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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結束的時候,丁凝就已經體力不支,哀聲求饒。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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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相撞,可即便她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踩下剎車,也還是來不及了。

車子直接撞到了旁邊的綠化帶上,停了下來。

丁凝的最後意識也停留在剛才的那一聲巨響上,然後整個人往前傾,逐漸頭暈目眩的,在她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恍惚間看到了他緊張的臉……

對!是緊張!

他在緊張她嗎?

不知道!

顧亦城也是嚇得臉色發白,在車子撞上綠化帶那一刻,以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那股沖勁,重重的往前一傾,被安全帶勒住了,又重重地倒了回來,靠在椅背上,他聽見自己用力喘息,心率不齊的聲音。

可是,丁凝卻不一樣。

在他擠進她車裏的時候,她正在系安全帶,卻因他的到來而心煩意亂的,當時就只顧著他這個人了,居然連安全帶都沒能系上,所以在車上撞上綠化帶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慣性的向前傾,一頭撞上了方向盤。

“丁凝!”

顧亦城手忙腳亂的解著安全帶。

然而,就連安全帶都跟他作對似的,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過如此緊張慌亂的時刻,急急地解開安全帶之後,他趕緊去查看身旁的女人。

丁凝伏在方向盤上。

他將她的身體扳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暈了過去,額頭上的血冒了出來,不斷地往下流,顧亦城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丁凝,你醒醒……”

他捧著她的臉,緊張而焦慮的叫她的名。

可,沒有反應……

章節目錄 113:金屋藏嬌,妻子情人兩不誤

醫院裏。本文最快無錯到抓機閱

顧亦城候在走廊外,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他這才真切的體會到什麽叫做悔得腸子都青了,明知這女人一生起氣來就說不出一句動聽的好話,他還偏偏在這個時候跟她較什麽勁?

明知她最在乎的就是瞳瞳,他卻還拿這個來激她……

他真是不該!

誰讓這個女人太能惹人生氣了!

他現在再怎麽後悔自責都沒有用,也沒有辦法改變她躺在急救室裏的事實,他除了焦慮的等待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他這是和醫院杠上了嗎?

不久前他也曾這麽等著,只不過上次等的是周念,而這次等的是丁凝,這是不是就叫做凡是和他有關系的女人都沒好下場?

怎麽就這麽倒黴?

天地良心,他就是想討好一下老婆……

不想離婚而已,有錯嗎?

還好,這段等待的時間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長。

醫生從急救室出來的時候,他立即就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焦急地詢問道:“醫生,我太太怎麽樣?”

醫生道:“你太太身上沒有其他外傷,主要是磕碰了頭,額頭上有個血塊,輕微腦震蕩,不用太擔心,不過還是要住院觀察兩天。”

顧亦城瞬間松了口氣。

那一幕,他簡直不敢再去回想。

如果,當時他的反應稍微慢了點兒,如果,他沒能及時的扭轉方向盤,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就在此時,護士已經推著丁凝從手術室裏出來了,顧亦城看著躺在床上昏睡著的女人,急忙跟了上去。

“醫生,她大概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很快會醒過來的,先把她送到病房裏休息一下。”

顧亦城跟著進了病房,一直守在丁凝身邊,看著她額上貼著紗布,臉色蒼白的昏迷著,他的心裏就懊悔得不行。

雖然醫生都說了沒事,可她還沒醒過來,他的心也就跟著緊繃著。

她躺在床上,他就守在床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守了一個多小時,丁凝才終於醒來。

顧亦城看到她的睫毛在顫,頓時連眼睛都亮了起來。

“丁凝,丁凝……你醒了……”

丁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頭好痛,渾身一點勁兒都沒有,好像虛脫了一般,隔了好半晌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又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都是他!

這個可惡的死男人!

不過,才剛剛一眼瞪過來,她的頭就疼得受不了,直皺眉,顧亦城自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和她計較什麽的,趕緊安撫道:“你別動,醫生說你腦震蕩,什麽都不要想,這個時候就該好好休息。”

她腦震蕩,那是誰害的?

丁凝再次閉上了眼,連開口和他說一句話都吝嗇。

顧亦城也不再奢望她對他有好臉色了,反正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想說話那便不說好了,他自知理虧,唯有安靜的陪著。

可是,他這回剛坐下,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一看,幼兒園打來的。

他又驚得重新站起來。

他在守著老婆,居然把女兒給忘記了,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幼兒園早該放學了,怪不得園長會把電話打到他這裏來。

他將現在的情況說明之後,園長連說不要緊,還可以讓老師將瞳瞳送過來。

顧亦城掛了電話,對園長殷勤的態度並不奇怪。

為了讓女兒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照顧,顧亦城已經和幸運星幼兒園的園長談過,已經入股成了幼兒園的股東。

如此一來,園長哪裏還敢怠慢。

他在打電話的時候,原本已經閉上眼的丁凝終於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關於瞳瞳的任何消息,她都高度警惕。

顧亦城接完電話,回來向她解釋,“別擔心!我只是一時忘記了,幼兒園那邊會很快把瞳瞳送過來,你先休息一下,等她來了再叫你。”

丁凝不說話,只沈默的望著他。

這一眼,百感交集的。

顧亦城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不過為了讓她放心,他還是向她投降了,“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瞳瞳的。”

丁凝眼瞼一垂。

仿佛,她剛才在想的真的就是這個!

顧亦城終於對這個女人五體投地了,不過也深刻的意識到,兩人再怎麽樣也不該拿孩子的撫養權來說事兒!

看,說著說著,說到醫院來了。

還好有驚無險。

而且,這種話若是讓瞳瞳聽到,那得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多麽大的傷害,他輕嘆一聲,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也不同意離婚!”

丁凝的唇動了動,似乎是想對他說些什麽。

或者,問一句為什麽。

可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她不知怎麽的忽然又打住了,不僅抿了唇,還重新閉上了眼,繼續將他冷處理。

病房裏,一個坐著,一個躺著,很默契的沈默著。

直到瞳瞳的到來……

“爸爸!”瞳瞳被帶到了醫院,小孩子對醫院這種地方天生就沒有好感,可是看到爸爸之後,她依然很歡快的奔過去。

然而,再看到躺在床上的媽媽,她一下子就蔫了,哇嗚一聲哭起來。

“媽媽……”

“嗚嗚,爸爸……媽媽是不是要死了?”

顧亦城趕緊的將女兒抱住,否則這小丫頭肯定得第一時間又往丁凝那邊撲過去,丁凝腦震蕩,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了。

“瞳瞳……”

丁凝聽到女兒的哭聲,急忙想要安撫。

然而,顧亦城卻搶先一步道:“瞳瞳乖……不哭了,誰說媽媽要死了?你看,媽媽就是躺著,這不都好好的嗎?不哭了……”

雖然,丁凝頭上的紗布繞在那裏,確實有些嚇人。

小孩子看到自己媽媽這樣,估計是嚇壞了。

在他溫柔的安撫下,瞳瞳才漸漸停止了哭聲,掙紮著要從顧亦城身上下來,然後果真是撲到床邊去,“媽媽……”

“好了,不哭了,媽媽沒事,讓你爸爸先帶你回家去。”

“媽媽,是不是痛痛?”

瞳瞳壓根就不理,小小年紀的小人兒,卻也明白媽媽為什麽會在醫院裏,於是伸出小手去想要觸摸她額上的紗布。

顧亦城見狀,趕緊過來阻止,“瞳瞳別動,讓媽媽好好休息。”

“媽媽怎麽了?”

“嗯……不聽話,所以才受傷了……”

顧亦城給了女兒這麽一個解釋,立刻又把丁凝給氣得眼睛都鼓起來,他倒是會惡人先告狀,如果不是因為他,她至於把自己弄成這樣子嗎?

瞳瞳一副很心疼媽媽的樣子,圍繞在床邊不肯離開。

顧亦城則是站在邊上看著她們母女倆。

一家三口畫面,多一個人就顯得突兀了,而負責將瞳瞳送過來的幼兒園老師此時就成了既多餘又突兀的那個人。

“那個,顧先生,顧太太……”

幼兒園老師開了口,終於將那邊三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年輕的女孩子稍顯局促,低聲道:“瞳瞳我已經送過來了,就不打擾你們了,希望顧太太的身體早日康覆。”

這個老師,丁凝和顧亦城都不陌生。

畢竟是女兒幼兒園裏的老師,即使不熟,打照面的機會還是有的。

顧亦城就更不陌生了,上次瞳瞳發燒送來醫院,也是請她幫的忙,而且他這幾天去接瞳瞳,基本也都會見到這個老師。

叫什麽……江宛霖!

應該是這個名!

丁凝躺在床上,不方便亂動,顧亦城則扭過頭來,回以一個感激的微笑,“今天實在是麻煩江老師了,還讓你特地跑一趟。”

“沒事,應該的,那我就先走了……”

“嗯……瞳瞳跟老師說再見!”

瞳瞳扭過頭來,擺擺手,“老師再見!”

江宛霖朝他們點點頭,已經走了出去,可是剛到門口,忽然又停住了腳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又轉身回來。

“呃,瞳瞳爸爸……”

顧亦城納悶地轉過頭,望過去。

當時,他的眼神還是很真誠的,畢竟是自己女兒的老師,老師叫住他,能說的自己也只有瞳瞳的事情,所以在他很認真的側耳傾聽著。

“那個……”

江宛霖忽然垂下頭,有些遲疑的模樣。

不過,斟酌再三,她還是說道:“就是上次那個……你的西裝還在我家裏,我給洗幹凈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還給你……”

這件事情,她覺得還是要提一下的。

畢竟,那件衣服不便宜。

她就算再沒有眼力勁兒也該知道,就那一件西裝外套,恐怕她這種幼兒園老師一年也買不起一件。

然而,再提起這件事情,那天的舊景便再次重現。

她的衣服都濕了,貼在身上的時候印出了裏面內衣的痕跡,她很確定他當時扭過頭來的時候是有看了一眼的。

這只不過是件尷尬的小事。

可,那卻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搞得如此狼狽。

一直,記憶猶新。

現在再想起當時的情景,她的臉上依然有些滾燙。

顧亦城楞了一下之後,蹙了眉,他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可明明是這麽小的一件事,他不明白這個女老師在時隔這麽久之後還在害羞什麽?

當他沒見過女人呢!

她不提,這件事情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可是,現在再被她說出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怎麽著了,為什麽他的衣服會在她那裏,而且她說她還給洗幹凈了。

丁凝就是那個不知情的人!

本來,她對這個女老師的印象挺好的,在幼兒園裏看到的時候就覺得這女的長得漂亮親和,而且很少有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像她這麽有耐心的。

瞳瞳也很喜歡這個老師。

那麽,自然在丁凝眼中,能讓瞳瞳喜歡的,肯定就是好的。

不過,現在再聽到江宛霖和顧亦城的這麽一番對話,她的心裏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貌似這兩人之間,有點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兒!

而且,這男人什麽時候和瞳瞳的老師也勾搭上了?

怪不得最近那麽積極去接送瞳瞳……

好吧!她的思維一旦跑偏了,就收不住。

顧亦城若是知道她居然是這麽想的,一定得冤枉死了,他一眼望過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丁凝審視的目光……

他終於承認,最近有點背。

為了避免誤會加深,他沒什麽表情地對江宛霖道:“不必了,一件衣服而已,反正我也不會再穿,你直接扔掉就可以了。”

“呃……”

江宛霖有些淩亂,又有些許失落。

只是,也說不清,這失落感從何而來,也許任何女人的心底深處都藏著小小的虛榮心,在這樣一個優秀耀眼的男人面前,被忽視的滋味,會讓人失落。

更何況,他的話如此直接。

為什麽不會再穿?

因為,被她穿過了嗎?

她有些倉皇地擡眼望過去,不經意間望了眼丁凝,像是明白了什麽,她似乎是說錯話了,下意識的張嘴就想解釋……

可,顧亦城已經轉過了頭。

她想要說的話也就這麽卡在了喉嚨裏,說得多,錯得多,想想還是收了聲,在懊惱的時候,臉色漲得更紅了。

因為江宛霖這麽一段小插曲,使得病房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宛霖走後,顧亦城重新坐了下來,下意識的就想要解釋,可自己女兒就在身邊,他必須得維持自己高大上的形象,太過低三下四的話,不太好。

然,丁凝卻依然不理他。

他將瞳瞳抱過來,猶豫過後,還是耐心的道:“那個衣服……其實是上回你出差的時候,也是她幫著我一起送瞳瞳來醫院,那天下著大雨,她身上都濕了,我這才脫了自己的衣服給她穿,就是這樣……”

丁凝雖然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

可是,聽了他的這麽一番解釋,她必須得承認,堵在心間的那股異樣情緒消散了不少,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默默地別開臉去,丟下一句……

“我什麽都沒想……”

意思是說,他的解釋,多餘了。

顧亦城又自討沒趣了一番,心想她現在受著傷,他忍了。

醫生說丁凝務必住院觀察兩天,所以一家三口在醫院裏解決了晚餐,丁凝又安撫了好久,才終於說服了瞳瞳跟爸爸回家去。

她也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

然而,她沒想到顧亦城把女兒送回了家,叫了李阿姨過來照顧著,然後又直奔醫院而來了,盡管她不理他,可她在醫院待了多久,他就陪了多久。

兩人的話都很少,說得最多的莫過於離不離婚的事兒。

顧亦城的態度很堅決,不離!

丁凝便無話了。

如果有別的選擇,她自己又何嘗想要走到離婚這一步,而他現在陪著她,算是在討好了吧?雖然她時常也在想,他的念念呢?不管了?

就怕兩人相對。

她就知道自己招架不住。

和他相處的時間多一秒,她的意志便薄弱一分,離婚這樣的念頭在她的心裏也就淡了一分,也許慢慢的也就打消了,如果不是那天忽然接到秘書電話的話……

她住院的第三天,顧亦城回了公司處理公務,而她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小秘書在電話裏吞吞吐吐的告訴她,之前她交代的事情,現在遇上了點兒難處,所以需要向她請示一下。

出車禍之前,丁凝才見了一個客戶。

對方是個中國人,在國外定居了幾十年,現在年紀大了,想要回到家鄉來定居,順口問了她一句知不知道s市哪裏的樓盤最好,打算買套房子。

丁凝手上的項目暫時沒有涉及地產這一塊的。

不過,他卻知道顧亦城手上有不少新開的樓盤,只要是好的地段,好的房子,他都會在開盤之後給自己也留下一兩套房子,當時就答應了下來,這件事情包在她身上了。

這是個好事兒啊!

既能幫了客戶的忙,又幫自己老公賺了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將這件事情交給了秘書代辦。

太簡單的一件事,實在是不需要她親力親為。

可是,現在秘書卻打電話來告訴她,已經將幾套房子的樣版圖給客戶看過了,客戶最滿意的是清水灣的那道公寓,但是那套公寓裏現在卻住了人,小秘書戰戰兢兢的,還特別強調是顧總的意思。

顧亦城的意思?

丁凝已經猜到了什麽,卻還是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是什麽人住在那裏?什麽時候的事兒?為什麽她不知道?

小秘書回答,就這幾天的事,住的是一位小姐,姓周!

周念!!!

丁凝當時就怒了。

顧亦城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些天,他一直陪在她身邊鞍前馬後的,無論做什麽都在順著她討好她,讓她以為他不想離婚是因為珍惜他們的婚姻。

她還在想,大不了就原諒他這一次。

可,現實卻馬上給了她重重一擊!

他不想和她離婚,想保留住她這個妻子,可他卻弄了一套房子在外面給周念住,這是什麽意思?

金屋藏嬌嗎?

妻子和情人兩不誤!

他還真敢!

若換作在以前,只要稍微積極樂觀一點,丁凝便會覺得這也不是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畢竟那兩人是老相好,顧亦城給周念找個地方落腳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過,現在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卻怒不可遏了。

憑什麽?

周念被謀殺的事情,她莫名其背了個黑鍋,現在都還沒為自己洗雪沈冤,周念懷疑是她心狠手辣,可在她心裏,又何嘗不懷疑周念居心叵測。

她怎能容忍這麽個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

絕不!

小秘書半晌也沒聽到她的答覆,急了,再電話裏追問該怎麽辦?

丁凝咬咬牙,最後下定了決心,“把房子賣了,至於住在裏面的人……我不認識!通知那邊的物業,馬上把人給我趕出去!”

她用了趕字,很嚴重卻也很輕蔑的字眼。

對待情敵,她的態度只能這樣了?

顧亦城不是不願意離婚嗎?

那很好!

既然他還想要她這個妻子,那麽就必須和周念斷得幹幹凈凈的,他們是誰跟誰?為什麽要給周念一套房子?有錢沒處花嗎?

再說了,周念有手有腳,只要她一天還是顧太太,這個女人就休想來占她老公的便宜!

就當,她是在逼他吧!

顧亦城如果是真心不想和她離婚,那就拿出點兒誠意來給她瞧瞧,她的婚姻和愛情都容不得一粒沙,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便不會再給他搖擺不定的機會。

手機,默默下定了決心。

她覺得自己這麽做,一點兒都不過分,她就是這麽小氣的女人,憑什麽讓其他女人來住她老公的房子。

卻不知,她現在的這個決定,又將會惹出事端來……

章節目錄 114:愛他,就離開他

丁凝出院,顧亦城便出差了。

他們的生活一貫如此,丁凝早已經適應。

清水灣的那套公寓,她沒有改變主意,後來秘書也來向她匯報過這件事情,事情已經辦妥了,住在那裏的周小姐被請了出去,也已經正式的和客戶簽定了住房買賣合同,這件事情就算是這麽敲定了。

這只是經過,她在耐心等待著結果。

或者說,在等著顧亦城的反應。

她想,她非要賭這麽一回,否則不會甘心,說她是任性也好,賭氣也罷,怎樣都無所謂,哪怕是自不量力她也認了,如果這段婚姻還要繼續下去,她至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在顧亦城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她在耐心的等著……

可是,這個結果實在比她預料之中的來得晚。

顧亦城短暫的出差了,暫時沒能親自出面解決這個事情她是理解的,但是,難道周念也不會告狀嗎?

她吩咐小秘書去處理的時候,特地用了趕這個字眼。

如此想來,清水灣的物業應該也不會太客氣。

他們會說,這是顧太太的意思!

那麽,周念必然會知道這就是她的故意刁難,顧亦城的房子多得是,可就是她這個做妻子的不夠大方,要把房子送給誰住都行,偏偏就不能是前女友,她不允許!

周念被狼狽的掃地出門,無依無靠,不會找顧亦城嗎?

找不到人,電話是可以打的。

顧亦城若是知道了她這樣對他的念念,怎麽會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就算是出差在外,沒能當面和她算帳,那麽電話也是可以打的,有些質問,在電話裏也是可以說的,然而,這兩天他雖然也給她打過電話,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問起了她的情況,比如頭還疼不疼,額頭上的傷口好了沒有,有沒有去醫院覆查……諸如此類的話題,頂多還會問一下瞳瞳……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心掛念妻女的好丈夫,好爸爸!

在通電話的時候,丁凝也沒有表現出很熱情,可她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

沒有再提離婚這件事,顧亦城的心情好了很多。

電話裏,他沒有提過任何與周念有關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去撞槍口。

他現在不在家,有些事情在電話裏也不便解決。

她還是等著……

同時,心裏也納悶著,到底是周念沒告狀,還是顧亦城沒提起。直到後來周念自己找上門,丁凝才意識到自己在某些程度上低估這個女人了。

新的一天。

丁凝從起床那一刻起就將一整天要做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

顧亦城不在家的時候,送瞳瞳上幼兒園這個任務又落在了她身上,她的打算是先送完瞳瞳,然後再去一趟醫院,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天也該去拆線了,去完醫院回來,再去公司,上班……

一天的形成,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然而,家裏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擾亂了她的計劃。

她自己起床後,同樣伺候著女兒起床,然後牽著還沒完全睡醒的小迷糊下樓,像往常一樣和女兒說著今天早上該吃些什麽,企圖將女兒的讒蟲勾起來,把瞌睡蟲趕跑。

可是,剛從樓梯上下來,當客廳裏的不速之客落入她眼中的時候,她整個人便如遭雷擊。

驀地,握緊了瞳瞳的小手!

周念!

居然是她?!

丁凝幾乎要以為自己在那一刻產生了錯覺。

可是,沒有錯。

大白天的,一切都很正常,這裏也是她的家,可為什麽多了一個周念?

“你……”

她驚得一時半會兒不知該說什麽才好,怔楞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眼前這是什麽情況,今日的周念打扮得光鮮靚麗的,已經不像那日像個乞丐一樣在小區外面徘徊,卻進出無門了。

周念能進得來小區,她不奇怪。

可是,她怎麽能進得來她家裏?

丁凝心底的疑惑越放越大……

自從她莫名其的被死貓恐嚇過兩次之後,已經開始格外小心,顧亦城在家的時候還好,可是現在顧亦城不在,她晚上睡覺之前總會很仔細的將將裏的每個角落都檢查一遍,尤其是門窗,她十分確定無論哪裏都已經鎖好了,絕不可能有人進得來。

但是為什麽,周念現在卻好端端地坐在她家的客廳裏?

而且,她在樓上也沒聽見任何的動靜,所以說周念分明就是悄無聲息進來的,然後整暇以待的待在客廳裏,就是在等著她。

距離上一次見面也沒有很久,她記得那個時候的周念,在她面前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不僅說話不敢大聲,在她面前的時候更是連擡頭都顯得很膽怯,現在卻一臉明媚的笑容,無畏的直視著她,仿佛是挑釁。

丁凝不是第一次被顧亦城身邊的女人挑釁。

這種氣場,她也不奇怪。

可,這個人是周念,卻比任何人的殺傷力都要強。

她極力的穩住自己,不想在周念面前失了態,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媽媽,這個阿姨是誰啊?”丁凝沒等到周念的回答,卻感覺到瞳瞳的小手拉扯著她的,晃了晃,小人兒已經從昏昏欲睡中完全清醒過來了,看到自己家裏多了個陌生人,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審視著眼前的人。

自然而然的,周念的目光也下垂,鎖定在瞳瞳臉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顧亦城的女兒!

小女孩長得很漂亮很可愛,眉眼之間遺傳了她媽媽的靈動氣質,可是那五官……一眼瞥過去的時候,卻不難看出顧亦城的痕跡,所以不用懷疑,這就是顧亦城和丁凝兩個人的孩子。

她不是知道,孩子是無辜的。

她也喜歡孩子。

然而,一想起這是顧亦城和別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她的心就像是被皮鞭抽打著一樣難受,沒法去喜歡。

這種心態很奇怪,當年……與其說她是受顧鴻升所迫,不如說最後是和顧鴻升達成了一致,她和顧亦城那麽多年的感情,她對他們彼此深愛沒有任何懷疑,那個時候就想著,愛他,就離開他,不要連累他,更不要讓他有朝一日會早早失去她而傷心難過。

離開的時候,她是存著祝福他的美好願望的。

她希望,以後他可以遇見一個健康美麗的女人,他們組成一個家庭,生幾個孩子,從此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那個時候,她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對他的祝福也是真心的。

他是那麽好的男人,只是她自己沒有那個福氣。

她沒想過有一天她還會再回到他身邊。

然而,當她發現了他已經按照了她曾經的願望在生活的時候,當他真的已經成家立業,有妻有女的時候,她最大的感覺不是欣慰,而是憤怒,嫉妒,還有不甘。

丁凝,她哪裏配?

顧亦城原本是屬於她周念的男人!

這個念頭,引導著她一頭鉆進了牛角尖裏去,她沒法再轉過彎來,也沒忘記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目的,面對丁凝的疑問,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掏出一把鑰匙來,在丁凝眼前晃了晃。

丁凝心頭一緊,連五臟六腑都在顫動。

心裏頭有一個猜測,原來越清晰,促使她迫不及待的再次問出口來,“周念,你怎麽會有我家裏的鑰匙?”

“你說呢?”周念從沙發上站起來,唇角一揚,十足的挑釁。

其實,周念並不是那種很艷麗的女人,五官小巧精致,小家碧玉範兒,她現在也沒怎麽化妝,清秀的臉龐讓人看起來很舒服,可就是她揚起唇,嘲諷一笑那一瞬,丁凝還是感覺自己被刺到了眼。

你說呢?

三個字,如此猖狂!

“等等!”丁凝對於她接下來將要說什麽,心裏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她適時的打斷了周念,然後蹲下身來,對著身旁的女兒道:“瞳瞳,今天早上媽媽帶你出去吃早餐,不過現在媽媽和這個阿姨有點事情要說,你先到車上去等媽媽,好不好?”

瞳瞳盯著周念看了半晌,然後乖巧的點點頭。

丁凝牽著女兒出門,又把車從車庫裏開出來,將瞳瞳抱上車,讓她乖乖等著,再將車門落了鎖,這才重新回去。

女兒還小,有些大人之間的事情,並不想讓她知道。

客廳裏,只剩下兩個女人對峙。

丁凝連一分鐘寶貴時間都不想浪費,直接開門見山,要求,“把鑰匙給我。”

周念冷笑,“你憑什麽?”

丁凝很堅決,“這是我家。”

“是嗎?”周念依然這樣無關痛癢的反問,然後笑得更明媚了,“可是,這鑰匙可是亦城親手交給我的,怎麽辦?”

丁凝臉色一白,如遭雷擊。

章節目錄 115:你恬不知恥,爬上他的床

丁凝感覺自己的胸腔裏有有一簇小火苗,起初是以微弱之勢在跳躍,最後便熊熊燃燒起來,愈燒愈烈,逐漸燎原,勢不可擋。本文最快無錯到抓機閱

哪怕是在周念面前,哪怕是她多麽不想輸了氣勢。

她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沒有辦法。

她做不到。

這種憤怒與難堪,和周念無關。

單純的只是針對顧亦城。

他怎麽可以這樣?

他每天還和她通著電話,讓她產生一種仿佛自己擁有一個好丈夫的錯覺,讓她差點忘記了,這個男人最擅長的就是趁她不備的時候捅她一刀。

她還納悶呢!

已經把周念趕出去兩三天了,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卻原來,他們兩個人聯合起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對周念手上那把鑰匙的來源,已經毫無懷疑,除了顧亦城之外,誰還有這個家裏的鑰匙?誰又會把自己家裏的鑰匙隨便給了別人?

就只有他!

所以,這是一種報覆嗎?

她趕走了周念,在幻想著周念的狼狽時,總以為自己贏了。

結果呢?

顧亦城是不是在想……

他的念念,誰敢動?

他只不過是在外面給周念安排一個住處,她居然都不容忍,那很好,他就直接放任這個人到家裏來,對她發起最直接的挑釁,是這樣嗎?

他竟連女兒的感受也不顧了嗎?

丁凝在極力隱忍著,可她的模樣落入了周念眼中,卻激起了周念濃濃的成就感。

淺笑道:“怎麽,不相信嗎?還是……你這就受不了了?丁凝,是你對我不仁在先,既然你容不得我,那我也不是隨便讓你欺負的,在你讓人把我從清水灣趕出去的時候,就該想想今天!”

周念的話語,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從她挨了刀子那一刻開始,她和丁凝,註定就是敵人!

丁凝怕她搶她丈夫麽?

那好!她就搶給她看!

丁凝胸腔裏的怒火在持續翻湧著,她不明白周念來侵入她的家庭怎麽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她已經懶得和周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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