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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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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跟那燕覆有所牽連,不然的話,他們又怎麽會那小無相神功?”

靈清冷冷地問:“施主又是如何得知明王和鐵大俠會貴派的神功?”逍遙子道:“我適才吹簫便是借此來試探他們來著。”靈清緊問:“如此說來,施主又是單憑自己的一見之識,便給人妄加罪名了?”

黃月山插口道:“家師的‘玉鈴拔刺’神功確實不凡,當真能辯得明真假……”靈清不等他說完,就使出佛門的“獅子吼”喝道:“施主自詡神功不凡,那麽在場兩千多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這一吼,神威凜凜,黃月山首當其沖,只覺眼前一暗,耳鼓嗡嗡作響。

逍遙子突然長笑一聲,道:“那我便逼他們施展出來看吧!”洞簫向前一指,朝龍幢上人的胸前點去。只聽有人喝道:“且慢!”一道勁風呼地襲到,卻是慧光一記“大韋陀杵”打將來。逍遙子右手的洞簫依舊點向龍幢上人,卻看也不看,左手翻轉,用化蝶掌中的一招“花間相戲”接住,只聽啪地聲,慧光向後連退了兩步。

龍幢上人見洞簫點到,不敢大意,“火焰刀”和“寒冰掌”齊發,豈料逍遙子這一下卻是虛招,洞簫點到中途,卻又快如電閃般地擊向鐵狠。鐵狠沒想到他來得這麽快,擡起拐杖就朝著洞簫掃去,不想逍遙子的洞簫再次變招,劃出三道幻影,還是點向了龍幢上人。

吐蕃國師見這三道幻影後發先至,將自己的要穴全部封住,當下不敢硬接,向後退了兩步。鐵狠的拐杖剛掃出一半,逍遙子的一縷指風便彈了過去,他只覺握鐵拐的手一陣發燙,兵器幾欲便要脫手飛出,趕忙運力相抗,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下盤不穩,踉踉蹌蹌地跌出幾步去。

逍遙子這才轉身朝著慧光笑道:“好一招大韋陀杵,氣勢已直追當年的志堅大師!”眾人見他談笑間便擊退三大高手,不由得駭然。

ブ惶靈德禪師高聲道:“達摩院的十三長老,何不出列護持國師與鐵居士?”一陣響亮的佛號響過後,十三名老僧上前圍住了大輪明王和鐵狠,卻都是靈字輩的僧人,就此一圈便將逍遙子和黃月山隔了出去。

眾人見靈德不計龍幢上人先前的尋仇鬧事,反予以庇佑,都十分佩服他的胸襟寬廣。龍幢上人只得訕笑道:“這位逍遙宮的施主想要把小僧劫了去,倒也不太容易。”

逍遙子卻對此恍若未聞,面上依舊笑意盎然。又聽靈德道:“般若堂的十八弟子、羅漢堂的十八弟子何不並力向前!”就聽暴雷似的一片響應聲後,兩旁同時又搶出來諸多的武僧來,又在十三長老之外圍成了兩圈。

靈德再次喝道:“武四僧何不上前護衛明山大師和劉大人?”慧光慧凈慧明等齊聲道:“是!”四人敬領法旨,分列站於明山大師和劉大人的兩旁。黃月山眼見少林寺聲勢浩大,靈德發號施令調度有方,顯然是要跟他逍遙宮一決雌雄,不由得變色。

聽見逍遙子仰天長笑,朗聲道:“敢問方丈,貴寺這是要仗著少林人多,跟我逍遙子為難嗎?”靈德雙手合十道:

“罪過,罪過,施主如此武斷,妄為一派之主,老衲勸你還是盡早地下山去吧!”

逍遙子這才把頭轉向靈德,慢慢道:“方丈大師可能忘了我這一派是什麽名號了,天下還沒有一處地方是我逍遙子不敢闖蕩的。”靈德聽了這話,與靈清相對一眼,道:“善哉善哉,那麽老衲就得罪了。”話一落,就和靈清同時躍起,各出一掌,輕飄飄地印向逍遙子的胸膛。

逍遙子將洞簫別在腰間,叫一聲:“好,大悲手!”雙掌齊出,接了兩人這兩掌,誰知還未接實,靈德和靈清的另兩掌又到,這次竟是風聲呼呼,剛猛之極,卻是“大力金剛掌”。

兩人十多年前,一個是達摩院首座,一個是般若堂首座,幾十年來相互切磋技藝,現在配合起來依舊得心應手。

逍遙子見兩僧掌未到,內氣就排山倒海般湧了過來,也不敢輕敵,當下左腳向後一撤,踩一個“既濟”位,右腳緊接著向左跟,踩一個“歸妹”位,滑了出去。

靈德靈清見他突然便在面前消失,四掌都落了空,吃了一驚,眼見他滑上左邊,當下一起搶上去,一個使“金針指”,一個使“二指禪”,嗤嗤兩聲朝他的後心射去。誰知逍遙子早從“中孚”位滑到了“明夷”位,這一下子反轉到了兩僧的身後。

靈德和靈清聽到旁邊的諸僧驚呼,便知道不好,隨即同時撩腿向後踢去,正是“如影隨形腿”裏的絕招“狂風掃”。

兩人即是心意相通,連掃三腿後,緊跟著轉身就是兩記“大韋陀杵”擊了出去,豈料逍遙子早又轉到了他們的左側,伸手在靈清的肩膀上輕輕一拍,笑道:“老和尚武功不壞,只是出手狠毒了些!”

靈清見他來去如風,防不勝防,登時面如死灰,心想怪不得當年志堅師叔敗在他手下後,居然郁郁而終,原來自己練了四十幾年的武功在對方眼裏竟被視同兒戲。他想到這裏,哪裏還有什麽拼殺之心,只是呆呆地僵在當場,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看這逍遙子的年紀比自己還要少得多,即便是在娘胎裏便開始練起,又如何能練出這等出神入化的功夫來,想到這裏,心裏萬念俱毀,哇地一口血就嗆了出來。

他可不知道,逍遙子適才走的卻是逍遙宮的一門極深的功夫——淩波微步。原是他與林淩波從三國時曹植的《洛神賦》裏受到了啟發,費時近十年之久,按照六十四卦的方位創練的一種步法,其要旨便是在“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這四句話裏邊。

這套步法每一步踏出去,全身活動都跟內力息息相關,若非內功深厚者,一練之下別說走卦位了,輕則岔氣,重則癱瘓,是以逍遙宮這十年中,習練者只有逍遙子和林淩波兩人,就連天資聰穎如辛陽春者,也未獲傳授。

靈清氣急吐血,眾僧都驚呼起來,慧真搶上去扶住了他,靈德再也顧不得追那逍遙子了,趕忙也上前探視。卻見逍遙子身子依舊在殿內滑動,當真如輕雲蔽月,流風回雪,體迅飛鳧,飄忽如神。謝青山見他神定氣閑地宛如在園中散步,不禁暗暗稱奇,待他滑到跟前,大喝一聲:“有種的別跑,吃灑家一掌!”左手在胸前劃了個圈子,右掌夾著風雷劈了過去。

逍遙子見掌風勁猛,叫聲:“好,降龍十八掌!”身形一頓,疾出右掌,硬接了他這一掌,只聽砰地聲,隔得近的人被勁風所逼,眼睛都睜不得開。再看場中,謝青山的臉色紅中泛紫,逍遙子的身子卻向後一晃,借勁滑了出去,叫道:“果然是武林中的第一剛猛掌法!”謝青山接了他一掌之後,便知道對方的武功實在是他之上,銳氣頓消。

崆峒派的陸氏兄弟不待逍遙子滑到,便雙雙拔出長劍來,交叉著刺了過去。逍遙子叫道:“嘿嘿兩儀劍法,不知近年來可有什麽創新?”拔出腰間的洞簫向前一點,便粘在了兩劍之上,借勢向前一引,陸氏兄弟竟被他向前拉動了一步。

兩人吃了一驚,各自把手中的劍身一晃,居然又變出了一把劍來,用另一只空手握了,一人使雙劍,一揮一片劍影,將逍遙子罩了起來。

他們的腳下也是踩著步法,進退挪移,配合得親密無間,一劍上挑,另一劍必下削,一劍橫劈,另一劍必直刺。

逍遙子手中的一只洞簫已經擋不住他們的四劍齊攻,接連退了四步,眾人見了齊聲叫好。但逍遙子只退過四步便不再動了,笑道:“原來你們兄弟一個是正兩儀,一個是反兩儀,倒也有些意思!”

他嘴裏說著話,手裏的洞簫已經擋住了四只長劍雨點般地一百多次劈殺。陸雲飛見這樣僵持下去不見得有利,朝陸雲落使了個眼色,驀然雙劍齊出,下刺逍遙子的下盤,而陸雲落卻淩空拔起,雙劍舞成兩團旋風匹劈向對手的頭顱。

逍遙子身子不退反上,踏前兩步,啪啪將陸雲飛的劍尖踩在了腳板下,同時橫簫朝著空中的陸雲落吹了兩下,兩道勁氣哧哧射上陸雲落的小腹。陸雲落怪叫一聲,顧不得傷人,身子向後連翻了兩個筋鬥,先躲過了“氣流箭”。

陸雲飛見自己的長劍被踩住,大吼一聲,劍身向上挑去,逍遙子卻借著他的挑勁,雙腳一彈,便從他的頭頂上輕飄飄地飛了過去,直撲一旁的峨嵋金光道長。金光道長一拍腰間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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