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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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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聽得懂英文,所以知道他們在說自己,但是聽他的口氣,好像漓曜和他們說起過自己?

漓曜笑著攬緊夏夏的腰肢:“是啊,她是皇莆淩夏,我的太太。皇莆,這位是tom,牧場的負責人,lidya是他太太,sam是他們五歲的小兒子。”

夏夏向tom禮貌的點了點頭:“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tom對夏夏笑笑,然後又是一個大掌拍向漓曜:“好啊你小子,竟然都結婚了。不過可惜,爺爺沒有等到你結婚的那一天。”

這時,漓曜的臉上也劃過了一抹無法掩飾的悲傷。

註意到夏夏疑惑的望著自己,漓曜勾唇,迅速收斂起情緒:“我先帶她上樓休息了,你忙你的吧。”

帶著夏夏上樓,她有好多疑問,但是都沒敢問出口。

直到他帶她來到一個房間,夏夏才有些猶豫的出聲:“我們睡一個房間嗎?”

漓曜的紫眸微閃,看向她:“不然呢?”

夏夏的頰側染上兩抹淡淡的粉紅,咬了咬唇瓣,才說:“我我們可不可以分房睡,因為我我那個來了。”

漓曜一怔,不過很快便會意過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漓曜的眼中好似劃過了一抹淡淡的失落。

是她看花眼了吧

“你堅持分房睡?”他嗓音沈沈的問。

夏夏看著他,點了點頭。

漓曜凝視她半晌,隨即拿出自己的行禮:“好,我就在隔壁,有事的話,可以敲一下墻壁。”

“都安排好了?”一早,漓曜坐在臥房一角的書桌前和perry進行視頻會議。

聽到老板的問話,perry點了點頭:“一切安排妥當,只等馬爺的那批貨轉手,來個人贓並獲。”

漓曜點了點頭,深谙幽邃的紫瞳閃爍著奇異的詭光。

半晌,perry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boss,我們這樣做皇莆小姐那裏”

漓曜冷哼一聲,希臘神祗般的英俊容顏倏地閃過一絲冷冽:“我是在糾正我曾經的錯誤,perry,我不允許我的生命中有任何汙點。”

他可以容忍和她的婚姻,但絕對不會容忍她和那個男人帶給他的羞辱。

perry幾度想開口,但到最後見到漓曜冷肅下來的五官,便再也不敢再提。

結束視訊電話,漓曜起身走向落地窗。

早上的陽光是最閃耀而不刺眼的,那種細細碎碎猶如鉆石一般璀璨的光芒此刻正肆意的傾灑大地。

不遠處的草地,躲在樹下的一個小小身影吸引了他的註意。

是皇莆淩夏。

漓曜的雙眸微微瞇起,深幽而帶著諱莫如深的視線落在她存在的那片土地上

今天,她沒有穿平常喜歡的襯衣和西褲,而是穿著lidya為她準備好的白色簡單t恤。

她將過大的t恤在腰間系了一個扣,露出一小節白皙如美玉的纖腰,下面是合身的緊牛仔褲,將她玲瓏嬌美的身段全部展露無遺。

而那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拉長她小小的影子,顯得有些孤寂

夏夏仰著頭,瞇起美瞳看著被陽光照亮的樹葉出神,但那眸心最深處,分明沒有沾染上任何暖意,而是有些荒涼。

聽到身後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她並沒有回過頭,而是依然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我喜歡這棵樹。”她輕輕的說。

漓曜在她身後站定,目光從未從她身上移開過。

看著她羸弱的背影良久,才看向頭頂的巨大樹冠:“你喜歡沙羅雙樹?”

她微笑,點點頭:“在我們那裏,它還有一個名字,叫作菩提樹。”

“哦?”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夏夏轉過身,盈盈春動的雙瞳帶著淺淺笑意看著對面的漓曜:“佛經中說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證道,他憐憫世間情苦,身為人更苦,產生了普渡世人的想法。他在菩提樹下悟道,才得名為菩提樹,“菩提”意為“覺悟”。直到今天,印度教的沙陀們還經常在菩提樹下思考。”

他看著陽光下她的清淡笑靨,雙手插進褲袋,優雅的邁開雙腿走近她:“所以,你也在這裏思考?那你又參悟到了什麽?”

聞言,她緩緩垂眸,唇角牽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澀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維持著臉上的笑弧,說:“一段愛情裏的緣分,除了兩情相悅外,或許還摻雜著時間這個必要要素。對的時間要遇到對的人,那就是愛情,而反之,則是孽緣。”

“我曾經以為沒有愛情,就沒有了全世界,可就算失去了對方,這個世界還在。人的力量太渺小了,無法決定愛誰,無法決定自己的幸福,就連自己的生死都沒有辦法掌控。”

他微微驚訝,為她話中的苦澀和超乎年齡的成熟。

收斂一絲情緒,他淡然的笑,用幹凈的手指擡起她小巧的下顎:“我不知道你還喜歡參悟佛經。”

她搖頭:“我只是看透世事罷了,漓曜,知道我為什麽喜歡菩提樹嗎?”

他優雅的挑眉:“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歡在樹下思考?”

許是感染了他的輕松,她撲哧一笑:“當然不是,是因為這個”

她舉手,在他的眼前攤開小小手掌。

一枚心型的樹葉呈現在漓曜的面前,他的眸光一緊。

“傳說中菩提樹的每一片樹葉都代表一個情人的心,它密密麻麻的葉脈則是人們的情絲。”

他接過樹葉,沒想到綠意盎然的一小片,竟然能代表這麽多的東西。是她們這些小女生的思想太過於夢幻,還是他太過於現實?

就在他開口前,她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麽送給你,因為這個答案你一直都知道。”

擡眸,他撞進她蘊藏太多情緒的眸底,冷厲的心驀地一顫,答案他的確知道,卻拒絕承認。

微微的,他偏開視線。

笑容漸漸消失在唇角,如果他回頭看一眼,便能見到她此刻眼中劃過的失望和苦澀。

但是,沒有如果。

這時,不遠處的馬蹄聲吸引了兩人的註意。

漓曜看向遠處騎在馬背上的tom,問:“要不要騎馬?”

夏夏一怔,小手下意識的捂上胸口的位置,本想拒絕,但是下一秒她便將話吞回嘴邊。

算了吧,她短暫的生命中還能允許有幾次‘任性’?現在他在她身邊,她只想放縱自己,‘任性’最後這麽一次

點點頭,她笑著答應:“好。”

tom牽來一只白色的馬,很漂亮,漓曜接過韁繩,動作熟練而利落,眨眼間便攀上了馬背。

這麽粗獷的動作,也只有他才能做的這麽優雅完美。

她仰著小臉望著,開玩笑地問:“白馬王子,請問我要怎麽上去?”

漓曜聽到這個稱呼,也笑出聲來,渾厚低沈的聲音顯得像是大提琴的弦動一般迷人醇濃。

“嚏——”

突然,白馬打了一個響鼻。

距離它最近的夏夏被嚇得魂不附體,身體本能的向後一道,卻被腳跟的石頭絆住,姿勢不算優雅的跌坐在地上。

就在她要為自己跌痛的臀部抱怨時,漓曜忽然爆發出比剛剛還要響亮磁性的笑聲,就連一旁站著的tom在最初的怔忪過後,也哈哈大笑起來。

她仰起頭,接著窸窣的陽光,看著坐在馬背上的英俊‘國王’。

漸漸地,一抹笑也浮現她的眼底。

好像,他們又回到了兩年前初遇的那次。

他沒有如今這麽冷酷,而她也沒有如今這麽悲傷。

那年的他們,年少氣盛,卻全部付出了最真的感情。

可惜,時光永遠不能回溯。

他們,也無法再回到最初

前面是一片開闊的草地,到處彌漫的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那種清新的,自由的青草味。

坐在馬背上悠閑地散步,夏夏大起膽子向後倚靠,偎進了一具異常堅硬卻又溫暖的懷中。

漓曜垂眸,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能見到她輕顫的長長羽睫,和嬌翹直挺的鼻尖。

沒有拒絕,鐵臂從她的腰間橫穿攬過,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隨著白馬的動作,他們上下顛簸,沒有不適和恐懼,心裏泛上來的是絲絲不一樣的情愫在二人之間流轉。

她牽起他的一只大掌把玩,把自己的小手覆蓋在上面,這才發現他的手很大,幾乎比她大出一倍。

而他的肌膚也是那種十分健康的麥芽蜜色,也不似她的不健康。

倏地,他原本在她掌心攤開的手掌緊握,將她來不及躲閃的另一只小手緊緊的握在掌心之中,滾燙的呼吸從小巧的耳邊掠過,他醇濃低沈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想什麽?”

她淺淺的微笑,不抗拒,靜靜感受這種被他呵護在懷裏,十指相扣的感覺。

揚著唇角,她向後靠在他的胸膛,聲音很輕很柔,似乎要融化在絲絲的清風之中。

“媽咪說過,男人的手掌大可以握住很多東西,你的掌紋清晰而綿長,一定是一個手握權勢、財富,成功的男人。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也一定可以得到。”

他勾唇一笑,不置可否,嗅著她發間比青草還要自然的沁香,出聲問:“那你呢?”

“我?”她微微挑眉,隨即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的手很小,能抓住的東西不多。”

“所以,你才這麽清心寡欲?”他語氣輕松的問道。

“漓曜,你的中文造詣不好,清心寡欲不適合用在女生的身上。”她撲哧一笑,回頭對他說。

但是預估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有所偏差,她不知道他距離自己如此之近,就在她回眸的那一剎那,他涼薄的唇輕輕的擦過她的。

驀地,夏夏小臉升出兩抹紅暈。

羞澀的想要再轉回去,誰知剛有這個想法,男人幹凈的之間就落在她的下頜,涼涼的溫度觸上她好似火燒的肌膚。

他們這樣的姿勢太過於暧昧,此刻,就連耳邊的馬蹄聲都好似不覆存在。

她的耳邊除了自己愈發急促的呼吸聲,就只有自己紊亂怦怦亂跳的心臟聲。

夏夏眨動羽睫,瑩亮澄澈的瞳孔倒映出男人愈發接近的俊顏,用手轉過她的下顎,他俯身用唇覆住她的唇瓣。

沒有掠奪和撕咬,只是靜靜地廝磨。

不探入,只是四片唇相觸,偶爾他會輕咬她的下唇,但那力道也是磨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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