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喜歡與愛是兩種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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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是你自己要我來的,我當然不能白來了,你說是不是?”男有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他看著她的眼睛,“莫曉曉,你說我無恥,可是我們真的無恥過很多回了,其實,也不差多一次或少一次了,是不是?”

薄唇說著就落了下來,手指還扣著她的下巴,他吻上了她。

口中,剎那間全都是他的味道。

那屬於男人的獨有的味道讓她恐慌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仿佛放大了的他的眼睛,手推著他的胸膛,“水君禦,你放手,我們。沒有關系了。”

他根本不理,繼續的吻著她,唇齒吮含著她的唇,舌已經如蛇信子一樣的鉆入了她的口中。此刻正肆意的挑弄著她的舌。靈巧的與她的糾纏在一起。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她根本避不過他的吻。

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的吻。

他說,曾經她和他數次‘無恥’過。

那是在嘲諷她,嘲諷她曾經全身心的投入在他的懷抱裏。可現在……

一下子想起了李淩然,她的淚控制不住的就湧了出來,她錯了,真的錯了。

她不該一個人來找他。

遇上他,他就是她的盅,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想起一切,她真的不知道是誰的錯?

是她?

亦或是他?

可,都不是。

她沒有錯。

他也沒有錯。

錯的是老天,是老天讓他欠了不該欠著的人。

於是,才有了這一場場的不得已。

淚,沿著眼角滑落,她閉上了眼睛。任由它流在臉頰上,然後,流入唇角。

一股鹹澀湧入口中,他的舌在她的口中轉了一圈,莫曉竹只覺下巴上的手突的一松,他的唇離開了她的,他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你哭了?就因為我吻你?”如吼的聲音,帶著幾分的薄怒。

不是,真的不是。

可她哽咽的卻說不出話來,只是透過泛著水霧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的臉,他真好看,讓她看也看不夠似的。

“曉曉,到底為什麽?”他受不了的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一流淚,他就再也硬不起心腸了,所有的怨與恨頃刻間就被抽走了,只是心疼她,心疼她何以會哭?“真的因為我吻你嗎?”

她下意識的搖搖頭,不是,真的不是呀,她不想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傷害他。

一切,就如同昨天,如同他們相識的那一天。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臉上,指腹輕輕的擦著她臉頰上的淚,“為什麽?你說,為什麽哭?”她的淚,仿佛刀剜在他的心口一樣,讓他灼痛著。

臉蹭著他的手指,她什麽也不能說,“對不起,水水,你放過我,你放過那塊地吧,好不好?水水,好不好?”她哀求著他,聲音顫抖著,為什麽她與他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境地?只一想,她的心就好累好累。

她真的不能背負著對那些買房子的人的愧疚活過每一天,良心不允許。

“曉曉,你告訴我為什麽?”他搖著她的肩膀,眼睛裏都是痛苦,“你答應過我要做我的女人的,你答應過的,你也跟我走了,不是嗎?可為什麽……”他是男人,他說不下去了,不喜歡婆婆媽媽,可,他真的受不了她如此的折磨他。

給了他希望和甜蜜,卻又突然的全然的撤走,那不帶一絲留戀的離開讓他怎麽也想不通也想不出原因來。

女人天生如此嗎?

那個死了的女人就是絕然的從此離開了他的生命,而面前的這個女人也亦是,若不是他拿那塊地做文章,她也許一輩子都不會來找他。

莫曉竹眸中的霧氣越來越濃,她真的答應過他要做他的女人的。

以為一輩子能和他在一起就好,甚至不要名份也罷,可是,她沒想到李淩然……

唇顫了一顫,她輕聲道:“我後悔了,我不喜歡你。”

她真的不喜歡他。

她是愛他。

喜歡與愛,是兩種含義。

她這話不是謊言,讓他心傷,卻讓她心痛,卻又,不得不說。

男人如雕像般的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仿佛在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良久,他笑了。

“呵呵呵,後悔了是嗎?”指腹劃在她的臉上,伴著他的聲音,讓她的肌膚泛起一片癢意,還有,心的慌亂。

“是的。”這是她唯一的答案,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只為了還自己一條命,還有強強的。

兩條命換一生的幸福,也許,真抵了吧。

眸中依然是霧氣,她真的不喜歡看他不高興的樣子,可,她又何嘗開心呢?

可這世上,就是有這樣那樣的無奈,讓人根本無法去消融。

兩個人,就這樣的對看了許久許久,兩道淺淺的呼吸也纏繞在了一起,早已分不開。

包廂裏暗紅色的光線柔柔的灑在她的身上,心是溫暖的,即使是痛也是溫暖的。

因為他心裏有她,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得到。

可,她卻無法給予他所有。

她的心已經不屬於她自己的了。

她就是這麽的卑微。

“曉曉,你找我,就是為了那塊地,是不是?”他輕聲問,可是聲音沙啞到不行。

她點點頭,已經泣不成聲。

“不為了木少離,只為了那些買房的人,是不是?”

她繼續點頭,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顆顆晶瑩的從眼角滑落下去。

他的眼睛眨了一眨,隨即站了起來,拿起手機就打起了電話,她靜靜的躺在沙發上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嗎,只是慌亂的看著他,直覺告訴她有事要發生了,可到底要發生什麽,她卻不知道。女尤扔劃。

她聽見他說,“我在馨園,要不要過來?”

“……”

“ok,我等你,到了打我電話,我們做個了斷。”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神情專註的聽著電話裏另一個人的聲音然後回道:“一會兒見。”說完,便按斷了電話。

男人回身,微笑著朝她走來,他看起來是那麽的無害,可,卻讓她心慌莫名。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別……你別過來。”她如待宰的羔羊般的看著他,心亂到不行。

“你怕什麽?”他笑,帶著揶揄的味道。

“別……你別過來。”

“呵呵呵,又不是沒讓我摸過沒碰過,你說說看,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呢?”

那樣直白的露骨的話分明就是在羞辱她,羞辱她的背叛,羞辱她的離棄。

可,她分明不願意呀。

“水水……我……”一瞬間,她真想告訴他所有的原因。

可,她能說嗎?

強強。

她會失去強強的。

那是她最不想要的結果。

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若是再失去強強,她會生不如死。

“你說說看,你身上有沒有我沒看過的地方?說,快說。”男人的手忽的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帶著濃濃的怒氣,“你說,不然,就沒機會了。”

“水君禦,別……別呀,你要幹嗎?”

眼睛紅紅的看著他,還有淚在湧出,她真的無助極了。

“你瞧,你不是為了他來獻身的嗎?好,我讓他來了,一會兒就來。”

“誰……誰呀?”嗓子緊緊的,她費盡了力氣才說出了這三個字。

“木少離呀,你不是為了他才離開我,為了他才又來找我放棄那塊地的嗎?別說不是為了他,鬼才信呢,你騙人也要有點可信度,人都住進他家裏去了,就連強強也去了,孤男寡女,若不是你情我願,你會住進去?呵呵呵,你說說看你這身子被他要過了多少回了?你數都數不清了吧,我壓根就沒說錯,莫曉曉你根本就是人盡可夫。”

帶著微笑的唇說出來的卻是傷她心的話,她是住在木少離那裏沒錯,可是,她沒有與木少離做過什麽,從來也沒有過。

男人的手,突的扣住了她的兩手,然後擡高到她的頭頂,她定定的看著他,這一刻的他象撒旦,象魔鬼,卻全然都是因為她的背叛和離棄。

眼淚越湧越多,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

“你哭吧,哭也沒用,我不會心軟的,你以為我水君禦是怎麽起家的?”

她不語,他繼續道:“我是靠黑幫拉幫結派起家的,有什麽我沒見過呢?所有的黑暗都見過了,今晚上,我要告訴你背叛的結果是什麽,呵呵呵,莫曉曉,你現在說後悔還來得及,你說吧。”他說著,還真是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

脖子上一片刺痛,雖然看不到,可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了那白皙上面的淤青。

她後悔也沒用,她還是走不進他的世界。

她從不是不守承諾的人。

說過了,就要做到。

咬咬牙,她輕聲道:“我不後悔。”

“好,我水君禦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呵呵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們,先談判吧。”

“什……什麽?”她有些迷糊,兩手還被他扣在頭頂上,她慌亂的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手機上動了動,然後懶懶的道,“你來,不就是為了那塊地嗎?我答應你。”

“你真的答應放棄那塊地了?”她的眼睛裏閃過喜悅,興奮的回視著他。

卻不想,他又笑道:“答應是答應了,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她急急的問,想起那些蹲守在木氏大廈前的買房人,只要他能答應,她什麽條件都願意答應。

他的唇輕啟,一字一頓的對著她慢慢說道:“我要你做我一個月的女人,天天晚上都要跟我做那‘無恥’的你曾經跟我做過的事情……”

她瞠目的看著他,而他的眼神裏則滿滿的寫著堅持和不可退讓,眼見著她不說話,他的手開始撕扯著她的衣物,一件件,就在一聲聲的“嘶嘶”聲中,衣服的碎片片片落地,落在她的周遭,宛若天女散花。

她試著要掙開她,卻根本就掙脫不開,一伸手,他撿起了她上衣的一大塊碎片,然後動作熟練的就綁起了她的兩手,再打一個死結,根本就是不想放過她了。

她白皙的肌膚被淡弱的光線照射著,明明暗暗。

男人滿意的掃視了一遍她的身體,然後微瞇了一下眼睛,“莫曉曉,你可以不同意,不過,現在的一幕就必須要落在木少離的眼中了,呵呵,他應該就快要到了。”

仿佛是在回應他的話似的,他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水君禦徐徐接起,“木少離,到了嗎?”

“……”

“我在包廂裏,你自己找過來吧。”他說著,手一按就又掛斷了電話。

眼睛看著眼睛,一股涼意瞬間襲來,讓莫曉竹全身一顫,“莫曉曉,答應不答應都隨你,反正,你不答應我就讓他進來。”

莫曉竹根本動彈不得,想著木少離正在一間間的搜尋著她和水君禦,她慌了,於是,她想也不想的就道:“好,我答應你。”

手被捆綁著,整具身體都在男人的視野中,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看著,她慌極了。

聽了她的話,他拿起手機,手指一按,一段錄音就被放了出來,聽到的時候,她幾乎傻掉了,這錄音分明就是剛剛她與他才說過的對話呀。

他要她每天晚上陪他一個月。

她答應了。

“水君禦,你為什麽要錄音?”莫曉竹傻了,她知道現在她就算是反悔也不能夠了,真的沒想到他會錄音。

“鑒於你有反悔的前科,所以,我要錄下來保護我自己。”他淡笑,隨手關掉了錄音,卻又在手機上按了一下,那一按,讓她又一慌,“你又要錄音了,是不是?”

“呵呵呵,怎麽,你怕被我錄下嗎?怕什麽,你只管享受就好了,一會兒會是你最幸福的一刻,莫曉曉,你才答應了我的,要跟我做一個月那樣‘無恥’的事情的,呵呵,那咱們現在開始吧。”

他說完,已經俯下身來,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他吻著她的眉毛,她的眼睛,那動作輕輕的,滿帶著說不盡的溫柔,仿佛不是在羞辱她而是愛著她似的。

可,她的手還被綁著,腿被他的長腿壓住,她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不能出聲,一出聲就會被錄下來,這男人,是要玩死她嗎?

明明這一刻她該恨他的,可她,偏就恨不起來。

眸眼微瞇,完全的忘記木少離要來的事了,只是緊盯著身前的男人,把他的一舉一動寫在眼睛裏,她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除了等待以外她什麽也做不了,更,阻止不了他的任何動作。

他的舌停留在她的唇邊,他的眼睛剛好對上她的,四目離得是那麽的近,近的讓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眼裏的她的眼睛,黑亮的正對望著彼此。

舌,輕輕的一點點的滑過她的唇,軟軟的帶走她的馨香,他擡起頭來,目光還在她的唇上,“這裏,被他親過嗎?”

她下意識的抿抿唇,然後緊咬著牙關看著他,他這是在嫉妒嗎?

可,木少離真的親過她的唇。

她不會撒謊,那便,什麽也不說,只不想惹起水君禦沖天的怒氣,因為,她現在已經怕了,慌了。

這是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水君禦,邪魅,冰冷,仿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說話。”他低吼,手指狠狠的碾過她的唇,象是在懲罰她的不說似的。

莫曉竹緩緩閉上了眼睛,她不看他,她害怕看到他的眼睛,那是一雙被傷害了的眼睛。

可她,又何曾不是呢?

“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我。”眼看著她閉上了眼睛,他急了,沖著她大聲的吼著。

那聲音震著她的耳鼓有些疼,就象是他拿著喇叭對她吼著一樣,那麽大的聲音她真怕傳到包廂外面,即使是這包廂的隔音很好她也怕,太大聲了,急忙的睜開眼睛,“別……你別喊。”

呵呵,原來,她怕他的大聲,“莫曉曉,你怕被人聽見嗎?”

她閃了閃眼睛,心底一片刺痛,她沒有錯,他又何苦要折磨她呢。

“又不是沒跟我做過,以前,你每次被我要著的時候叫得可歡了,不是嗎?”

莫曉竹的臉騰的漲紅了,她不敢說話,似乎說什麽都是錯,他盛怒的時候,她還是乖乖的不要說話為妙。

“叫呀,若是不舒服你就說出來,莫曉曉,你以前最喜歡我這樣吻你了。”

她不出聲,只靜靜的看著他,被綁著的手因為不能動而開始泛起麻意,他笑了,邪魅的一笑,卻帶著一份讓她可以覺察得到的悲涼,他也不開心嗎?

她看不到他的心,卻想要感受到他的心。

她想說話,又怕被錄下來。

他的手機,就在這時又響了起來。

那聲音刺耳在耳邊,莫曉竹真想去按斷了,因為,她怕是木少離打過來的,想到木少離正在馨園裏找她,她真的急了,不能這樣子被木少離看到,就算不是木少離,也不能被別的人看到呀,否則,讓她情以何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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