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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未濟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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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頂好像有些失神,師父看了看蝴蝶女鬼笑道:“千年不見,你還是如往昔般美麗,只是你還在想著那個小子嗎?以至把自己變成這副模樣?千年過去你還不願進入輪回重新去尋找自己的生活嗎?”

“多謝仙師了,千年前我還是一個可以在陽光下行走的女孩,現在卻只是一個無奈的鬼魂吧,我早就喪失了最後的輪回機會,如果不是莊九閑我現在已經化為塵埃了,我也不知道將來將何去何從。”蝴蝶女鬼那張俏美的臉透出一股濃重的悲傷。

“其實你也不必擔心,你如果真的放下了心底的執念,我可以送你去黃泉道旁,聽經所裏聆聽妙音佛法,借助地藏菩薩之力,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可以超脫為鬼仙,再慢慢修行,普渡眾生,終有一日你會完你的心願的。”師父很肯定的向他許諾道。

“仙師,本來千年前您就能飛升的,為何如今還在此間流離呢?”蝴蝶女鬼神秘的一笑,看著師父。

師父一楞苦笑道:“你說的不錯,我也還有執著不放的東西存在。”

兩人終究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默的看著莊九閑那邊,而莊九閑正在陣法中發狂,他四處擊打,氣勢暴漲,但是依舊沒有辦法尋找到出路,這個陣著實厲害啊,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不過就連那個女鬼都有他心通,我師父想必也不例外吧,師父對我解釋道:“兩本天書《承天》最擅長的就是星相蔔算、符箓咒法、而《載地》最擅長的則是奇門遁甲、陣法、醫術兩本都有對方的東西,但專精的也就是這樣。”

我想起我在夢裏的聲音,我就對師父說:“師父,你是不是這兩本都看過啊?所以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是不是還記得到裏面到底有些什麽?還有這兩本書裏面的秘密你是不是一看就知道了?”

“一千年前為師和幾個朋友參透其中奧妙得以升仙,只是那時候這兩本書為師就弄丟了,一直到最近才找出來《承天》送給了你,另外一本在趙廣東的手裏,如果你們誰能參透自己那本的東西再說別人的吧。”師父好像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我忽然想起那個夢,那個夢起初是那麽的虛幻,而現在又好像都在證明著那一切,那個夢好像變為了真實,但我還是不敢肯定,或者說我肯定了又有什麽用?我肯定了我也拿不到絲毫的好處,還是只能無奈的接受,反正他們最後的去處都不差,也算了解了他們的修行之緣,我依舊只是孤單的一個人啊。

不知過了多久,莊九閑終於累了,而自從師父講了那個故事之後,他們就都在各自暗自沈默,沒有一個人說話,前一世的親人,這一世卻反目成仇,前一世的仇人這一世卻有不解之緣,或許千年時光還有其他道輪回的經歷,但終究落下如此的結果,老趙搖了搖頭默默念經,眾生因緣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又如何去怪別人呢?或許之前又有別的故事,每一個人都在結下自己的因緣啊。

莊九閑徹底的躺下以後,師父一揮手,整個星辰好像摧枯拉朽般的消失了,師父還說他沒有神通,這不是神通是什麽?這簡直就是要羨慕死我們啊,我只有幹瞪眼的份,師父對秦濤說:“去把他弄出來,別弄傷了,他已經沒有多久了。”

秦濤答應了一聲就過去了,其實秦濤之所以努力工作好想一直都是為了劉易吧,劉易看起來比我幸福多了,從小就有一個這麽照顧他的哥哥,哪像我師父,一天到晚就只會只是我去做這做那。

秦濤把莊九閑背出來的時候莊九閑真的已經渾身發軟了,莊九閑整個身體都靠在秦濤身上,秦濤倒也隨他,師父走上前去,拉著他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莊九閑好像終於有了力氣,他看了看師父苦笑道:“我還真是有面子,今夜我這個鴻運山莊來了多少高人?我很是蓬蓽生輝啊。”

這個時候的莊九閑身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的氣,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垂暮的老人,所謂的權利、欲望、以及那不可一世的力量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他剛剛體會了這個世界最巔峰的感覺,現在就變回了一個普通人。

因為莊九閑這樣了,就連楚淩頂都不好意思上前去再說什麽報仇了,更不要說這個時候的楚淩頂慢慢的明白了過去的因果,所以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想報仇這件事,他比較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只是覺得莊九閑應該有所報應,所以他就去做了,但他沒有想過原來自己也是報應本身,也是世間哪有那麽多無謂的事?

莊九閑依舊躺在那粗重的呼吸,很快從莊裏就來了不少人,其中包括煙腔李,他們好像是受了莊九閑的命令所以一直沒有下來,煙腔李走過來以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僅僅是帶人用擔架把莊九閑擡走,莊九閑也人他們擺弄,至於接下來他剩下的生命應該如何去生活,那就不是我們該想的了,或者說我們還可以為他送個行。

蝴蝶女鬼最終選擇了繼續在這世間飄蕩,她相信她等的人終究會來,如果等不到那一天他是不會離去的,師父也沒有一點要強迫她的意思,任由她自己選擇了,她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不惜魂飛魄散都要如此的話,那我們只有祝福她。

看著莊九閑被擡走,我們也該走了,我一直以為師父要飛回去,或者像之前一樣瞬間移動什麽的,要不這不符合他的仙人身份,結果他還是和我們一起坐那輛商務包車,我驚訝了一番,師父卻顯得很自然,他說他這一趟出去旅行坐飛機飛九寨溝,還去那照了相先放回店裏去了,還是打的來的,我的心裏數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雷得我不能動彈,仙人風範呢?禦劍飛行呢?土遁術呢?為啥不用啊?

雖然心裏很不滿,但我終究沒有敢說出來,這座山本來就是莊九閑選擇的聚陰之地,雖然談不上陰氣逼人,但絕對不會讓人覺得舒服,所以那個司機覺得這裏有一種陰森的感覺,其實這也是人招感自然的表現,而師父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開車經過的地方,每一塊都好像被仙靈之氣滋養壯大,所有的邪穢一掃而光,比我的鎮邪除穢符效果不知道強大到了哪去。

這裏的人都是看得到這一點的,但是大家都累了,不光是身體累了,就連心都累了,你能想象嗎?有一天你發現你不斷努力的動力,往前的唯一向往,一生的寄托,原來都是錯的,只是自己誤會了別人,或許電視電影裏有很多,但是不是誰都真正遇到過的,或許遇到了,也沒有機會去發現這場誤會,人生如戲,誰知生旦凈末醜?何能察覺自己到底身處何方?於天地蒼茫兮無邊無際不可測知,大道矣。

我和師父回到了自己的小茶館,就和幾個月之前一樣,那時候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師父只是師父,那是一個像父親一樣的人,我過去崇拜過他,後來也鄙視過他,在我心裏他是一個有些懶的人,只會只是我做這做那,我不做他也不會管我,但反正自己不會去做,我們兩就這麽耗著,最後總還是我耗不住了,回憶過往的時候往往代表一個人老了,不是身體的衰老,至少心已經未老先衰了。

老趙還沒找到住的地方,他說自己去找個小旅館休息就行了,不打擾我和師父之間的相處了,在師父消失的那段時間裏,我覺得我有很多的話要問他,也有很多的東西想和他說,但真正見面的時候我又不知道說些啥了,進了茶館以後,我問師父:“你這會回來是不是就不走了?”

“唉,你看到為師留得信了嗎?這一切其實並沒有真正的完結,其實如果你永遠沒有拿到那本書,為師或許可以庇護你一輩子,等你垂暮老去,命歸黃泉,為師或許會送你最後一程,送你去聽經所聽經,或者送你入輪回,這些都好,但是你的命運是早就註定的,為師雖是仙人,但依舊沒辦法改變註定的天命,天命這種東西便是萬物的因緣,佛三不能尚不能渡無緣,何況為師呢?所以為師還是會走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為師雖然離開,也會一直祝福你的,快點睡覺吧,明早起來為師或許就不在了。”師父說得很直白,也沒有要隱瞞我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所謂的天命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如此的引人側目,就連師父也只會說無奈。

當我睡了一覺以後醒過來發現,師父真的又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甚至就連這個人都好像那麽的虛幻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有生以來我第一次覺得心裏空落落地,前途依舊那麽的迷茫。

這一切終究和那個叫劉易的孩子算的一模一樣,看似絕望的事最終會煥發出希望的光芒,然後一切最終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只是這個句號之後並不代表一切的結束,不僅不是一切的結束,還是一個新的開始。

幾天的時間裏我什麽事都沒遇見,秦濤和老趙來幫我打理茶館,我開門迎客,每天還是那麽多的老人來這裏喝茶聊天,生活平淡的如一潭死水,這一切一直到有一封信的寄來,一封來源奇怪的信。

第二卷 皇圖霸業一場醉

前奏

民國二十八年夏日夜,在川西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裏全村人打著火把站在村外一條河流的旁邊,本來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所有人不是應該在自己床上休息,就是應該在自家庭院外面的樹下乘涼,這一年日軍入侵了,只是這一切對於這個太過偏僻的村子來說那些事都對他們太過遙遠。

然而這個本因平淡的夜,上至村裏七八十的老人,下至八九歲的孩童,幾乎全村人都在那條河邊站著,男人們點著火把,女人們抱著孩子,而發生這一切的緣由居然是要舉行一場血腥的祭祀,這場祭祀的主角就在河流的邊上,那是一個目光呆滯的孩子,而他的命運將是被人綁石頭沈入八九米深的水裏,用來祭祀河裏那些躁動的亡靈。

這一切的始末還要從兩天前的一個白天說起,村頭有一個姓李的閑人,這是一個以家族為維系的村落,在這裏面大部分人姓李,只有極少數的人是外來的。

這個姓李的閑人不覆往常的游手好閑,他神色匆忙,臉憋的就像醬豬肉一樣,他的動作非常迅速,村裏的人見到他都有些奇怪,秉著同族之人都想上去問詢一下,按照往常的規律,這個家夥應該有些獻媚的跑到他們每個人的面前,因為這個家夥幾乎是村裏的人養著,他有些許殘疾,善良的村民一般讓他做些不多的活計,然後就供他吃頓飯,如果不是這樣這個閑人早就被餓死了。

但今天這個家夥不理他們,他甚至撞到了幾個人,村裏的人都在揣測這位大閑人是不是瘋病又犯了,順著他的目標看去,他居然是朝著村裏的祠堂而去。

李閑人跌跌撞撞的沖入祠堂裏,祠堂裏一個皓首白發的老人怒罵道:“有什麽事敢在祖先面前放肆?活膩了?”

“李、李李、李大伯,不好了,出大事了。”那個閑人終於停了下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好像要把肺都吐出來,看起來確實是一場不得了的狂奔,不知道是什麽緊急的事情讓這個游手好閑的家夥居然豁出命來。

白發老頭皺了皺眉頭,他是村裏最有智慧的人也是輩分最高的長輩,年齡已經有了八十多,無兒無女,老伴也早就去世了,他孤身一個人守著祖先的神主牌,主持村裏的所有祭祀活動,包括清明、中元和年初一的祭祀活動,還有誰家發生了紅白之事也會找他去,他不需要自己勞動,村裏的人定期供養他,沒有人會拒絕只會當這是應該的事,因為從有這個村子以來就是這樣的規矩。

眼前這個晚輩冒冒失失的讓他很不滿意,他也知道這家夥平時游手好閑,根本沒有什麽正事,有時候還會有點小偷小摸的壞毛病,村裏人大多一個姓,都是自家人,看他是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人也不與他計較,這樣的人大中午沖入祠堂是件很奇怪的事,老頭起初還嚇了一跳以為他是餓瘋了搶東西的,這個祠堂裏還是藏著不少寶貝的,並非和外表那樣樸實。

但是作為這整個村裏的村長,他也有必要聽聽這個不成器的晚輩要幹什麽,然後再訓斥他一頓。

那個李閑人終於緩過勁來,他的瞳孔裏寫滿了驚慌,他對老頭有些結巴的說:“李、李大伯,出大事了,我在村外的河裏抓魚,結果我在那裏發現了一具壽材,那、那、那壽材不是人的,是、是鬼的。”他說完以後忽然眼仁一翻,直接整個人昏倒在了地上。

老人這時候才意識到,好像這個不成器的後輩真的弄出了大事,他知道這個後輩根本就不是在抓魚,他是在村外的山上盜墓,傳說那座山上有一座將軍墓,本來老頭沒當這個後輩會成什麽事,所以警告了幾句也沒放在心上,但現在這個後輩含混不清的話讓他總覺得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老人覺得自己坐不住了,他必須去那裏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讓眼前這個後輩連家法都不怕的回來訴說,更不要說直接找到了他這個最老的長輩。

老人並不知道他所說的地方在哪,他步伐匆亂的走出祠堂,在這種時候祠堂外面正有幾個壯丁幹農活,看到這位老祖宗出來了,趕緊上前問是否有事需要幫忙。

老人讓他們先停下手裏的活,出大事了,趕快把村裏的人都發動,帶上工具,然後從自己家裏拿上糯米,把黑公狗都欠出來,再帶上未交配過的雄雞,還有童子尿這幾樣東西一樣不能少,少了就要出大事。

那幾個壯丁都知道老人說的這幾樣東西是什麽,但這大太陽的天拿這些好像有些奇怪,但是沒有一個人反對,反而都著急忙慌的趕回家去,一路上一邊通知其他人,一邊準備東西,仿佛一場大戰就要在村裏拉開序幕。

而老人則走回祠堂,他看了看還躺屍在地上的那個人,他搖頭嘆息,雙手撚了三根香在祖先的神主牌面前默默誦念禱詞,在神主牌面前他磕完頭行完禮以後,從祖先派位中最高的那一位面前,拿了一個小東西,那是一支看起來很精致的毛筆,這個村裏的祖上曾經是皇帝禦筆所訂的狀元,而這支筆便是皇帝賞賜,一直是村裏所有人的榮耀。

而老人之所以把這麽珍貴的東西拿了出來,是因為這件事他覺得極其棘手,在古代皇帝是一國氣運的象征,故稱為真龍天子,代天巡狩,地位及其沖高,而帝王所使用的事物就會附著上龍氣,更不要說他們祖先的金科狀元,這支筆享受後人數百年供奉,不光是一件擺物,更是一件除鬼利器,這個躺在地上的後輩讓他覺得不拿上這支筆他的心裏不舒服。

他起開一邊的一個小盒子,那裏面有一些紅色的辰砂,他拿來一張三指寬的長條黃表紙,在上面用這禦筆占朱砂寫下十三個大字“天無忌、地無忌,人無忌,百無禁忌。”把黃條攥在手裏,恭敬的上了香後取了一杯茶水,一下潑在那個後背的臉上,那個後輩深吸一口氣,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他對那個後輩說:“快點帶我們去那看,你惹出來的麻煩還想躲得掉嗎?”

那個李閑人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然後就要起身出門,老人在後面慍怒的喊道:“不想活了?快回來給祖先上香,磕頭,求祖先保佑你那條狗命別丟了才是。”

那個閑人趕緊回來上香磕頭,一點都不敢多說一句。

老人嘆了口氣,帶著他出來的時候外面村裏的男人都聚集在了一起,這個時候還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老人讓大家帶上辟邪的東西必然有其道理,也沒誰多問,老人下令道:“你們都把東西代好,留下一部分人,剩下一部分人都和我一起去後山。”

然後他拍了拍現在還在顫抖的那個閑人的背,示意他帶路,這個人渾身一顫,但也不敢拒絕,他帶著所有人往村後而行,只是他並沒有上山,而是沿河而上,好像真的在河裏抓魚,他一直把一行人帶到了一個河灣處,在那裏他指著前方不斷發抖。

那裏躺著一具看著好像透明的棺材,老人心裏一沈,靠近過去以後,他看到那棺材上居然有一條五爪的金龍,老人好像被這無比美麗的東西震驚了,他居然伸出老暮的手指在上面細細的摩挲,那龍的每一片鱗片,紋路細膩,絕對是巧匠雕琢。

忽然老人醒了過來,他的另一只手拿著的毛筆忽然突兀的斷掉了,斷掉的毛筆好像發出輕輕的龍吟,老人大驚失色,整個人匍匐在地上,而村裏所有的男丁起初都是當稀奇事看,而現在老人的舉動則嚇了他們一跳,老人跪倒在地行三拜九叩之大禮並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聖上安眠,草民愚昧,開罪於聖上罪該萬死,望聖上繞過此一眾未曾冒犯您的人,放他們離開。”

老人轉身回到村民身邊說道:“吾得罪皇帝,命不久矣,你們回去以後都安穩生活,現在就連皇上都是選的,你們再選一個人在村裏祠堂做事即可,這幾天千萬不要放外人進來,放進來的話,唉,就把他抓起來,用雄雞血淋他的身,把他帶到這裏來整個沈入水中,是否能化解,就全靠祖先保佑了。”

說完老人也不理會村裏人古怪的目光,他回到棺材前,咬破手指塗血於之前的黃表紙之上,叩拜於地上再拜多次,忽然那黃表紙亮起一到火光,火焰灼燒直到燒完,突兀的來了一陣滑坡,那棺材從現在那裏向下滑動,活活把老人碾死,老人連躲都沒有躲一下,整個人被棺材帶入水中,而棺材本身也沈了下去。

村裏的男人們都大驚,那個閑人直接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但如此詭異的一幕發生在眼前,他們都察覺到了老人所說事情的嚴峻性,所有人互相攙扶著離去回到村裏去嚴格執行老人的命令。

幾天時間裏無一人進入村子,就在第二天的黃昏,他們突然發現一個不認識的少年,全村所有人雙目赤紅,這個孩子被他們捉了起來,就發生了故事開頭的一幕。

故事的最後到底如何沒有人知道,只是那一晚之後那個村裏再無人出現,所有人都仿佛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慢慢的這一切都被歷史所湮沒,直到一封信寄到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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