來這種場合,顯然是找死,想來把他揍一頓,皆大歡喜,一來呢,賣好給陳濤,二來呢,也顯得剛才自己吹了半天並非信口胡說,神拳金剛的名號也並非浪得虛名,三來呢,趙鯤鵬既然都能打七八個人了,他出手也不算欺負弱小,順理成章。

一箭三雕吶。

胡開山的腦子快速的轉動,已經想好了辦法,雖然他直接動手有點自降身份的嫌疑,可是在場的人他也指使不動,這個時候才萌生了論收一個徒弟的重要性。

要是有一個徒弟,此時哪裏需要自己動手,又不降身份,要是徒弟贏了,自然有光彩,要是輸了,也好名正言順的教訓教訓對方。

現在收徒弟已然不及,只好自己動手。

“今日能在這金享見到江湖上的後起之秀,真是我的榮幸啊。”胡開山站起來,用那只剛捏了小嬌娘裙底的手伸向了趙鯤鵬,表面和藹可親,實際暗藏殺機。

趙鯤鵬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甚至還微微躬身算是對老江湖的敬意,有那麽一股得見高人我輩喜不自勝的姿態。

兩只手握在一起,胡開山心裏一喜,正是時機,他暗自用力,這是高人過招又不明火執仗的不二法門,直叫對方有苦難言。

誰知道趙鯤鵬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竟然先發制人,胡開山的力氣還沒使出來呢,就感覺對方手掌一股大力湧來,只好被動應戰。

失去先機的胡開山咬牙切齒。

等到胡開山調動體內真氣凝聚掌中正準備絕地反擊,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誰知道趙鯤鵬的手已經從他的手中滑了出去,這頓時讓胡開山有力無處使,臉憋的有點紅,差點就氣血倒湧,他成了有苦難言的人了。

趙鯤鵬依然笑的純粹而幹凈,說道:“大師面色紅潤,平時必定修煉有成,正是小輩們的榜樣啊。”

胡開山心裏暗罵了一句,表面上還是一副溫和的神色,想說幾句漂亮話,可是體內的真氣還沒有捋順,要是一開口先咳嗽幾聲倒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疑心他吃了什麽暗虧,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來。

心裏這個叫郁悶啊,憋屈啊,這就好像跟女人滾床單,前戲做足了,感覺來了,眼看就要騎馬進城了,可是轉眼間城沒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金享二世祖旁邊冷笑一聲,說道:“你也不看看你算什麽狗雜種,胡師傅這種高人也是你能隨便點評的,真是不自量力。”

白鴿雙眼一瞇,正要說話,趙鯤鵬卻先開口了。

“本來我以為只有柴門聞犬吠,想不到在這種高檔的場所也能聽到狗叫聲,陳總,你來酒店吃飯還帶著狗嗎?”

這一句話頓時把在座的二世祖們給惹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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