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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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制片、編劇、導演以及主持人等,包括各位選手,眾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非常熱鬧。

導演調侃李凡和顧亞婷在生活上是弱智兒童,生活常識題除了滅油火之外一無所知。

李凡對此不敢茍同,或者說就是“嘴硬”,挖門盜洞要摘掉“生活白癡”的帽子!

李凡道:“你們說我倆兒是生活上的弱智兒童,我堅決不同意,我要上訴!首先,誰說的發芽土豆不能食用?”

某編輯道:“發芽土豆有毒啊!土豆發芽後,芽孔周圍就會含有大量的龍葵素,這是一種神經毒素,可抑制呼吸中樞,這你們不知道了吧?”

“的確不知道!但是,我告訴大家一個事實,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會儲存大量的土豆,尤其是冬天,土豆更是作為家家戶戶的主要食材。而儲存的土豆,時間一久都會發芽變綠的,可我們沒有丟棄任何一個,都是剜掉芽兒後繼續做菜食用的。但直到今天,我也沒聽說誰因此生病的,連感到不舒服的都沒有。

土豆發芽,簡單處理後剩下的部分是能食用的,而你們這題,直接一棒子把整個土豆都打死了。”

某編輯驚訝道:“是麽?發芽了你們也吃?”

“當然,我就是農村土著,農村的事情比在場任何人都了解。”

“可剜掉後,其他地方多多少少也會有一點龍葵素吧?”

李凡嘆了一口氣,果然生活背景不一樣很難互相理解。畢竟城裏人都是買菜吃,誰會到市場上買生芽的土豆?自己小時候在農村長大的,明白城市和農村在生活理念上是有沖突的。

“我就是用事實來說明,發芽的土豆,只要剜掉芽兒是能食用的,而且,如果土豆變綠,把綠的地方削掉就可以了。所以這題你們不嚴謹啊!”

李浩道:“得得得,你這就較真了!”

“我也投訴!”顧亞婷道。

郭敏笑道:“你投什麽訴啊?”

“我雖然是文科生,但是理科最簡單的換算還是能搞明白的,請問,1噸水和1立方米水有區別麽?”

李浩道:“怎麽沒有?一個是重量單位,一個是體積單位!你回家看看家裏的自來水表上,一串數字後面的那個符號,是不是立方米!”

有工作人員也摻和了進來,道:“但是,1噸水和1立方米的意思是同樣的,我們經常說用了幾噸水,很少聽到到有人說用幾立方米的啊。”

編輯道:“不不不,雖然是一個意思,但一個好比是普通話,一個是方言,這裏需要你用普通話作答。就比如說白酒,大家都知道250ml大概半斤左右(白酒密度小於水),但白酒廠家出售時的標簽上,是按斤賣?”

李浩突然來了一句:“再打個比方吧,女孩子內衣叫胸罩,英語裏叫Bra,你到英語國家說胸罩能行麽?上訴無效!”

眾人“唰”地一下,目光全都聚在了李浩的臉上,然後又“唰”地一下,大家似笑非笑地盯向郭敏。

郭敏擺了擺手,“別看我,我不認識他!”

說歸說,笑歸笑,顧亞婷很快就犯愁了,後天的決賽怎麽辦啊!這個小辮子讓人家揪住了,他們不得使勁薅啊!

李凡則笑笑,一直重覆一個詞:淡定。

兩個人坐著孫制作的車回到了賓館,趁著顧亞婷到超市買東西之際,孫制作飽含深意地看著李凡,道:“小夥子,大哥懂你吧,昨晚我給不給力?哥哥也是從你們這個年齡段過來的,都懂!”

李凡看著他那一臉壞笑就知道什麽意思了,他笑笑,道:“您真是老司機啊!”

孫制作掏出了兩支煙,遞給了李凡一支,結果被李凡退貨了,他獨自點燃了一支,笑道:“不抽煙好,這東西抽上就戒不掉。上大學的時候,最初我是不抽煙的,但被寢室的二手煙折磨死了,人家美滋滋地吸一口,賽過活神仙,我呢,在一邊兒嗆得咳咳直咳嗽。最後我一氣之下,媽的,同歸於盡,以毒攻毒,報覆他們!然後就戒不掉嘍!”

李凡在一旁陪笑,心中其實則希望老孫早點兒走,萬一顧亞婷又想到了再找賓館這茬可怎麽辦?或者對昨晚的事情有了疑問呢?大哥,不早了,拜托您先走一步,老弟能不能再進一步就看今晚了。

孫制作微瞇著眼睛,又吸了幾口,吐出了自認為非常完美的煙圈後,囑托道:“開車可以,但一定不能無證駕駛,你們還小,可能有時候情急之下忽略這個事情。”

李凡眼睛亮了,這句話有道理。

同是雄性動物,孫制作也沒把李凡當外人,介紹起了他的育兒經驗,他道:“我有個兒子和你一樣大,今年也是大一,他十五歲的時候,我就要求他的錢包裏一定要塞入一張‘駕駛證’!”

李凡楞了片刻,才驚呼道:“您前衛啊!”

孫制作再次吐出了一個煙圈,“我這麽做當然不是鼓舞他怎樣怎樣,而是怕萬一在突發意外情況下,他能不給女孩子造成什麽不可挽回的傷害。”

這是西方X教育理念,其實蠻有道理的,但在華國這種社會背景下,可能會有一些人視為異類。不過李凡覺得,他的錢包裏也應該放入一張特殊“駕駛證”了,畢竟作為一個成年人……

李凡起身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四下巡視了一眼。

孫制作好奇地問:“你幹嘛?”

“我去買‘駕駛證’,您先休息休息!”李凡說罷邁步走了。

“賓館裏有,李凡!”

“我知道,但它那是C1的,我需要A2的!”

孫制作吃了一驚,哇,信息量好大啊!

他正在笑呵呵地看著李凡那遠去的背影呢,這時顧亞婷走到了他的身邊,疑惑地道:“李凡他幹嘛去了?”

“啊,買駕……呃,買什麽東西吧,也沒和我說!”孫制作笑呵呵地道,“那個,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當李凡回到賓館門口的時候,手裏空空如也,顧亞婷也沒問出個一二三來,但總覺得李凡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上樓,打開房門後,李凡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趟,抻了抻懶腰,有些疲憊。

“起來,我床!”

李凡側頭道:“我保護你啊,你忘了昨晚我保護了你一夜呢!”

顧亞婷從包裏翻出耗子藥,向李凡晃了晃,笑道:“我有這個,用不著你了,拜拜!”

李凡立馬起身,“這可你說的,別到時候有耗子了,又賴在我身上還不知羞地要抱抱。”

顧亞婷面頰騰地紅了,默默地拿起小刀將蘋果均勻切成10瓣兒,然後將耗子藥塗在了蘋果瓣兒上,並反反覆覆地塗了無數遍。

“嗯,完美!”

顧亞婷打了一個響指後,端著蘋果瓣兒彎腰在室內擺起陣來,床底下、窗臺、沙發旁、衛生間……整個室內全都飄起了耗子藥和蘋果混合的特殊味道。

李凡躺在沙發上,翹著腳道:“我估計你也是白忙乎,弄不好耗子藥是假的呢?”

顧亞婷站起身,道:“假的?不可能!這種藥類,賣假藥多沒良心啊!”

李凡嘆氣道:“我告訴你,假藥特別多,別說這種耗子藥了,治療男性疾病的藥類,基本上沒有幾樣是真的,上電視廣告的也好,街頭貼小廣告的也罷,騙子一大堆。各種保健品我以前說過就不提了。

再說說調料方面,給人吃的花椒大料辣椒末都能是假貨,就更別說餵耗子的藥了。”

顧亞婷疑惑了,她坐到床上,道:“我看老板很和善,應該不會賣假藥。”

“哪個壞人把‘壞’字刻到臉上了?祝你好運吧!不信的話你百度一下‘假老鼠藥’,看看新聞。”

顧亞婷又掃了一眼擺在四處的蘋果瓣兒,心裏也沒底了。她躺在床上,用手機百度了一下,輸入“假老鼠藥”四個字後,無數個網頁翻也翻不完,她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還沒等看到藥效呢,就已經覺得自己可能被騙了。

李凡悄悄一笑,心道:別說輸入“假老鼠藥”了,就算輸入“假李凡”“假顧亞婷”,那也估計有不少網頁信息。

想到這兒,李凡優哉游哉地道:“要是再有耗子,我可不管你了啊!不早了,你先洗澡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兩人分別洗澡後,關燈,一個床上,一個在沙發上,但兩個人都未合眼,他們心事各不相同。

顧亞婷翻了個身,對李凡道:“誒,咱們後天的決賽怎麽辦啊,其他學校一定會竭盡全力攻擊咱們的軟肋的。”

李凡還是那句話:“淡定,明天再說!”

“誒呦,總淡定!我覺得啊,南大的張燁厲害極了,看了他的表現,完全沒有死角啊,我對上他心裏一點兒底都沒有!”

“淡定!”李凡邊說邊摸了摸錢包裏的“駕駛證”,心裏有一絲絲的癢癢。

顧亞婷支起下巴,在黑夜中望向李凡,“誒,李凡,對了,咱們在迎新晚會上,表演什麽節目啊?”

李凡坐起身來,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你欠我的私人舞蹈,該還了吧?”

“聽不見聽不見!”唰地蒙上了被,顧亞婷堵住了耳朵。

哢!

打開燈!

李凡走過去拉開被子,露出了她的小腦袋,道:“誒,沒有你這樣的,你如果一點兒誠信都沒有,那我以後對你說話也不算數了!”

見顧亞婷依舊堵著耳朵緊閉雙眼,李凡直接分開了她的手臂,又用手指分開了她的眼瞼,“誒,別耍無賴!有點兒人品成不?”

顧亞婷眨了眨眼睛,“你這樣欺負我好嘛?你的良心不會痛麽?”

“我欺負你?呵!我欺負你?”李凡擡起手掌指了指,“這只手昨晚差點兒就毀在你腳下了,你說我欺負你?”

“活該!”顧亞婷偷偷一笑,“你真想讓我給你跳舞啊?”

“廢話,我都等了一年了,一年啊!北海道蝦夷沼澤地的老鼠從出生到死亡才八九個月啊!你說話還有沒有準兒?”

顧亞婷想了想,“那好吧!”

李凡一楞,然後連連點頭,跳舞就好說了,自己借機可以嘿嘿嘿啊!

“可你想看什麽樣的舞蹈啊?”

李凡撅了撅屁股,挺了挺胸膛,道:“就這種,前凸後翹的!”

“討厭!好吧,我還賬,誰讓你是我男朋友呢!我找下音樂哈!”

李凡籲出一口氣,“你還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啊?抓緊的吧,我已經萬事俱備了!”

顧亞婷擡起頭問道:“什麽萬事俱備?”

“沒什麽,快點兒找歌!”

片刻,顧亞婷終於下床了,她道:“這燈太亮了,你調一下。”

“嗯,浪漫!”李凡點了點頭,將燈光調成了昏暗的暖色調。李凡覺得他還是不夠浪漫不夠小資,畢竟生活背景的原因,讓他此時開瓶紅酒來助助興,他還真就很別扭。

“李凡,跳得不好不要笑話我!”

“放心,你跳成啥樣我都喜歡!”

李凡這話音剛落,顧亞婷手機裏的音樂也便響了起來:

“第九套廣播體操,現在開始!原地踏步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停!

伸展運動,預備……”

李凡雙眼一翻,直接一頭紮在了沙發裏,用抱枕死死地蒙住了腦袋!

顧亞婷邊做廣播體操邊道,“李凡,誒,李凡,看啊!”

……

手機裏:“體轉運動,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顧亞婷不停地扭著腰肢,“李凡,你怎麽不看?”

手機裏:“跳躍運動!一二三四……”

顧亞婷興高采烈地不停地跳躍著,賣力極了,青春極了。而李凡,恨不得鉆進沙發裏的李凡,他的頭上明晃晃地飄著兩個雅黑加粗大字:絕望!

整理運動後,顧亞婷擦了擦汗,感慨了一句:“誒媽呀,累死老娘了,上高中時也沒做得這麽標準這麽投入。”

她走到李凡身邊,拽開抱枕,道:“李凡,我跳得還成吧?你剛剛為什麽不看?”

“我不認識你!”李凡說罷,將頭扭到了沙發裏。

顧亞婷用力地扳過他的面龐,“難道還不前凸後翹麽?你看啊,我再給你做一遍,一二三四——”

“從我視線裏消失,立即!馬上!”

“好噠!”

顧亞婷吐了下舌頭,“嗖”地回到了床上,躲在被子裏嘿嘿直笑。

燈滅,深夜陷入到了沈寂中,也許過了20多分鐘,“吱吱”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剛剛入眠的顧亞婷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一陣戰栗,她驚恐地道:“李凡,李凡,耗子藥是假的!假的!!醒醒啊,李凡!”

沙發上響起了不耐煩的聲音,“幹嘛!又幹嘛!”

“耗子!耗子藥是假的!你起來打耗子!”

“求求我!”

一時沈默!

這時,“吱吱”的聲音又大了起來,李凡嘆了口氣,“這回聲音真大,這是只大耗子啊!”

哢!

床頭燈打開了,顧亞婷急道:“李凡,求求你,求求你行吧?打耗子啊!”

“舞蹈要重新給我跳,跳到我滿意為止,成不?”

“成!”

“昨晚到底是誰非纏著我不讓我下床的?”

“我。快點兒,李凡!”

“我是不是正人君子?”

“你是!”

李凡這才起身,他四下裏趴著看了看,尋找耗子的蹤影,“哪去了呢?”

找了片刻,李凡坐到床邊,對顧亞婷道:“別怕啊,估計耗子被我的個人魅力給震懾住了。”

顧亞婷嬌軀微顫,仿佛明白了什麽,“哦,原來耗子怕光啊!”

李凡聞言,連忙用腳尖刮了一下床邊,“砰”地一聲後,顧亞婷直接一頭紮到了他的懷中,閉著眼睛渾身戰栗地道:“在床底下在床底下,你去打它!”

李凡撓了撓頭,心道你抱著我我怎麽去“打耗子”?他胡謅道:“這個耗子啊,咱們根本逮不住它,太大只,太狡猾,有我在就沒事兒,它聞到有雄性動物的氣味後,就不敢上床了。”

“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反正《寰球科學》上這麽介紹的。我關燈了啊!”

“你別關,我害怕!”

李凡擡手擦了擦她濕潤的眼眶,“小丫頭!”

“咦,李凡,你的手?”顧亞婷突然抓住了李凡的手,仔仔細細地盯著指甲,皺起了眉頭。

李凡疑惑地問:“怎麽了?”

這時,顧亞婷“霍”地起身,來到了沙發旁,翻了翻皮革沙發,然後伸手在沙發裏側輕輕一撓,旋即便響起了“吱吱”的聲音。

完蛋,破案了!

她猛然回頭,橫眉冷目道:“李凡,你給我下來!”

李凡乖乖起身下床,“好咧,您忙著,我下去買點兒吃的!”

李凡剛走到門口,便被Duang地一腳,踢出了房門。

咯吱!

門上鎖了。

怎麽被發現的呢?李凡站在門口,仔細地看了看剛剛被研究過的指甲,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指甲裏夾了一丟丟皮革渣。

哎,李凡嘆了口氣,這姑娘上什麽京大啊,應該上華國警官學院啊!

他又展開了錢包,悄悄在“駕駛證”上摸了摸,也不知道猴年馬月能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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