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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逼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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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母的手上除了自己的包就什麽都沒有拿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貴婦一樣扭著腰款款走來。

而且她手上的那個包如果不是為了要顯擺一下的話,或許她連那個包都不想拿的吧!

秋瀾被身後的動靜給弄得十分疑惑不解,她十分好奇的回頭看了看。

她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的母親滿面春風的向她走來。

而白母一看見秋瀾,就直接撲了過來。

“瀾瀾,怎麽樣了,我交代給你的事已經辦的怎麽樣了!”

白母一看見秋瀾,就十分著急的問起了這事,絲毫沒有關心秋瀾的意思。

因為在她的心裏就只有這事才是對她重要的事,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後放放。

因為只有這件事才關系到自己以後的奢侈生活,才能保證自己以後是否能夠像今天一樣舒適安逸的生活著。

“媽,您自己的女兒您還不放心嗎!我辦事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會把事情辦的完美的!”

秋瀾用著開心而又自豪的語氣說著,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真的嗎,瀾瀾!快快快,快回去跟我好好講講事情的經過!”

白母的臉都已經笑得快要變成了一朵花一樣,臉上的肉也在不知不覺中皺在了一起,就看見了一坨一坨肉在臉上。

白母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將秋瀾帶回了別墅裏!而且邊走,還邊不忘指揮著身後的保安道。

“哎,不要忘了幫我把東西給送進去啊,要輕點,要是弄壞了一件東西!我告訴你,就算是把你買了,你都賠不起!”

白母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對那個保安的不屑與蔑視,她一點兒也看不起這些人。她認為這些人生來就是自己的奴隸,生來就是為自己工作的,所以就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尊嚴和地位可言。

而在她的身後幫她拿東西的保安聽到這話,他的心裏雖然十分的憋屈,覺得白母的話聽得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他還是不敢再說些什麽,他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見白母走進了別墅裏,等到看不見她的身影後,那名保安就直接累癱在了地上。

他額頭上的汗一直在不停地往外冒著,嘴裏也在一直不停地喘著大氣。

而且他邊坐著,嘴裏也在不停地嘟囔著。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一點臭錢嗎,你至於這麽的狗眼看人低嗎!我要是娶了一個像你這麽敗家娘們,看我不打死她!我看你這麽的敗家,遲早有一天你會像我一樣的!”

但是那名保安也就只是敢在背後,在白母看不見,聽不到的地方抱怨抱怨罷了,他肯定是不敢當著白母的面這樣說的。

除非是他不想要這份工作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他自己還有一家老小等著這份工資養活呢!自己要是沒有了這份工作,那他們一家以後那可怎麽活啊!

想到這些,那名保安渾身似乎就又充滿了力量,他又重新站了起來,充滿了昂揚鬥志,滿懷著新希望走進了別墅裏。

等走進了別墅裏,那名保安也來不及欣賞這別墅裏的豪華與美麗了,此時此刻他就想將自己身上掛的這些東西全部都卸下來,那這樣的話,自己就會輕松許多了!

老天仿佛是聽到了那名保安的心聲,這時站在一旁的傭人看到這十分心酸的保安,就覺得十分的同情他。

然後都上前幫助他將身上的包裝袋給拿了下來。

等過了好幾分鐘後,那名保安終於全部都卸完了。卸完這些的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整個人仿佛都已經輕松了許多。

然後他也來不及再多看一眼,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他一點兒也不想待在這個讓人覺得頭疼的地方。

等到傭人將東西收拾好後,她們十分驚奇的發現這購物袋已經堆滿了一整排,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商品展覽一樣。

她們在心裏想道“這有錢人果然是不一樣啊,這麽多的東西說買了就買了,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自己究竟要攢多少錢才能夠買得起這裏面的一件東西啊!”

收拾完後,那些傭人就離開了,絲毫沒有任何的停留。

“瀾瀾,你快說說,你跟陸銘說你懷孕了之後,他的反應是什麽樣的!是不是很驚喜啊!”

白母就像是一個八婆一樣,一臉八卦的問道。

秋瀾見自己的母親如此的好奇,她就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媽,我跟你說……”

就這樣秋瀾講了十幾分鐘,她繪聲繪色的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都講給了白母聽,就連陸銘任何的一個細節描寫都沒有放過。

當然這裏面肯定也有一點點添油加醋的成分,秋瀾當然不會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講給白母聽。

就像是一開始和最後時候陸銘對她態度十分的不好,而且還一度準備趕她走。

就包括最後。陸銘即使是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可是他還是依然沒有改變任何的態度,依然趕她離開了。

就像這些,秋瀾就省略了,就沒有跟白母講。

因為秋瀾畢竟還是要面子的,被自己的‘未婚夫’這樣對待,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想任誰都不會開心的吧!

更何況是像秋瀾這樣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就更加的不開心,更加的不會跟別人說了,她只會將這件事爛在自己的肚子裏,就連自己的母親也不會說出來。

白母聽了秋瀾的話,她聽得心花怒放的,心裏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就像是剛剛秋瀾所說的是自己一樣。

“瀾瀾,看來我之前所說的沒有錯。我們就應該把這個孩子留下來,這不這個孩子可真的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我就說吧,沒有哪一個男人不會不要自己的孩子的,尤其是像陸銘這麽一個事業成功的男人。孩子,對於他來說,就顯得更加的重要了!”

白母跟秋瀾分析道,而且是用著一種十分了解陸銘的語氣說道,仿佛她自己很了解陸銘一樣,就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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