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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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月走到她身邊，拿手肘戳了戳她，戲謔道：“怎麽？看上他了？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白素梅似大夢初醒一般，怔怔看了看白七月，見她一臉賊笑，舉手朝她頭上拍了下去，然後轉身走出廚房。
白七月痛呼一聲，不滿地撇嘴：“下這麽重的手，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白素梅剛走到廚房門口的腳步猛然一頓，整個身子似乎都僵硬起來。
“白七月，再對媽沒禮貌中午不許吃我的做的飯！”謝良辰出言威脅，卻是頭也沒擡，就連聲音也是清淡如初。
白七月“哼”了一聲，斜了她一眼，抱起一堆零食走出廚房。
看著白七月走出廚房，白素梅轉回身，看了謝良辰一眼，眸中似有很多話要說，可是嘴唇動了動，卻像是不知從何說起。
謝良辰正把第一道菜盛盤放，端起盤子朝她看了看，眸色清淡地道：“只要她過得好，一切都不重要。”
白素梅像是早有意料，又像是有些怔忡，猛地擡頭看了他一眼，半晌後，才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謝良辰微微扯唇一笑：“去客廳吧，媽。”
白素梅身子又是一顫，嘴唇動了動，重重地點了下頭，似乎很是受寵若驚，眼中隱隱有淚花滾動。
又看了謝良辰一會兒，見他已經著手準備第二道菜，這才收拾好情緒，若無其事地朝客廳走去。
白七月已經窩在沙發裏看電視，抱著一堆零食吃得正歡。
白素梅坐進另一張沙發，眼睛似乎在看電視，可是瞳孔卻分明沒有焦距。
白七月見她媽走了過來，聽著廚房裏謝良辰還在忙活，於是湊到白素梅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媽，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白婉的人？”
白素梅聞言，猛地一怔，手在無人看到的地方重重一抖，轉眸看向白七月：“誰？”
“白婉！”白七月狀似不經意往嘴裏塞著零食，可是眸子卻一直註意著她媽的每一絲情緒波動。
演員對人的情緒是最敏感的，臉上的每一處細微變化，都能代表一個人的心理。
而白七月大學時除了修表演課，導演課聽得也不少，所以她更是這方面的翹楚。
所以，白素梅聽到“白婉”二字時的慌亂和不安都沒有逃出她的眼。
“白婉啊，不認識。”白媽媽故作輕松地笑了一笑，“那是誰啊？和咱們一個姓呢，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子呢！”
白七月眸子眨了兩下，臉色有些清淡地點頭：“哦，我還以為是你的什麽姐姐或者妹妹呢。”
白素梅看著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可是白七月知道，越是這樣，越是證明她心裏有事瞞著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沒有親姐妹。有的話也只是同宗的堂姐堂妹，可是她們也沒有叫白婉的。”
白七月轉回眸子看電視，答得有些漫不經心：“嗯。也是。”
白素梅見白七月沒了再探聽下去的興致，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白七月狀似不經意地拿眼角餘光看向她，將她如釋重負的樣子完全納入眼底。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轉了幾轉，若有所思。
不久，謝良辰端著做好的菜出來，白素梅看到立即坐了起來，還是如往日一般笑得花枝招展：“好女婿，辛苦了。你休息會吧，我來端菜！”
說著，一手提起正看電視的白七月，就朝廚房走去。
“她是你的好女婿，又不是我的！你去端菜，就別拉上我了！”白七月掙紮著想要逃開她媽的魔爪。電視裏正放著歐陽明最新單曲的MV，拍得那叫一個唯美動人。
以她專業龍套演員，外加她專業業餘導演的眼力來看，這首歌絕對又是一首榜單熱歌！
話說這歐陽明演而優則唱，誰知道人家這一唱，唱得比科班出身的歌手們還要叫好又叫座。
著實叫一幹演員加歌手們羨慕忌妒恨。
而對於白七月這種小女人來說，只剩冒星星眼，外加頂禮膜拜的份兒了。
“他是你的老公！”白素梅一邊把白七月強勢扯進廚房，一邊教訓她，“你要知道心疼他！”
白七月汗顏：“不讓他端個菜就是心疼他了！”
白素梅臉色有片刻不自在，可為了保持顏面，還是爭辯道：“心疼，要從小事做起！”
白七月瞬間笑翻，盯著她媽可勁地笑：“您不會是在做公益廣告吧？瞧這口號編的！”
她媽臉色黑了起來，這死丫頭怎麽這麽不給她面子？
於是大手一揮，就進朝她頭上拍去。
白七月反應靈敏地一躲，閃身去廚房小桌上端菜了。
謝良辰坐在沙發上，側臉看著廚房裏母女兩人打打鬧鬧，幽深的眸子漸漸染上笑意。
因為白媽媽從中斡旋，一頓飯吃得和和氣氣。
謝良辰吃飯後離開，留下母女倆收拾戰場。
白七月的一個下午在電視和零食中度過，白素梅似乎對於小三傳聞還不知情，當某個娛樂節目又播出此事的最新動態時，白媽媽惱了。
“白七月，那個薇拉是怎麽回事？你好好一個原配，怎麽就給說成是小三兒了？”
白七月無奈撇嘴，想著上午來時謝良辰不是傳出話去了嗎？依照狗仔們的行事，不是早該傳上網，送上電視了嗎？
想到這裏，白七月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扁嘴道：“你去問你家的好女婿啊，我怎麽知道？”
“去！我這就去問他！”白素梅怒氣沖沖地就要向外沖去，白七月一把扯住了她，“您別去了，還是我去吧。”
白七月想著一定要找謝良辰再問問白婉的事，看看她媽到底隱瞞了什麽事。
白素梅眸猛地一睜，看向白七月，眼底似乎有笑意閃過，點了點頭：“去吧。”
白七月看了她媽一眼，猛地撲上去親了她一口，親完，拿了包，飛跑出門去。
白素梅怔忡著，擡手撫上被她親過的地方，唇角隱隱抖了兩下，眼底隱隱有淚意滾動。看著白七月笑著關門，唇角漫上一抹乍苦乍甜的笑意：“小姐，素梅沒辜負你。終於幫小小姐選了個好的歸宿。”
說完，兩行熱淚落下臉頰。
“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題外話－－－－－－
七月的身世終於出來大半了，松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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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梅剛走到廚房門口的腳步猛然一頓，整個身子似乎都僵硬起來。
“白七月，再對媽沒禮貌中午不許吃我的做的飯！”謝良辰出言威脅，卻是頭也沒擡，就連聲音也是清淡如初。
白七月“哼”了一聲，斜了她一眼，抱起一堆零食走出廚房。
看著白七月走出廚房，白素梅轉回身，看了謝良辰一眼，眸中似有很多話要說，可是嘴唇動了動，卻像是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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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良辰微微扯唇一笑：“去客廳吧，媽。”
白素梅身子又是一顫，嘴唇動了動，重重地點了下頭，似乎很是受寵若驚，眼中隱隱有淚花滾動。
又看了謝良辰一會兒，見他已經著手準備第二道菜，這才收拾好情緒，若無其事地朝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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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白七月狀似不經意往嘴裏塞著零食，可是眸子卻一直註意著她媽的每一絲情緒波動。
演員對人的情緒是最敏感的，臉上的每一處細微變化，都能代表一個人的心理。
而白七月大學時除了修表演課，導演課聽得也不少，所以她更是這方面的翹楚。
所以，白素梅聽到“白婉”二字時的慌亂和不安都沒有逃出她的眼。
“白婉啊，不認識。”白媽媽故作輕松地笑了一笑，“那是誰啊？和咱們一個姓呢，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子呢！”
白七月眸子眨了兩下，臉色有些清淡地點頭：“哦，我還以為是你的什麽姐姐或者妹妹呢。”
白素梅看著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可是白七月知道，越是這樣，越是證明她心裏有事瞞著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沒有親姐妹。有的話也只是同宗的堂姐堂妹，可是她們也沒有叫白婉的。”
白七月轉回眸子看電視，答得有些漫不經心：“嗯。也是。”
白素梅見白七月沒了再探聽下去的興致，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白七月狀似不經意地拿眼角餘光看向她，將她如釋重負的樣子完全納入眼底。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轉了幾轉，若有所思。
不久，謝良辰端著做好的菜出來，白素梅看到立即坐了起來，還是如往日一般笑得花枝招展：“好女婿，辛苦了。你休息會吧，我來端菜！”
說著，一手提起正看電視的白七月，就朝廚房走去。
“她是你的好女婿，又不是我的！你去端菜，就別拉上我了！”白七月掙紮著想要逃開她媽的魔爪。電視裏正放著歐陽明最新單曲的MV，拍得那叫一個唯美動人。
以她專業龍套演員，外加她專業業餘導演的眼力來看，這首歌絕對又是一首榜單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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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白七月這種小女人來說，只剩冒星星眼，外加頂禮膜拜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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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月瞬間笑翻，盯著她媽可勁地笑：“您不會是在做公益廣告吧？瞧這口號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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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良辰坐在沙發上，側臉看著廚房裏母女兩人打打鬧鬧，幽深的眸子漸漸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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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月的一個下午在電視和零食中度過，白素梅似乎對於小三傳聞還不知情，當某個娛樂節目又播出此事的最新動態時，白媽媽惱了。
“白七月，那個薇拉是怎麽回事？你好好一個原配，怎麽就給說成是小三兒了？”
白七月無奈撇嘴，想著上午來時謝良辰不是傳出話去了嗎？依照狗仔們的行事，不是早該傳上網，送上電視了嗎？
想到這裏，白七月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扁嘴道：“你去問你家的好女婿啊，我怎麽知道？”
“去！我這就去問他！”白素梅怒氣沖沖地就要向外沖去，白七月一把扯住了她，“您別去了，還是我去吧。”
白七月想著一定要找謝良辰再問問白婉的事，看看她媽到底隱瞞了什麽事。
白素梅眸猛地一睜，看向白七月，眼底似乎有笑意閃過，點了點頭：“去吧。”
白七月看了她媽一眼，猛地撲上去親了她一口，親完，拿了包，飛跑出門去。
白素梅怔忡著，擡手撫上被她親過的地方，唇角隱隱抖了兩下，眼底隱隱有淚意滾動。看著白七月笑著關門，唇角漫上一抹乍苦乍甜的笑意：“小姐，素梅沒辜負你。終於幫小小姐選了個好的歸宿。”
說完，兩行熱淚落下臉頰。
“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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