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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皇後誰愛幹誰幹,我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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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福的事情自有人處置,先處理你跟皇後的事情。”

“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蘇沛若跟以往一樣,先把自己無罪的帽子給戴上了。

“皇後,你說說事情經過。”從剛剛進門,就一直有人給俞盛桓說事情發生的經過和緣由,唯獨事件主角之一的陸晏安,對這件事半字不提。

“她想讓司香茗上臺表演,我辦不到。”話都讓蘇沛若說了,陸芷也懶得重覆,就只撿重點的講。

“皇上,臣妾只是問了問皇後娘娘明美人的事情,並沒有對皇後娘娘說任何不敬的話。”蘇沛若就算是給人使絆子,也保持絕對的高貴優雅,堅決不會給陸晏安那個臭打仗的女兒一樣莽撞無禮。

“那又什麽要處罰文妃?”俞盛桓剛進來的時候,聽陸晏安的意思,是真準備打蘇沛若,看著半點沒在嚇唬。

“她問太多回了,我煩了。”蘇沛若只是一個引爆點,陸芷生氣的事情也與她無關,連她自己都鬧不明白這股無名火是從哪裏來的。

俞盛桓看陸晏安這話越說越不像樣,料想她肯定是認為自己來給蘇沛若撐腰,又想起最近陸晏安遇見的事情,便想順著陸晏安的心思,小小地懲戒一下蘇沛若,讓她本分一些。

“魚的事情暫且不論,皇後乃一宮之主,有權處置宮中犯錯的嬪妃,”俞盛桓一邊說一邊觀察陸晏安的反應,“只是這使節來訪的禮節不能亂。”

陸芷看了俞盛桓一眼,這話的意思是說,自己真能打蘇沛若?

“皇上,臣妾多嘴多舌,惹惱了皇後,甘願受罰。”蘇沛若能作死那麽多年,依舊坐穩文妃的位置,除了家世,自然還有審時度勢的眼力。眼看俞盛桓的意思是準備站在陸晏安那邊,又沒了能頂替陸晏安這個皇後出席使節來訪的借口,也就順著俞盛桓給的臺階,放低了姿態。

果然,權力越大就越有話語權。

陸芷看著一臉乖巧的蘇沛若,又想了想她剛剛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這陸晏安真是慘,當個皇後都沒什麽人權,連打個小老婆都得老公批準。

“皇後,你的意思呢?”俞盛桓又不是不知道蘇沛若平常慣用的伎倆,再一聽底下奴才的話,也就把事情了解了大半。只是以前都是小打小鬧,鬧得最狠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陸晏安拉著蘇沛若在他面前理論,這連通知自己一聲都不說,就想直接打蘇沛若板子,還是第一次。

“上趕著送屁股,為什麽不要?”陸芷說這話的時候,看的可不是蘇沛若,而是俞盛桓。也不知道這個俞盛桓是沒聽懂,還是真面癱,這臉色就跟剛進來時候一樣,又黑又臭。倒是旁邊的蘇沛若,臉色變得跟路邊5塊錢一次快剪店門口的霓虹燈一樣,就三個色,紅、黑、白,單調又直白。

“文妃,你可說好了,甘願受罰。”

“宜蘭,讓人把家夥在院子裏擺好了,我看著打,打到我開心為止。”反正我幹完這票,就準備回家死去。

這可能是陸芷到這裏以來,第一次從心底裏笑得如此暢快。

從到這裏的第二天,陸芷就開始演起了陸晏安這個皇後角色。

身邊伺候皇後的人,都以為皇後是腦子燒糊塗了,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每天都需要貼身丫鬟提醒。可只有陸芷自己知道,她不過是在通過月桃和宜蘭將陸晏安以前的那些事情,一點一點地揣摩陸晏安這個人的性格、喜好,以便更完美地扮演陸晏安這個角色,不讓人看出破綻。

後來陸芷發現,比起扮演陸晏安,更麻煩的事情是應付陸晏安的丈夫,俞盛桓。

因為陸芷打心底裏知道,她在其他人面前演陸晏安,就算演得再爛,那些人不會懷疑,也不敢懷疑。可唯獨俞盛桓,哪怕他不懷疑,也能讓陸芷有一百種不重樣的死法。

說到底,陸芷死活要演陸晏安,也不過是為了活命罷了。在掌握生死大權的人面前,演得像不像不重要,重點是要活命。

蘇沛若已經有不少次借著俞盛桓的手給她難堪了,以往陸芷都是堅持“面子可以不要,命一定要有的”基本原則,能忍則忍。

畢竟忍耐力就是一個氣球,你看著快爆了,實際上還能再繼續受點氣。

不過今天陸芷決定炸個痛快,從昨天到今天,她算是真正見識到什麽叫皇權獨斷、大權獨攬,只要是俞盛桓不讓做的事情,哪怕那個人受了一萬個委屈,都得憋著,而他讓你做的事情,你也一定得做。

岳晴初長跪武廣宮多日,就為了求一個重新審理案件的機會,沒有。

司香茗給岳晴初下祝由術,雖然不至於致死,但動機不純,卻沒事。

陸晏堂無緣無故被蘇明川推搡,哪怕不動手,也得受罰。

陸芷想打蘇沛若,還得先給她出選擇題,半點當皇後的氣勢都沒有。

俞盛桓問皇後意下如何,那陸芷就必須順著他的意思,打。

沒來由的火氣,就跟被大風刮來的似的,亂七八糟,只能卷起一地的爛瓜皮。

“文妃,不是甘願受罰嗎?”陸芷讓人多搬來一張太師椅,就放在打板子的家夥什旁邊。

“上去趴著啊,還要我讓人動手?”這種掌握人權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就連狐假虎威的陸芷都覺得有趣。

“皇上……”蘇沛若有幾分猶豫,這擺低姿態是一回事,要在一大群奴才面前挨板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事你有錯,就責杖五下,以儆效尤吧。”畢竟蘇沛若的叔叔今日已經到了廣靖,要是讓他得知這件事,到時候再在彥國借糧的事情上動手腳,那苦的可就是鬧災荒的老百姓了。

“這……”蘇沛若還是不挪地方,就站在俞盛桓身邊,時不時地看看俞盛桓。

五下?

陸芷聽到俞盛桓的話,低著頭用指尖敲了敲茶杯。手指輕微的敲打,全部都被厚厚的杯壁彈回,指尖微微發麻,可茶水表面卻半點波紋都沒有。

說得好聽,看來也不是真隨自己處置。

噠!

“張福,那兩條魚賞你了,等有空的時候到鳳虞宮的小廚房,教教我的廚子怎麽做那道消骨魚。”陸芷把茶杯放在桌上,連茶水灑了一手也不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招呼都不跟俞盛桓打,徑直往門口走去。

“皇後!”俞盛桓見陸晏安走得決絕,著急地喊了一聲。

“陸晏安!”俞盛桓又喊了一聲,可他的皇後別說回頭了,連往前邁的腳都沒停,直接就出了門。

皇後?

陸晏安?

她陸芷狗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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