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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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景點點頭:“我知道沒我們什麽事兒,可是人在這裏,誰能不抱著什麽希望?”

白七月同情地拍著她的肩:“沒有希望才不會失望,淡定,淡定!”

兩人說話的空當,頒獎嘉賓已經上臺,兩人笑鬧著說了一番微電影的發展空間,然後就開始一系列的故弄玄虛。

白七月受不了地想去廁所,結果身子剛剛彎了起來,就聽到男女嘉賓已經齊齊在念:“微電影最佳導演獎:純白情歌!恭喜這位新人,白七月,還有她們的創作團隊!”

白七月應激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結果石化了。

她撲通一下又把屁股放回椅子裏,大眼望向邵景景:“他們念的,是《純白情歌》?”

邵景景似乎也在發怔,往臺上看看,又望向白七月:“可能是吧?”

兩人互望的時候,閃光燈已經在嘉賓區掃射了。

“《純白情歌》的主創團隊,導演白七月請上臺!”男頒獎嘉賓望著臺下,又一次邀請道。

女嘉賓皺了皺眉頭,說道:“白七月這個名字我怎麽好像聽說過?”

男嘉賓打諢道,“您能聽說的人,這名氣定然是不小了!”

白七月聽著臺上兩人議論自己的名字,好像隔了千山萬水那樣遠。

“最佳導演獎!月月,真的是你!”邵景景很快搞了狀況,就把白七月往外推。

閃光燈在白七月頭頂停住,將她打在一圈明亮的燈光下。

白七月被邵景景推出了座席,在一片歡快的掌聲中走向舞臺。

“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跟謝爺激吻的白七月!”女嘉賓一見白七月立即恍然,上前給她一個擁抱,“給被謝爺看上的女人一定不簡單!”

單嘉賓把獎杯頒給白七月,給她豎起大拇指:“新人潛力無限,加油!”

白七月接下來的時間一半是興奮,一半是眩暈,做夢一樣就白撿了個導演獎。當然,她是不會在乎這獎本身沒什麽含金量這種問題的。再沒含金量的獎也是獎!

她的獲獎感言說的什麽,她早就忘了,反正謝這個謝個一通,唯獨沒有謝良辰。

於是,身在病房裏專心看電視的謝爺生氣了,他一生氣,後果很嚴重,以致於白七月想帶邵景是就一起大吃一頓以示慶祝的想法完全泡湯了。

白七月被洛七押著回到了醫院,預想中的大餐變成了慘淡無味的病號飯,白七月表示,她很委屈,很想掐謝良辰一頓。可是待想要下手時,謝爺卻一個小眼神瞟向她:“我是病人,你想虐待病人麽?”

於是,新鮮出爐的最佳小導演白七月麻利利地收住了魔爪,改為:“誰說我虐待你了?我只是,我只要想要看看你脖子酸了沒有。”

謝良辰點了點頭,表示接受她的解釋:“我的脖子沒酸,腿倒是酸了。不如,你給我揉揉腿吧。”

接下來的時間裏,白七月被抓了壯丁,給他揉了左腿又揉右腿。晚上還悲催地睡在VIP病房的陪護床上,雖然這床夠舒服,可是跟謝良辰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她還是覺得不夠自由。

第二天一早,白七月就接到了張晟鈞的電話,張導先是對她的導演才能給出了大力的肯定。電影節的電視直播上有放獲獎電影的片段,白七月導的《純白情歌》的片段他自錛也能看到。

然而接下來的事,卻叫白七月嚇了一跳。那震撼,比她在電影節上白揀了個導演獎還要讓她激動。

“我跟編劇商量過了,我們就把太後和文秀改成失散的雙胞胎姐妹,她們二女爭一夫,這樣的情節更加好看。”張導在電話裏給白七月講道,他的聲音微微高昂,有點躍躍欲試的味道,可是白七月心底有點納悶,太後跟文秀兩女爭一夫,跟她有什麽關系?

“這樣,你就能一人飾兩角,太後跟文秀都交給你了!”

白七月終於聽到了重點,簡直想要一蹦三尺高。

“張導,你沒發燒吧?發燒了沒忘吃藥吧?我可是一個小新人,演個文秀就不錯了,您怎麽能昏潰到讓我演女一號呢?”白七月扯著嗓子喊道,就差點著張晟鈞的鼻子問他了。

張晟鈞頓時臉色變黑,僅管白七月看不到:“你不相信我老張看人的眼力?再說,這段時間你也算個名人了,這回又得了這個什麽導演獎,以後你的星途一片大好。快滾回來吧,你一回來,咱們就重新開機!”

張晟鈞吼完一道之後,沒等白七月反應,他那邊就掛了電話。

白七月聽著電話時的忙音,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她一個在走廊裏來回地轉了幾圈,想著張導不會是在夢游吧?

可是片刻之後,張導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白七月一看還是他的號碼,小臉有些垮,也有點幸災樂禍:“張導,您現在睡醒了吧?知道自己剛才在說夢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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