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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巴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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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亞不知道查爾斯那邊因為她的原因又發生了一場爭吵。

在送去了她給科特準備好的禮物之後,阿斯托利亞就去了西伯利亞。

太冷了。

阿斯托利亞忍不住呼了口氣,然後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施加著保溫咒。

而馱著她的安格爾則踩在半空中,突然仰著脖子朝天空嚎了一聲。

安格爾是憤怒本身,它的狼嚎在空曠的冰川裏顯得格外的大聲。

裹挾著冰雪的寒風凜冽,遠處傳來冰川碎裂的聲音。

阿斯托利亞到底沒有訓斥安格爾,她只是皺著眉,聲音冷淡:“安格爾,再玩下去我就沒有時間了。”

安格爾不滿地低吼了一聲,然後蹬開四足向前跑去。

此行的目的地是西伯利亞的九頭蛇基地。

盡管多年前,這裏曾被幾位實力強大的變種人和瘋了的試驗品一鍋端掉,但這裏人煙罕見,氣候寒冷,九頭蛇實在是無法舍棄這裏的大好地勢,在偵察了多年後便又建起了基地。

安格爾帶著阿斯托利亞像穿過空氣般穿過層層墻壁,最終它停在了一間放置有洗腦儀器的實驗室裏。

等阿斯托利亞從安格爾背上/翻身/下來,隔著一層玻璃看裏面的被凍著的冬日戰士。

她微微擡起手,動作輕柔,看起來是想要隔著玻璃撫摸冬兵,卻在指尖觸碰到了寒得沁骨的玻璃時收了回去。

阿斯托利亞閉上了眼,向上翹起的睫毛微顫。

她身後的安格爾突然暴起,擡起身前的狼爪朝冷凍倉劃去,等阿斯托利亞睜開眼睛,被凍著的冬日戰士已經揮動著金屬左臂朝安格爾抓去,卻只抓住了空氣。

冬日戰士的冷凍倉被打破了,實驗室的警報響起。

警報響起的地方是九頭蛇最鋒利的武器,九頭蛇的爪牙們來得很快。

神情木然的冬兵看著實驗室裏被朗姆洛帶隊圍住了的阿斯托利亞,眼睛裏閃過茫然。

這個人,他好像見過。

但伴隨著熟悉感到來的是腦神經裏傳來的陣陣刺痛。

像是再熟悉不過了的電擊的疼痛。

他試著忘記,試著服從,不再去想好不容易被抓住了熟悉感。

洗腦讓他記得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淡,但偶爾抓得住的記憶卻讓他記憶中的疼痛再次浮現。

身後有人!

他這樣想著,下意識地朝身後揮去不是金屬的右手臂,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朗姆洛註意到了冬日戰士異常的舉動,心頭一跳,立即讓身後的士兵們對被他們包圍住的阿斯托利亞開/槍時,但沒來得及開/槍,朗姆洛就看到冬日戰士、連同被包圍住的阿斯托利亞一起消失在實驗室裏。

“該死!又讓她給逃了!”

還帶走了九頭蛇最珍貴的武器。

“通知負責給冬日戰士進行維修的博士,我需要知道在被凍回去之前冬日戰士腦內枷鎖松動的情況!”

洛基的幻術是神後弗麗嘉教的。

阿斯托利亞所學的魔法和洛基所學的雖不是一樣的,但都同源。

在她閉上眼後,她就隱去了安格爾的身形,她自己便通過虛空站在了冬日戰士的身後。

這樣能讓她最快帶著他通過虛空離開。

在開通虛空通道的極限後,讓安格爾馱著他們回到了皇後區。

太敏銳了。

他畢竟是九頭蛇最銳利的武器,這麽多年來不知道替九頭蛇暗殺了多少政要富翁……

這裏就包括了托尼·斯塔克的父母。

阿斯托利亞通過抓住他的手腕、按著他的太陽穴侵入了他的腦海裏。

比西伯利亞最冷的裹挾著冰雪的寒風還要刺骨的是冬日戰士,美國隊長的摯友,詹姆斯·巴恩斯的腦意識。

這麽多年長期而又頻繁的洗腦早就將他腦子裏的神經折磨得不成樣子,要想讓他恢覆記憶是很困難的事情。

阿斯托利亞嘆了口氣,金色的光芒順著阿斯托利亞的指尖帶著微熱的溫度進度冬日戰士的腦裏。

“連你都棘手的事情,看來那個士兵的摯友的腦子被弄得亂得不得了了。”洛基答應告訴她修覆神經的魔法,但話語中仍舊透露著嫌棄,“強行梳理記憶會讓他腦子損壞得更快,我猜你已經試過了。”

“他被洗腦得很頻繁。九頭蛇還對他下了服從的指令。”

也就是說只有服從,他的腦子才能繼續運轉。

不然疼痛就足夠讓他生不如死。

“你可以試試將洗腦和指令那部分的臟東西轉到一個容器裏,但這樣一來,身體裏疼痛的記憶仍舊根深蒂固,會阻礙他記起的步伐。”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構建起橋梁。與其消滅其中一個,還不如建立橋梁讓它們共存。

“心靈權杖是個很好的媒介,只可惜,不知道那群粗魯的中庭人把它扔在了哪兒。”在例行鄙夷了中庭人之後,洛基說,“不過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

在輸送了足夠的喜悅到冬日戰士的腦海裏後,阿斯托利亞松開了按在冬日戰士太陽穴上的手指。

將冬日戰士胸前的衣服扒開,她拿過放在一旁地板上的心靈權杖,將尖端刺了進去。

藍色的雲霧狀的能量從權杖頂端鑲嵌著的寶石上順著尖端、透過皮膚表層進入了冬日戰士的血液中。

“這小子運氣不錯。”安格爾趴坐在阿斯托利亞的身旁,它懶散地說,“心靈權杖上的寶石是心靈寶石的邊角料,但對他現在這樣渾渾噩噩的狀態有很大的好處。”

心靈寶石能夠增強精神力量,增加心靈能力。對長期被洗腦的冬日戰士修覆腦部神經有很大的益處。

等心靈權杖的能量無法再流入冬日戰士的血液後,阿斯托利亞就取出了它,放在一旁。

她到底還是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臉。

九頭蛇一向只在意冬日戰士是否能用,一貫只維修他的金屬手臂,對他其他的就不在意了。

她在九頭蛇的那些日子,雖然不總是清醒的,但清醒的時候記下的東西也足夠讓她心痛了。

她怎麽能因為他在九頭蛇的控制下殺害了斯塔克夫婦就忽視他這些年來所遭受的一切呢?

他和當年她去征兵處碰到的巴恩斯中士已經大不相同了。

等他醒來,等他想起了這些年來被九頭蛇操縱下的記憶,等他記起了從前和史蒂夫一起的事情。

悔恨與喜悅。

令人痛苦的回憶和無論如何也要想起的記憶。

他這樣的人,一定會十分痛苦。

記起是幸運,記起也是不幸。

“無論如何,你現在是巴恩斯中士了,史蒂夫在等你呢。”

她了解他的,巴恩斯於他,是無論如何、即便是舍去一切也要抓住的過往。

漫長的被冰封的那七十年,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夢。

但夢醒來,物是人非。

只要他知道巴恩斯還活著,哪怕他是通緝犯也好,殺害了斯塔克夫婦也好,他拼了命也要守護這一切。

因為那個時候她說“正確的答案是,你要殺了我。並且只能是你”,史蒂夫笑著回她:“不行的,阿斯托利亞,我做不到的。無論是你還是巴基,我都是做不到的。”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了。

幫你帶回他,你的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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