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她是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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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

她的孩子呢。

原來,她早就是孩子媽了。

門鈴,就在冷寂中突的響了起來。

她這裏,除了安陽和李淩然是從沒有其它人來過的。可是,安陽和李淩然一個與男朋友去玩了,一個出差了,真不知道這是誰在按她的門鈴。

正猶疑著要不要去開門,門鈴居然又不耐煩的響了起來,門外的那個人到底有多急呀,至於這樣一直一直按嗎。

懶懶的起身,莫曉竹打開了第一道門,習慣性的從門鏡裏望出去,人,一下子呆住了。

居然是水君禦。

真的是他。

強強和薇薇找到了嗎?

他來這裏幹嗎?難道是想要跟她算上午的帳?可她跟他還沒算媽媽死去的帳呢,還沒跟他算莫家的帳呢。

有一瞬間,她決定不讓他進來。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想到了強強。

算了,她想知道強強和薇薇怎麽樣了。

伸手旋開門鎖,門開了,水君禦高大的身形一下子籠罩住了她。他閃身進了她的房間。

以為他要質問她上午為什麽那麽做。可是,水君禦看都不看她的直接就越過了她,然後直奔客廳,再是一間一間的房間。每一扇門都打開了,甚至包括衛生間和陽臺的門。

終於,他看過了每一個房間,最後,沖回到她的面前,就象是拎小雞一樣,一下子拎起了她的衣領,“莫曉竹,強強和薇薇呢?”

她迷糊了,孩子們在他的別墅呀,他怎麽跟她來要人了,“不是……不是在你家嗎?”

“莫曉竹。你別裝了,快說,孩子們在哪兒?你把他們藏到哪裏去了?”

莫曉竹真暈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字一字的說出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不暢了,男人拎著她衣領的手一直往上提,壓著她的氣管根本無法正常呼吸,臉色煞白一片,求生的本能讓她的手要去拉開他的手,可是,不管她怎麽拉也拉不開。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強強和薇薇被你藏哪了?”

“沒……藏,我……沒……藏……”

男人的眸光一下子淩厲了起來,隨即,莫曉竹的身體被提了起來,空氣,越來越稀薄,衣領勒著脖子緊緊的,男人冷冷的看著她,“明明就是你,說。”

“我……我……”她說不出來話了,讓她說什麽。

似乎,也感覺到了她有些不對,男人的手這才松開了些,莫曉竹以為自己要解放了,可,她高興的早了,就在她放松的時候,整個人突的被一擲,隨即,身體撞在了墻面上,“啊……”她驚叫出聲,痛死了,真的很痛很痛,甚至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水君禦,你要幹嗎?”

男人向前移了一步,然後徐徐彎身蹲在了她的身前,修長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只能被動的仰視著他的一張臉,他的臉上還戴著那副超墨,卻也就是那超墨,讓他看起來帥極了,“放開我。”

“說,去我家裏幹什麽?你去了,孩子們就沒了,莫曉竹,別告訴我孩子們不是你帶走的,下午除了你,再沒有人出去過了。”

“你的意思是說,薇薇和強強真的不見了?”莫曉竹後知後覺的才想到這個。

“是,孩子們不見了,我查過了監控錄像,還問過了門衛,孩子們回來之後就只有你那部車出過大門,你說,你要怎麽解釋?還有,為什麽要去我家?”

“姓水的,拜托你長長腦袋,若是我帶走的,我也不會那麽大搖大擺的帶走吧,至少要找個人暗地裏帶走才對,是不?”

“誰知道呢,莫曉竹,我今天才知道你有多陰險。”

“呵呵,那也是跟你學的。”他比她還陰險,毀了莫氏不說,還害死了莫家的人。

只她,是個例外。

“跟我學的?我何時陰險來著?今天你一定要告訴我強強和薇薇在哪裏,否則,我會讓你好看。”

她根本不知道,他怎麽威脅她也沒用,反正他怎麽也不信她,索性就淡定了,也隨意了,“隨便你。”

“莫曉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說著,一下子又拎起了她,然後放在肩頭,扛著她就進了她的房間。

人被拋在了床上,莫曉竹下意識的後退,只想離他遠一點,此時的水君禦看起來就象是一頭猛獸,隨時都有可能沖上來把她撕爛。

可,她很快就退到了床頭的木板上,再也無處可退了。

她慌了,她亂了,她真的沒有帶走強強和薇薇呀。

“說,孩子們到底在哪兒?”

她搖搖頭,“我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好,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你要幹嗎?”

“我要折磨你,折磨到直到你說了為止,莫曉竹,孩子一定是你偷的,不可能是第二個人的。”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呢?”

“我要強強和薇薇,你只要不說,我就不相信你。”

皺眉,她真的要無語了。

“你喜歡木少離,你愛他,是不是?”

她討厭他這樣問她,很討厭,於是,明明不是卻為了報覆他就隨口道:“是的,我喜歡他我愛他,我就是討厭你,我恨不得你死了才好。”他死了,她也就為媽媽報了仇。

“真的想我死?可我,沒死成呢,車禍也沒把我怎麽樣,你失望了是不是?”

“嗚……你放開我,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水君禦,我要報警。”

“報呀,我隨便你報警,不過,要看你能不能報得了。”

揶揄的男聲,揶揄的笑,莫曉竹才發現她現在根本連報警的可能都沒有,手被綁著,手機也不在身邊,“你別……別這樣看我。”雖然隔著墨鏡,可她依然難堪,心慌極了。

“那要怎麽看?”他倏的拿下了墨鏡,一張臉也突的變得讓她恐懼了,那大片的疤真的很醜陋,而且很難看,不知道他是要還了哪個人的債不去做植皮手術的,可,都與她無關吧,離開了墨鏡,他黑亮的眸子就在她的眼前,然而,還是直落在她的身上,“是不是要這麽看?又或者,幫你身上沒了衣服再看……”

“呵呵,你只喜歡木少離是不是?你既然有了他,就不該來偷走孩子們……”

“夠了,你別說了,真的別說了,我求你,求你了,好不好?”他越是說起木少離,她的頭就越痛,頭痛的仿佛要裂開來一樣,她要瘋了。

“怕我說嗎?那就別做,做了就別怕我說。”女來叨扛。

哀求的看著他,“我真的什麽也沒做,我不記得木少離了。”就象也不記得了他一樣,她是真的什麽也不記得了。

“你說,強強到底在哪?若是不說,莫曉竹,我直接拍了你的照片放到網上去,別以為我不敢做,這世上,就沒有我水君禦不敢做的事。”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梭了一下,“你這樣子,放到網上去一定吸引很多人看。”

眼睛裏一潮,她真的不知道薇薇和強強去哪了,咬著唇,定定的看著他,恨不得殺了他。

“不想說是不是?好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說著,就站了起來。

這一次,她傻住了,水君禦居然拿了房間裏的兩個衣帽掛放在了床前,然後,不客氣的就拿衣服把她的腳踝與衣帽掛綁在了一起,隨即,是另一只腳踝。

“你……別呀……”她掙紮著,她踢著腳踢著腿,可是沒用,那個系在她腳踝上的結越來越緊,緊的,讓她的腳踝開始痛了起來。

男人根本不理她,試了試系好的結,見沒有問題了,便開始將並排在一起的兩個衣帽掛往兩邊拉,莫曉竹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孩子們,她真的沒偷呀。

死咬著唇,這次,她不說話了。

因為,她說了也沒用。

她沒偷怎麽給他一個迎合他的答案讓他放過她呀,那是沒可能的。

男人站在了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張臉,一點也不酷了,相反的,只帶著一股子猙獰的意味,真醜。

她突的笑了,“你拍吧,隨便你拍。”眼看著他拿出手機,不停的對著她比著鏡頭,她就算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讓他拍,或者,他一怒之下把她拎起來再扔到地上也不錯,至少不必讓她這麽難堪了。

可,他沒怒。

一雙眼眼全落在她的身上,手指不住的按下按鍵,“哢……哢……哢……”他真的在拍她,而且,無一錯過。

他拍了一張又一張,張張都不客氣的閃在她的身上。

她的臉在開始泛紅,粉紅粉紅的就象是染上了一層胭脂一樣好看極了。

終於,他拍夠了,“莫曉竹,在想誰?是不是在想木少離?”

“就是,就是又怎麽樣?”她吼著,恨不得殺了他。

“好,既然你那麽愛他,不如,就讓他知道知道你是怎麽臣服我的。”他說著,把手機按下了錄音鍵然後放在了一旁的一張桌子上。

從沒有一刻,莫曉竹是這麽的痛恨安陽,她那朋友更不好,早不來晚不來,偏就趕上這兩天來,若是安陽在,水君禦也不能把她怎麽著,可現在,她一個人的房間讓她就變成了小紅帽,而他,就是一頭狼。

緊抿著唇,他說要她叫,她偏就不叫。

她真的生過孩子嗎?

“水君禦,強強沒了,你居然……居然還有時間這樣對我,你……你無恥。”

“無恥的是你,居然以我的名義騙門衛開門,然後,偷走了強強和薇薇,還不還給我,你才是無恥的女人。”

她只是想要見見強強,見見那個有可能是自己兒子的孩子,她有錯嗎?

她如果不那樣說,門衛根本不會讓她進去的。

“強強是我的兒子,是不是?”唇啟,她輕聲問,眼淚突的奪眶而出,因為強強的失蹤,也因為此時身上男人的即將用強。

“你明知道還問我,莫曉竹,我再問你一遍,強強在哪兒?”

她搖搖頭,滿含著晶瑩淚珠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怎麽個死法?是撞墻還是割腕自盡?你覺得你現在有能力做到嗎?”

“呵呵,要不你試試?”她笑了,眼睛裏是必死的決心,不管以前她和他有過什麽樣的關系,可是現在,她不想這樣被他欺負了,真的不想,否則,讓她情以何堪。

只因沒做,那就不心虛,她要以死抗之。

“好,這可是你說的。”

……

莫曉竹閉上了眼睛,淚水開始不可遏止的流出來,就象是小溪流一樣,永遠也沒有止境。

突的,他嗅到了一股子血的味道,下意識的擡首,女人正緊咬著舌,他看到了。

“shit!”低咒一聲,一只手倏的拿起,然後送到她的唇邊,他用力的掰著她的牙齒,甚至於她的牙齒也咬到了他的手,他卻全然不知,只是掰著,一定要分開。

痛,全都是痛。

麻麻的,木木的。

莫曉竹覺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牙齒卻被男人的手硬生生的給掰開了,就在她疼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了的時候,男人的唇與舌突的落在了她的上面。

他吮著她的檀口中的血意,舔吮著,就如蛇信子一樣,帶給她灼痛,也帶給她一份說不出的奇怪的感覺,“曉曉……曉曉……”就在輕吻中,他低喃著她的名字,原以為是要懲罰,可是真的做了,他才發現他舍不得。

輕吻著她,就象是在吻著他最最親愛的寶貝一樣。

她走了。

她說她愛的是木少離。

他想要拿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來麻醉自己來忘記她,卻發現那根本就不可能。

於是,每一個女人都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他踢走了,於是,沒有一個女人看到他墨鏡下面的那張醜陋的臉。

可他,卻獨獨給她看了。

莫曉竹,就是因為救她他才受的傷才變成那個樣子的。

可以治好的,只要整容植皮就可以了。

可,他拒絕了醫生的好意,他不要好起來,就這樣挺好的,一是還了欠了莫曉竹的債,二是也要讓她永遠的記住他是為了她。

可,她居然什麽也不記得了,甚至,還利用那塊地整了他一把。

從標地中心出來的那一瞬,他真想滅了她,卻被事務纏身,等他終於抽出了空,才知道強強和薇薇失蹤了。

是她,一定是她。

如果孩子們真的在她手上,他到是不急了,她總不會對自己的孩子怎麽樣吧。

心突的就松了一口氣。

唇含著她的唇,舌尖卻繞過她傷了的舌,在她的口中輕輕的攪動著,只想吮著她的味道她的甜蜜,還是如記憶裏的一模一樣,沒有一丁點的改變。

“嗚……啊……”她的頭躲閃著他的,卻根本就躲不開,才一晃,他的手就捧住了她的臉,然後,不許她動的深吻著她,那種感覺是那麽的認真那麽的癡迷。

她搖頭,拼命的搖頭,“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沒有偷強強,真的沒有。”

“不可能的,別墅裏只有你一部車出去過,你當我是傻子嗎,莫曉竹,你最好別考驗我的耐性。”

“莫曉曉,他有親過你嗎?沒有,一定沒有。”

她不知道,記憶裏沒有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體,可是,她卻有了強強。

可薇薇呢,她現在還分不清楚是不是她的孩子。

她迷糊。

很多事都迷糊。

可是,沒有一個人肯告訴她。

那個‘恨’字,讓水君禦的眼睛頓時紅了,“為什麽恨我?如果是因為潤青對你做過的那一切,那麽,如今我現在的這張臉是不是替她還了?我現在這樣,你還不滿足嗎?你還要恨我多久?”

“潤青?潤青是誰?”她迷亂的問,什麽也理不清,一切,就象是一團亂麻,根本理不出頭緒來,於是就絞在一起,讓她只更亂更亂。

“是她毀了你的臉,讓你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如今,我的臉就還了你的,我不整容,我也不植皮,就這樣的還給你一個公道。”

他說得是那麽的認真,她擡起眼眸,灼灼的目光落在他醜陋的臉上,“你這樣,就是為了要還了欠了我的債?”

“是的,我終於還了,哈哈。”

可是,有些債根本還不了。

媽媽的死,爸爸的死,他要怎麽還?

她看著他的眼睛,黑亮的如深潭般的望不到底,心,突的痛了,“可我,還是恨你。”

除了恨,就是恨,再無其它。

也,不該有其它……

怎麽也忘不了媽媽死時的慘狀,那一個畫面,足以讓她銘記一生,“水君禦,我恨你。”她平靜的說出這六個字,卻刻進了男人的心裏,讓他驟然一痛,“為什麽?為什麽?”

“你自己知道。”清揚的一笑,即使狼狽,她也不想在他面前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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