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女人是用來寵的

關燈
果然是一個小家的模樣,廚房洗手間,甚至還有一張雙人床,雖然不大。卻絕對可以擠上兩個人。

“喜歡嗎?”他按著她的肩膀坐在軟軟的床上。

她擡首看著他的眼睛,有種幸福的味道迅速的在心底裏蔓延著,可,更有一種傷痛一種思念折磨著她怎麽也快樂不起來。

那兩個寶貝,當她記起了所有,她真的無法形容那份失去他們的痛,“水水,找他們回來,好嗎?”女撲介巴。

那般,這裏才是一個家。

少了薇薇和強強的家,根本不是家。

他心一痛,那是他的孩子,失去了,最痛的人是她也是他。

輕輕一攏。攏她在懷裏,“曉曉,就快了,我答應你。很快就找回來的。”找不回來。他也不能與她舉行婚禮,因為,那是對不住孩子們。

小小的兩個寶貝,真的是他的心頭肉。他愛孩子們,也愛懷裏的女人。

輕輕的低泣,什麽都記起來了好也不好,這樣,更加的讓她擔心薇薇和強強了,從前的愛與寵她是真的都記得的,強強的小模樣,打從一出生就在記憶裏裝著呢,那孩子,特別的乖巧。

手輕拍她的背,不想說他有多用心,可他找孩子們就跟找她的用心是一樣多的。他也曾親自的去找了,只是可惜,每一次人到的時候線索就又斷了。

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話,孩子應該就是他最親近的人偷走的,否則,也不會這麽的了解他,仿佛知道他要去哪裏找一樣,所以,無論他怎麽找也找不到。

那樣的輕拍,讓她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身子一仰,她躺在了房車上的床上,真軟,這個車,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準備的,真的給她很多的驚喜,從小到大,只聽說過房車,卻從來也沒有擁有過,甚至沒有上去坐過,可現在,她就躺在房車上的床上,那種感覺真的就象是一個家,“水水,我們真的不回去了嗎?”

“嗯,過了聖誕節再說。”

“好吧。”原本的要回去的心因著飛機的失事,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平淡了起來,其實,她也並沒有多少的野心的,他說莫松現在很好那她就放心了。

這世上,離了誰地球都一樣的轉,她是真的累了許久了,頭靠在男人的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間就想要懶一下,也讓混沌了的心清明一下,她是逃不掉的,她知道。

“我們去哪兒?”

“去挪威,好不好?”

她的眼睛一亮,“我要看北極光,還有,我想要感受一下什麽是極夜。”

他的手一捏她的鼻子,兩個人的心就是這麽的契合呀,居然就一起想到了一塊,很久以前就想來著,只是,一直都沒有時間,這一次,既然能讓兩個人在飛機上死裏逃生一次,他就覺得他有些女人氣了,就是想起了張愛玲的傾城之戀,是不是人在經歷了生死之後就更容易珍惜一些愛與戀呢,“嗯,就去看這些。”雖然挪威並不是看北極光最好的地帶,可是,只要能看到就好,這裏離挪威也算是近了,開著房車一路過去,即便是沒有與她結婚,他也想要那種家的感覺,真的想要,他孤單的太久了,沒有她,沒有孩子們,他更加孤單。

她一點頭,額頭蹭著他的胸口,有種癢酥酥的感覺襲上心頭,讓他的心一顫,聲音也沙沙的了,“曉曉……”

滿是情欲味道的一喚,她是女人,怎麽聽不出他聲音裏的渴望呢,手一推他的胸,“快去開車,我們出發。”

他眼底才起的火燃頓時就熄了去,卻是有些哀怨的,男人味也淡去了,“曉曉,再抱一會兒。”他哀怨的只要再抱抱她就好了,也就滿足了,能重新擁有這個女人,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只要她還在這車裏,她就是屬於他的,天涯海角也逃不掉。

推不開他,他是多威武呀,若是論起力氣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擁著,她閉上了眼,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第一次遇見他時的那一晚,她就是那麽大膽的就選中了他,那時還以為木少離是頭狼,現在她知道了,真正是狼的是水君禦而不是木少離,那就是命吧,老天把她推給了水君禦,“水水,那天晚上,我坐在你腿上,你是不是嚇壞了?”

“呵呵,沒有。”

“你猜,我把你當成什麽了?”

“什麽?”他反問,一時想不出來。

“我要你猜,快點,要不我下車了。”她無賴了,非要他猜。

“呵呵,當成男人唄。”

“不是這個啦,你快猜。”

“我投降,我真的猜不出,你告訴我,我隨你怎麽處置都行。”他那晚,其實第一眼見是把她當成是……是雞了,可這個,不能說吧,打死也不能說,他準備一輩子都憋在心裏藏著,絕對的不告訴她。

“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喲。她笑瞇瞇,一付很神秘的樣子。

“呵呵,好。”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很少這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撒嬌的意味,讓他喜歡著,這才是個女人呢,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她做莫松的總裁,實在是太酷了點,他寧願她閑在家裏做個懶散的女人,其實女人是要用來寵的,而不是變成賺錢的機器,她又記起了從前,那是最好了,那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莫曉竹開口了,“我以為元潤青是你的恩客,嘿嘿。”

水君禦的臉在抽搐著,什麽恩客不恩客,說白了就是以為他是牛郎了,還以為元潤青包了他呢。

天呀,原來她那天晚上是這樣想他的,“曉曉,你……”

她的身子突的一起,一下子閃離了他到了兩步開外,直到車裏狹窄的空間讓她再無路可退了,她才停下來,“你說過不許生氣的。”

水君禦皺著眉頭,拿她是真的沒轍了,有一瞬間,他又是想要告訴她,其實,他那會是把她也當成是雞來著,兩個人,就連這個都是契合,突然間一點也不郁悶也不生氣了,反而,笑了。

他們兩個有夫妻相,還有夫妻心。

原來第一次相見,他當她是雞,她也當他是鴨了。

“笑什麽?”她懵懵的,明明她一說完的時候他的眼神淩厲著氣悶著,可是此刻,卻開心的笑了起來,“水君禦,你撿到錢了?”

他笑的更兇,聲音都帶著笑,帶著顫聲的道:“沒撿到錢,撿到寶了。”

莫曉竹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水君禦,你……”

他大步一移,一下子就捉她在懷裏,“難道你不是寶貝嗎?”

她臉紅了,臻首低垂,只看著自己的鞋尖,“快去開車,你說要帶我去看北極光和極夜的。”這樣的季節,也只能看到極夜了,若是要遇到極晝,那要好久呢。

水君禦這才不舍的松開了她,其實,他是怕一直這樣擁著她會擦槍走火了,她的身子帶給他的是比毒癮還嚴重的癮,他覺得他一輩子也是戒不掉了。

房車啟動了,莫曉竹躺在床上,目光卻是對著水君禦的背影的,他在開車,可是那背影竟是該死的好看,呆呆的看著,時光交錯一般,一切都象是一場夢,一點也不真實了一樣,她覺得她不會思考了,有他在的世界,其實變得簡單一些更好。

那便,什麽也不想,把所有的都拋開,只要一段屬於兩個人的世界,從他躍上機身拯救了那麽多人之後,他就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

其實,他真的也不是那麽壞的。

是不是他救了的人就可以抵過他從前殺過的人呢。

就是靜靜的看著他,時間飛快的走過,她卻什麽感覺也沒有。

突然間,她只覺車停了下來,男人朝著她走來,“曉曉,怎麽了?聽不見了嗎?”大手在她的眼前揮舞著,修長而白皙,他的手形很好看,手心還帶著微微的薄繭,每一次握住她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她激欞坐了起來,“你說什麽了?”

“要煮飯了,你是想開車還是想煮飯?”

他這是在讓她選呢,“開車。”

卻不想明明是他讓她選的,他居然直接就道:“不行。”

“那你還問我。”

“問的時候我還沒想到,現在突然間想你不能開車了。”

“為什麽?”

“路滑。”其實,他是想吃她煮的飯,就是好吃呢,而且吃著味道特別的好,他想念她煮的飯絲毫也不比想念她差了,只是這個,也不能說,只能悄悄的藏在心底裏。

“切,我會開車的。”而且技術絕對不比他差了,“你要知道,我在瑞士住了五年。”怪不得在t市失去記憶的那一段時間她還奇怪自己的車技為什麽那麽好了,原來是在日內瓦給練出來的。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你先洗洗切切,一會兒到了房車基地,我幫你弄。”

“那就到了一起弄。”

“可我餓了,你餓不?”他看著她的眼睛,很想吃了。

卻是想吃她,還想吃她煮的東西,只是有些怕,大白天的會把她嚇到。

“好吧,那我去準備了。”她哀怨的下了床,打開冰箱,口型張成了o字型,“水君禦,你要是再換個冰箱,是不是也要這樣滿滿的?”

“哦,昨天交車的時候讓人放進去的,我也不知道都放了什麽,不會都是什麽爛菜葉吧?”這冰箱裏,他還真沒檢查,交車的時候只檢查房車的性能了。

吐了吐舌,哪裏可能有什麽爛菜葉,幾乎她能想到的東西冰箱裏都有,隨便選了兩樣取出來就開始收拾了,車裏真好,溫暖如春,“沒有。”

“那就好,能讓你發揮就好,曉曉,我想吃糖醋排骨。”

“下頓吧,我都拿出菜來了你才說,晚了。”

“可我想吃。”他正開著車,居然就回頭瞧了她一眼,以前在李淩然的醫院,她總是做給薇薇吃,他每次都是在她病房的隔壁,只能聞到香,卻就是吃不著,現在,想吃了,也要她小小的補償他一下。

“不行,下頓。”她懶懶的堅持著,回不去了,那便就當渡一次假,她現在,是有些害怕坐飛機來著。

可是,這裏與t市那麽遠,若是坐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呢。

慢慢的放下心底裏的怕吧,等過了聖誕,就回去,她還是想薇薇和強強。

“曉曉,做吧,就算是給薇薇做的,我替她吃了,她也許就能吃到了。”

他真是會說話,說得她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了,真的就重又打開了冰箱,拿出了裏面買好的排骨,骨頭上挺多肉的,吃起來一定好,也許國外的豬肉瘦肉精能少一點吧,在國內,她都是挑那種超肥的豬剔下的排骨來買的。

洗幹凈了下鍋,先煲熟了,再撈出來回勺做糖醋排骨,一想起薇薇每次看到她做的排骨時的小模樣,那發亮的大眼睛真亮,她的心也越發的想了,“水水,過了聖誕節就回去吧,你訂機票,好不好?”

他原本還打算再晚些回去的,就等農歷春節前再回去,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又想薇薇和強強了?”

“嗯。”兩個人一個開車一個在準備飯,車子裏,雖然因為提起孩子們而顯得有些低氣壓,可是那種家的味道卻越來越濃。

三菜一湯,多的一個菜是臨時加的糖醋排骨,那叫一個好吃,水君禦不客氣的吃著,這之前的兩個多月,他是真的吃不好也睡不好,如今,雖然還因為孩子們而牽掛著,可是心,卻是多了溫馨的,“曉曉,謝謝你。”

她擡頭看他,“謝什麽,好象我是什麽外人似的。”

他一喜,黑眸落在她的眼睛上,那一刻,她的眼裏是他,他的眼裏是她,“曉曉,找到孩子們,我們就結婚。”

這話,他說過兩遍了,也不閑膩歪,說多了有什麽用呢,她只想見到孩子們,見不到,總也無法有真正的開心,孩子們,是她身上掉下的肉,雖然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哪一個出生的更早一點,哪一個是稍晚一點出生的。

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她愛孩子們,這就足夠了。

吃過了飯也兩點多鐘了,眼看著再過三個多小時就要天黑了,再加上這房車基地真的很難遇,水君禦不想開車了,“曉曉,在這住下吧,明早再走。”

不開車,與她一起,就是家了,一點都不差的味道。

“好。”她一邊洗碗一邊隨意的應道。

洗好了碗,手才擦幹,一回頭看到的就是一臺紅色的小本本,真漂亮呢,小小的,上面還開著網頁,他這車裏什麽都有,無線上網,“去看看你的論壇,有沒有孩子們的消息。”

原來,他連這個都知道。

坐下來就打開看,一條又一條,她看得很認真,而他,就坐在她的身邊,一雙眼睛隨著她鼠標的移動而移動著,想要知道的事早晚都會知道的。

算一算孩子們失蹤了也有幾個月了,再找不到,他水君禦的名字就真的要倒著寫了。

手機響了,他拿起走離莫曉竹,身後是她劈劈叭叭敲打鍵盤的聲音,什麽都是生活的味道,輕松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風,什麽事?”

“水少,木遠樓回來了,他在找……找老夫人。”

“好,我知道了,按照我交待的做就好,行了,就這樣,有什麽事再聯系。”

手機響了,他拿起走離莫曉竹,身後是她劈劈叭叭敲打鍵盤的聲音,什麽都是生活的味道,輕松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風,什麽事?”

“水少,木遠樓回來了,他在找……找老夫人。”

“好,我知道了,按照我交待的做就好,行了,就這樣,有什麽事再聯系。”

“好的。”安風簡短的兩個字便掛了。

水君禦這才收起了手機,眼皮卻突的跳了一跳,只給他和莫曉竹一個星期的時間吧,真的不是很長吧,他一定要帶她去挪威,去看極夜和北極光,不然,他一定會後悔的。

有些事,放一放應該是沒有關系的,畢竟,已經擱置了那麽久,不是嗎?

上上網,然後就要睡了,昨天去弄飛機起降輪子的時候他還英雄來著,可不知為什麽,過了一夜,越想越是肝顫,那是九死一生的事呀,就算是有降落傘也是危險的,想想,都覺得自己是有九條命,不過,現在能活著,能看到莫曉竹,還能與她一起,他是真的挺開心的。

“曉曉,去洗澡,早點睡。”她臉色不好,有些黯淡,讓他想起了她之前的病,若不是那病,她也不會失憶,可是,他卻是恨不起花伯的,總也是花伯讓她的病好了,在失憶與一條命之間,他還是一點也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