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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自以為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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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陸少霆如何折磨,不管日子過得如何艱辛,生活依舊要繼續。

梁安白天去醫院照顧洛槐期盼她早日蘇醒,晚上還要在娛樂城裏給陸少霆打雜賣酒,盡管很累但是梁安第一次覺得心甘情願。

現在洛槐是梁安所有的希望,她將洛槐當成洗刷冤屈的救命稻草緊緊的抓在手中,生怕發生任何意外讓一切功虧於潰。

梁安一大早就熬了粥給洛槐送去,昨天醫院打電話說洛槐已經有蘇醒的征兆,只要洛槐蘇醒那她洗刷冤屈的可能性就會越來越高,想到此處梁安不免有些興奮。

推開病房門,梁安沒有看見洛槐一如既往的蒼白面容,映入眼簾只是那張空無一物的病床。

梁安當即一驚,立刻朝護士站飛奔而去,急切的質問道:“13床的病人去哪了,怎麽不見了?”

護士擡起眼皮看了梁安一眼,隨即沒好氣的回應道:“昨晚突然發病死了,一大早就送去了太平間等家屬認領!”

死了?

怎麽會死了?

梁安頓覺晴天霹靂,呆楞好半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當即快速上前拉著護士的手臂,顫抖著身體瞠目結舌的問道:“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會死,昨天你們才給我打過電話說她明明已經快要蘇醒了,她怎麽會死,不,絕對不可能,你騙我!”

見眼前的女人穿著簡陋,一雙眸子透著絕望的血腥紅,言語裏還帶著激動的瘋狂質問,護士不免有些厭煩,她一把將梁安握住手臂的手撥開,然後翻了翻白眼兒道:“她要死我怎麽能控制?”

說完,護士冷瞥了梁安幾眼後,便像是躲瘟神一般的邁步快速逃離梁安。

梁安頹然的站在走廊裏,到現在梁安還是不願意相信護士的話,她覺得剛才那個護士一定是欺騙了她。

於是不死心的梁安決定去太平間查找真相,於是她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的時候偷偷的潛了進去。

梁安雖然曾經是醫生,但是見到太平間裏密密麻麻的冰冷屍體時梁安的心還是十分恐懼的跳動著。

梁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忍心中的恐懼忐忑,開始在太平間裏翻找洛槐的屍體,最後梁安終於在太平間最深處的角落裏發現了緊閉雙眼,滿臉蒼白毫無生命特征的洛槐。

就算是事實擺在眼前梁安也依舊難以置信,根據她的判斷,洛槐只是失血過頂多暈眩幾日,除非傷口感染,不然根本不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可就算是傷口感染也不可能死得那麽快,要麽是洛槐身體上還有其他疾病突發而亡,要麽洛槐的死便是有人刻意為之。

梁安皺緊眉角,直覺告訴梁安洛槐的死他殺的可能性比較高,她剛剛得知洛槐是兇手洛槐就死了,事情不可能那麽湊巧。

梁安將蓋住洛槐屍體的白布掀開,伸手在洛槐僵硬冰冷的屍體上來回查探,肌膚表面除了之前她縫合的傷口外並沒有其他的外傷,鼻腔裏也沒有任何的異物,種種跡象都表明洛槐是自然或者病癥死亡。

就在梁安已經斷定洛槐是死於病癥決定離開太平間的時候,手指觸碰劃過洛槐頭顱的時候,不小心被藏在長發裏的東西給刮傷了。

梁安轉了轉眼珠,小心翼翼的扒開洛槐的頭發,從洛槐毛發裏抽出了一根銀針。

梁安當即一驚,腦海中倏地明了。

正是這根銀針刺中了洛槐的中樞神經,要了洛槐的命。

可到底是誰這麽心狠手辣的要置洛槐於死地?

回想起被洛槐追殺的那個晚上梁安依舊心有餘悸,洛槐的性子一向單純,怎麽可能會想到用那種辦法去殺害蘇慕瑤?

再者洛槐的死,梁安怎麽看怎麽像滅口。

梁安頓覺這一切並非外表看到的那麽簡單,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到底當年是誰要利用洛槐陷害她,梁安不得而知,也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麽要那麽做?

若說是借刀殺人,那這個人也是經過精心謀劃設計的。

梁安越想腦袋越是混亂,她將銀針藏入袖中後剛想離去卻無意瞥見洛槐手中握著一張白紙。

梁安當即一驚,立刻上前從洛槐手中將白紙拿在手中仔細觀瞧,卻見這是一張醫療清單,上面還有著陸少霆的親筆簽名,而賬單結賬日期是昨天晚上。

“難道是陸少霆幹的?”梁安皺緊眉頭,腦海中更加混亂,面色更顯蒼白難堪。

梁安懷揣著哽咽疑惑的心緒走出太平間,搭乘出租車就往陸氏集團沖去,梁安想找陸少霆問清楚到底為什麽要殺害洛槐,如果只是懼怕她找到真相大可以跟她明說,何必暗地裏做出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讓洛槐死得不明不白將她蒙在鼓裏?

“是不是你派人殺了洛槐,目地是讓我永遠受你折辱,是不是!”梁安怒不可遏的高聲呵斥,眸光中怒意十足。

陸少霆擡眸看著眼前推門而入滿臉疲倦絕望,朝著他咆哮大喊的梁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沈默半晌才揚起唇瓣冷聲道:“梁安我陸少霆是何等身份?會為了你去動一個醫生?梁安你覺得合理嗎?”

見之前梁安信誓旦旦的說她是被冤枉的,說洛槐才是兇手,陸少霆雖然嘴上說得絕情,但是心中還是微微悸動,便不動聲色的幫梁安出了洛槐的醫療費。

陸少霆沒想到他的好心舉動,居然被梁安當成了驢肝肺現在還過來興師問罪了!

梁安雙眸透著犀利,洞悉著陸少霆的每一個神情變化,生怕錯過逮住陸少霆心虛慌亂的機會。

“那你為什麽要幫洛槐出醫療費,還有昨天晚上你為什麽要去醫院?”

梁安的犀利話語讓陸少霆心中微揚起惱怒,他最不喜歡被人質問,偏偏這個女人沒有認清身份,一次次的像是審問犯人那般責問他,這讓陸少霆十分不滿。

“這是我的自由,梁安你無權過問!”陸少霆沒好氣的高聲呵斥。

見陸少霆渾身透著冷意,俊顏上帶滿深邃的惱怒,星眸中也透著無盡的猙獰詭異。梁安恐懼的咽了口唾沫,微微顫了顫身子,瞪視著陸少霆的銳利目光略微縮了縮身子才冷聲道:“你說我是殺人犯,陸少霆你又何嘗不是?三年前你毀了我,如今又毀了我唯一的希望和寄托,你對我真是極好的!”

梁安說完眼角流出一行清淚,滿臉委屈寫滿委屈,冷笑一聲後便轉身快步逃離。

陸少霆看著梁安離去,心中卻浮現強烈的煩悶,壓抑得有些喘不過氣,陸少霆松了松胸口領帶,下顎線條緊緊繃著,惱怒的將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怒聲道:“自以為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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