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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為什麽我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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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朧間,汐兒只覺得身上好像有幾只小蛇在爬,微涼的溫度在她的肌膚上肆意闖蕩,那種觸感就像——就像是——

猛地,汐兒瞬間清醒,睜開眼睛,卻撞進一雙幽邃深然的眸心。

他直直的望著她,眼瞳澄澈清亮,那麽無辜。

但是,他的手、他的手卻不知什麽時候探進她的裙內,正握住她的豐盈在掌心中柔捏愛撫

“聶、聶傾寒,你要做什麽”她嬌喘著,聲音斷斷續續,滿腦子都被酒精和此刻突然的欲.望攪得混沌不堪。

聶傾寒的手指微涼,卻好似帶著魔力,觸碰到她的肌膚都好像帶著電流,引起她的一陣陣輕顫。

仿佛被她身上繁覆的衣裙弄得不耐煩,大掌一揮,忽然只聽聞布料被撕毀的聲音,下一刻,他灼熱的目光就落在她毫不遮掩的肌膚上。

“聶傾寒,我們不可”汐兒輕吟一聲,眨動了幾下長睫,一雙仿佛沁著春水般的黑瞳迷蒙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肌膚因暴露在空氣中,暈起一層粉撲撲的帶著誘人的紅

“為什麽我們不一樣?”她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合著他的掌心,鼻尖縈繞的滿滿是她身上傳來的沁香。

灼熱的掌心來回摩挲,幽墨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包裹在黑色蕾絲內衣下的小丘壑,他輕輕蹙了一下眉頭。

“什、什麽不一樣?”

身體在被他碰觸後出現越來越多不對勁的感覺,好像很空虛又好像很怕他碰自己。

汐兒來回扭動嬌軀,想從他的桎梏中掙脫,聶傾寒絲毫沒有用力,卻也讓她動彈不得。

“你這裏,和我的不一樣。”他用修長的指尖點了點她的渾圓尖端。

“別不要”她全身一顫,緊咬的粉唇逸出嬌柔的嚶嚀聲。

天啊,誰來告訴她,為什麽這個男人喝醉後就和平常天差地別,智商簡直和三歲小孩子一樣?難道她要在這時候為他上一趟生理課嗎?

“你的皮膚也很滑。”

汐兒驚呼了一聲,全身無力的身體被突然聶傾寒翻了過去,完全的香背出現在他面前。

兩只手被男人禁錮在頭頂,她剛要抗議,忽然濡濕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光滑的美背

“還有,你很香”

男人分外沙啞的聲音自她的耳畔響起,他呼出的熱氣好似也同時吹在了她的心上,酥酥的,麻麻的。

不待她回答,下一秒,他便俯身在她的耳後、頸側、背部分別留下了殷紅殷紅的痕跡。

從未試過這樣的汐兒剎那就亂了心神,瞬間癱軟在他的懷中,任由他像是好奇的孩子般一遍遍開發著自己的領地

————

早上五點,一縷縷晨曦從窗簾的縫隙中折射進來,細細碎碎的金光肆無忌憚的傾灑在臥室裏。

同時,這樣溫暖的光線也柔和的落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一具纖細的嬌軀正窩在男人的身側趴睡著,白色的絲質被單滑落在她的腰際,露出背部白如凝脂的肌膚,陽光下,那裏的粉紅色的吻痕分外明顯。

而她一頭長發淩亂的披散在身上,黑墨一般的顏色和肌膚那種近乎透明的白皙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效果。

小女人此刻睡得正熟,陽光像是一層金粉灑在她的羽睫上,細滑的小臉只有那微微紅腫的唇瓣此刻正在控訴昨天被粗暴的對待過。

忽然,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汐兒被吵醒,卻困得不願睜開眼睛,緊閉雙眸從被單裏伸出小手在床頭櫃上摸索電話機。

“餵,你好。”慵懶的聲音滿是睡意。

“汐兒,是我韻薇,我昨天下飛機了,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餵,汐兒,你在聽嗎汐兒”

啪的一聲,汐兒手中的話筒掉落在床上。

印入眼簾的是男人肌肉線條優美的胸膛,而且還是完全哧裸的。

而那身體的主人,此刻正睜開黝黑精銳的眸,望著她——

“你你你、我我們”纖纖玉指篩糠似的指著男人,她好像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輕。

“你的臉,怎麽會!”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相親飯之後,那姓李的馬上就打電話到我家說我們兩個不合適,不過也好,反正我也不想這麽早定下來。”

“真是多虧你了,汐兒,我都不知道你用的什麽方法,我爹地說那天李先生打電話來,聲音都有氣無力的,好像怕些什麽人似的,你到底那天汐兒?汐兒?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安韻薇的手在汐兒眼前晃了晃,汐兒這才回過神:“呃,你剛剛說什麽?”

“你到底是怎麽了,從坐在這開始就魂不守舍的。”

“對了,我早上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出什麽事了,你怎麽叫得那麽嚇人?”

安韻薇昨天剛從國外出差回來,今早就打電話給汐兒要約她出來,早上汐兒那聲尖叫著實太嚇人了,讓她一直擔心到下午她們在這間咖啡廳裏見面。

汐兒臉色微微一變,黑玉般的睫毛垂斂,雙頰升起一抹不自然的醺紅。

“沒什麽,只是看到一只大老鼠”一只渾身赤.裸,睡在自己身邊的大老鼠。

“大老鼠?”安韻薇明顯一臉不信任的表情,汐兒閃爍其詞讓她更加好奇:“汐兒,我們是好朋友?你有什麽事也可以和我說啊,就算我不能幫上忙,至少我可以當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汐兒擡眸,墨黑璨亮的眸心帶著一抹猶疑不定,她不是不說,而是不知道怎麽形容今早在見到聶傾寒之後,心裏出現的那種感受和情緒。

“韻薇,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喜歡一樣東西,他的包裝不是很奢華,但是很實用很適合你,你也很中意他的不出色,但有一天,你無意間撕開了他的包裝紙,發現這樣東西竟然是價值連成的寶貝,而且並不是不出色,而是太出色,屬於那種每個人都想要去占有的寶貝,你會怎麽樣?”

如果不是和汐兒相處久了,也許她都跟不上汐兒的思想。

安韻薇想了想,很快便抓住汐兒話中的重點:“雖然我不太清楚你說的這樣‘東西’是什麽,但如果我的一塊石頭原來是塊美玉,我想我一定會高興得瘋掉。”

“可問題是,你就是喜歡他的不平凡、喜歡他的不引人註目。因為你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你會擔心總有一天他會被人家奪走,那怎麽辦?”

原來汐兒是在擔心這點。

安韻薇笑了笑,握住汐兒放在咖啡旁的柔荑:“傻汐兒,想這麽多做什麽,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啊,你什麽時候在乎過別人了?你難道對自己還沒有信心嗎?”

汐兒咬了咬唇,她向來對自己都很有信心,但是這份信心在看到聶傾寒的真正的臉時,就有些動搖了。

亦或者是,這份信心,從喜歡上聶傾寒開始就慢慢瓦解了?

汐兒深呼吸,對韻薇扯出牽強的笑:“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總會有辦法的。”

“對了,韻薇,你電話裏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對我說,是什麽事?”

聞言,安韻薇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是有關於我現在工作的公司——諾維亞集團。”

原來,安韻薇這次去意大利是為了競標一項專利的使用權。

諾維亞集團不惜花費巨資,只因這項專利是他們新開發的產品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但是,仍舊在諾維亞集團高層的層層保護下,洩露了競標案,以七個百分點的劣勢輸給了另一家企業。

這已經不是諾維亞集團最近出現的第一次失利,前兩次也都是因為洩漏最高機密而形成過不小的損失。

事不過三,這次敗北顯然已經觸怒了諾維亞總裁的底線。

安韻薇給汐兒一份名單,上面都是諾維亞所有了解這次競標計劃的高層,也正是因為他們是諾維亞集團的領導人,各個都有著龐大的背景和勢力,想要從他們那裏下手並不太容易,所以她才拜托汐兒親自出馬。

從咖啡店離開,汐兒開車將安韻薇送到諾維亞公司大門。

下車前,安韻薇回過頭望向汐兒:“汐兒,拜托你了,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如果表現好了,我極有可能在這裏站穩腳跟。”

“你知道,在諾維亞集團做出一番作為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汐兒了然一笑,戲謔道:“我知道,你不是一直想見見你們那大名鼎鼎又神秘兮兮的大總裁嘛!”

安韻薇臉紅了一下:“哼,就知道你沒個正經,那奴婢先去上班了,煌家的大小姐”

汐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聲音愈發的輕靈,從前她們兩人互相調侃的時候,安韻薇就喜歡拿她的身世開玩笑,而汐兒也用安韻薇崇拜諾維亞集團總裁整整八年這件事反擊。

看了看手表,眼看就要來不及,安韻薇急急的下了車。

汐兒漸漸收回笑容,望著韻薇的背影出神,腦子裏仍舊徘徊著早上那一幕。

她沒有和聶傾寒發生關系,也許是她現在最值得慶幸的事。

因為看到聶傾寒的真面目之後,她都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留在他的身邊

一聲輕嘆淺淺逸出櫻唇,沒有之前偽裝的輕松,多了一絲壓抑和愁緒。

汐兒收回思緒發動車子,眼尾忽然掃到副駕駛座上安韻薇忘記帶走的黑色手包。

她想打電話給韻薇,卻發現手機也留在手包裏。

不得已汐兒只好將車子停在一旁,走進諾維亞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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