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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皇嫂,要不你讓我當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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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沒想到我們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再見面。”

“本宮也沒想到。”

俞盛允顯然在來的時候還是挺體面的,該有的親王配置一點都沒少。看來丁原在審問俞盛允的時候,應該沒下重手。

不過丁原不敢動手,不代表她陸芷不會。

“本宮想問問,樊君是怎麽從明東王府出去的?”

“皇嫂,關於這件事臣弟已經在左丞相面前說過很多次了,樊君出逃的時候,臣弟正在睡夢中,之前樊君又沒有任何出逃的跡象,因此臣弟並不清楚,樊君到底是怎麽出逃的。”

“你是明東王,明東王府是你的,你敢說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陸芷沒有俞盛桓那樣看透人心的能力,但在她看來,樊朗宇出逃要是跟俞盛允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才有鬼。

“皇嫂,臣弟這句話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不過在您的面前,臣弟還是想再說一遍,樊君出逃一事,的確與本王無關。”

“請問明東王,你認為王府之中,何處存在防範的漏洞?”

“皇嫂,皇兄派人將本王的明東王府圍得水洩不通,連一只信鴿估計都飛不出去,怎麽可能還存在有什麽防範的漏洞。”

“沒有嗎?本宮聽人說,樊君跑的時候,不僅對王府的環境十分熟悉,似乎就連巡邏隊伍的換班時間和巡邏路線,都十分地熟悉。”樊朗宇跑得無聲無息,邢沛連夜親自審的人,剛剛正跟陸芷匯報完所有的情況。

樊朗宇在明東王府住了好幾個月,熟悉明東王府的環境不奇怪,但是換班時間和巡邏路線卻不是固定的,幾乎是每天一換,而且還經常臨時換崗換哨,怕的就是有人收買了巡邏的護衛,然後趁機逃跑。

可哪怕是這麽嚴密的看守,卻還是讓樊朗宇這個大活人跑了,這是一個多大的紕漏,不用邢沛點明,陸芷心裏都有數。

跟桃心的越獄一樣,必定是有人裏應外合。

而在樊朗宇的逃出事件中,最適合、也是最有可能的裏應外合人選,就是明東王俞盛允。不僅是樊朗宇的妹夫,還是俞盛桓這位皇上並不怎麽重視的弟弟。再加上俞盛桓莫名其妙把俞盛允也一並關在明東王府裏,俞盛允但凡要點面子,這心裏都該怨上俞盛桓,不可能一點手腳都不做。

“皇嫂,不管您怎麽問,本王都只有一句話,與本王無關。”

“好,那本宮問問另外的一件事情。”哪怕現在沒有證據指明是俞盛允做的,陸芷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皇嫂請問。”

“你為什麽要托唐蘿,給本宮送那麽多珍奇的玩意兒?”

“皇嫂,都說長兄似父,長嫂如母,您雖然不算本王的長嫂,但多年未見,本王既然已經見到您了,又見皇兄對您珍愛異常,自然是想多送些禮物,好請您在皇兄的面前吹一吹枕頭風。”陸晏安突然問起這件事情,非但沒讓俞盛允覺得自己有機會,反而更加警惕。

俞盛允雖然一直在明東王府被關著,但在來的時候,也悄悄跟押解他的人打聽過現在的情況,之前陸晏安跟何毅、丁原和邢沛在武廣宮見過一面,再加上陸晏安現在的態度,他大膽地猜測,恐怕是他皇兄俞盛桓那邊出了些事情,才會逼得陸晏安出來主持大局。

“明東王,本宮不是那些未出閣的姑娘,想討好嫂子也不是這個討好的法子。”陸芷又不是什麽清純小白花,俞盛允送的那些東西她是一看就明白,除了不清楚俞盛允是怎麽看上的自己以外,剩下的事情她可是門兒清。

“皇嫂,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又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那麽本王想知道,您是想替皇兄下手呢,還是想讓本王當攝政王?”

他對陸晏安有感情,但這種感情將永遠不會得到任何的回報。

俞盛允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他只是想送一些陸晏安喜歡的東西,做一些對陸晏安好的事情,盡量讓陸晏安過得好一些,心情能好一些。聽說陸晏安到陸府暫住的時候,俞盛允動過要去看陸晏安的心思,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來。

陸晏安從來沒有回應過他的這份感情,送出去的禮物也被如數退回,而且還是由皇兄出面辦的事情,這裏頭的意思也算是表達地清楚,他要是還顧忌陸晏安的名聲,照顧陸晏安的情緒,那就不應該去。

俞盛允對陸晏安的愛很多,但私心卻小得可憐。

距離俞盛允第一次看見陸晏安,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他以為陸晏安眼睛裏的火光跟他是一樣的,後來才發現,那不過是映在墻上的光影,陸晏安心裏從來就沒有他這個人,唯一有的,大概還是俞盛桓的弟弟,之類的標簽。

兩個人的關系從嫂子和小叔子,再到現在階下囚與人上人,俞盛允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到底是慶幸陸晏安能被自己的皇兄照顧得很好,還是悲哀自己如今的境遇,俞盛允實在是有些猶豫。

愛得再深,俞盛允也是一個人,一個拼命想要活下來的人。

“皇嫂,宮中有大皇子和二皇子這兩位皇子,但如果您再等上幾個月,也許就會有一位嫡長子出世。陸家一門英烈,恐怕不會允許您這麽做,不過您要是想,本王倒是可以幫您一把。”

俞盛允在賭,他想知道自己的皇兄是不是還活著?

“明東王,你想得太多了,本宮不過就是想跟你套套近乎,希望能讓你說出樊君的逃脫路線,可你看看,你現在說得都是些什麽話?”陸芷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一步暴露了俞盛桓的事情。

“皇嫂,您編借口之前,最好還是得先從這個位子上起來。”

俞盛允指了指那個他曾經一度肖想的位置,他的皇兄不知道有多少次,就是坐在那個位子上給他挖坑的。哪怕陸晏安為了避嫌,故意選擇的是皇兄平日裏處理政務的武廣宮,可也不應該坐在那張椅子上。

在皇兄回來之前,那個位置都應該是空著的。

現在既然不是空著的,還是陸晏安坐著,那麽皇兄就肯定是出了事情。

“皇嫂,您跟皇兄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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