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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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話,此時還在她的腦海裏,根本就揮之不去。

她想問木少離水君禦是不是出事了,可是。眼看著木少離的眼睛,她卻不知道要怎麽問出來了,木少離一向與水君禦不合,這是她知道的,她在就要與他大婚之前問他水君禦的事情,他一定會不開心的。

唇動了又動,她終於還是沒有問出來,可是想起夢中的場景,想起水君禦曾經在夢裏對她說過的話,她就怎麽也安不下心來。

“曉曉,怎麽了?做什麽夢了,瞧你,臉色真不好。”

她夢到水君禦死了。

想到那個死字,她的心一顫。

不。媽媽一直告訴她夢都是反夢的,如果夢見死,那就是生。

明明是恨他那樣對待薇薇的,可是一想到他有可能真的死了。她還是心顫。

強忍著心底裏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她硬是擠出一抹微笑來,“讓我想想?好象剛剛真的做惡夢來著,可一睜開眼睛,就什麽都給忘記了。真怪。”

揉揉眼睛,再瞟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都這麽晚了,少離,你怎麽還不睡?”

他能說他是想多看看睡著的她嗎?

真的想這樣說,可是真說了他又覺得矯情了,他是男人,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婆婆媽媽的呢。

“你瞧,我剛剛真不困,現在才有點困意,好了,我去睡了。你也睡,乖乖的,什麽也別想,不過是夢罷了,夢過無痕,夢都是假的。”

“嗯,我知道了。”莫曉竹說著就打了一個哈欠,明明是才醒過來的,可她現在又困了,“少離,我困了。”

“睡吧。”木少離輕拍著她的手背,看著她重新又閉上了眼睛,他卻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替她掖好了被子,他拿著手機進了陽臺,打了一個電話給手下,“想辦法讓電視臺還有報紙封鎖水君禦出事的消息,這事馬上去辦,不然,明天一早早報就有了。”

“好的。”

“記得要做得幹凈。”

三言兩語的吩咐完,他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水君禦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了,不會真的死了吧?

想到水君禦真的有可能死了,他卻突然間高興不起來了,這世上,若是少了一個棋鼓相當的對手也挺無趣的。

透過陽臺的玻璃看著床上又安靜睡沈了的女人,木少離突然間開始想象著若是莫曉竹真的知道了水君禦現在的情況她到底會有怎麽樣的反應呢?

水水。

也許她還是愛著水君禦的。

只是,她不說。

至於原因,他始終也沒有想到,問過李淩然,李淩然也不說。

可他知道一定有原因。

還有,強強和薇薇的dna居然與他的很神似,十六位居然有十四位是一樣的,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這問題已經困惑了他很久很久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一個女人,那個生了他又把他拋棄了的女人。

當年,就是因為那個女人他才總跑回去那個大院子裏的,也是在那裏讓他遇見了莫曉竹,那個生命裏第一個進駐他心底的女孩,他愛她,真的愛了很多很多年了。

手機響起了起來,響在這靜夜裏,那響聲讓他一顫,隨即拿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看著它閃動了無數次,他終還是沒有接起,不想接陌生人的電話。

可是那號碼就是不停的打過來,仿佛他不接那人就不死心似的。

是誰?

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煙,手機屏幕上那個手機號碼已經是第五次的打過來了。

呵呵,這人可真執著。

木少離狠吸了一口煙,這才漫不經心的按下接聽鍵,“你好,木少離,哪位?”

“木……先生,啊,不,少離,我求你,求你救救君禦好不好?”

顫抖著的女聲,以為會是元潤青,可是隨即的,他搖了搖頭,這女人不是元潤青,元潤青的聲音他記得,“你說,你是誰?”

“我……我是洛……洛婉……”

“洛婉?我不認識,抱歉,我要掛了。”說完,木少離就把手機從耳朵邊移開,就要掛斷。

“少離,別掛,求你別掛,少離,我是你……是你……”

聽到洛婉焦慮而急切的低喊,木少離的唇角溢出冷笑,手機這才又重新放到耳邊,“怎麽,為了救你的寶貝兒子,現在,你想找上我了?”

“少離,對不起。”

“什麽對不起?我怎麽不知道你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呀?”揶揄的嘲諷,他找了她那麽多年,卻不曾想她一直都很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可她身邊的兒子卻不是他,而是,水君禦,這是多麽大的諷刺呀。

如果不是他這兩天才查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與親生的母親離得是這樣的近。

她回來了,卻不止是不看他不認他,甚至連水君禦與他對抗她也毫不理會,他沒有這樣的親生母親,在知道的那一刻他就發誓洛婉與他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就當自己是從石頭裏跳出來的,沒親媽好了。

“少離,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少離,你看君禦他就要……”

“那是你們水家的事,跟我姓木的無關。”說完,再也不管洛婉是不是焦急了,木少離直接就按斷了電話,水君禦與他惡鬥的時候洛婉哪去了?

就憑洛婉當時看熱鬧的表現他就對她越發的瞧不起了,有這樣的生母真的是他的悲哀。

推門而入,莫曉竹還在沈睡中,可,不知道為什麽,原本一向舒展的眉今夜卻是皺著的,重新又走到她的床前,她的唇微開,口中低低的在睡夢中喃喃著什麽,有些聽不清,木杪離以為她是想薇薇了,便俯下頭耳朵湊到了她的唇邊。

“水水……水水……”

兩個字,她一遍一遍的念叨著,竟然是睡著了心裏也惦著水君禦,木少離的眼底現出一抹黯然,莫曉竹嘴上從來不說,可也就是她這樣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才更能讓他傷心。

她心裏沒有他。

如果有,就不會連做夢都是喚著水君禦了。

心底,泛起煩悶,既便是就要與她結婚了又怎麽樣?她心裏只有水君禦。

可,那個男人卻要死了。女臺豆才。

想到洛婉,他才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麽強強和薇薇的dna與他有著相似之處,是的,其實按照血緣關系學來說,他和水君禦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這層關系水君禦知道嗎?

不想了,睡吧,總之,他沒有對不起過水君禦,倒是水君禦一直搶他喜歡了很久的女人。

側躺在床上,眼睛看著莫曉竹,木少離終於沈入了夢鄉。

一清早,天才蒙蒙亮,莫曉竹就奇怪的醒了,第一次的,她居然比木少離醒得還早,悄悄的下了床,看著對面床上睡得正酣的木少離,她突然間想若是他們真結婚了,那她以後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睛是不是身旁就都是他呢?

那樣親密的關系讓她的臉一紅,急忙就閃向了洗手間,再也不敢看他了。

可,她才擡起腳步,木少離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那響聲在這清晨的一刻是那麽的大聲,擔心吵醒木少離,莫曉竹下意識的驟然拿過他的手機接了起來,然後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壓低了聲音,“你好,少離正在睡覺,哪位?”

“莫……莫曉曉,是……是你嗎?”

原來是洛婉,洛婉一出聲她就聽出來了,說實話,她不喜歡洛婉,想著洛婉逼自己去警察局看水君禦的事,她就討厭洛婉,“是我,少離在睡覺,有什麽事白天再打吧。”

“曉曉,能不能幫我叫醒他?我……我有急……急事找他。”

再急的事也不至於一大早才天亮就打電話吧,“什麽事?等他醒了我替你轉達一下,我想讓他多睡會兒。”

“曉曉,你和少離要結婚了嗎?”卻不想,洛婉沒告訴她是什麽事,居然一下子把話題給轉移了。

莫曉竹也沒多想,她與木少離要結婚的事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吧,游樂場上他弄那麽大的動靜向她求婚,不可能t市的新聞不傳播的,不管在哪兒,就是這樣的新聞傳播的速度最快了,“嗯,是的。”

“日子定了嗎?”

“定了。”

“哪天?”

“下個月十八,不過,這次請你管好你兒子水君禦,請他不要再來騷擾我和少離了。”莫曉竹語氣冰冷的說道。

“曉曉,今天有空嗎?”洛婉突的放柔了聲音,低低問道,仿佛是有些不好意思問她這個似的。

“什麽事?”不是要找木少離嗎?怎麽現在又要找上她了?莫曉竹一頭霧水。

“我想見見你,下午有空的話,我們見個面吧。”

“不了,我下午有事,如果你沒有其它的事,那我掛了。”

“曉曉,君禦他……他出事了,你看,能不能請少離出面幫幫忙?”

“又進去了?”莫曉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水君禦有可能又被送進警察局了。

“就算是吧,你看……”洛婉想到李淩然的警告,便沒有說出水君禦受傷的事。

“那是他自己個的事,與我和少離無關,再見。”水君禦多可氣呀,居然那樣對薇薇,讓她那天哄了好半天才把薇薇哄得不哭了,可是小家夥一直都不笑,悶悶不樂的,讓她心疼極了。

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回身就要放回木少離的枕頭邊,卻見他已經配了,正睜著一雙黝黑的眸子看著她,“曉曉,怎麽醒這麽早?電話把你吵醒了?”

“哦,沒有,我醒了這電話才響的,少離,不好意思呀,我才是怕電話吵醒你,就替你接了,是洛婉打來的,她說水……水君禦出事了,想讓你出面幫幫忙,要不,你再回個電話給她?”

她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剛剛純粹是下意識的舉動,卻不止是替他接了電話,還替他回絕了洛婉,看到醒了的木少離,她才想到剛剛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唐突了,正說著,已走回床邊的身子卻突的不受控制的一歪,整個人被木少離輕輕一扯就倒向了他的床,手攬向她的腰,他扣著她的身體貼向他,一瞬間,兩個人面對面的躺在同一張床上。

醫院的陪護床真的很窄,兩個人躺在上面剛剛好,連多餘的地方都沒有了,口鼻間傳來男人的氣息,莫曉竹一下子慌了,“少離,我……”

木少離想起她才對洛婉說過的話,心底裏泛起甜蜜,也多少抵去了昨夜對她一直叫著‘水水’的不痛快,“曉曉,我愛你。”他輕聲語,這三個字他想說很久很久了,說完,他的唇便觸到了她的唇,軟軟的,四片唇相觸,莫曉竹覺得自己的頭都要暈了,答應了要嫁給他的,所以,她真的不能再抗拒他了,他的舌悄悄的鉆入了她的口中,試著慢慢的回應他,她覺得也許一生就是這樣了,嫁一個愛自己的,對孩子們好的男人,那便足矣了。

感覺到莫曉竹的回應,木少離欣喜若狂,那樣熾烈的吻,他覺得他的心仿佛要跳出來一樣,他是那麽的欣喜,那麽的快樂,原來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有著屬於他的位置的,既然是這樣,那便好了。

莫曉竹的臉上泛起潮紅,男人激狂的吻讓她的呼吸開始有些困難了,他的舌肆意的在她口中勾纏著,帶給她一份異樣的感覺,“少離……”口齒不清的呢喃著,他再繼續吻下去,她真的會連呼吸都沒有的。

“嗯?”他的唇微移,以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輕應了一聲。

“我……我……”2

“怎麽了?”看著她緋紅的一張臉,艷若牡丹一樣,甚至還泛著獨屬於她自己的芬芳。

“我想小……小解。”這是習慣吧,通常一個人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小解,她就是。

“呵呵,怎麽不早說,快去,去了回來我帶你回家看看孩子們,他們兩個昨天晚上你一睡著就打電話過來吵著要見你呢。”

“那我去了。”她忸怩的轉過了頭,回想著剛剛那一吻,全身還發燙著。

“嗯,快去,我也起來了。”木少離說著就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單隨即掉落,莫曉竹的臉“刷”的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這男人,居然也喜歡玩裸睡,眼見著他上半身什麽也沒穿,她急忙轉身朝洗手間跑去,耳邊傳來身後木少離滿足的低笑,“呵呵,曉曉你真可愛。”

她哪裏可愛了,她糗極了,推開門,立刻整個人靠在門上粗喘著氣,說實話,她有些不習慣木少離的吻。

“曉曉,要快喲,我也要小解,在排隊呢。”身後的門外,突的傳來木少離促狹的聲音。

莫曉竹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去小解去洗漱,出來的時候,木少離已經一身齊整的等在外面了,“好了?”

“嗯。”她紅著臉越過他,他笑道:“給我五分鐘,然後我們出門。”

“好的。”她也要換衣服了,就趁著他洗漱的功夫趕緊換吧,不然,還真是有些不方便。

從醫院裏出來,有木少離帶著她,護士站的護士也不攔著,顯然是李淩然發了話,坐在車上,最近很少起這麽早的莫曉竹看著街頭的熙熙攘攘想起了自己去華翔上班的那段日子,她已經很久沒有上班很久沒有忙碌過了,莫氏的事不知道要什麽時候開始實施計劃,想著李淩然一直不放她出院,心底裏便湧起了小疙瘩,“少離,你說我是不是得了什麽奇怪的病?”

正開著車的木少離轉著方向盤的手一頓,“怎麽了?”

“你瞧我都住了這麽久的醫院了,淩然就是死活不讓我出院,一定是有事。”她心裏猜測著,沒人可以商量,就只能對木少離說了。

“能有什麽事,你自己什麽身體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以前生強強和薇薇可沒少做下病根。”

是呀,這倒也是,可她就是隱隱的覺得哪裏奇怪,“其實住院也沒什麽,天天都吃那些營養藥,什麽唯生素a,b2,太太口服液呀,就是這些,其實我回家裏吃一樣,這樣吃住也方便,免得你每天住醫院跑,正八經的工作都給耽誤了。”

“不會,我到是習慣了,你現在若是不讓我天天讓醫院跑,我一準會覺得奇怪了。”

“你呀……”她無語了,面對木少離越來越濃的甜蜜,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視線裏已經看到木家的別墅了,想到薇薇和強強,莫曉竹的臉上泛起了笑意,才一天不見而已,她就想了,兩個寶貝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她相信有強強陪著薇薇,小家夥很快就能彌合水君禦帶給她的心靈創傷的。

到了大門前,木少離正要按車喇叭讓守門的人開大門進去,迎面的鐵大門裏正有一輛微型小貨車駛出來,看那車子後面車鬥裏的筐和紙箱,應該是裝菜用的,木少離將車子倒退了一個車位,這送菜的小貸車他是知道的,每天早上都會準時的將新鮮的菜疏和肉蛋送到家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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