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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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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到了兵器巷,可要動真家夥了,那可兇險得多。”看著兵器架上的武器,伸手試試這樣,動動那樣,竟是沒一樣合他意的。

他到現在為止,跟慧元、蟲二、志明等學藝,練的不是拳腳就是內功,對於兵刃還陌生得很,所以一時間也提不起興趣來。忽爾想到蕭撲奴使起一把彎刀鬥敵時,八面威風,便探手從架子上抽出一把單刀來。

往前慢慢走著,待看到那兩個懸在頭頂上的海碗時,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我兵器上的功夫不怎麽考究,便虛心跟木頭師兄們多多習練一段時間好了,反正這裏有吃有喝,也不急著走出這巷子。”

喬鋒點著了兩盞長明燈,燈光下瞧得清楚,兩邊的石壁上每隔著幾步便刻了字,他拿著單刀走到左邊的刻字處,見上邊寫著:抱月刀。心想,難道說裏邊的木人師兄是使這路“抱月刀法”的?

向前靠近了幾步,石板拉開,一個木人手持單刀沖了出來,朝著他唰唰唰就是三刀,正是一招“進步三環套月式”。

喬鋒此時早已練得身輕如燕,左躲右閃,跟它一招一式地拆解起來,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跟這位木頭師兄學藝,便並不急於取勝,而是留心學習它的套路,待這一套“抱月刀法”拆完,那木人退回了石洞後,他對於少林刀法的特點已經有所了解。

右邊對陣的那個木人卻是使劍的,喬鋒見那上邊刻著“九宮劍”的字樣,便試著用才學到手的“抱月刀法”去應對。見那木人“提膝橫劍亮袍”、“歇步抱劍”、“蓋跳步馬步抱劍”,劍勢連綿不絕,如同行雲流水,相形之下,他使那套“抱月刀法”卻有些生疏,不免被逼得節節敗退,但喬鋒想到自己要通過這兵器巷,便必須學會一套刀法,練熟了去闖關,所以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跟使“九宮劍”的木人過招。

幸好這前面的十八個木人都是用於單練的,打鬥起來兇險少,所以喬鋒盡可以從容不迫地跟它們對練,他在跟第二個木人打完之後,這套“抱月刀法”的路子已經熟練了。接下來碰上的是使棍的木人,少林的棍術天下馳名,那木人打將起來風聲呼呼,快速勇猛,喬鋒的刀法竟是克制它不住,以他現在功力的深厚,要將木人手中的白臘桿震飛或削斷原非難事,但又想看它使完一整套“齊眉棍”術,所以便只是用刀來招架,一直等那木人使完了這套棍術,退回了石洞才作罷。

第四個木人使的還是長兵器,卻是被譽為兵器之王的槍。喬鋒見石壁上刻著“提爐槍”的字樣,心想:“這個名字倒也古怪。”慧元大師之前也曾對他講過少林的槍法的一些精要,現在跟這木人一對陣,果然便看出了其中的奧妙,“身法秀如貓,紮槍如鬥虎,槍紮一條線,槍出如射箭……”打鬥中,忽然又想到在跟蕭撲奴相會的時候,看到過梁氏兄弟所使的槍矛,無怪威力一般呢,他們原來還是沒有練到家。

喬鋒既然已經用單刀跟使長棍的木人鬥過,現在也領悟到了如何以短兵器來制長兵器的要領,將一套“抱月刀法”耍得花團錦簇,跟這使“提爐槍”的木人對打了十幾回合,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他在這兵器巷裏走得極其緩慢,再跟下面的使三股叉、方便鏟、峨嵋刺、三節棍、九節鞭的木人對練完之後,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便不再馬上接著去闖關,而是往回走去“拳腳巷”的“齋飯墻”前,飽飽地吃了一頓,又休息了片刻,這才繼續往前。

下面所面對的九個單練的木人所使的多是偏門武器,若不是石壁上面都刻有字樣,喬鋒有些還叫不上名來,分別是:大斧、繩標、虎頭雙鉤、五合戰鐮、梅花單拐、飛虎爪、日月狼牙乾坤圈、鐵盾牌。打到後來,他的單刀已經使得亂熟,出招竟然比那些木人還快,有些木人被他刺壞了關節,退回石洞時竟然搖搖晃晃地,像喝醉了酒一般。

ビφ階詈竽歉瞿救聳保它把一面大鐵盾牌舞得風雨不透,喬鋒幾次搶攻,單刀眼看要刺到它的關節要害處,總是被盾牌擋了出來。他打得興起,大吼一聲,右手單刀挽了個刀花,卻霍地遞出左掌,啪地拍在盾牌上面,這一掌的威力好不驚人,竟是將那木人打得向後跌飛,硬生生地嵌進了石洞裏。喬鋒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一掌的力道竟會這麽大,一楞之下,看著手掌又驚又喜。

過了會兒,見那個石洞的石板合上了,他這才沖著那裏抱拳道:“木頭師兄,多有得罪!”心想,“這才幾天的工夫,我的功力就長進得這麽快?看來,烏金藏師父的真元內丹已經發揮效力了。”見那使盾牌的木人竟然也抗不過他的這一掌拍擊,心下不免又有幾分得意。

“兵器巷”只打過一半兒,卻用去打一整條“拳腳巷”的時間,喬鋒拖著單刀走到巷中的“齋飯墻”前,見這兩面矮墻的顏色竟然跟在“拳腳巷”看到的大不一樣,竟然是烏黑色的,他隨手掰下一塊來,還未送到嘴邊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兒,心想:“難道這米墻放時間久了,已經餿了麽?”

待放在嘴裏咀嚼,竟是滿口的藥香,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想它既然是專門放在這“兵器巷”裏邊,便自然有它的道理,還是吃了不少。待走到另一堵“矮墻”時,原以為還能吃到那種有酒味的米餅,誰知道卻是些辛辣氣十分濃重的食物,他勉強吃了幾口,便難以下咽,又覺得不能隨便浪費,只好皺著眉頭好歹將剩下的一塊餅吞下去。

這塊餅才下肚不久,便感覺得小腹裏像竄起了火苗一樣,燒得厲害,並很快就竄到了嗓子眼裏,那火團好像隨時要從口腔裏冒出來。喬鋒嚇了一跳,心道:“天爺,遮末是中了毒了?”趕忙走到那朵下垂的石蓮花下面接水喝,那水竟也跟前面的大異,居然是奇寒無比,乍進口時他先是覺得喉道一麻,緊跟著全身不由得劇震,牙齒捉對兒撞擊,得得得地作響。待那道冰線兒跟肚內的火線兒相觸,兩者逐第消融,登時又如喝了溫吞吞的牛乳一樣,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適受用。

喬鋒大喜,趕忙又取來一塊黑色的餅來,放在嘴裏嚼碎,卻並不急著吞下肚去,而是含著嘴裏去接水喝,那東西一經寒泉融化,便化作了濃稠的液汁,咽下後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直有羽化成仙之感,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來,連喝幾大口之後,竟然有了醺醺醉意。他在心裏想,“可惜蕭大哥無緣進到這木人巷,要是他也能嘗嘗這種米墻泡酒,那才叫美呢!”連聲叫道:“好酒,好酒!”

他可不知道,這兩道“墻”卻是專為這“兵器巷”配制的“藥膳墻”,因為刀劍無眼,凡進到這條巷子裏的武僧,在闖下面的關口遭到木人的群攻時,是很少有不受傷的,所以這兩道飯墻裏便多加了珍貴藥材。藥餅入口之後,再喝那寒泉的水便又能化作了藥酒,對身體大補,但因為藥性極重,闖關的弟子在進來前便被告誡要量力而食,免得過多地服用後反傷了自身。

這些喬鋒當然不知,他把這藥汁當成了美酒,喝得不亦樂乎,也幸好他的酒量極大,體內的真氣充盈,又有血魔僧的內丹護持,所以不但無事,反倒是讓他撿了個大便宜。待吃到後來,喬鋒已經覺不出泉水和藥餅的冷熱,只覺得全身舒暢無比,飄飄欲仙,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酥了,好像整個人立時便要融化了般。

他這一覺卻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站將起來後,只覺得全身上下真氣流竄,內息如滔天巨浪,一會兒沖到了頂門,一會兒又下到了丹田,原先體內的幾處窒礙的地方也像被沖開了,真氣在其中流動自如,整個胸腔也變得像是透了明的。喬鋒見自己走起路來也輕飄飄的,還自道是大醉醒後的反應。

他提著單刀走到“兵器巷”中間的那兩個石海碗前,打著了火器,想去點著那兩盞長明燈,誰知不過向上輕輕一竄,居然就彈起了兩丈多高,腦袋差點兒便撞到了頂面的石棚上。

喬鋒嚇了一跳,渾沒想到自己的輕功已經高明到這份兒上。將長明燈點著後,身子剛剛落地,左面有一桿大槍刺到,右面一柄月牙鏟掃到,他大喝一聲,身子一晃,已經撲到使槍的木人面前,抓住它的槍桿朝身後掃來的鏟杖蕩去,只聽砰地聲,那月牙鏟被反格了回去,正中木人的面門,將它打得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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