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鼠肉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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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芷懷疑她就算當了皇後，估計最後也是落得一個過勞死的罪名。
這邊剛給蘇沛若洗腦，看著她搖搖晃晃地被她丫鬟梅香攙走，回頭又等禮官在這裏核對宴席的內容，等這一大堆的事情忙完了，天都已經黑透了。
“宜蘭，趕緊給我把晚飯端上來，我要餓死了……”陸芷趴在飯桌上，雙手死命地往前伸，整個就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不好了，皇後娘娘不好了！”
“我是挺不好的，都快餓暈了。”陸芷連擡頭看是誰咒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半張臉貼在飯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皇後娘娘不好了，”進門的人顯然是一路跑著過來的，這說話還喘著粗氣，“月嬪娘娘尋短見了。”
“是上吊還是抹脖子？”陸芷之前一看岳晴初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十有八九會尋短見，所以專門留了兩個老媽媽看著她，為的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能頂點兒用處。可惜聽這過來回話的人的語氣，肯定是沒看住。
“不是，不是，月嬪娘娘吃了老鼠肉。”
“老鼠肉？”陸芷努力地把頭從飯桌上仰起來，問旁邊的月桃，“這禦膳房還挺會創新的，明天也讓老劉給我做一道。”
“哎呀不是，月嬪娘娘吃的是死老鼠肉，那些老鼠都是被藥死的，現在州康宮裏的人都在幫月嬪娘娘催吐，禦醫也趕過去了。”
陸芷：……
我看了那麽多年宮鬥劇，頭回聽說嬪妃吃死老鼠尋死的，這麽牛，怎麽不吃老鼠藥呢？
“這死老鼠哪兒來的？”陸芷實在不想去州康宮，哪怕不用走路，可今天幹的活兒實在太費腦子，再加上現在還沒吃晚飯，實在是餓得慌。
“月嬪娘娘不知道在哪裏撿的。”
“院裏最近撒老鼠藥了？”既然有被藥死的老鼠，那肯定是附近有老鼠藥。
“撒了，但不止州康宮，皇宮裏其它地方也撒了。”這件事是宜蘭安排人去辦的，所以陸芷一問起來，她便站出來說道，“近期有宮人說老鼠肆虐，奴婢擔心沖撞了宮裏的貴人，再加上宮內每個季節都要定期驅鼠，所以奴婢便把時間提早了。”
“宜蘭你做得對。”又不是別人逼著岳晴初吃藥死的老鼠，沒理由把組織撒老鼠藥的人給抓起來治罪。
“不是，先等會兒，”陸芷右手撐著桌面，勉強從飯桌上坐了起來，“月嬪吃老鼠肉總不可能是生吃吧，誰給她做好的？”
老鼠這個東西平常不僅長得醜，因為平常經常翻找垃圾和鉆下水道，身上不僅長年油膩膩，而且還會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哪怕在這個無工業化革命的古代，這生態環境再怎麽無公害，老鼠也不可能散發著炸雞的清香吧？
一般人看見老鼠都能被嚇一跳，就算抓著了也是弄死扔了，根本就不會想去吃。這個岳晴初倒好，不僅吃老鼠，而且吃的還是被藥死的老鼠。
只是這老鼠總不可能生吃吧，不然臭不臭倒是另說，一口下去一嘴的毛，真能啃著肉？
“回稟皇後娘娘，月嬪娘娘是生吃。”
“我的老天鵝，這姑娘這麽猛的嗎？那你們是怎麽發現的？當場捕獲？”陸芷看著回話的人難看的臉色，都不用去想那個場景，就知道肯定恐怖至極。
昔日高貴嬪妃一朝生啃老鼠肉，這場景怎麽想都覺得恐怖。
“您留在州康宮的兩位老媽媽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月嬪娘娘，但是人總有看漏眼的時候。月嬪借口要去出恭，然後就讓人全部退到外頭，可等過了兩盞茶的功夫，也沒見月嬪娘娘在屋裏頭喊上一聲。”
“兩個老媽媽經驗足，也不等旁邊拍門的宮女，兩人直接撞開了門，結果一進去就看見月嬪娘娘的手裏抓著一只老鼠，而且已經咬了一口。”
不僅周圍聽著的奴才，就連那個回話的奴才也忍不住露出驚愕的眼神，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這岳晴初也太重口味了吧……
吃死老鼠也就算了，還是在馬桶邊上吃，那她能分清楚吃到嘴裏的大糞味道到底是老鼠身上的，還是旁邊的馬桶的嗎？
“那現在月嬪的情況如何？”這惡心歸惡心，該慰問的事情還是得問。本來陸芷因為在武廣宮門口把人直接綁走的事情，這宮中對於陸芷的風評就已經直線下降，要是現在再傳出去一個皇後娘娘不問月嬪性命，反而疑心月嬪吃老鼠肉真假的事情，估計不用明天，今晚就有一堆嬪妃跑到皇上的寢宮邊上哭慘。
“小的過來回話的時候禦醫已經趕到，且已經商量出了催吐的法子，現在州康宮並未再派宮人來報，應該是月嬪的身體無虞了。”
“你再派人去問問，給我一個準話。”陸芷現在無比慶幸她給自己下了一個禁足令，不然她現在就要餓著肚子去看一個剛生吃了老鼠肉的嬪妃。
“宜蘭，我之前讓陳媽和趙媽過去的時候，是怎麽跟她們吩咐來著？”陸芷是個不怎麽會記事兒的，所以平常的大小事務基本都靠宜蘭和月桃兩個丫鬟，就連剛剛制定彥國使節來訪的那些細節事務，也都是禮官說著她聽著，現在想一想，這腦袋裏就只剩下一只小蜜蜂在嗡嗡響，空蕩蕩的。
“您說了，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月嬪，飲食和日常都要註意，絕對不能讓月嬪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對啊……”陸芷當初就是看岳晴初不對勁，害怕這個一根筋的古人會做出什麽以死明志的事情，所以才把兩個老媽媽給安排過去，為的就是保證岳晴初不尋短見，怎麽千防萬防岳晴初還是掛了呢？
“月嬪出恭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在屋內，陳媽和趙媽估計也是沒想到月嬪會想出這樣的一個法子。”宜蘭倒不是為兩個老媽媽開脫，她們兩個就算是皇後派過去的，再怎麽說也沒有月嬪這個嬪妃的地位高，日常守著倒也就罷了，這三急的時候屏退左右倒也合情合理。
“你說這個岳晴初怎麽就能想出吃老鼠肉的法子呢？”
“難道這被藥死的老鼠散發著甜美的香氣？”
今天陸芷也是探究新食材的餓死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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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趕緊給我把晚飯端上來，我要餓死了……”陸芷趴在飯桌上，雙手死命地往前伸，整個就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不好了，皇後娘娘不好了！”
“我是挺不好的，都快餓暈了。”陸芷連擡頭看是誰咒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半張臉貼在飯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皇後娘娘不好了，”進門的人顯然是一路跑著過來的，這說話還喘著粗氣，“月嬪娘娘尋短見了。”
“是上吊還是抹脖子？”陸芷之前一看岳晴初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十有八九會尋短見，所以專門留了兩個老媽媽看著她，為的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能頂點兒用處。可惜聽這過來回話的人的語氣，肯定是沒看住。
“不是，不是，月嬪娘娘吃了老鼠肉。”
“老鼠肉？”陸芷努力地把頭從飯桌上仰起來，問旁邊的月桃，“這禦膳房還挺會創新的，明天也讓老劉給我做一道。”
“哎呀不是，月嬪娘娘吃的是死老鼠肉，那些老鼠都是被藥死的，現在州康宮裏的人都在幫月嬪娘娘催吐，禦醫也趕過去了。”
陸芷：……
我看了那麽多年宮鬥劇，頭回聽說嬪妃吃死老鼠尋死的，這麽牛，怎麽不吃老鼠藥呢？
“這死老鼠哪兒來的？”陸芷實在不想去州康宮，哪怕不用走路，可今天幹的活兒實在太費腦子，再加上現在還沒吃晚飯，實在是餓得慌。
“月嬪娘娘不知道在哪裏撿的。”
“院裏最近撒老鼠藥了？”既然有被藥死的老鼠，那肯定是附近有老鼠藥。
“撒了，但不止州康宮，皇宮裏其它地方也撒了。”這件事是宜蘭安排人去辦的，所以陸芷一問起來，她便站出來說道，“近期有宮人說老鼠肆虐，奴婢擔心沖撞了宮裏的貴人，再加上宮內每個季節都要定期驅鼠，所以奴婢便把時間提早了。”
“宜蘭你做得對。”又不是別人逼著岳晴初吃藥死的老鼠，沒理由把組織撒老鼠藥的人給抓起來治罪。
“不是，先等會兒，”陸芷右手撐著桌面，勉強從飯桌上坐了起來，“月嬪吃老鼠肉總不可能是生吃吧，誰給她做好的？”
老鼠這個東西平常不僅長得醜，因為平常經常翻找垃圾和鉆下水道，身上不僅長年油膩膩，而且還會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哪怕在這個無工業化革命的古代，這生態環境再怎麽無公害，老鼠也不可能散發著炸雞的清香吧？
一般人看見老鼠都能被嚇一跳，就算抓著了也是弄死扔了，根本就不會想去吃。這個岳晴初倒好，不僅吃老鼠，而且吃的還是被藥死的老鼠。
只是這老鼠總不可能生吃吧，不然臭不臭倒是另說，一口下去一嘴的毛，真能啃著肉？
“回稟皇後娘娘，月嬪娘娘是生吃。”
“我的老天鵝，這姑娘這麽猛的嗎？那你們是怎麽發現的？當場捕獲？”陸芷看著回話的人難看的臉色，都不用去想那個場景，就知道肯定恐怖至極。
昔日高貴嬪妃一朝生啃老鼠肉，這場景怎麽想都覺得恐怖。
“您留在州康宮的兩位老媽媽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月嬪娘娘，但是人總有看漏眼的時候。月嬪借口要去出恭，然後就讓人全部退到外頭，可等過了兩盞茶的功夫，也沒見月嬪娘娘在屋裏頭喊上一聲。”
“兩個老媽媽經驗足，也不等旁邊拍門的宮女，兩人直接撞開了門，結果一進去就看見月嬪娘娘的手裏抓著一只老鼠，而且已經咬了一口。”
不僅周圍聽著的奴才，就連那個回話的奴才也忍不住露出驚愕的眼神，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這岳晴初也太重口味了吧……
吃死老鼠也就算了，還是在馬桶邊上吃，那她能分清楚吃到嘴裏的大糞味道到底是老鼠身上的，還是旁邊的馬桶的嗎？
“那現在月嬪的情況如何？”這惡心歸惡心，該慰問的事情還是得問。本來陸芷因為在武廣宮門口把人直接綁走的事情，這宮中對於陸芷的風評就已經直線下降，要是現在再傳出去一個皇後娘娘不問月嬪性命，反而疑心月嬪吃老鼠肉真假的事情，估計不用明天，今晚就有一堆嬪妃跑到皇上的寢宮邊上哭慘。
“小的過來回話的時候禦醫已經趕到，且已經商量出了催吐的法子，現在州康宮並未再派宮人來報，應該是月嬪的身體無虞了。”
“你再派人去問問，給我一個準話。”陸芷現在無比慶幸她給自己下了一個禁足令，不然她現在就要餓著肚子去看一個剛生吃了老鼠肉的嬪妃。
“宜蘭，我之前讓陳媽和趙媽過去的時候，是怎麽跟她們吩咐來著？”陸芷是個不怎麽會記事兒的，所以平常的大小事務基本都靠宜蘭和月桃兩個丫鬟，就連剛剛制定彥國使節來訪的那些細節事務，也都是禮官說著她聽著，現在想一想，這腦袋裏就只剩下一只小蜜蜂在嗡嗡響，空蕩蕩的。
“您說了，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月嬪，飲食和日常都要註意，絕對不能讓月嬪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對啊……”陸芷當初就是看岳晴初不對勁，害怕這個一根筋的古人會做出什麽以死明志的事情，所以才把兩個老媽媽給安排過去，為的就是保證岳晴初不尋短見，怎麽千防萬防岳晴初還是掛了呢？
“月嬪出恭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在屋內，陳媽和趙媽估計也是沒想到月嬪會想出這樣的一個法子。”宜蘭倒不是為兩個老媽媽開脫，她們兩個就算是皇後派過去的，再怎麽說也沒有月嬪這個嬪妃的地位高，日常守著倒也就罷了，這三急的時候屏退左右倒也合情合理。
“你說這個岳晴初怎麽就能想出吃老鼠肉的法子呢？”
“難道這被藥死的老鼠散發著甜美的香氣？”
今天陸芷也是探究新食材的餓死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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